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想啊!”
秦暮雪转头看着我,脸红红的:“每时每刻都想!”
“我说的是那个……”
手沿着腰往上探,肌肤柔软温热美妙极了:“想不想?”
秦暮雪脸红到脖子根,身上发热烫得像火。
“嗯?”
伸手解开她的头绳,长发如瀑闻着好香。
“别解头发,压着疼。”
秦暮雪急了,急忙伸手握着。
“有点困,睡会儿就好。”
看她紧张害怕的样子,我心里只想笑。
本来被红姐撩得一肚子火,想回来找她释放下压力。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突然又不想了。养女人如养花,秦暮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如果给她很好的呵护,一定能养得很好。
“上次是妹妹不懂事。”
秦暮雪红着脸,眼神很紧张:“原谅我好不好?”
“想啥呢!”
看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满满都是怜惜:“先睡觉,好困。”
嗯!
秦暮雪应了一声,朝床边走。
刚才觉得不是很累,躺床上困意如潮水。
朝秦暮雪伸手,秦暮雪侧身躺我怀里,温顺得像小猫咪。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我,脸埋我怀里手抓着衣服,感觉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你在害怕?”
感觉到她的紧张不安,伸手紧紧抱着她的腰。
“我怕你不回来!”
秦暮雪看着我,眼神紧张极了。
傻女人!
听到她这么说,我想笑又开不了口。
她确实不太聪明,毕竟才18岁懵懵懂懂,远远不如红姐这样的千年狐狸。
她如果离了我,可能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是问题。换而言之,我就是她的依靠,唯一的依靠。
“公司事情忙,一堆破事儿。”
我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不说又不行:“想我或者有事,打电话发短信都可以。”
“真的?”
秦暮雪看着我,还是很担心:“不会打扰你吧?”
“不会。”
看她紧张的样子,把她抱得更紧:“你是我的女人,心放宽开心一点。”
“昨晚有个女人被赶出去了,她的男人没给她续租,欠了好几个月房租。”秦暮雪看着外面,眼神害怕极了:“我也听说一些女孩子,那些交往的男人失踪了,再也不会出现。”
养小三儿?
这种事我听彪哥说过很多,这种不是大款养金丝雀。
虽然大款也会弃养金丝雀,至少不会做得这么下作,分手前多多少少会给一笔生活费,至少够女人生活两三年衣食无忧。
找工作也好,找下家也罢,反正全了最后的情分。
要不然传出去,对大款名声也不好。
这种突然玩失踪的,很多都是开港车的司机。
港城和内地来回跑,内地一个家港城一个家。
港城司机收入挺高,很容易吸引那些没钱的年轻女孩子。
他们通常会租房子安家,半年或者一年,然后每个月给一笔生活费,八百到两千之间。
快的话两三个月,通常是半年左右,玩腻了就失踪,房租到期也不再给生活费,茫然无措的金丝雀还傻傻在等,直到欠房租太多,被房东扫地出门。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怎么保证才能让她相信。
我们的关系,实在太复杂了。
她全程被动,中间还夹杂着王总,还有一笔大额债务。
“我们……”
秦暮雪看着我,眼神很茫然:“我们……”
“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继续想。”在她脸上亲了下:“我困了,睡觉。”
真的好困。
眼皮子一闭,昏昏沉沉噩梦连连。
我梦到了昆鹏,也梦到了洪坤,还有两个强得可怕的男人,一直追着我冷笑。我想打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感觉就像被猎人追捕的猎物,天罗地网逃无可逃……
嗡嗡嗡。
突然手机响了,猛地从梦里惊醒。
秦暮雪缩我怀里一动不动,看着是睡着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一条陌生短信。
点开一看:司机找到了,王总让你一起过去。
桑巴?
不对!
我有桑巴的号码备注过名字,难道是丧彪或者大军?
就在这时秦暮雪也醒了,看着我很紧张:“又要走?”
“不急。”
既然找到了,那就跑不掉。
他没说时间,那么这事儿就不是很急。
“中午想吃什么?”
秦暮雪看着厨房:“我去做。”
“来不及了,叫上次的老板送。”
现在是12点40,买菜做饭怎么也得两点后。
“好!”
秦暮雪起身,看着衣柜捂着胸口:“我先换件衣服。”
“我们的关系,还要回避?”
看着她胸口,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地方。
“不是一回事嘛!”
秦暮雪脸一红:“哥哥怎么宠我,那是哥哥的权力。”
“现在呢?”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说?”
“这是女孩子的矜持……”
秦暮雪嘟着嘴,脸红红的可爱极了:“快出去,不许看!”
“也行!”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问题:“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明白了吗?”
“我觉得哥哥和那些坏男人不一样,有责任也有能力!”
秦暮雪望着我,眼神充满依赖:“如果……如果将来某一天,哥哥想要离开,请提前和我说一声,让我有心理准备。那些苦苦等待的女人,太可怜啦!”
“你这种思想,晚上等着受罚吧!”
看她坦然的样子,我心里很恼火,难道我的形象这么不堪?
“我说的是真的,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秦暮雪脸贴我怀里,语气很平静:“我不怕伤害,只怕被欺骗。哥哥只要不骗我,我就心满意足啦!”
听她这么说,我不知道怎么接。
我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能给她承诺什么。
说得难听一点,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可她这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听得我心里难受。沉默许久心里堵得慌,竟然给不了她半句承诺。
她身如浮萍,我又何尝不是无根之叶?
“我打个电话。”
穿好衣服出门,翻出刚才的电话回拨。
过了几秒钟电话接通,果然是丧彪的声音:“你在哪里?”
“盛鑫附近。”
我对丧彪问道:“人在哪里?”
“五福村。”
丧彪生意透着嘲讽:“这司机自以为聪明,没想到霞光滩就一条主干道。他那个卡车拉着沙子,一路走一路流水,被我们发现踪迹。我们一路追踪,到了五福村。”
五福村?
我心里一惊,谢队的小区不就在那边吗?
我觉得很蹊跷:“海边那么多车,你们能追这么远?”
“所以说司机是蠢货!”
丧彪哈哈大笑:“海边虽然到处都是沙子,滨海公路上也有不少卡车。但是海边的卡车,不会拉着沙子到处跑。”
“为什么?”
这个问题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能得出这个结论?
“因为海沙建不了房子!”丧彪声音很冷酷:“你自己过来,还是让桑巴来接你?天黑后,我们进村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