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把攥住陈阳的胳膊,半扯半拽地将他拉到院子里。
压低声音咬牙道:“怎么说你也得喊我一声哥哥吧?你小子安的什么心?我可告诉你,少打妙云的主意!”
陈阳挑眉哼了一声:“亏你还是我哥哥,你要是没这层关系,我指定把我的女神抢过来!”
朱棣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扬起拳头就想揍人。
陈阳挑眉睨着他,慢悠悠补了句:“你确定你打得过我?”
这话一出,朱棣的拳头僵在半空,愣是没敢落下去,只能干瞪着眼,憋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憋屈得不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放软了语气:“你不是最喜欢墨宝吗?之前还撺掇父皇找我讨要,这样,我送你十副亲笔墨宝,这事就此翻篇,你以后不许再对妙云无礼。”
陈阳眼珠一转,咧嘴一笑:“十副墨宝不够,你身边的谋士姚广孝的墨宝我要了,还有你麾下那几名得力大将的墨宝,我也要。”
朱棣听得这话,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行!”
“一言为定!”陈阳拍了下手,率先转身往屋里走,朱棣沉着脸紧随其后。
俩人刚进屋,徐妙云和朱标就齐齐看了过来,见他俩并肩而立,神色间没了半分刚才的剑拔弩张,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默契,都有些愣神。
两人也没多解释,径直落座。
朱棣心里暗哼:打不过你,还灌不醉你?今日定要把你撂倒!
陈阳心里则冷笑:小样,这点心思还想瞒过我?
他说着,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两瓶二锅头,“啪”地拍在桌上:“咱爷们喝酒,就得喝这个,才够劲儿!”
朱棣哪知道这酒的厉害,梗着脖子豪爽道:“不过是一瓶酒罢了,莫说一瓶,便是两坛三坛,我也不在话下!”
陈阳当即拧开瓶盖,给他满满倒了一大碗,自己也斟上一碗,扬声道:“干了!”
朱棣仰头就灌,烈酒入喉,那股子辛辣劲儿瞬间直冲五脏六腑,呛得他满脸通红,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硬憋着咽下去,憋得眼眶都红了。
陈阳则不动声色,喝下去的酒水全悄悄收进了空间。
一碗见底,陈阳又拎起酒瓶:“痛快!再来一碗!”
朱棣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第二碗酒下肚,他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咚”的一声,一头栽在桌上,彻底醉倒了。
另一边,徐达也被酒劲冲得头晕眼花,被朱标搀扶着去内院歇息了。
陈阳又凑到徐妙云身边,撺掇道:“徐姐姐,想不想去空中飞一圈?我带你俯瞰整个北平城!站得高看得远,你想想,要是北平的百姓瞧见他们的徐王妃踏空而行,你妥妥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仙人物了!”
徐妙云听得心头微动,脸上却泛起几分红晕,碍于男女大防,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这时,朱标折返回来。陈阳立刻转向他,眉飞色舞道:“大哥,想不想体验一把腾云驾雾的神仙滋味?”
朱标眼睛一亮,当即点头应下。
陈阳也不啰嗦,拽住两人的手臂就往院子里走,到了院中才叮嘱道:“都抱紧我的胳膊,要是松手掉下去,摔着了可别怪我!”
两人连忙死死攥住他的手臂。
陈阳心念一动,三人径直腾空而起,越升越高。
脚下的北平城渐渐缩小,青砖灰瓦的屋舍连绵成片,纵横交错的街巷如棋盘般铺展开来,远处的城墙蜿蜒如巨龙,在暮色里静静盘踞。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朱标忍不住放声大呼,徐妙云也捂着嘴,眼中满是惊叹与新奇。
三人尽兴飞了一阵,陈阳才缓缓降低高度,落到百姓抬头便能看清身影的位置。
陈阳朗声道:“北平的父老乡亲们,太子殿下在此!”
底下百姓抬头望见朱标,顿时齐齐跪倒在地,山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标连忙抬手,高声道:“诸位免礼!快快请起!”
陈阳跟着振臂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大明万年!”
喊罢,他操控着身形,带着两人慢悠悠掠过一条条街巷,让全城百姓都能亲眼瞧见太子的身影。
再次回到徐达府的正厅,朱标和徐妙云还没从方才的高空飞行中回过神来。
朱标毕竟有过一次体验,心绪虽仍激荡,却还能勉强平复。
可徐妙云是头一回置身云端俯瞰整座北平城,那御风而行的失重感、脚下万家灯火的震撼,早已在她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此刻她指尖微颤,眼神里还满是未散的恍惚与惊叹。
陈阳等两人回过神来,才转向徐妙云,郑重道:“徐姐姐,你不只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更是世间少有的巾帼奇女子。往后女子的地位能不能往上提一提,可就全靠你了,你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徐妙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敛了脸上的笑意,眸光清亮地看着他,轻声道:“先生抬举了。我不过是一介妇人,守着王府、顾着家宅便已是本分。但先生既有这般心意,若往后真有能为女子们做些事的机会,我定不会推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阳摆手笑道:“徐姐姐这是哪里话?岂不闻女子也能顶半边天!”
这话一出,徐妙云猛地怔住,眸中掀起惊涛骇浪——在此之前,她听过无数称颂女子贤淑温婉的言辞,却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一句振聋发聩的话,一时竟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朱标连忙拉着陈阳退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行了,你就别再说这些惊世骇俗的话了,当心传出去惹来非议。”
陈阳撇撇嘴,随口应道:“行了,那就不说了。”
徐妙云走过来坐下,柔声问道:“阿阳,你和我妹妹妙容,相处得怎么样了?”
陈阳坦然道:“她还太小了,我至少还要等她五年。”
徐妙云闻言轻笑:“她哪里小了?这般年纪,在整个大明早就到了嫁人的时候,再正常不过了。”
“我和你们的观念不一样。”陈阳摇摇头,认真道,“我必须等她长大成人。过早成婚,对女子的身子损害太大了。从古至今,多少女子难产丢了性命,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年纪太小,骨骼、脏腑都还没发育完全,根本经不起生育的损耗。”
朱标在一旁听得大惊失色,连忙追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各地的官府档案。”陈阳笃定道,“对比早婚和晚婚女子的生育风险、死亡率,数据会告诉你答案。人口折损从来都是国之大事,那些记录里一定藏着真相。”
徐妙云听完,整个人都怔住了。这些关乎女子生育、性命的内情,她从前从未听过只言片语,此刻只觉心头巨震,默默将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朱标亦是神色凝重,将陈阳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一回应天府就去调取各地的官府档案,好好核查一番。
陈阳转向朱标,扬声提议:“大哥,咱们既来北平府一趟,总不能白来。这样,肉菜、瓜果蔬菜还有米面粮油,我全包了,你让人把这些东西分发给全城百姓,让他们都知道,太子殿下心里装着他们,惦记着他们的难处。”
朱标眼睛一亮,有些迟疑地问:“这……当真妥当?”
一旁的徐妙云立刻接话:“此事大善,我也出一份力,王府里的存粮和布匹,也尽数拿出来。”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动身前往官府仓库。
到了仓库,陈阳也不拖沓,直接从空间里源源不断取出物资,很快便将偌大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朱标叫来北平知府,沉声吩咐:“这些物资,尽数分发给全城百姓,一户都不能落下。”
北平知府躬身领命,又连忙凑上前请示:“殿下,分发之时,下官该如何向百姓们说明?”
陈阳沉声道:“你只管告诉所有人,这是太子殿下的赏赐,是朝廷惦记着北平的父老乡亲,盼着大家都能安稳度日。”
知府连连应下,转身就去调拨人手,清点物资、划分片区、安排发放,整个仓库顿时一派忙碌景象,人人脸上都带着振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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