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不是故意不说的,这不是……不是想着有人在老家伺候明远的父母也很好吗……”
现在人都找到军区,深知躲不过去的江玉婷只好把当初她打的那些小算盘悉数告诉刘慧。
“妈,我这不是怕那些农村的穷亲戚来军区嘛,有她在,宋明远的父母肯定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当时想着她父母下放无家可归,宋家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肯定会感恩戴德、任劳任怨地在老家伺候着,也多一个让宋明远死心塌地对我好的筹码。”
刘慧听后伸着一根手指用力地点着江玉婷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骂你傻,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擅作主张瞒着我们。你可真是会给家里找麻烦!”
若是事情没爆出来,那个死女人能安心在村里一辈子,刘慧会觉得自己女儿考虑得长远。
换做她也是不想农村的公婆跑来军区打扰生活的,巴不得那些人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现在东窗事发,刘慧现在只恨江玉婷考虑事情不够周全,当时在知道这个事后没有及时和家里商量。
不然,哪里还能让那个死女人有机会从村里跑出来、还能找到军区。
这事,她和老江考虑过最坏的打算,女儿不知情最后还能让两人离婚,把对江家的影响降到最小。
两人现在也没孩子,离婚后凭自己女儿的条件还能再找一个不错的。
现在自己女儿作为知情者,就不得不又重新考虑。
“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让人找不出把柄,你怎么就没学会呢!”
“妈,我知道错了。”江玉婷拉着刘慧的胳膊认错,“以后我再也不敢有事瞒着您,妈,您就别生气了!”
江玉婷哄着刘慧,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没一会儿刘慧的气就消了大半。
到底是自己的亲女儿,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刘慧也不忍再说重话,更不可能把人给打死。
“就按明远说的,她脑子有问题,当初家里办的酒席就是认亲宴,她只是宋家的干女儿。
事情你们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必要时给那个女人一些好处,人总是有弱点的。”
“妈,还是您最好。”江玉婷搂着刘慧撒娇,“有您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您就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
见刘慧没有再责怪自己,江玉婷大松一口气,拍马屁的话一句接一句从嘴里冒出来。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跟明远商量一下事情该怎么做。”
对此闻溪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会当回事,此时她正在空间里忙着画图纸。
闻溪画的是小麦联合收割机的图纸。
这个时候也是有小麦收割机的,不过是牵引式,需要牛或者马在前面拉着才能使用。
因为价格高维护难主要用在国营农场,普及率极低,绝大部分农村还是依靠人工镰割。
小麦成熟后靠人拿着镰刀弯着腰一点一点收割,一亩地下来能给人累到腰直不起来。
人累不说,工作效率还低。
收割小麦期间若是遇到刮风下雨的极端天气,还会造成小麦大面积倒伏,百姓辛苦劳动几个月可能连一半收成都没有。
作为一个机械方面的研究员,闻溪便打算将比较先进一些的小麦联合收割机,提前十几二十年出现。
用自己所学为百姓做点事,尽自己的能力减轻农民的劳动负担。
除此之外,闻溪还想要利用空间灵田优化小麦、玉米等粮食种子以提高粮食产量。
当然,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总要建立在自己站稳脚跟、钱包鼓起来之后。
正当闻溪沉浸在工作中时,房间的门被敲响。
闻溪从空间出来去开门,外面是宋明远和一个模样清秀又打扮的得体时髦的陌生女人。
不用想都知道,这就是宋明远攀上的那个高枝,闻溪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江玉婷一眼。
跟她现在的外形比,对方是天上展翅翱翔的白天鹅,闻溪是地上污水塘里的癞蛤蟆。
因为要来见闻溪,江玉婷特意梳洗打扮换了一身新衣服。
红色白波点长袖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肚,领口是荷叶边设计,腰间束着一条黑腰带,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高跟鞋,这一身打扮完美勾勒出江玉婷苗条纤细的身形。
待看到眼前那个如山如熊一样的胖女人,江玉婷如一只傲娇的孔雀般抬了一点下巴。
就这副尊荣,她们两个站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该选谁吧?
长这个样子,她是怎么有勇气跑来军区还大肆宣传自己是宋明远在老家的媳妇的?
江玉婷勾起嘴角,眼里闪过嫌弃和蔑视,她要是胖成猪样肯定会找根绳子吊死自己。
闻溪捕捉到江玉婷那转瞬即逝的嫌弃眼神,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
说实话她也嫌弃自己的这身肉。
“宋明远,你是来还我东西的吗?给我吧!”闻溪挡在门口,对着宋明远伸出一只手。
宋明远闻言眉头微皱,厌恶地扫了一眼那只胖手,“闻溪,我们谈谈!”
“不是来还东西,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闻溪说着就要关门,一个渣男,她多一眼都不想看,脏眼睛。
“闻溪!”宋明远用手抵着门,压低着声音,眼里燃着一团火,“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找来军区不就是来要好处吗?”
一直站在旁边的江玉婷拉了宋明远一下,语气柔柔地说道:“明远,有话好好说。”
“你就是闻溪妹妹吧?”江玉婷望着闻溪,脸上挂着温柔又得体的浅笑,“明远一直给我说你这个干女儿对我公婆很孝顺,我们能在部队安心工作全靠你在老家悉心照顾老人。”
闻溪感觉自己闻到浓浓的茶味,像是刚看到人一样,从头到脚正经打量了一下江玉婷。
“咱俩是敌,用不着攀关系。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歪曲事实,我可不信你一点都不知情。
搞不好其中还有你的功劳,整件事最得利益者是你。有人替你照顾公婆,他们还不会找到军区,你们两个只管甜蜜幸福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呵!”闻溪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不达眼底,“还有,你穿着高跟鞋都比我矮一个头,明眼人一看咱俩也不能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