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 第1137章 北平府腾云施恩 朱棣一把攥住陈阳的胳膊,半扯半拽地将他拉到院子里。 压低声音咬牙道:“怎么说你也得喊我一声哥哥吧?你小子安的什么心?我可告诉你,少打妙云的主意!” 陈阳挑眉哼了一声:“亏你还是我哥哥,你要是没这层关系,我指定把我的女神抢过来!” 朱棣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扬起拳头就想揍人。 陈阳挑眉睨着他,慢悠悠补了句:“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这话一出,朱棣的拳头僵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只能干瞪着眼,憋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得不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放软了语气:“你不是最喜欢墨宝吗?之前还撺掇父皇找我讨要,这样,我送你十副亲笔墨宝,这事就此翻篇,你以后不许再对妙云无礼。” 陈阳眼珠一转,咧嘴一笑:“十副墨宝不够,你身边的谋士姚广孝的墨宝我要了,还有你麾下那几名得力大将的墨宝,我也要。” 朱棣听得这话,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行!” “一言为定!”陈阳拍了下手,率先转身往屋里走,朱棣沉着脸紧随其后。 俩人刚进屋,徐妙云和朱标就齐齐看了过来,见他俩并肩而立,神色间没了半分刚才的剑拔弩张,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默契,都有些愣神。 两人也没多解释,径直落座。 朱棣心里暗哼:打不过你,还灌不醉你?今日定要把你撂倒! 陈阳心里则冷笑:小样,这点心思还想瞒过我? 他说着,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两瓶二锅头,“啪”地拍在桌上:“咱爷们喝酒,就得喝这个,才够劲儿!” 朱棣哪知道这酒的厉害,梗着脖子豪爽道:“不过是一瓶酒罢了,莫说一瓶,便是两坛三坛,我也不在话下!” 陈阳当即拧开瓶盖,给他满满倒了一大碗,自己也斟上一碗,扬声道:“干了!” 朱棣仰头就灌,烈酒入喉,那股子辛辣劲儿瞬间直冲五脏六腑,呛得他满脸通红,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硬憋着咽下去,憋得眼眶都红了。 陈阳则不动声色,喝下去的酒水全悄悄收进了空间。 一碗见底,陈阳又拎起酒瓶:“痛快!再来一碗!” 朱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第二碗酒下肚,他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咚”的一声,一头栽在桌上,彻底醉倒了。 另一边,徐达也被酒劲冲得头晕眼花,被朱标搀扶着去内院歇息了。 陈阳又凑到徐妙云身边,撺掇道:“徐姐姐,想不想去空中飞一圈?我带你俯瞰整个北平城!站得高看得远,你想想,要是北平的百姓瞧见他们的徐王妃踏空而行,你妥妥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仙人物了!” 徐妙云听得心头微动,脸上却泛起几分红晕,碍于男女大防,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朱标折返回来。陈阳立刻转向他,眉飞色舞道:“大哥,想不想体验一把腾云驾雾的神仙滋味?” 朱标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应下。 陈阳也不啰嗦,拽住两人的手臂就往院子里走,到了院中才叮嘱道:“都抱紧我的胳膊,要是松手掉下去,摔着了可别怪我!” 两人连忙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陈阳心念一动,三人径直腾空而起,越升越高。 脚下的北平城渐渐缩小,青砖灰瓦的屋舍连绵成片,纵横交错的街巷如棋盘般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墙蜿蜒如巨龙,在暮色里静静盘踞。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朱标忍不住放声大呼,徐妙云也捂着嘴,眼中满是惊叹与新奇。 三人尽兴飞了一阵,陈阳才缓缓降低高度,落到百姓抬头便能看清身影的位置。 陈阳朗声道:“北平的父老乡亲们,太子殿下在此!” 底下百姓抬头望见朱标,顿时齐齐跪倒在地,山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标连忙抬手,高声道:“诸位免礼!快快请起!” 陈阳跟着振臂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大明万年!” 喊罢,他操控着身形,带着两人慢悠悠掠过一条条街巷,让全城百姓都能亲眼瞧见太子的身影。 再次回到徐达府的正厅,朱标和徐妙云还没从方才的高空飞行中回过神来。 朱标毕竟有过一次体验,心绪虽仍激荡,却还能勉强平复。 可徐妙云是头一回置身云端俯瞰整座北平城,那御风而行的失重感、脚下万家灯火的震撼,早已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此刻她指尖微颤,眼神里还满是未散的恍惚与惊叹。 陈阳等两人回过神来,才转向徐妙云,郑重道:“徐姐姐,你不只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更是世间少有的巾帼奇女子。往后女子的地位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可就全靠你了,你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徐妙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敛了脸上的笑意,眸光清亮地看着他,轻声道:“先生抬举了。我不过是一介妇人,守着王府、顾着家宅便已是本分。但先生既有这般心意,若往后真有能为女子们做些事的机会,我定不会推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阳摆手笑道:“徐姐姐这是哪里话?岂不闻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这话一出,徐妙云猛地怔住,眸中掀起惊涛骇浪——在此之前,她听过无数称颂女子贤淑温婉的言辞,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一时竟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朱标连忙拉着陈阳退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行了,你就别再说这些惊世骇俗的话了,当心传出去惹来非议。” 陈阳撇撇嘴,随口应道:“行了,那就不说了。” 徐妙云走过来坐下,柔声问道:“阿阳,你和我妹妹妙容,相处得怎么样了?” 陈阳坦然道:“她还太小了,我至少还要等她五年。” 徐妙云闻言轻笑:“她哪里小了?这般年纪,在整个大明早就到了嫁人的时候,再正常不过了。” “我和你们的观念不一样。”陈阳摇摇头,认真道,“我必须等她长大成人。过早成婚,对女子的身子损害太大了。从古至今,多少女子难产丢了性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年纪太小,骨骼、脏腑都还没发育完全,根本经不起生育的损耗。” 朱标在一旁听得大惊失色,连忙追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各地的官府档案。”陈阳笃定道,“对比早婚和晚婚女子的生育风险、死亡率,数据会告诉你答案。人口折损从来都是国之大事,那些记录里一定藏着真相。” 徐妙云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些关乎女子生育、性命的内情,她从前从未听过只言片语,此刻只觉心头巨震,默默将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朱标亦是神色凝重,将陈阳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一回应天府就去调取各地的官府档案,好好核查一番。 陈阳转向朱标,扬声提议:“大哥,咱们既来北平府一趟,总不能白来。这样,肉菜、瓜果蔬菜还有米面粮油,我全包了,你让人把这些东西分发给全城百姓,让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心里装着他们,惦记着他们的难处。” 朱标眼睛一亮,有些迟疑地问:“这……当真妥当?” 一旁的徐妙云立刻接话:“此事大善,我也出一份力,王府里的存粮和布匹,也尽数拿出来。”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动身前往官府仓库。 到了仓库,陈阳也不拖沓,直接从空间里源源不断取出物资,很快便将偌大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朱标叫来北平知府,沉声吩咐:“这些物资,尽数分发给全城百姓,一户都不能落下。” 北平知府躬身领命,又连忙凑上前请示:“殿下,分发之时,下官该如何向百姓们说明?” 陈阳沉声道:“你只管告诉所有人,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是朝廷惦记着北平的父老乡亲,盼着大家都能安稳度日。” 知府连连应下,转身就去调拨人手,清点物资、划分片区、安排发放,整个仓库顿时一派忙碌景象,人人脸上都带着振奋的神色。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8章 北平施恩归,朝堂论制衡 发放物资的告示一出,北平府的街巷里很快排起了长龙。 官吏、捕快们守在各个发放点,一边有条不紊地递出米面粮油和肉菜瓜果。 一边高声宣讲:“大伙儿都记着,这是朝廷惦记着咱们!是太子殿下的赏赐,可别忘了殿下的恩德!” 领到物资的百姓们,个个脸上笑开了花,捧着沉甸甸的粮食,嘴里不住地念叨:“多谢太子殿下!多谢朝廷!” 消息传开,不过数日,北平府下辖的各县、乡、村也都陆续收到了分发下来的物资。 哪怕是偏远村落的农户,也捧着分到的粮食,对着应天府的方向连连作揖,感念太子的体恤与恩情。 可惜太子没能亲耳听见这些感激声——他和陈阳早已动身返回应天府。 刚踏入皇宫,朱标便拉着陈阳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问:“阿阳,你这般行事,当真只是为了……” 陈阳打断他的话,坦然道:“大哥你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家老四。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你的名声走进民间,让百姓们都知道太子殿下的体恤,而非只记着藩王的恩惠罢了。” 朱标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 陈阳见状,摊了摊手:“话我已经说到这份上,信不信,就由你了。” 朱标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眼底的复杂情绪翻涌,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陈阳见状,又开口劝道:“大哥,我真心建议你多出去走走。一来,能让境内的百姓都见见太子的模样;二来,也能亲眼看看大明的大好河山;三来,正好去慰问慰问百姓、边关将士,还有那些少数民族的子民,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心意;四来,趁着你父皇还有精力打理政务,你还有机会脱身,再过些年,你怕是要被困在这皇宫里,再想踏出宫门看看,可就难了。” 这番话字字恳切,朱标听得心头剧震,脸上神色变幻不停,显然是被说动了心思。 陈阳话锋一转,又补了一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看看你那些弟弟们,在各自的封地里到底是不是老老实实的,有没有仗着藩王的身份仗势欺人,有没有做出半点损害百姓利益的事情。” 朱标心头一凛,追问道:“此话何解?” 陈阳扯了扯嘴角,刚开口说了半句“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了,你那些弟弟们……”便戛然而止,只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朱标何等通透,瞬间便明白了他未尽之言——想来,自己这些弟弟在后世的名声,怕是算不上好听。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老朱抬眼瞧见二人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朱笔,冲朱标招手:“标儿快过来!这几日可把咱累惨了!”说着就把桌上堆得小山似的奏折往朱标面前推。 陈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开口道:“叔啊,你这内阁是白设的?你既然对他们不放心,又何必设立?其实你只要把他们的职权定死就成,不让他们越六部半步,只当个秘书班子使唤。比如让他们把奏折分类,请安的归一类,民生的归一类,重要的、无关紧要的都分得明明白白。” “寻常能处置的琐事,就让他们先处理,实在定夺不了的,让他们写下意见供你参考。再者,我虽没见过奏折,却也知道里头的门道——前头尽是些废话,往往到了末尾,才寥寥几句点到实处。” 老朱听得眼睛一亮,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好家伙!你小子这话算是说到咱心坎里了!那些个奏折,翻来覆去尽是些阿谀奉承的废话,看得咱头疼!合着内阁还能这么用?咱只当他们是来分咱权柄的,倒没琢磨过还能这么定规矩!” 他说着,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敲,脸上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神色:“分类整理,拟写意见……好!好得很!既省了咱的功夫,又不怕他们作乱,这法子妙啊!” 陈阳又接着道:“后世还有更精细的法子,就拿满清的内阁和军机处来说,倒能给叔当个参考。 满清的内阁,起初也就是帮着皇帝看折子、分类目、拟个初步的处理意见,压根没多少实权,所有的拍板定夺,最终还得皇帝点头。 后来又设了军机处,那更是精简,就几个人轮班值守,专门处理军国大事。 各地递上来的军情、要务,先经军机处的人梳理提炼,把那些废话全剔了,只留核心内容,再附上几条处置方案供皇帝挑选。 说白了,不管是内阁还是军机处,都只是皇帝的办事班子,掌印把子的始终是你。 把权柄攥死在自个儿手里,再让底下人替你分忧跑腿,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陈阳话锋一转,又补了句:“不过话说回来,什么章程都是刚开始定制得好好的,可传到一代两代之后,难免会走歪跑偏。这事儿谁也没办法,毕竟你总不能控制住每一个人的心思想法。” 老朱闻言,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沉吟着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实在。咱定下的规矩,保不齐后世子孙就敢改得面目全非。说到底,还是得看继位的人,能不能守住这份基业,拎得清利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旁的朱标也跟着颔首附和:“父皇所言极是。法度虽能约束一时,却约束不了人心。往后若是真要推行此法,必得在祖训里写明白,让后世子孙不敢轻易僭越才好。” 陈阳立刻摇头:“祖训不行!你今日定下祖训,日后的文武百官,保不齐就拿祖训来压制皇权。但凡帝王有半点不同意见,他们便搬出祖训,扣上大逆不道、违背祖制的帽子,反倒成了束缚帝王的枷锁。” 老朱和朱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这话在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陈阳又道:“其实要解决这事,后世有现成的参考。得定一份根本规矩,这份规矩如同国之基石,绝不能轻易改动;至于其余的律法政令,则可以依照国情变化、时代发展,随时增删调整。这样既能守住国本,又不至于因循守旧,被旧规矩捆住手脚。” 陈阳话锋又一转,继续道:“还有一事——如何防止文官、武将、勋贵三方沆瀣一气,联手钳制皇权?帝王之道,说到底是平衡之道,可架不住三方拧成一股绳,反过来掣肘皇权。这一层,就是你们父子二人该好好琢磨的了。” 老朱和朱标闻言,脸色皆是一凝,方才的轻松神色尽数褪去,各自敛眉沉眸,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陈阳又道:“还有一大隐患——便是那些乡党、师党,借着同乡之谊、同窗之谊、同门之谊抱团,明里暗里结党营私。这等规矩该怎么定,该怎么立,同样是你们要深思的事。后世明末的东林党,便是活生生的例子,结党乱政,误国误民,堪称朝廷心腹大患。” 老朱捻着下巴上的短须,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一声不吭,眼底却翻涌着沉沉的思量。 朱标亦是垂眸凝思,方才陈阳那些话,桩桩件件都戳中了朝政的要害,他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梳理这些头绪。 朱标正想开口请教,陈阳却赶忙抬手拦住他,咧嘴一笑:“二位才是大明的上位者,这些治国安邦的事,本就该你们来琢磨。要是事事都由我来解决,你们俩颜面往哪儿搁?” 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般转身就跑——再晚一步,保不齐老朱就要抬脚踹他了。 老朱望着陈阳跑没影的方向,笑骂出声:“这混小子,净给咱出难题,把咱爷俩搁这儿头疼,他倒好,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下次再撞见他,看咱不好好收拾收拾!” 朱标在一旁跟着点头附和:“就是,是该好好收拾他。”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老朱,眉头紧锁道,“父皇,可他说的那些,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难题,这到底该从何处下手解决啊?”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沉默下来,只觉得满脑子都是纷乱的头绪,越想越是头疼。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39章 御书房议政谋国,坤宁宫献策兴邦 老朱摆了摆手,沉声道:“这些绕脑子的难题,想不通就先搁下,日后召集众人合力再议。” “眼下,咱爷俩先说说当下最紧要的难处。百姓的衣食住行,哪一桩不是大事?” 他顿了顿,掰着指头数道:“先说这衣。自打陈小子弄出那皇后纺织车,百姓有衣穿的问题算解决了一半。可衣服的价钱没压下去,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只能算完成半桩事。” “再说食。粮食产量没提上来,百姓肚子填不饱,这难题压根就没破。” “然后是住。底下的穷百姓,住的不是茅草棚就是泥坯房,连砖瓦顶的屋子都住不上,这桩事,咱也没办成。” “最后是行。这官道、乡路,坑坑洼洼的,修都没修好,更是半点没完成。” 老朱重重一拍御案:“这四件事,才是咱爷俩眼下要啃的硬骨头!” 朱标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应声附和:“父皇所言极是,这衣食住行四桩事,确实是关乎民生的根本,半点马虎不得。” 老朱话头不停,又掰扯起柴米油盐的琐事:“再说这柴米油盐,桩桩件件都牵着百姓的日子。 先说柴。自打有了铁皮炉子和煤球,北边草原的露天煤矿也年年开采运进来,这烧火的难题算是解了一半。 可大明疆域这么广,煤料连一半的地界都没覆盖到,离彻底解决还差得远。 米的话,还是绕不开粮食增产的老问题,这就不多提了。 油就更不用说了,产量压根提不上来,这事儿至今没个眉目。 最后是盐。盐价高得离谱,朝廷还指着盐税撑家底。 可怎么才能把盐的产量提上去,把盐价实实在在压下来,让百姓都吃得起平价盐,这才是真正的难办之事!” 朱标忽然想起一事,斟酌着开口:“父皇,儿臣想起阿阳曾提过智囊团的说法。依儿臣看,咱们父子俩也该有这么一支人手。毕竟独木难支,集合众人之力,才能啃下这些民生硬骨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内阁日后要改成咱们的秘书班子,多少也能帮衬着处理事务,可他们的着眼点,终究和咱们要办的民生实事不一样。咱们得有一支专属的智囊团,专门琢磨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这些百姓的切身难题。只是……这人手该从何处挑选,儿臣一时也没有头绪。” 老朱听完,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在御案上无意识地轻叩,显然也在琢磨这智囊团的人选问题。 朱标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目光直直地看向老朱。 老朱被他看得有些发愣,忍不住开口:“你这小子,盯着咱作甚?” 朱标连忙说道:“父皇,阿阳先前说过女子能顶半边天,咱们琢磨不透的那些民生琐事,女子心思更细,说不定能想出不一样的法子。” 老朱闻言,当即摆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胡闹!这事儿岂能让女子掺和?朝堂政务、民生大计,哪是她们能置喙的?不合规矩,断不可行!” 朱标被他一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父皇说得没错,这话在如今,确实是太不合时宜了。 坤宁宫内,陈阳正和马皇后聊着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这些民生琐事。 陈阳斟酌着开口:“婶子,其实这事正好能发挥你们的优势,你们心思细,看问题往往更周全。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咱们私下里聊聊天、出出主意总无妨。我们又没有参政的心思,不过是把想到的法子写出来,您用不用全凭心意。觉得对,便拿去参考;觉得不妥,便丢开就是,算不得干涉朝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京里各家的诰命夫人,平日里也不算忙碌,她们见多识广,对民间的琐事也更了解。若是能把她们召集起来,集众人之力琢磨琢磨,说不定就能想出解决这些难题的好法子、好主意呢。” 马皇后闻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茶盏,眉眼间泛起几分笑意。 她沉吟片刻,轻轻点头:“你这孩子,倒会琢磨些不一样的路子。后宫不得干政是祖制,断不能破,但若是私下里和那些诰命夫人们聊聊家常,说说百姓过日子的难处,再把她们想到的法子记下来,倒也不算逾矩。”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那些夫人家里多有管事的,对柴米油盐、衣食住行的门道比咱们通透。真要把她们聚在一起,说不定还能琢磨出些实实在在的法子来。这事,我看可行。” 陈阳话锋一转,笑着凑近几分:“婶子,您还记得我给您的那些护肤品、香水还有香皂吧?这东西里头的利润可大得惊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亮光继续道:“要是你们牵头,让各家夫人凑在一起,成立几个商行。咱们女子不用出面抛头露面,只让底下的管事去运营管理。您想想,这赚头能少得了?咱们的眼界也别只盯着大明境内,外头还有那么多国家呢!把这些东西销出去,那利润,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马皇后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泛起了惊异的光,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案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欣喜:“你这孩子,脑子转得可真快!这些东西我用着好,只想着能让宫里和府里的女眷都用上,竟没琢磨过还能做成这么大的生意!” 她略一沉吟,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不出面只管事,这法子好,既不违祖制,又能赚些银钱补贴民生,岂不是两全其美?那些诰命夫人家里都有铺面,要是真能拧成一股绳,说不定还真能做成一番大事!” “而且啊,婶子您看,如今女子用的那些铅粉、珠红,里头掺了铅和水银,长期用着对皮肤损害大得很。”陈阳话锋又转,语气笃定,“我这儿有几个方子,都是纯天然的植物配方,比那些伤皮肤的东西好上百倍。” 说着,他直接取出十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类配方——护肤品、化妆品、香水、香皂,还有洗衣服专用的肥皂、沐浴露、洗发水,一应俱全,步骤用料写得详尽无比。 马皇后连忙接过来,逐张细细翻看,越看,眼底的光亮便越盛,指尖都忍不住微微摩挲着纸面,唇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好得很!这些方子要是能成,何止是赚钱,更是造福了天下女子!” 陈阳忽然神色一正,压低了声音道:“婶子,接下来我要给您看样东西,您可不能拿男女大防、授受不亲的规矩来训我。” 马皇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了然地轻笑一声,摆手道:“你这孩子,还卖关子,先拿出来瞧瞧再说。” 陈阳也不拖沓,直接取出两样贴身的新奇物件,又把绘得详尽的制作图纸搁在桌上,做完这些,他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马皇后望着他那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物件端详片刻,只觉样式精巧,从未见过,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图纸上。 图纸上的针线走线、尺寸裁剪、用料选择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她顺着图纸细细琢磨,越看越明白,眉眼间的笑意渐渐化作惊叹。 这两样东西,竟如此贴合人身,穿着定然比旧式里衣舒适百倍。 马皇后捧着手里的内衣物件和图纸,越想心头越是敞亮。 这两样东西,用料讲究,剪裁贴合身形,可比女子们如今穿的粗布里衣舒适太多了。 更别说那些纯天然的护肤品、香皂方子,哪一样不是能造福天下女子的好物?往后女子们用上这些,既能远离铅粉水银的伤害,又能得一份体面舒心,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再者,若是真把这些东西做成生意,联合各家诰命夫人成立商行,让管事们在外头打理运营,凭着这些新奇又好用的物件,别说大明境内,便是远销海外,也定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赚来的银钱一部分补贴各家日常用度,一部分拿去充实国库,或是拨去改善民生——修几条路,盖几间学堂,买些粮种分给百姓,桩桩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她指尖轻轻拂过图纸上的走线标记,唇边的笑意越发真切。 陈阳这孩子,看着跳脱,心思却比谁都透亮,竟能想出这般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0章 魏国公公子们田间苦 上午时分,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徐妙容、徐妙锦并陈阳一行人,出了东城门,径直往乡下而去。 田埂间满是忙碌的百姓,正趁着好时候抢收庄稼。 陈阳也不多言,领着几人径直下了田,非要他们亲身体验一番耕种劳作的滋味。 勋贵之家的子弟,平日里哪吃过这样的苦,他就是要让这群人好好尝尝这份艰辛。 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大手大脚挥霍,还知不知道百姓们的日子过得有多不易。 陈阳和徐妙容、徐妙锦三人就立在田埂上,给下头干活的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加油鼓劲。 小妙锦嗓门最亮,脆生生地喊着:“哥哥们加油!哥哥们加油!” 田里头的三人早已累得满头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可偏偏不能撂挑子——旁边地里的老农们干得热火朝天,个个劲头十足,他们要是敢歇下,岂不是要被人看低了去?只能咬着牙,攥着农具继续埋头苦干。 田埂上的小妙锦却半点不觉得累,一手捧着冰镇果汁,一手捏着块香甜的蛋糕,边吃边喊,喊得越发起劲儿。 没过多久,陈阳取出几张大桌摆到田边,又取出一堆西瓜,利落切块。 他招呼着锦衣卫和徐家侍卫:“把这些瓜分下去,给田里的百姓们解解暑。” 徐妙容和徐妙锦也跟着凑过来帮忙,小妙锦迈着小短腿,拎着瓜块跑得飞快,那股子劲头,任谁都拦不住。 陈阳一手拎着两个茶壶,穿梭在各处地头,见着百姓的水囊、茶碗,便上前给满满当当斟上茶水。 众人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把几大块地里的百姓都送到了西瓜和茶水。 最后大伙儿聚在田埂边歇着吃瓜,就瞧见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人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不服输的气劲儿,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停手。 徐妙容凑到陈阳身边,轻声问道:“陈阳哥哥,我母亲被请进了皇宫,我还听说各家的夫人都入宫了,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吗?” 陈阳咧嘴一笑,语气笃定:“好事,皇后娘娘找她们,定是有大好事。” 小妙锦捧着块西瓜,噔噔噔地往田里跑,专门给三个累得直不起腰的哥哥送瓜。 那股聪明伶俐的劲儿,把徐辉祖三人感动得不行,纷纷咧嘴笑道:“还是我们妙锦最贴心!”说着,还不忘齐刷刷地瞪了远处的徐妙容一眼。 徐妙容见状,哪里还坐得住,连忙也拿起西瓜,快步往田里走去。 一旁的锦衣卫和徐家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请示:“陈先生,要不要我们也下田搭把手?” 陈阳连忙摆手拒绝:“不必。” 他瞧着众人满脸好奇的模样,便笑着解释道:“你们本就是底层出身,尝过种地的辛苦,晓得粮食来之不易。可他们几个勋贵子弟不一样,从小到大,能下过几次田?就得让他们好好体验这份艰辛,才能真正懂得珍惜粮食。”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陈阳见状,笑着招呼道:“行了,都别愣着了,咱们继续吃瓜!” 一名锦衣卫凑上前来,笑着开口:“陈先生,上次您给的那些啤酒,我们带回去之后,好多人找上门来想买呢。” 陈阳挑眉一笑:“卖啊,他们肯出高价,你们就卖。这东西我这儿多得是,只不过不会轻易拿出来罢了,给你们自然是没问题的。”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卖来的钱别乱花,拿回去补贴家用,给家里人添些东西。” 众人一听,连忙拱手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 陈阳摆摆手,笑容爽朗:“客气什么。咱们都是兄弟,看着你们日子越过越好,才是最让人高兴的事。” 到了中午,陈阳取出各色肉食、凉菜、烧饼,还有几件啤酒,招呼众人围坐开吃。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上桌就狼吞虎咽,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陈阳看得直乐,打趣道:“你们仨至于这么夸张吗?” 徐增寿头也不抬,狠狠瞪了他一眼,含混不清地嘟囔:“你懂什么!这种地比在军营里练武艺、练技能累多了!” 徐膺绪也跟着点头附和,满脸真切的感叹:“可不是嘛!种地是真辛苦,真累啊!” 倒是徐辉祖还算沉稳,他以前种过地,晓得这份艰辛,只是闷头扒饭,没搭话。 饭桌上正热闹着,小妙锦捧着块甜糕凑到徐增寿身边,晃着他的胳膊脆生生问:“三哥三哥,种地是不是比练剑还难呀?你看你汗都流到下巴啦!” 徐增寿刚塞了一大口肉,闻言含糊摆手:“难多啦!比在演武场练一下午都费劲!” 妙锦又扭头看向徐膺绪,眼睛亮晶晶的:“二哥二哥,你有没有踩到泥巴呀?刚才我看你差点摔个屁股墩!” 徐膺绪被她说得脸红,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小丫头片子,就会看哥哥笑话!” 妙锦咯咯笑起来,又蹦到徐辉祖身边:“大哥大哥,你以前种过地呀?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么累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辉祖放下筷子,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点头:“早就知道,所以才没像你两个哥哥一样喊苦喊累。” 小妙锦听得似懂非懂,啃着甜糕歪头打量三人汗湿的衣衫,笑得更欢了。 下午,陈阳没再让徐辉祖三兄弟下地,而是取出一大堆西瓜,让所有人给田间地头的百姓挨个儿送,一人一个。 众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把所有西瓜都送完。 陈阳将桌椅、茶壶这些东西尽数收进空间,这才招呼着大家伙儿,一同往城里折返。 等一行人终于走远,百姓们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先前这群贵人在场,他们心里多少揣着拘谨,连大声说笑都不敢。 可谁能想到,这些看着金尊玉贵的人物,竟真的肯下田遭这份罪,还不嫌麻烦地给他们送茶水、分西瓜,桩桩件件都透着实诚。 这和从前那些只会作威作福的大人物,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回到京城,一行人便分了手。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领着徐家护卫,径直回了城东的魏国公徐府。 徐妙容和徐妙锦却扭扭捏捏不肯回家,吵着闹着要跟陈阳走。 几个锦衣卫也二话不说,陪着他们一道去了陈阳府上。 刚进陈阳的院子,他便笑着开了口:“妙锦,让你姐姐抱着你,去院里摘葡萄吃。” 转头又对几位锦衣卫道:“兄弟们快进来坐,随意些,别拘束。渴了饿了就去屋里柜子里拿,里面什么都有,不用客气。” 陈阳打了水,仔细给小妙锦洗了满满一盆葡萄。 妙锦捏起一颗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都沾了汁水,还不忘拿起几颗递给徐妙容,脆生生道:“姐姐,你也吃。” 没过多久,陈阳开口道:“妙锦,跟哥哥去铺子里学做生意不?” 小妙锦眼睛一亮,脆生生应下。陈阳看向徐妙容,她也含笑点头。 随后,陈阳领着姐妹俩进了铺子,指着里头忙活的妇人介绍:“这是刘大嫂,旁边是她女儿刘春桃。”又转头对刘大嫂二人说,“这是我两个妹妹,今儿过来凑个热闹,学着看看就行,你们忙你们的。” 交代完,陈阳便手把手教徐妙容和徐妙锦认烧饼的种类、报价格,又演示怎么给顾客打包、怎么收钱。 教了没一会儿,两人就摸透了门道,陈阳便让她们自己上手试试。 店门口排队买烧饼的顾客里,几个老主顾瞧见陈阳,笑着打招呼:“陈店家,今儿咋有空过来了?这两位俊俏的姑娘是哪位啊?” 陈阳往徐妙容身边站了站,眉眼带笑,语气里满是得意:“这位是我未来的未婚妻,旁边是她妹妹。你们说,我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话音刚落,排队的众人就纷纷附和起来,有人夸徐妙容美若天仙,有人说姑娘看着就温婉大方,七嘴八舌地说着陈阳好福气。 陈阳笑着摆手,朗声回道:“各位抬爱了!”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1章 巨青入宫风波 徐妙锦一边卖烧饼收钱,一边被满铺子的香气勾得挪不开眼。 干脆拿起一个烧饼,像只小松鼠似的蹲在一旁啃得香甜。 那圆乎乎的脸蛋沾着些许芝麻,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俏皮模样,逗得门口排队的顾客们一阵乐呵。 纷纷笑着夸赞:“这小姑娘真是个可爱的小团子!”“瞧这模样,比烧饼还招人喜欢呢!” 陈阳转身进了后院厨房,再出来时,双手端着一大盆切得薄如蝉翼的驴肉片。 他朝着门口排队的新老顾客扬声喊道:“各位乡邻!今日本店大回馈,凡是来买烧饼的,不管是一文钱的还是五文钱的,免费送肉!” 话音刚落,人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众人纷纷拱手道谢。 陈阳笑着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我身边这位未婚妻,今儿个她要是不在,我可舍不得送这么多肉!”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随即大家又齐刷刷地对着徐妙容道谢。 陈阳也不耽搁,当即拿起烧饼,给每个买烧饼的顾客都夹上满满几片驴肉,铺子门口顿时更忙碌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大盆驴肉就见了底。 后面没领到肉的顾客纷纷扬声喊:“陈店家,肉没啦!” 陈阳笑着应道:“没啦没啦,你们来晚一步!”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声,有人起哄:“陈店家,再添点呗!” 陈阳佯怒:“也就我未婚妻在这儿,你们才敢这么起哄!” 说完又冲众人摆摆手,“等着!” 转身又钻进后院厨房,没过一会儿,果真又端着一大盆驴肉出来了。 人群瞬间又热闹起来,一个个对着徐妙容又是道谢又是夸赞,把她夸得跟仙女似的。 徐妙容听得脸颊微红,心里却甜丝丝的,美得不行。 直忙活到天擦黑,众人这才关了店门。陈阳一块块地将木板门板上好,刘大嫂和刘春桃也麻利地收拾完了铺子。 陈阳领着徐妙容和徐妙锦往后院走,嘱咐二人先去洗漱。 他自己则折回厨房,拿出一只烧鸡、两个猪蹄,用油纸仔细包好,递给刘大嫂:“大嫂,拿回去添两个菜。” 刘大嫂笑着接过,连声道谢,随后便带着刘春桃回家去了。 院子里静下来,陈阳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一通忙活,一桌丰盛的晚饭便摆了出来。 陈阳在正屋里点上三根蜡烛,昏黄的烛火映着满桌饭菜,三人围坐下来,吃得喷香。 徐妙锦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嘟囔:“哥哥,我不饿了,吃不下啦。” 陈阳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道:“谁让你这贪吃鬼,吃了那么多烧饼!” 徐妙锦嘻嘻一笑,没当回事。 陈阳舀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多喝点菌菇汤,尝尝看,味道鲜着呢。” 徐妙锦听话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眉眼瞬间弯了起来,这汤又鲜又香,好喝极了。 徐妙锦捧着空碗,眼巴巴望着陈阳:“哥哥,我可不可以住在你这里呀?” 陈阳一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徐妙锦耷拉着小脸,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我想住在你这里嘛。” 陈阳板起脸,语气严肃:“你们要是今晚留宿,那可不是小事。传出去,我这就是大逆不道,公然对抗礼法,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你们必须得回家。” 徐妙锦彻底蔫了,失望地嘟囔:“那好吧。” 吃过饭,陈阳亲自送姐妹俩回魏国公府。看着二人进了府门,他才转身,慢悠悠地走回自己家。 陈阳念头一动,瞬间瞬移到了太湖之上。 此时正值秋深,湖里的大闸蟹正是膏肥肉厚的时节。 他也不耽搁,直接收取湖中的肥蟹,如此忙活了几个小时,湖里的上品蟹被收了很多。 随后他又瞬移到阳城湖,这里同样是产蟹的宝地。 陈阳又如法炮制,在湖里收取大闸蟹,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才心满意足地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陈阳突然想起大青鱼的鲜美,念头一动,瞬移到了下关的长江边。 他当即沿着江水一路收取,从下关到镇江金山,再到鄱阳湖口,所过之处,体型硕大的大青鱼源源不断被收进空间。 收着收着,陈阳彻底惊住了——后世记载的大青鱼最重不过一百零六公斤,可眼前这江里,竟有不少超过一百五十公斤的巨物。 转念一想他便了然,这年月哪有能捕住这般大鱼的渔网,也难怪这些大家伙能长到如此惊人的个头。 这般一路收捕,直忙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阳才停下动作,瞬移回了自己的小院。 清晨吃过早饭,陈阳刚打开院门,就瞧见几个锦衣卫候在门外。 他笑着招手让众人进来,一行人刚踏进院子,目光就全被院角那辆架子车上的东西勾住了——一条硕大无朋的大青鱼横在上面,鳞片泛着青光,看着就透着股惊人的气势。 “我的天!这鱼也太大了!”锦衣卫们忍不住围上去啧啧称奇,伸手比划着鱼身的长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阳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可是足足四百斤的大家伙,换算过来就是两百公斤!而且告诉你们,这可不是海鱼,是正儿八经从长江里捞上来的淡水鱼。” 说着,他突然生出个歪点子,压低声音冲几个锦衣卫道:“你们要是把这条大鱼当成祥瑞,送进宫里献给陛下,你们说,能不能震惊满朝文武和陛下?说不定还能得些赏赐呢。” 几个锦衣卫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只觉得后颈冷风飕飕的,这可是牵涉祥瑞的大事,一个不好就容易惹祸上身。 陈阳见状,拍着胸脯打包票:“没事!出了任何问题,我给你们兜底,你们只管把事情往我身上推就行。” 这话一出,几个锦衣卫眼睛瞬间亮了,当即喜笑颜开:“那我们就全听陈先生的!” 陈阳点点头,指了指架子车:“那就麻烦几位,把这大家伙送进宫去吧。” 锦衣卫们应了声好,七手八脚地推起架子车,朝着皇宫的方向快步而去。 陈阳转身便去了魏国公府,找到徐妙锦,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徐妙锦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随后便兴高采烈地跟着陈阳,一同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早朝之上,老朱正与文武百官议事,一名内侍快步上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数句。 老朱听罢,眼睛倏地一亮,当即抬手道:“传朕旨意,将那大鱼抬到殿门前来!诸位爱卿,随朕一同出去瞧瞧!” 百官面面相觑,纷纷起身跟上。刚出殿门,众人便被那横在架子车上的庞然大物惊得倒抽一口凉气——青黑色的鱼鳞泛着油光,鱼身几乎占满了整辆车架,看着就透着股撼人的气势。 “诸位爱卿看好了,”老朱指着大鱼,声音洪亮,“这可不是什么海鱼,乃是实打实的长江淡水鱼!” 这话一出,百官瞬间反应过来,当即跪倒一片,山呼海啸般喊着“祥瑞降世”“陛下洪福齐天”,拍马之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吾皇万岁万万岁”的高呼,差点掀翻了宫殿的屋顶。 就在这满朝称颂的热闹劲儿里,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这不就是长江里的大青鱼吗?市集有卖的呀!”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徐妙锦。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刚才还唾沫横飞的文武百官瞬间噤声,一个个后脖颈冷风飕飕,脸色煞白,齐刷刷地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朱脸色一沉,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底下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语气里满是冷意:“一个个的,净搞些虚头巴脑的!什么祥瑞天降,这不过是长江里寻常长大的鱼,也值得你们这般吹捧?” 这话一出,百官的头埋得更低了,心里叫苦不迭——这已经是第二次栽在这种事上了,怎么就偏偏不长记性,又赶着来拍这没头没脑的马屁! 老朱斥完众人,目光落回那四百斤的大青鱼上,脸色稍缓,扬声道:“传朕旨意,把这鱼抬去御膳房!让御厨整治出来,今日午时,朕与诸位爱卿同享这江鲜滋味!” 这话一出,百官连忙应声,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躲过一劫,也多亏了方才那小姑娘的一句实话。 御膳房的太监们不敢耽搁,当即领着人七手八脚地将大鱼抬走,一路往御膳房的方向去了。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2章 青鱼石惹争抢 这边老朱训话的功夫,小妙锦早就一溜烟跑了,颠颠地钻回陈阳身边,仰着小脸眨着眼睛邀功:“哥哥,我厉不厉害?” 陈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连声夸赞:“妙锦表现得真棒,太厉害了!” 随后两人便抬脚往御膳房去,刚进门,就瞧见一众御厨正围着那条四百斤的大青鱼啧啧称奇,脸上满是震撼。御厨们见到陈阳进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齐声问好:“陈先生!” 陈阳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走上前围着大鱼转了一圈,指着鱼身对众人道:“这鱼肉质紧实鲜嫩,处理起来可有讲究。先把鱼鳞刮净,鱼腹剖开取内脏时,切记别碰破鱼胆,不然鱼肉会发苦。鱼骨可以剁块熬汤,加姜片葱段慢炖,炖出来的汤浓白鲜香;鱼身两侧的肉最嫩,片成薄片能做糟溜鱼片,或者切小块油炸做熏鱼;鱼腩油脂丰厚,适合清蒸,淋上蒸鱼豉油,再撒点葱丝姜丝,鲜得能掉眉毛。” 御厨们听得连连点头,一边记一边忙着应和,手里的刀具也早就蠢蠢欲动。 陈阳取出2条100多公斤的大青鱼交给他们,并告诉他们青鱼石的制作。 陈阳领着徐妙锦,径直往坤宁宫去。 刚踏进殿门,徐妙锦就甩开步子跑上前,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皇后娘娘!” 马皇后素来疼惜功臣家的孩子,对徐达的女儿更是多几分怜爱,闻言笑着抬手招呼她近前。 一旁的陈阳也跟着躬身行礼,恭敬道:“婶子好。” 陈阳寻了坤宁宫一角,意念一动,取出料理台和一条百多公斤的大青鱼。 他手脚麻利地处理鱼身,先小心翼翼剔下鱼头里的青鱼石收好,随后便按着备好的菜谱忙活起来。 红烧青鱼尾色泽红亮,爆鱼外酥里嫩,青鱼头豆腐汤炖得浓白鲜香,腌笃鲜醇厚入味,清蒸青鱼段鲜掉眉毛,糟鱼带着独特的酒香,熏鱼油润回甘,糖醋鱼块酸甜适口,川味豆瓣鱼麻辣过瘾,鱼丸Q弹爽滑,鱼片粥温润养胃,酸菜鱼片酸辣开胃,烤青鱼焦香四溢。 一道道菜肴被宫女们端上桌,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坤宁宫。 陈阳将料理台和剩余食材收进空间,这才拿起那块青鱼石,细细打磨至光滑莹润。 他寻了细绳穿孔,串上几颗圆润的小珍珠,做成一枚别致的挂坠。 一旁的徐妙锦早就看得眼睛发亮,巴巴地盯着那挂坠。陈阳笑着将它递过去:“喜欢就送给你。” 徐妙锦欢呼一声,连忙凑过来,让陈阳帮她戴上。 挂坠贴着脖颈,带着微凉的触感,衬得她愈发灵动可爱。 全程站在一旁看着的马皇后,从初见那条巨青时的满脸震惊,到瞧着陈阳一道道做出满桌佳肴,目光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此刻见青鱼石挂坠戴在徐妙锦颈间,她忍不住笑着夸赞:“这青鱼石配着妙锦,真是越发水灵漂亮了!” 徐妙锦摸了摸颈间的青鱼石挂坠,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皇后娘娘!” 马皇后看着满桌琳琅的菜肴,连旁边宫女手里都还端着好些,实在摆不下了,便笑着冲众人摆手:“这些菜赏给你们了,都拿下去分着吃了吧!” 宫女们闻言,连忙躬身谢恩,捧着手里的菜,欢欢喜喜地退了下去。 这时,陈文锦、福清公主朱玉英、寿春公主朱瑞宁,还有几位皇子一同走了进来。众人先是向马皇后躬身行礼问安,又对着陈阳客气见礼。 马皇后见人都到齐了,笑着抬手招呼:“正好都来了,快入座吧!” 众人应声落座,目光齐刷刷落在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鱼肴上,迫不及待要尝尝这难得的江鲜美味。 众人拿起银筷,先夹了块清蒸青鱼段尝鲜。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鲜香,寿春公主朱瑞宁当即眼睛一亮,脆声道:“这鱼也太好吃了吧!一点腥味都没有!” 福清公主朱玉英夹了块红烧鱼尾,酱汁浓郁裹着鱼肉,嚼起来细嫩入味,她笑着看向陈阳:“陈大哥好手艺,这味道可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地道。” 几位皇子也纷纷动筷,糖醋鱼块酸甜开胃,酸菜鱼片酸辣爽口,鱼丸滑嫩弹牙,每尝一道,都忍不住交口称赞。 陈文锦吃得眉眼弯弯,凑到陈阳身边小声道:“哥,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家里做的好吃百倍!” 几位皇子夹着菜,吃得连连点头,寿春公主身边的一位皇子笑着开口:“陈大哥的小吃和鱼松就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这全鱼宴更是一绝,今日可算大饱口福!” 陈文锦凑到陈阳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问:“哥,她就是徐妙锦吗?” 陈阳点点头:“对呀。” 陈文锦立刻转向徐妙锦,故意板起脸,故作凶巴巴地说:“小妙锦,你把我哥哥抢走了,我可要好好收拾你!” 没想到徐妙锦半点不怕,反而扭头扑到陈阳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仰头眨着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哥哥,我怕,你要保护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文锦看着这一幕,瞬间目瞪口呆——这小丫头也太会了吧! 陈文锦的目光突然落在徐妙锦颈间的青鱼石上,她转头看向陈阳,眼里满是好奇。 陈阳会意,笑着解释:“这就是咱们吃的那条大青鱼脑袋里的青鱼石。” 陈文锦一听,立刻扯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我也要!” 一旁的福清公主、寿春公主和几位皇子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喊:“陈大哥,我们也要!” 陈阳笑着点头,抬手就取出一大把青鱼石挂坠,绳结和珍珠都跟徐妙锦戴的一模一样,唯独青鱼石的个头大小不一。 众人瞧见这差别,都齐刷刷看向他。陈阳摊摊手,无奈道:“这可不是我偏心,青鱼越大,脑袋里的青鱼石才越大,这是天生的,我可做不了主。” 这话刚落,几位皇子就跟抢宝贝似的,伸手就把大块的青鱼石往自己怀里揽。 马皇后看得哭笑不得,抬手就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几个臭小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大的就不知道让给姐姐妹妹们?年纪小的喊着姐姐,年纪大的倒好,跟妹妹抢东西,也不害臊!” 皇子们被训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大青鱼石攥得更紧了,却还是磨磨蹭蹭地挑了几块稍大的,不情不愿地递到公主们面前。 陈阳又从空间里取出二十多块青鱼石挂坠,绳结样式和点缀的珍珠,都跟先前那些一模一样,唯独青鱼石的个头有大有小。 他将这一堆挂坠递到马皇后面前,笑着说:“婶子,这些您拿着。” 马皇后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转头吩咐身旁的侍女云岫:“快,把这些好好收起来。” 云岫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着挂坠退了下去。 马皇后这才又招呼众人:“好了好了,别光顾着抢挂坠,快接着吃饭,这么多好菜,可别浪费了。” 酒足饭饱,陈阳连忙起身,对着马皇后拱手告罪:“婶子,我得闪人了!” 马皇后瞥他一眼,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八成是又怕老朱找他麻烦,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跑太快摔着。” 陈阳如蒙大赦,拽着徐妙锦的手腕就往外冲。 身后的陈文锦刚追出两步,喊了声“哥”,正要开口说一起回去,就被马皇后和几位公主皇子拉住了。 “锦丫头别急着走,陪本宫说说话。” “就是就是,咱们还能再赏赏青鱼石呢!” 陈文锦被众人七嘴八舌地挽留,只能无奈地停下脚步,冲陈阳的背影挥挥手。 陈阳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妹妹留了下来,也没再多说,拽着徐妙锦跑得更快了——他可太清楚了,老朱宴请百官的宴席一散,指定得找他算账,这可是第二次让老朱下不来台了,不跑等着挨训吗?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3章 老朱抢石乐翻天 老朱和太子朱标散了宴,径直回了坤宁宫,进门就四下张望:“陈阳那小子呢?” 马皇后瞥他一眼,慢悠悠道:“早溜了。” 老朱一听,顿时气呼呼地拍了下桌子,对着马皇后大吐苦水:“你说这小子!上回那祥瑞的事儿,还是他跟我合计着来的,咱心里门儿清!这回倒好,弄出这么大一条鱼,整出一桌子没尝过的鲜味儿,闹得满宫都知道了,我愣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我今儿还想逮住他问问,这鱼到底是从哪儿寻来的,他倒机灵,跑比谁都快!” 太子朱标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 老朱正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目光突然落在马皇后颈间,眼睛一亮:“哎?你脖子上戴的这是啥玩意儿?” 马皇后抬手摸了摸那块莹润的青鱼石,笑着解释:“这就是你们方才吃的大青鱼脑袋里的东西,叫青鱼石。” “青鱼石?”老朱咂摸了两下,突然一拍大手,嗓门都高了八度,“好家伙!这才是真祥瑞啊!” 马皇后忍着笑点头:“可不是嘛,越大的青鱼才有这东西,鱼小了,压根就长不出来呢。” 一旁的朱标也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温润的质地,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附和:“父皇说得对,这青鱼石色泽喜人,摸起来又细腻,可比那些虚头巴脑的祥瑞实在多了!” 他这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脚步声,福清公主、寿春公主、几位皇子,还有陈文锦一窝蜂地跑了进来,个个都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青鱼石挂坠,争先恐后地往老朱和朱标面前凑。 “父皇你看我的!” “太子哥哥,我的这块比你的还亮呢!” “陈大哥送的,可好看了!” 老朱和朱标看着这群孩子脖子上琳琅满目的青鱼石,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 老朱攥着拳头,心里直嘀咕:要不是老子是皇帝,是长辈,高低得上去抢一块过来戴戴! 马皇后太知道老朱的脾性了,连忙朝云岫招手:“快,把方才收起来的青鱼石拿两块来,挑最大的!” 云岫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捧着两块莹润饱满的青鱼石挂坠回来,分别递到老朱和朱标手里。 两人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细细打量,越看越爱不释手,当即就笨手笨脚地戴在了脖子上。 戴好之后,爷俩还特意凑到那群孩子跟前,抻着脖子比来比去,瞧见自己挂的青鱼石是最大的,顿时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朱标忽然一拍脑门,高声道:“父皇,您还记得御膳房那条大青鱼吗?” 话音未落,老朱脚下步子一紧,急匆匆就往御膳房赶,朱标连忙快步跟上。 爷俩刚踏进御膳房,老朱就迫不及待地冲御厨问道:“那条大青鱼的青鱼石呢?快呈上来!” 御厨不敢耽搁,连忙捧出三块莹润的青鱼石献了上去。 老朱盯着那三块石头,眉头一挑,好奇发问:“怎么是三块?” 御厨躬身回话,语气恭敬:“陛下有所不知,陈先生除了送来第一条大鱼,后来又添了两条,这才凑够了文武百官的鱼宴。” 老朱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嘀咕:怪不得呢,一条鱼哪够那么多人分食,原来是那小子悄悄又加了两条。 朱标瞅见老朱手里攥着三块青鱼石,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讨要:“父皇,赏儿臣一块呗!” 老朱把青鱼石往怀里一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还不忘揶揄一句:“你一个太子,要这小玩意儿干啥?” 这话把朱标噎得一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拔腿追上去,拽着老朱的袖子不放:“父皇!儿臣也想要嘛!您都有三块了,分一块怎么了?” 老朱被他扯得走不动道,嘴上还硬邦邦地犟:“没门!这都是朕的!” 脚下却不自觉地放慢了步子,父子俩一个拽着袖子不撒手,一个揣着石头往前走,那模样瞧着又好气又好笑。 老朱被朱标拽着袖子,走也走不动,嘴上还硬撑着:“撒手撒手!成何体统!咱的东西,哪有你说要就要的道理!” 朱标却半点不让,反而拽得更紧了:“父皇您都有三块了,儿臣就只要一块,就一块!您方才还说这青鱼石是祥瑞,儿臣也想沾沾祥瑞之气!” 老朱被他磨得没辙,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摸出最小的一块,“啪”地拍在朱标手里:“拿好了拿好了!就这块,再吵吵朕连这块都不给你了!” 朱标接过青鱼石,顿时眉开眼笑,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连声道:“谢父皇!父皇英明!” 老朱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又把剩下的两块宝贝似的揣回怀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心里头还美滋滋的:哼,还是咱的大。 老朱揣着剩下的两块青鱼石,脚步轻快地回了坤宁宫,一进门就扬着手里的石头冲马皇后显摆:“你看你看!御膳房又寻出三块来,朕留了两块最大的!” 说着,他也不嫌麻烦,干脆解了腰间的玉带,挑了块最莹润的青鱼石,让云岫帮忙系在腰带上,左看右看,怎么瞧怎么满意,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你瞧,比你脖子上那块气派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皇后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也就你稀罕这些小玩意儿,跟个孩子似的。” 老朱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腰上的青鱼石,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马皇后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瞧你这稀罕劲儿,我那儿还藏着十八块青鱼石呢。” 老朱一听这话,手里的青鱼石瞬间就不香了,当即丢下手里的东西,拽着马皇后的手腕就往寝殿走:“真的假的?快,带咱瞧瞧去!” 马皇后拗不过他,笑着被他拉着往内殿走,殿里还回荡着老朱迫不及待的念叨声:“十八块呢!肯定还有比朕这个更大的!” 陈阳和徐妙锦一溜烟跑到了烧饼铺。徐妙锦手脚麻利地帮着忙活,油纸三两下就把滚烫的烧饼包好,接过铜钱递给顾客,动作又快又利索。 来买烧饼的顾客看着她眉眼灵动的模样,忍不住纷纷夸赞:“这小姑娘真是又漂亮又伶俐,招人疼!” 徐妙锦被夸得眉眼弯弯,心里头甜滋滋的,一时高兴,差点就把刚包好的烧饼往顾客手里塞:“喜欢就送你吃!” 陈阳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的胳膊,哭笑不得地低声道:“我的小姑奶奶,要送送你自己家的,别送我的!再这么送下去,哥哥的烧饼铺都要关门大吉,揭不开锅了!” 两人你拉我扯的,闹作一团。旁边的顾客瞧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烧饼铺里顿时充满了热闹的笑声。 顾客们顿时起哄,七嘴八舌地喊:“陈店家!昨日送肉,今日也得送啊!” 徐妙锦也跟着凑趣,脆生生地帮腔:“对呀对呀!为什么昨日送了,今日就不送了?” 店外排队的新老顾客跟着齐声附和,闹哄哄的一片。 陈阳瞪了徐妙锦一眼,哼了一声,转头冲众人扬声道:“都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走,没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盆切得薄如蝉翼的驴肉出来了。 排队的顾客们瞧见那盆驴肉,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陈阳也不含糊,当即给每个烧饼都夹上满满的驴肉。他一边忙活,一边高声问:“你们知道,烧饼夹上这驴肉,该叫什么不?”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里满是好奇。 陈阳笑着揭晓答案:“这叫驴肉火烧!” 他先做好一个递过去,徐妙锦趁他不注意,偷偷咬了一大口,眯着眼睛吃得眉开眼笑。 等陈阳再递过来,她才美滋滋地开始帮顾客打包。 顾客们心里头都乐开了花,花原价买烧饼,还能白得一份香嫩的驴肉,这买卖简直太值了!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4章 驴肉火烧闹南城 没一会儿的功夫,烧饼铺门口的队伍就排得更长了,不少路过的人瞧见这阵仗,也都凑过来打听。 拿到驴肉火烧的顾客,咬下第一口就忍不住惊呼:“香!太香了!这驴肉嫩得很,配着刚出炉的烧饼,绝了!” “陈店家这手艺,真是绝了!以后我天天来!” 赞美的话一句接一句,徐妙锦听得脸都笑红了,手上打包的动作更快了,嘴里还不忘跟顾客搭话:“慢点拿,刚出炉的,小心烫嘴!” 陈阳在灶前忙得满头大汗,却也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手里金黄酥脆的烧饼,心里头盘算着:这驴肉火烧,怕是要成京城一绝了。 南城的百姓们很快都得了消息,呼啦啦地往烧饼铺涌来,队伍直接排了三列,一眼望不到头。 不少路过的人看得纳闷,挤到前头打听:“这是排啥呢?这么长的队!” 排在队里的人乐呵呵地回:“买烧饼啊!今日的烧饼里头夹驴肉,还是原价!” 不知情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真的假的?昨日送肉,今日还送?” “那可不!定是店家遇着喜事了,才这么大方!” 议论声里,三列长队纹丝不动,人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前瞅,就盼着早点拿到喷香的驴肉火烧。 街面上巡逻的兵丁、捕快瞧见这阵仗,都满脸纳闷地围过来打听。 一听说是陈记烧饼铺原价卖烧饼还白送驴肉,众人都直呼不敢置信。 有个老捕快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别家店铺搞活动送东西,不挤破门槛才怪,怎么到这儿,三队长龙愣是安安静静的?” 旁边的兵丁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省了咱们多少维持秩序的功夫,陈店家这威望,是真高!” 陈阳瞅着这供不应求的架势,暗道一声不好——他包肉的速度再快,刘大嫂和刘春桃俩人做烧饼也赶不上趟。 他赶紧转身往后院跑,一趟趟搬出来五大盆切好的驴肉,在案板上摆得满满当当,这才冲两人喊:“你们俩来包肉!和面做饼我来!” 陈阳撸起袖子,和面、擀皮、贴炉壁一气呵成,动作快得像带了风。炉子里刚烤好的烧饼滋滋冒香,被他麻利地取出来,新擀好的面皮又紧跟着贴了上去,流水似的不停歇。 刘大嫂和刘春桃负责夹肉打包,徐妙锦忙着收钱递火烧,四个人在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里,满是忙活的热闹劲儿。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领着妹妹徐妙容,老远就瞧见街口排着望不到头的长队,几人好奇心起,顺着队伍一路走到了陈记烧饼铺前。 陈阳一抬头瞧见他们,眼睛一亮,当即扬声喊:“快!快进来帮忙!” 不等四人反应过来,就被陈阳拽进了店里,徐辉祖被安排着切肉,徐膺绪和徐增寿负责夹烧饼,徐妙容则跟着徐妙锦一起打包收钱,四个人瞬间被抓了壮丁,手忙脚乱地加入了忙活的大军里。 徐妙容挨着徐妙锦,两人手脚麻利地打包递火烧。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凑在案板旁学着手艺,鼻尖萦绕着驴肉和烧饼的焦香,哪里忍得住,先捻起几片驴肉塞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 解馋过后,三人也不拖沓,拿起菜刀把烧饼对半切开,麻利地往里头夹满驴肉。 另一边的陈阳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揉面、搓剂子、擀皮、贴炉壁一气呵成,炉子里烤得金黄酥脆的烧饼被他挨个取出来,新的面皮又紧跟着贴了上去,整个铺子热气腾腾。 排到跟前的老顾客瞧着陈阳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忍不住笑着叹道:“陈店家,瞧你这满头大汗的,可太辛苦了!” 陈阳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咧嘴一笑:“嗨,你们要是不排队来捧场,我哪儿用这么辛苦!” 这话逗得前头的人一阵哄笑。后面有人跟着喊:“陈店家,你这白送驴肉的,可别把铺子赔进去了!要不我们加点钱吧!” 陈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能把这店赔出去,那才叫本事!今儿高兴,大家尽管捧场,就当是帮你们打土豪了!”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排队的劲头更足了。平日里只买一个解馋的,今儿直接要俩;平日买俩的,干脆翻倍要四个,个个都恨不得多买些,真把“吃穷”陈阳当回事儿。 直忙到傍晚,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陈阳才扯着嗓子喊了收摊。 他几乎是扑过去把店门闩死,仿佛慢一步就又要涌来客人。 门刚关上,屋里的人就再也撑不住了,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瘫坐在门槛上,徐妙锦和徐妙容挨着墙角歪着。 刘大嫂和刘春桃直接坐在地上揉着腰,陈阳更是一屁股瘫在凳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满屋子都是粗重的喘气声,方才热火朝天的劲儿全散了,只剩下累到极致的瘫软。 徐辉祖、徐膺绪、徐增寿三兄弟瘫在地上,喘着粗气吐槽:“陈阳你疯了吧!净干这种赔本赚吆喝的事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阳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回:“还不怪小妙锦!不是她跟着起哄,哪能闹成这样!” 徐妙锦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往徐妙容身后缩,脑袋埋得低低的,活脱脱一副“你们看不见我”的模样。 众人瞧着她这副样子,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满屋子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众人歇过劲,正各自找水洗漱,陈阳转身去了厨房,拎出两只油光锃亮的烧鸡,又提上一小篮水灵灵的水果,径直送到刘大嫂面前:“大嫂,辛苦你和春桃忙活一天了,这点东西你们带着,回家尝尝。” 刘大嫂连忙摆手推辞:“不辛苦不辛苦,都是该做的!” 嘴上客气着,还是笑着接了过来,再三谢过陈阳,才和刘春桃一道告辞离开。 送走两人,陈阳扎进厨房一通忙活。不多时,四盘清爽凉菜、四道喷香热菜、两碗鲜美的汤羹,还有四碟精致的甜品点心,就被他一一端到正屋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屋里早被徐妙容几人点上了好几根蜡烛,烛火摇曳,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众人奔波忙活了半天,早就饥肠辘辘,围坐在桌边,也顾不得客气。 陈阳给徐妙锦、徐妙容两个姑娘倒上酸甜的果汁,自己则陪着徐辉祖三兄弟,开了几罐啤酒,碰杯声、谈笑声混着饭菜香,满屋子都是快活的气息。 饭吃到一半,徐妙锦突然眼睛一亮,脆生生开口:“哥哥,我们明天还接着送肉呗,这好好玩呀!” 陈阳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惊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旁边的徐增寿哭笑不得,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个小丫头,是想反了天吧?” 徐妙锦吐吐舌头,眼看徐膺绪的筷子就要敲过来,她麻溜地躲进徐妙容怀里。徐妙容笑着搂住她,抬手拦下了徐膺绪的筷子。 陈阳没好气地瞪着她:“你个小丫头,下次再敢这么闹,干脆去你们魏国公府折腾去,要赔也赔你们家的!” 徐妙锦埋在徐妙容怀里,闷声闷声地嘻嘻笑起来,满屋子的人也跟着笑作一团。 徐辉祖放下酒杯,瞥了陈阳一眼,开口问道:“说吧,今儿到底赔了多少?” 陈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那烧饼本来就不赚钱,有时候还得贴点,不过赔得不多,忽略不计。我真正赚钱的路子在肉松上,一斤就能赚一百五十文呢。” 徐辉祖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好啊!合着你之前没少赚我的钱!” 陈阳哭笑不得地反驳:“你才买了多少斤?我哪能赚你多少!” 一旁的徐增寿忽然凑过来,满脸好奇:“那你这肉松生意,现在不做了?今儿我瞅了半天,没见你卖出一包啊。” 陈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今儿特殊情况嘛,你瞧着有一个人来买肉松的没?”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5章 陈记铺早市送卤菜 清早,陈记烧饼铺刚一开门,买烧饼的顾客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瞅见铺子里只有刘大嫂母女俩,不见陈阳的身影,众人纷纷好奇地打听:“陈店家呢?今儿咋没见人?” 刘大嫂笑着摆摆手,故意打趣道:“他呀,前儿昨儿连着两天赔惨了,这会儿正躲在屋里伤心呢!” 门口的顾客们一听,顿时哄堂大笑,又追着问:“那今儿没得送肉了?” “还送?”刘大嫂佯作叹气,“店都快赔进去了,哪还能送哟!” 众人不免惋惜,好些人七嘴八舌地念叨:“可惜了!俺们不住城南,消息听得晚了,昨儿都没赶上这好事!” 刘大嫂听着,便笑着透了底:“要送也得等下次,得是陈店家心情好,或是他那小妹妹来了,才有这福气哩!”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纷纷追问:“你们这烧饼天天做赔钱的买卖,到底图啥呀?” 刘大嫂笑着解释:“我们本来就不靠烧饼赚钱,挣钱的门道在别处呢!” 人群里一位老熟客眼睛一亮,高声接话:“莫不是那肉松?” 刘大嫂当即点头,笑着赞道:“看来您真是咱们的老熟客!” 老熟客得意地扬声:“那是自然!我差不多天天都来买烧饼!” 刘大嫂笑着点头,又往人群里看了看,才继续说道:“我们店家早说了,寻常街坊邻里的生意,就是图个热闹,不赚啥钱;真要挣钱,还是靠那些舍得花钱的主儿来买肉松!” 众人听完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烧饼卖得实惠,敢情是靠肉松赚大钱呢!” “这法子妙啊!咱老百姓得实惠,有钱的主儿买好东西,两全其美!” 老熟客更是一拍大腿,笑道:“我就说嘛!那肉松味道绝了,那些大户人家指定抢着买!” 还有人凑趣道:“那以后可得盼着陈店家心情好,或是那小妹妹来,再给咱送回肉!” 一时间,铺子门口又热闹起来,笑声、议论声混在一块儿,格外的热闹。 正说着,陈阳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桶从后院绕了出来。 门口的顾客们一见他,立马热情地招呼:“陈店家来啦!” 陈阳笑着摆摆手:“劳烦各位让让,借个道!” 他把木桶放在地上,又搬来一张小方桌架在铺子门口,将木桶稳稳摆上去,跟着往里搁了一把漏勺、一双长筷子。 众人好奇地抻着脖子问:“陈店家,这里面装的啥呀?” “卤好的豆腐皮、海带丝、豆芽还有魔芋!”陈阳拍了拍手,扬声道,“今儿免费送!买烧饼就给夹,能夹多少夹多少,就两条规矩——不准浪费,不准打包带回家!肉送不起了,管你们顿菜还是行的!”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叫好声,七嘴八舌地夸:“陈店家仗义!够实在!” “店里缺人手,各位自己动手啊!”陈阳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小院。 买了烧饼的顾客们也不客套,自觉排起队,拿起长筷子夹着卤菜往掰开的烧饼里塞。 大家都有分寸,夹得满满当当就停手,绝不贪心多占,铺子门口热热闹闹的。 铺子门口又排起了长队。刘大嫂和刘春桃俩人手脚不停,忙得额头冒汗,可就算这样,排队的顾客也没有一个愿意走的,都耐着性子等在原地。 早饭的时辰早过了,队伍却还是一眼望不到头,两人又咬着牙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把所有顾客都打发完。 刘大嫂和刘春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瞅见桶里的卤菜见了底,连忙手脚麻利地把木桶、桌子搬回铺子,上门板落锁,这才瘫坐在凳子上歇气,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正说着,陈阳端着托盘从后院过来了。托盘上摆着两碗淋了糖的甜豆腐脑,还有两盘清爽凉菜、一盘喷香热菜。 他把东西轻轻放在桌上,看着瘫坐着的两人,温声道:“赶紧趁热吃点东西,忙活一上午,都累坏了。” 刘春桃抬起头,眼巴巴地问:“陈大哥,今儿个还送不送啊?” 陈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送了不送了,再送下去,非得把你娘俩累趴下不可,这事坚决不能再干了!” 他又叮嘱道:“你们俩多歇会儿,等快到中午了再开门营业。” 刘大嫂和刘春桃笑着应下,陈阳这才转身回了后院。 上午9点,陈阳、太子朱标,外加两名侍卫,四人骑马到应天府东城门以外的无人空地。 四人下马,陈阳将四匹马收进空间养殖区,跟着取出直升机。 陈阳招呼三人登机,自己坐进驾驶位,启动直升机,朝着云南沐英的府邸飞去。 高空之上,朱标俯身望着下方连绵的大明山川,河流如带,阡陌纵横,眼底满是惊叹。 不多时,直升机飞抵沐英府邸上空。陈阳将直升机收进空间,抱着四人平稳降落。 脚刚落地,两名侍卫齐声高喝:“太子殿下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府中众人闻声,当即伏地跪拜,山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英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臣沐英,恭迎太子殿下!” 朱标快步扶起他,笑道:“沐大哥不必多礼,孤此番是微服前来,不必拘礼。” 一行人径直走进客厅落座。 陈阳没理会他们的对话,自顾自起身,在沐英的府邸里四下打量起来。 陈阳在府中等了半个多小时,朱标和沐英一行人终于走了出来。 沐英一眼瞧见陈阳,上前拱手,客气道:“先生久等了。” 陈阳摆了摆手,笑道:“沐大哥不必见外,叫我阿阳就好。” 一旁的朱标适时开口:“他已被父皇认作子侄,论辈分本就该唤你一声大哥,你直呼他阿阳便是。” 沐英闻言,爽朗一笑,应了声好。 一行人随即动身,往军营库房而去。 到了库房,陈阳依照朱标的吩咐,在几座库房里依次放上军粮、耕具、五百头耕牛,还有良种、油盐、肉食、蔬菜,以及一千辆三轮车。 物资落定,沐英凑近打量,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视线黏在各类物资上,几乎移不开。 太子朱标一把拉过陈阳,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阿阳,再借为兄一笔钱。” 陈阳挑了挑眉,直言道:“大哥,这钱可得还啊。” 朱标咧嘴一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一定还!” 陈阳点头,不再多言,直接从空间里取物。 两千四百个沉甸甸的木箱凭空出现在军营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码成几排,里面装着二十万枚龙洋和一百万枚铜钱。 朱标指着空地上的木箱,转头看向沐英,语气沉稳:“沐大哥,云南军务吃紧,这笔钱你先拿去用。军饷要发,驿路要修,再买些伤药,务必稳住军心。” 沐英望着那一排排沉甸甸的箱子,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殿下,这……这可是雪中送炭啊!有了这笔钱,过冬的军粮能多筹些,那些土司也能多些威慑力,云南的根基,稳了!” 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父皇最是记挂云南,此番我和阿阳前来,便是要解你燃眉之急。只是你也要记住,钱要花在刀刃上,屯田之事万不可懈怠,只有自给自足,云南才算真正太平。” 沐英躬身抱拳,目光坚定:“臣明白!定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明年秋收之前,臣必让云南军屯初见成效!” 陈阳迈步走到沐英身旁,朗声道:“沐大哥,小弟的见面礼也给你备齐了。” 话音落,他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五百坛烈酒、五十箱药材,最后又搬出几个麻包和一口大缸。 陈阳指着这些东西一一介绍:“这些烈酒度数高,士兵受伤后,能用它消毒清创。这五十箱药,全是专治战场上的刀枪伤、跌打损伤的金疮药,外敷内服都能用。麻包里是白纱布,撕开就能当绷带包扎伤口。这口大缸里是白药,刀箭伤直接敷粉止血,内伤用酒调服化瘀,化脓的创口撒上粉末,能祛腐生肌,轻伤敷上三日可愈,重伤也能吊着性命等后续医治。” 沐英盯着眼前的东西,双手微微发颤,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陈阳的手腕,声音带着哽咽:“阿阳!你这是救了云南数万将士的性命啊!有这些东西,往后将士们上了战场,就不用再受化脓溃烂之苦,多少人能因此保住性命……这份恩情,沐英记下了!云南的兵,云南的百姓,都记下了!”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6章 江南四阅察军政 沐英当即转身,扬声喝道:“来人!” 几名亲兵应声而至,躬身听令。 “立刻传我将令!”沐英声音洪亮,字字铿锵,“第一,调五百名辎重兵,将库房内的军粮、耕具、良种分批次运往各卫所屯垦区,务必今日日落前发放到位!第二,让军器局的人来领耕牛,按各屯垦点人数分配,明日一早便要让牛下田!第三,命军医署署令即刻带人手来,将烈酒、伤药、白纱布与白药全数运回,按各营伤亡人数造册分发,轻伤者领药自敷,重伤者由军医亲自处置!” 亲兵们领命,转身便要跑,沐英又喊住他们:“等等!那一千辆三轮车,分一半给运粮队,一半给各卫所斥候,明日起,运粮、巡哨全用此物,务必物尽其用!” “末将遵命!”亲兵们齐声应和,转身快步离去。 沐英这才转过身,对着朱标拱手道:“殿下,有了这些物资,云南军屯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陈阳走到太子朱标身边,开口道:“大哥,你得在这边等我三日,我要先去一趟其他地方。” 朱标挑眉问道:“阿阳,你这要去往何处?” 陈阳直言:“去南边的小国,我要做一批轮胎出来。” 朱标一听“轮胎”二字,瞬间明白是三轮车要用的,当即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孤正好借这三日,好好了解一下云南的军政事务。” 陈阳闻言拱手,又朝沐英点了点头,随即身形腾空,径直朝着南方飞去。 陈阳抵达野人山,寻了处隐蔽山谷,取出空间里囤积的生橡胶,就地搭建起简易加工棚。 他按超越时代的工艺,将生橡胶切块、硫化、塑形,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推进,目标明确——炼制出适配三轮车的耐磨轮胎。 空闲时分,他便在周边山林穿梭,将那些肥嫩饱满的野山菌尽数收进空间,这些山珍无论是带回中原食用,还是用作物资交换,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三日时间里,陈阳忙里偷闲,数次瞬移去往各处隐秘矿脉。 他先是深入翡翠玉石产区,将一块块水头足、成色佳的原石收入囊中;又辗转至蓝宝石、红宝石矿坑,把那些色泽艳丽的矿石搜刮一空;最后还寻到锆石产地,满载而归。 待三日时限一到,山谷里已堆满崭新的轮胎,空间内更是囤满了山菌与各色宝石。 陈阳清理好加工棚的痕迹,随即腾空而起,朝着云南沐英府邸的方向飞去。 陈阳折返沐英府邸,落地后直接从空间取出一百个大麻包,整整齐齐码在院中。 不多时,朱标与沐英闻声赶来。陈阳上前一步,指着大麻包朗声道:“沐大哥,太子殿下,这些全是治金疮外伤、调理内伤的草药,专门给军中受伤将士备的。里面有血竭、乳香、没药、安息香、冰片、大风子、苏合香、琥珀、犀角、沉香、阿魏、槟榔、豆蔻、丁香、胡椒、荜茇,配伍起来外敷内服都能用,专治战场上的刀箭伤、跌打损。” 沐英连忙拱手道谢,语气满是感激:“阿阳,这份厚礼,沐英替云南数万将士谢过你了!” 朱标也在一旁点头称赞:“这些药材皆是军中急需的珍品,有它们在,将士们的性命便多了一重保障,实在是太好了!” 陈阳笑了笑,话锋一转:“我这次出去,除了炼轮胎,还顺便收了一批翡翠玉石。沐大哥,你这西平侯府刚建不久,处处都要用钱,这些东西要不要?我送你两箱。” 沐英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好意思直接开口。陈阳看他这模样,心里顿时了然,当即从空间里取出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打开箱盖。 只见箱内铺着红色绒布,摆满了各式翡翠珠宝成品:冰种翡翠手镯、糯种翡翠平安扣、飘绿翡翠麒麟玉牌、阳绿翡翠如意簪、墨翠带钩、满绿翡翠珠串、冰糯种翡翠扳指、翡翠雕花佩、翡翠镶金耳坠、翡翠雕花挂件……,件件水头足、色泽艳,皆是洪武年间贵族趋之若鹜的珍品。 沐英连忙合上箱盖,声音都带着点颤:“多谢阿阳!这份厚礼,沐英真的无以为报!” 朱标见状,抬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挑眉笑道:“那孤的呢?” 陈阳咧嘴一笑:“大哥,等回京再说。” 朱标立刻凑近,压低声音叮嘱:“行,回了京城你可一定要给我,这事万万不能让父皇知道。” 陈阳点头,笃定道:“放心。” 接下来的四个月,直至年末,陈阳陪着太子朱标,两名侍卫随行,一行四人辗转多地视察政务军务。 他们先后去往岭南府、广州府、肇庆府、惠州府、潮州府、韶州府,又沿江北上,走遍应天府、苏州府、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扬州府等江南诸府。 每到一地,朱标皆沉下心思查访吏治、核查军屯、询问民生,遇有苛政便当即斥责整改,见得民生凋敝处便令地方官开仓赈济,军务上则点检营伍、核验军械,务求摸清江南军政的虚实底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阳始终伴在身侧,或帮衬处理杂务,或取出些稀罕物事解地方燃眉之急,两名侍卫则寸步不离,护持着太子周全。 一行人回到京城陈阳的小院,陈阳直接从空间取出两个大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翡翠玉石饰品。 朱标凑近一看,眼睛都亮了,满脸欢喜地翻拣起来。挑了半晌,他从中拣出两对翡翠镶金佩、两枚冰种扳指,转身递给身后的两名侍卫:“跟着孤一路辛苦,这些赏你们。” 两名侍卫连忙跪地叩首:“谢太子殿下赏赐!” 朱标摆了摆手:“免礼。” 陈阳在一旁笑道:“东西你都看中了,我就不送你了,自己让人搬回去。” 朱标闻言,佯怒瞪了他一眼:“孤大老远跟你回来,你就这么打发?不招待一顿?” 陈阳哈哈一笑:“大哥还在乎这一顿饭?一路风尘仆仆,回去好生洗漱一番,多陪陪几位嫂子才是正经。” 朱标被他说得无奈,抬手给了他肩头一拳,随即吩咐下人:“把箱子搬上车。” 待箱子稳妥放好,朱标才迈步出门,陈阳一路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车马远去才转身回院。 陈阳抬脚走进烧饼铺,刘春桃抬头瞧见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陈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刚到。”陈阳点头笑了笑,随口问道,“这几个月店里生意怎么样?” 一旁的刘大嫂擦着手走过来,脸上满是笑意:“生意好得很,还是跟往常一样,天天客满!” “辛苦你们俩了。”陈阳道了句谢,又问,“咱们的肉松卖得怎么样?” “好着呢!”刘大嫂嗓门亮堂,“每天最少都能卖出去十斤!” “那不错。”陈阳颔首,又问,“存货还多吗?” 刘春桃挠了挠头:“陈大哥,存货不多了,估摸着也就够卖个两三天。” “行,我去库房再放一批。”陈阳摆了摆手,“你们忙你们的,我回院里收拾收拾。” 陈阳进了库房,从空间里取出一批肉松放进去,转身便去了厨房。他支起锅灶炖上卤肉,忙前忙后,直待到傍晚时分,卤肉才算炖好。 陈阳找了个大盆,满满当当盛了一盆,端着走进烧饼铺,冲刘大嫂道:“刘大嫂,今儿早点收摊吧。” 说罢,他拿起关店的木板,一块块往上钉。刘春桃和刘大嫂见状,也赶紧收拾起店里的桌椅板凳。收拾妥当后,两人去后院洗漱干净。 陈阳将那盆卤肉端到两人面前:“这锅卤肉你们带回去吃,也算谢你们这阵子照看铺子。” 刘大嫂连忙道谢,客气了好一阵才接过盆。陈阳将两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院。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7章 水师扬帆征海东 四月初的应天府,暖风拂过街巷,道旁的柳芽抽了新绿,枝头也缀上了星星点点的花骨朵。 朝廷诏令一下,码头上几十艘大海船依次排开,旌旗猎猎。太子朱标立在岸边送行,领兵大将蓝玉上前拱手辞别,转身正要登船,却瞧见陈阳立在甲板上,顿时面露惊讶:“怎么你也去?” 陈阳笑了笑:“对呀,我替你提前解决些麻烦,让你这趟行军顺顺利利。” 蓝玉闻言,当即朗声大笑,拍着大腿道:“这可太好了!” 随即,蓝玉转身扬声下令:“全军听令,战船出发!” 两人一同进了船舱指挥室,陈阳一眼瞥见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与航线图,笑着开口:“蓝侯爷,你这功课做得够足啊。” 蓝玉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自得的谦虚:“嗨,大半年的功夫,总不能白费不是。”说着便指向地图,“咱们船队入海后一路北上,先到登州府补给,再从那里出发去倭国,走的就是这条航线。” 陈阳凑近扫了两眼,点头道:“可以,这条线路没什么问题。等大军快到倭国的时候,我去把他们海岸的所有船只都解决掉,保你大军顺利登陆。” 蓝玉闻言,当即抱拳拱手:“那就多谢陈兄弟了!” 陈阳哈哈一笑,直接从空间里取出几盘荤素搭配的菜肴,又拎出一件啤酒。 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聊,船舱里很快响起阵阵爽朗的笑声。 十几天后的夜里,海面上雾气沉沉,陈阳悄然瞬移至倭国海岸。 他展开身形一路飞行,掠过一座又一座码头,见着停泊的海船便直接收进空间。 从南端的海湾到北端的渔港,凡是倭国西海岸的船只,无一幸免。 一夜之间,整个倭国西海岸的海船被他尽数收空。 次日天色破晓,蓝玉率领的大明水师准时抵达,数十艘战船直接将倭国西海岸从南到北团团围住。 随着一声令下,大明将士驾着小艇,浩浩荡荡朝着岸边发起冲锋,顺利登陆。 明初战船规制森严,旗舰可载三百余人,福船能容两百余众,余下数十艘战船大小错落,此番出征足有三万水师精锐。 蓝玉立于旗舰船头,一身铠甲寒光凛凛,那双惯于沙场的眼扫视着海岸线,声如洪钟:“众将听令!” 麾下数十员将领闻声上前,单膝跪地听令。 蓝玉指向海岸南端:“徐虎!你领五千兵马,率五艘福船,自南海岸登陆,破其滩头营寨,扼守隘口,遇敌便斩,不留活口,只许进不许退!” “末将遵命!”徐虎抱拳起身,转身便去调兵遣将。 蓝玉又指向海岸中段:“周勇!你领八千精锐,率十艘战船,主攻倭国西海岸重镇,先轰后冲,务必一日之内拿下城池,以为大军屯兵之所!” 周勇沉声应诺,大步离去。 他再看向北段:“赵信!你领七千水师,分作两队,一队守船接应,一队登陆清剿沿岸零散据点,但凡见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若有降兵,尽数押回战船看管!” 三道将令传下,各营将士齐声呐喊,声震海天。蓝玉留下七千兵马镇守战船,自带三千亲卫,乘着冲锋舟直奔海岸。 他素来作战悍勇,不喜拖沓,亲卫刚一登岸,便撞见一队倭兵迎面冲来。 蓝玉抽出腰间长刀,翻身跃下舟船,刀光一闪便斩落为首倭兵头颅,厉声喝道:“随我冲!踏平此岸,直捣腹地!” 身后亲卫应声而上,喊杀声顿时响彻整片西海岸。 与此同时,陈阳身形不停,在倭国境内各处城池间瞬移穿梭。 每到一座城,他抬手便将厚重的城门收进空间,让整座城池彻底门户大开;随即潜入城内府衙军寨,将守城的将领、主官尽数解决,断了他们的指挥中枢。 他脚步不停,一城接一城地穿梭,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没有片刻停歇。 不过一日时间,倭国境内所有城池的城门消失无踪,守城官员也被尽数清除,整个倭国的防御体系彻底瘫痪。 半个多月后,倭国境内除乡野村落外,所有城镇已被明军尽数攻克。 陈阳径直走进蓝玉的指挥室,开口问道:“蓝侯爷,那些俘虏你打算怎么解决?” 蓝玉抬眼看向他,沉声回道:“押解回大明处置。” 陈阳闻言,看了他一眼,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个抹喉的手势。 蓝玉眸光一闪,当即点头:“明白。” 说罢,他转身便出了指挥室,去安排后续事宜。 接下来的半个月,蓝玉将三万水师精锐分作十几路,齐头并进下乡清剿。 每一路兵马皆配备精良军械,沿着乡野村落的脉络推进,遇顽抗者直接拿下,逢藏匿者搜捕殆尽,半点不留死角。 那些被生擒的战俘,无一例外全被押往境内各处矿场,镣铐加身,日夜不休地开采矿石,为大明输送源源不断的资源。 蓝玉将矿场开采的一应事宜,尽数托付给副将打理,随后转身回了指挥室,与陈阳相对而坐商议后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阳直言不讳:“接下来,你让麾下所有战船,沿着这半岛的海岸线一字排开,旌旗尽数升起,火炮对准沿岸,只做威慑之势便好。至于具体的谈判交涉,自有大明派来的官员接手,咱们不必插手。” 蓝玉听得连连点头,深觉此计稳妥。他当即起身,大步流星出了指挥室,点齐兵马,亲自率领战船编队朝着海岸线进发。 几天后,大明使臣与半岛王室的和谈落下帷幕,一纸盟约敲定,半岛从此奉大明为天朝上国,世代称臣纳贡。 盟约载明,半岛每年需向大明进贡:良马三千匹、秀女五千名、上等丝绸五千匹、人参两千斤、珍珠五百斛,另加岁银十万两、金五万两,逢年节还需额外敬献珍稀方物。 消息传回战船指挥室,蓝玉抚掌大笑,连称痛快,陈阳则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尽是了然。 接下来,蓝玉调派麾下得力大将,将倭国一众女俘虏分批清点、登记造册,尽数押送上战船,预备分批运回大明境内。 他坐镇军中,日夜忙碌着调度船只、清点人数、安排押送路线,半点不敢松懈。 而陈阳则悄无声息地辞别众人,先行一步,径直返回了应天府的小院。 陈阳刚踏回小院,就撞见候着的锦衣卫,对方躬身禀报:“太子殿下有请。” 陈阳无奈,只得跟着入宫。见到朱标,对方便叹道:“眼下各处工程建设,都急缺俘虏人手,没他们可不行啊。” 陈阳哭笑不得:“大哥,我刚回来,脚还没歇热乎呢,这又要派任务了?” 朱标笑着搂住他的肩膀:“能者多劳嘛,辛苦你跑一趟。” 陈阳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去北平府。” 辞别朱标,陈阳几个瞬移便到了北平府大将军府。见到徐达,他连忙躬身行礼:“徐伯父。” 徐达抬手扶起他,沉声道:“我这边都已准备妥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陈阳朗声应道:“没问题。” 随后,两人便凑到桌案前,对着铺开的图纸细细商议起来。 随后,徐达亲率大军开拔,朝着草原腹地浩荡推进,一路旌旗蔽日,摆出一副寻敌主力、决战到底的强硬姿态。 因所有的武器装备、粮草物资皆由陈阳随身携带,大军无需负重前行,直接全员一人双马,马蹄疾驰如飞,日夜兼程朝着草原深处疾进,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气势震天。 十几天后,蒙古部落的探子接连传回消息:徐达只带了一万余人深入草原,队伍里连火炮之类的重武器都不见踪影。 蒙古首领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当即点起十万铁骑,兵分三路朝着徐达大军的方向包抄而去,马蹄踏碎草原的寂静,尘土漫卷数十里,一副志在必得、要将这股明军彻底围歼吃掉的架势。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48章 铁骑西征拓西域,水师南伐定南洋 当天傍晚,蒙古十万大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篝火连片,烤肉的香气混着马奶酒的醇烈飘满营地。 全军上下都在大吃大喝,笑谈着明日一举围歼徐达的一万兵马,营帐里处处是嚣张的呼喝声。 深夜,陈阳悄然潜入蒙古军营,如入无人之境。他将营中所有的弓箭、弯刀、火炮、粮草等后勤物资尽数收进空间,半点不留。 随后,他又盯上了蒙古大军的战马,因空间每次最多只能装下两千匹,他便来回穿梭,整整忙活了一夜,将十万匹战马悉数送到徐达的军营之中。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徐达那一万大军已然换上了蒙古战马,兵分十路,将还在宿醉中的十万蒙古军团团围住。 徐达立于阵前,长剑高举,厉声喝道:“降者免死!不降者,格杀勿论!” 身后一万多明军齐声呼应,“投降!投降!投降!”的吼声震彻草原。 蒙古十万大军乱作一团,他们低头看看自己,别说战马、兵器,连身上的铠甲都没了踪影,粮草更是半点不剩。 再看对面的明军,人人胯下至少三匹战马,火炮、火枪齐齐对准他们,炮口闪着冷光,枪尖映着晨曦。 有人想徒手冲上去,刚迈出两步,就被明军的火枪瞄准,吓得慌忙缩了回去。 有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有人互相推搡,哭喊声、咒骂声混作一团。 没有战马,他们跑不过明军的铁骑;没有武器,他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没有粮草,撑不过三日就得饿死。 绝望的情绪在蒙古军营里蔓延,越来越多的人扔掉手中的碎石木棍,跪倒在地,连声高呼投降。 一个月之后,十万名蒙古俘虏被尽数押回大明境内,交接给沿途各州府县的官员。 这些俘虏被统一登记造册,分配到各地的工程营地,由驻军看管看押,尽数投入到运河开凿、堤坝修缮、城池加固等各项建设工程之中。 这边安置妥当,徐达便整顿兵马,继续率领大军朝着草原西部推进。 依旧沿用之前的策略,大军轻装疾行,武器粮草全由陈阳收纳,遇敌便先断其补给、夺其战马,再以雷霆之势将其包围迫降。 接下来的半年里,徐达率领大军沿着草原一路向西推进,战线绵延数千里,所到之处皆沿用先前的策略。 陈阳依旧深夜潜入敌军营地,收走所有的武器、粮草、战马,断其后勤根基。待次日天明,徐达便指挥大军列阵包围,以火炮火枪威慑,逼降敌军。 半年下来,明军未折损多少兵马,却先后收服了五支草原部落,俘获战俘共计三十余万。这些俘虏尽数被押回大明,充实到各地的垦荒、修路、筑城、水利等工程之中,极大地推动了大明的建设进程。 而徐达的大军则愈战愈勇,一路西进,直抵草原深处,将大明的兵威播撒到更远的地方。 次年开春,徐达挂帅,率领五万大军朝着西域进发。 大军一路西行,所过之处旌旗猎猎,士气如虹。 西域诸国林立,先是哈密国紧闭城门,妄图凭险据守,陈阳深夜潜入,收走城中所有兵器甲胄与粮草,次日徐达大军围城,守军不战自降。 紧接着,大军兵临吐鲁番,国王集结兵马列阵城外,陈阳故技重施,一夜之间收空敌军战马与攻城器械,徐达一声令下,明军火炮齐鸣,吐鲁番守军瞬间溃散,国王率百官投降。 此后,焉耆、龟兹等小国听闻消息,有的直接开城纳降,有的妄图负隅顽抗,却都在陈阳与徐达的配合下,尽数被破。 从开春到入秋,大半年的时间里,明军一路西进,连下十余国,俘获战俘数十万。 这些俘虏被分批押回大明,投入到各地的水利、垦荒、筑路、水利等工程中,而西域诸国则纷纷奉表称臣,岁岁纳贡,将大明的疆域与声威,推向了前所未有的辽阔境地。 洪武十九年开春,十五万大明铁骑整队出发,徐达依旧坐镇元帅之位,麾下大将冯胜、傅友德分领左右先锋,大军旌旗蔽日,一路向西挺进。 这一次,明军直面的是西域以西的两大帝国——帖木儿帝国与东察合台汗国。 两国听闻大明兵威,早已结盟设防,集结数十万大军扼守要道,营帐连绵数百里,铠甲寒光映天。 陈阳依旧是破局的关键。深夜时分,他悄无声息潜入敌军联营,先收走两国囤积的所有粮草辎重,再将数十万匹战马、数万件兵刃甲胄尽数纳入空间,最后连阵前的投石机、火炮等重器也没留下一件。 次日天明,徐达一声令下,十五万明军兵分三路,将群龙无首的敌军围得水泄不通。火炮火枪齐齐对准阵中,“降者免死”的吼声震彻旷野。 敌军没了粮草、没了战马、没了武器,只能束手就擒。 经此一役,两大帝国俯首称臣,明军俘获战俘逾百万。 这些俘虏被分批押回大明,充实到运河开凿、城池扩建、荒地开垦等各项工程之中,为大明的兴盛添砖加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徐达的大军,则继续向西推进,将大明的疆域版图,又拓宽了数千里。 而与徐达西征大军遥相呼应的,蓝玉率领三万水师扬帆南下,直指琉球、宝岛,继而朝着吕宋、三佛齐等南洋小国进发。 水师战船列阵于海面,旌旗猎猎,火炮森严,所过之处,沿海据点望风披靡。 蓝玉依旧沿用雷霆战术,先以水师威势封锁港口,陈阳则趁夜潜入各国军营与府库,收走所有战船、兵器与粮草辎重。 次日天明,水师合围港口,明军将士登岸列阵,“降者免死”的呐喊声震彻海岸。 琉球国率先俯首称臣,献上黄金千两、珍珠百斛; 吕宋诸部见大势已去,纷纷开城纳降,将本地特产的香料、苏木、降真香尽数奉上; 三佛齐国更是主动献出港口税权,年年进贡象牙、犀角与优质木料。 每收服一地,蓝玉便将俘获的兵丁与顽抗部族尽数押上战船,分批运回大明。 这些俘虏被投入到沿海堤坝修缮、港口扩建与漕运河道疏浚等工程之中,南洋诸国则自此奉大明为宗主,岁岁来朝,不敢有半分异心。 洪武二十年,整整一年时间,陈阳都扎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开荒拓土。 他的精神力能覆盖方圆150米、上下150米的范围,配合空间异能简直如虎添翼。无需调集民夫,无需兴修水利器械,心念一动,沼泽里的积水便被成片收进空间。 再一动,地里的水稗草、烂泥垛、碎石块尽数被清空,露出底下黝黑肥沃的土层。 沿着松花江沿线,他一路推进,遇洼填平,遇水收尽,硬生生在荒无人烟的野地里,挖出了三座蓄水量充足的人工湖,既解决了灌溉难题,又能调节周边水土。 一年下来,陈阳靠着空间作弊,足足开垦出二十万公顷的优质耕地,昔日的北大荒,硬生生被他犁出一片平畴万里的良田,为后续的粮食量产、移民屯垦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洪武二十一年,陈阳再度扎根东北,这一次他彻底放开手脚,不再局限于定点开垦,而是御空而行,沿着黑龙江流域一路推进。 他的精神力稳稳笼罩周身方圆150米、上下150米的范围,所过之处,沼泽里的积水泥泞被成片收进空间,丛生的荆棘、深埋的乱石、腐坏的草垛子尽数被清空,连潜藏在地下的冻土块都被精准剥离,露出底下黝黑松软的土层。 他就这般御风疾驰,精神力范围所及,荒滩变良田的奇迹一路铺展,从松花江平原延伸到黑龙江沿岸,从嫩江流域拓展到乌苏里江支流。 这一年,他不再分季分段,日夜不休地推进,遇低洼处便顺势挖出湖泊,连通水系;遇丘陵地带便平整坡地,开辟梯田。 待年末时,昔日人迹罕至的北大荒,已然被他开垦出超过五十万公顷的连片耕地,大大小小的人工湖星罗棋布,河渠纵横交错,整片黑土地都被盘活,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肥沃良田。 喜欢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请大家收藏:()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