清早,陈记烧饼铺刚一开门,买烧饼的顾客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瞅见铺子里只有刘大嫂母女俩,不见陈阳的身影,众人纷纷好奇地打听:“陈店家呢?今儿咋没见人?”
刘大嫂笑着摆摆手,故意打趣道:“他呀,前儿昨儿连着两天赔惨了,这会儿正躲在屋里伤心呢!”
门口的顾客们一听,顿时哄堂大笑,又追着问:“那今儿没得送肉了?”
“还送?”刘大嫂佯作叹气,“店都快赔进去了,哪还能送哟!”
众人不免惋惜,好些人七嘴八舌地念叨:“可惜了!俺们不住城南,消息听得晚了,昨儿都没赶上这好事!”
刘大嫂听着,便笑着透了底:“要送也得等下次,得是陈店家心情好,或是他那小妹妹来了,才有这福气哩!”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纷纷追问:“你们这烧饼天天做赔钱的买卖,到底图啥呀?”
刘大嫂笑着解释:“我们本来就不靠烧饼赚钱,挣钱的门道在别处呢!”
人群里一位老熟客眼睛一亮,高声接话:“莫不是那肉松?”
刘大嫂当即点头,笑着赞道:“看来您真是咱们的老熟客!”
老熟客得意地扬声:“那是自然!我差不多天天都来买烧饼!”
刘大嫂笑着点头,又往人群里看了看,才继续说道:“我们店家早说了,寻常街坊邻里的生意,就是图个热闹,不赚啥钱;真要挣钱,还是靠那些舍得花钱的主儿来买肉松!”
众人听完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烧饼卖得实惠,敢情是靠肉松赚大钱呢!”
“这法子妙啊!咱老百姓得实惠,有钱的主儿买好东西,两全其美!”
老熟客更是一拍大腿,笑道:“我就说嘛!那肉松味道绝了,那些大户人家指定抢着买!”
还有人凑趣道:“那以后可得盼着陈店家心情好,或是那小妹妹来,再给咱送回肉!”
一时间,铺子门口又热闹起来,笑声、议论声混在一块儿,格外的热闹。
正说着,陈阳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桶从后院绕了出来。
门口的顾客们一见他,立马热情地招呼:“陈店家来啦!”
陈阳笑着摆摆手:“劳烦各位让让,借个道!”
他把木桶放在地上,又搬来一张小方桌架在铺子门口,将木桶稳稳摆上去,跟着往里搁了一把漏勺、一双长筷子。
众人好奇地抻着脖子问:“陈店家,这里面装的啥呀?”
“卤好的豆腐皮、海带丝、豆芽还有魔芋!”陈阳拍了拍手,扬声道,“今儿免费送!买烧饼就给夹,能夹多少夹多少,就两条规矩——不准浪费,不准打包带回家!肉送不起了,管你们顿菜还是行的!”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叫好声,七嘴八舌地夸:“陈店家仗义!够实在!”
“店里缺人手,各位自己动手啊!”陈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小院。
买了烧饼的顾客们也不客套,自觉排起队,拿起长筷子夹着卤菜往掰开的烧饼里塞。
大家都有分寸,夹得满满当当就停手,绝不贪心多占,铺子门口热热闹闹的。
铺子门口又排起了长队。刘大嫂和刘春桃俩人手脚不停,忙得额头冒汗,可就算这样,排队的顾客也没有一个愿意走的,都耐着性子等在原地。
早饭的时辰早过了,队伍却还是一眼望不到头,两人又咬着牙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把所有顾客都打发完。
刘大嫂和刘春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瞅见桶里的卤菜见了底,连忙手脚麻利地把木桶、桌子搬回铺子,上门板落锁,这才瘫坐在凳子上歇气,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正说着,陈阳端着托盘从后院过来了。托盘上摆着两碗淋了糖的甜豆腐脑,还有两盘清爽凉菜、一盘喷香热菜。
他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看着瘫坐着的两人,温声道:“赶紧趁热吃点东西,忙活一上午,都累坏了。”
刘春桃抬起头,眼巴巴地问:“陈大哥,今儿个还送不送啊?”
陈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送了不送了,再送下去,非得把你娘俩累趴下不可,这事坚决不能再干了!”
他又叮嘱道:“你们俩多歇会儿,等快到中午了再开门营业。”
刘大嫂和刘春桃笑着应下,陈阳这才转身回了后院。
上午9点,陈阳、太子朱标,外加两名侍卫,四人骑马到应天府东城门以外的无人空地。
四人下马,陈阳将四匹马收进空间养殖区,跟着取出直升机。
陈阳招呼三人登机,自己坐进驾驶位,启动直升机,朝着云南沐英的府邸飞去。
高空之上,朱标俯身望着下方连绵的大明山川,河流如带,阡陌纵横,眼底满是惊叹。
不多时,直升机飞抵沐英府邸上空。陈阳将直升机收进空间,抱着四人平稳降落。
脚刚落地,两名侍卫齐声高喝:“太子殿下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府中众人闻声,当即伏地跪拜,山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英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沐英,恭迎太子殿下!”
朱标快步扶起他,笑道:“沐大哥不必多礼,孤此番是微服前来,不必拘礼。”
一行人径直走进客厅落座。
陈阳没理会他们的对话,自顾自起身,在沐英的府邸里四下打量起来。
陈阳在府中等了半个多小时,朱标和沐英一行人终于走了出来。
沐英一眼瞧见陈阳,上前拱手,客气道:“先生久等了。”
陈阳摆了摆手,笑道:“沐大哥不必见外,叫我阿阳就好。”
一旁的朱标适时开口:“他已被父皇认作子侄,论辈分本就该唤你一声大哥,你直呼他阿阳便是。”
沐英闻言,爽朗一笑,应了声好。
一行人随即动身,往军营库房而去。
到了库房,陈阳依照朱标的吩咐,在几座库房里依次放上军粮、耕具、五百头耕牛,还有良种、油盐、肉食、蔬菜,以及一千辆三轮车。
物资落定,沐英凑近打量,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视线黏在各类物资上,几乎移不开。
太子朱标一把拉过陈阳,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阿阳,再借为兄一笔钱。”
陈阳挑了挑眉,直言道:“大哥,这钱可得还啊。”
朱标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一定还!”
陈阳点头,不再多言,直接从空间里取物。
两千四百个沉甸甸的木箱凭空出现在军营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码成几排,里面装着二十万枚龙洋和一百万枚铜钱。
朱标指着空地上的木箱,转头看向沐英,语气沉稳:“沐大哥,云南军务吃紧,这笔钱你先拿去用。军饷要发,驿路要修,再买些伤药,务必稳住军心。”
沐英望着那一排排沉甸甸的箱子,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殿下,这……这可是雪中送炭啊!有了这笔钱,过冬的军粮能多筹些,那些土司也能多些威慑力,云南的根基,稳了!”
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父皇最是记挂云南,此番我和阿阳前来,便是要解你燃眉之急。只是你也要记住,钱要花在刀刃上,屯田之事万不可懈怠,只有自给自足,云南才算真正太平。”
沐英躬身抱拳,目光坚定:“臣明白!定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明年秋收之前,臣必让云南军屯初见成效!”
陈阳迈步走到沐英身旁,朗声道:“沐大哥,小弟的见面礼也给你备齐了。”
话音落,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五百坛烈酒、五十箱药材,最后又搬出几个麻包和一口大缸。
陈阳指着这些东西一一介绍:“这些烈酒度数高,士兵受伤后,能用它消毒清创。这五十箱药,全是专治战场上的刀枪伤、跌打损伤的金疮药,外敷内服都能用。麻包里是白纱布,撕开就能当绷带包扎伤口。这口大缸里是白药,刀箭伤直接敷粉止血,内伤用酒调服化瘀,化脓的创口撒上粉末,能祛腐生肌,轻伤敷上三日可愈,重伤也能吊着性命等后续医治。”
沐英盯着眼前的东西,双手微微发颤,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陈阳的手腕,声音带着哽咽:“阿阳!你这是救了云南数万将士的性命啊!有这些东西,往后将士们上了战场,就不用再受化脓溃烂之苦,多少人能因此保住性命……这份恩情,沐英记下了!云南的兵,云南的百姓,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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