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不听也得听!
“你们男人对那种事,特别是你这个岁数的男人,比喝水吃饭还重要。”红姐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是不是?”
“对!”
我没有否认,差不多就这样。
欲望一上来,在进入贤者时间之前,不吃不喝都不重要。
“但是女人不一样!”
红姐话锋一转,小声问道:“知道哪里不一样吗?”
“说!”
这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
“对女人来说,那种事就像奶茶。”红姐笑嘻嘻说道:“想喝的时候很想,喝的时候很好喝,就像你们男人的烟瘾一样。但是那股劲儿一过去,心里就没想法啦!”
“所以呢?”
我心里很郁闷,你现在贤者时间是吧?
“错过这次,等下次吧!”
红姐又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睡美容觉,晚安!”
晚安个锤子!
我心里鬼火冒,这是被拿捏了!
红姐走到车边开门坐进去,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这个点儿不太好等车,晚班差不多收车了早班还没出来。
“我送你一程。”
红姐摇下车窗看着我。
也行!
估计不好等,我拉开车门坐了旁边。
红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车跑得飞快。
“我觉得你现在的精力,应该放在东安那边。”红姐开口说道:“大围场的项目,对东安泰安都很重要,对谢队和王总也非常重要。如果你能帮他们拿下这个项目,除了奖励还能获得一个跳板,通往更广阔的世界。”
“我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不能太招摇了。”
我心里也很无奈,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越想越低调越不能低调。
“你的想法也有几分道理,就怕事与愿违。”红姐转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武师这一行,干得好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赚钱快得很。只是很难出常青树,短的十天半月,好的也就几年时间,不是死擂台上就是残了伤了,下场都不太好。”
哎!
她说的是事实,我完全没法反驳。
这一行太激烈了,别的行业干得再烂,无非就是破产欠一屁股债,这一行干不好是要拿命赔。
混得越好仇家越多,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赢一场不难,赢十场也容易,难的是赢一辈子。只要输一场,基本上就完蛋了!
“有的看得开,趁着收成好豪车美女挥霍无度,没多久身体就被酒色掏空,一上擂台腿打颤。”红姐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我这边虽然不像玉姐那边放得开,只要留心也总能找到几个好的。”
“你这是在玩火!”
我心里很郁闷,这说的啥话?
嘻嘻!
红姐笑了笑,专心开车。
这个点儿路上车很少,她的车速飞快。
开了十几分钟,已经到了盛鑫外的岔路口。
“就这里下。”
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回秦暮雪那边不远。
“明天我给你消息,不过你要涉足这行,一定要小心那些二道贩子。”红姐看着我,眼神很担心:“搞不定也别逞强,这一行水深得很。”
“谢了!”
推开车门,我对红姐说道:“先试试水再说!”
说是试水,实际上心意已决。
丽姐担心我,红姐也担心我,我自己也一直在琢磨。
武师这一行就这样,谁也不敢说常胜不输。但是我发现有一些人,就算输了也能混得很好。
比如说陈洪盛陈洪波,还有上次的那个陈国强。
一个好汉三个帮,人多势众才是王道。
总有人说弱者抱团猛虎独行,老虎都混成保护动物了,实力不如老虎的狮子,一直在草原上称王称霸,靠的就是抱团。
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花钱盘下台球厅,给虎子和阿星落脚的主要原因。
他们的实力或许不能独当一面,却能作为大树的根须。根须足够多,就能在狂风暴雨中屹立不倒。
养小弟需要稳定收入,靠给王总谢队做事的奖赏不稳定。
台球厅那点收入太微薄了,也就只能混口饭吃。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看不上这三瓜两枣,我急需稳定高效的收益渠道。
“小弟弟!”
红姐笑嘻嘻说道:“我看好你哦!加油!”
“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煮熟的鸭子真飞走了,我郁闷得吐血。
以为今晚能尝点好的,没想到空欢喜一场。
“不是姐姐戏耍你,真没心情啦!”红姐娇声媚笑:“不过姐姐一直很崇拜强者,你要能证明自己的话……”
“给我个机会?”
凑到红姐面前,我觉得这事儿还有戏!
“所以你还不算强者,这就是典型的弱者思维。”红姐白了我一眼,眸子媚得能滴出水:“你要真成一方枭雄,谁还敢拒绝你啊?说话的时候,也不会这样软弱!”
“怎样才不算软弱?”
这个问题我很好奇,不知道也想知道。
“我记得以前周总想睡哪个女人,会说去我屋里等着。”红姐娇声媚笑:“等我忙完了,教你做人!”
“行!”
我明白她啥意思了,不蒸馒头争口气:“你给我等着!”
“加油!”
红姐一脚油门,车子跑得飞快。
看着红姐的车消失在尽头,我朝秦暮雪那边走。
回到小区天已经蒙蒙亮,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挺欢。
回到屋里静悄悄的,秦暮雪估计还在睡觉。海边跑了一圈,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刚想拿衣服洗个澡,卧室灯亮了。
过了会儿,秦暮雪穿着睡衣出来了,长发披散睡眼朦胧,面色绯红身姿修长。
三分青涩三分成熟,少女朝着少妇转变的过程,散发出来的风情,迷死人不偿命。
“你回来啦?”
秦暮雪看着我,眼神很惊喜:“值夜班啊?”
“没有,外面逛了一圈。”
看着秦暮雪,我心里有些躁动:“没吵着你?”
“晚上睡得早,不上班也不累。”秦暮雪看着厨房:“饿不饿?我做点吃的。”
“不用。”
刚才吃得很饱:“我洗个澡。”
嗯!
秦暮雪应了一声,转身回卧室。
进浴室洗干净,整个人清爽不少。
走进卧室,秦暮雪换了一身桃花色睡裙,坐在镜子边梳头发。
看到我进来了,秦暮雪伸手把头发扎起来,玉颈雪白香肩微露。走到她身后,居高临下入目是一片美妙风景,若隐若现含苞待放。
“怎么?”
伸手搂着她的腰,脸凑到她领口闻了闻:“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