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对这里面的门道，不是很清楚。
“拿烟草要证的，根据证的等级配货。”虎子解释道：“夜玫瑰那边开了很多年，拿货量一直不小，现在等级很高。如果红姐帮忙，帮我们多预订一些口粮烟，我们能赚更多。”
“周围全是工厂，口粮烟走量很大。”
虎子看着下面说道：“你看这些工厂里干的，基本上都是三班倒两班倒，上夜班离不开烟提神。只要我们能低价大量拿货，压住进价卖价就能最低，这事儿一传开都会来找我们买。”
“不是我吹牛，便宜一毛钱销量翻番！”虎子很肯定：“红塔山还有很多，其实走得没多好，市场的量在那里。两三块钱的口粮烟，已经快没了！”
“本来就没多少？”
我记得红姐上次给我看的货，两三块的烟很少。
“所以说这是宝藏，一个还没有被开发的富矿。”虎子兴奋得直哆嗦：“港城这边的人做事是讲圈子的，做大生意的人，不会去抢下面的饭碗。混下层圈子的人，也很难搭上上层的线，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让我想想！”
虎子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周围低端小店主卖的是口粮烟，因为等级和权限的问题，无法便宜大量的拿到口粮烟。
有这个权限和等级的夜玫瑰，又不做低端生意，所以他们一直在串货互补，但是没有当成一门真正的生意在做。
互通有无！
我觉得虎子这个主意不错，搞好也许真能赚钱！
“我试试！”
看着装钱的包，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
干这行一次失手就完了，也必须给自己找条后路。既然虎子觉得有利可图，信他一次也无妨。
摸出手机，把新号码输进去。
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通。我估摸着这个点儿，红姐应该在夜玫瑰了。
我想换个时间再打，刚把手机揣兜里又响了。摸出来一看是红姐回拨，按了接听：“姐！”
“这是我私人电话！”
红姐那边生意震得耳朵疼：“以后打这个！”
“我有事找你。”
看着虎子，我觉得趁热打铁最好：“有空吗？”
“现在没空，不急的话明天早上找我。”红姐急忙说道：“如果很急的话，1点后找我，带你看看港城的夜景。”
“那我是该急呢，还是不急呢？”
听她说看夜景，我心里一热有些躁动。
“小坏蛋！”
红姐咯咯娇笑：“调戏姐姐是吧？”
“没有！”
我急忙否认，最近跟周龙王彪混嘴开始飘了！
红姐哼了一声：“是姐姐魅力不够吗？”
“够够够！”
我有点头大：“必须够！”
“1点后来接我，如果能提前我给你打电话。”红姐笑嘻嘻说道：“好不好？”
“行！”
虽然有点晚，也能接受：“我……”
红姐电话挂了。
这么忙？
看着手机，我觉得她这工作也不容易。
“妥了！”
我对虎子问道：“这边没事吧？”
“大事没有，小麻烦不断。”虎子看着下面：“都是周围一些地痞流氓，吃诈的玩赖的，上不得台面！”
“不能大意，和气生财。”
我想了想，出来混太硬太软都不行：“能好说的尽量别结仇，不好说的也别惯着。周围这一片，我们不怕事。”
“我心里有数！”
虎子点了点头：“我以前做内保，干的也是这活儿！”
心里有数就好！
对他的能力，我是很放心的。
“对了！”
我想起了他的两个老乡：“陈杰周俊啥时候回来？”
“周俊联系不上了，陈杰过两天回来。”虎子皱了皱眉：“上次是周俊动的手，估计怕报复不会再来港城了。”
哎！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兄弟们聚聚散散很正常。”虎子苦笑：“陈杰能回来就好，我们这边很缺人。阿星看上面我看下面，根本走不开人。”
“他回来了说一声。”
拿了钥匙进里面，把钱锁保险柜里。
丽姐还在等我，收好钥匙朝外面走。
走到盛鑫外面，我看到丽姐站在烧烤摊前，架子上一堆东西。
“晚饭吃烧烤？”
看着上面的罗非鱼，闻着好香！
“本来想宰你一顿，等半天饿了。”丽姐转身看着我，眼神很担心：“那个死变态，没难为你吧？”
“死变态？”
我觉得这个形容，倒是很准确。
“肯定变态啊，我怀疑他想撩我！”丽姐一副看出一切的表情：“给我开三倍工资，把我当小蜜养是吧？”
“你要小心点，要抵挡住诱惑！”
不管周龙出于什么目的，远离就对了。
“姐肯定能经受住诱惑，一个冰室老板追我都不搭理他。”丽姐拿起一条烤鱼递给我：“这人比那个冰室老板还离谱，不是我的菜！”
“这么想就对了！”
这烤鱼味道不错，外焦里嫩外面的酱料也很好吃。
“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厂里的男工，抽烟的多吗？”
“肯定多啊，上夜班很难熬的全靠烟顶着。”丽姐开口说道：“厂里小卖部烟永远不够卖。”
我真不太懂里面的门道：“不够可以进货，有钱不赚傻子吗？”
“听说有配额，不是想进什么就进什么，低档中档高档打包过来的捆绑。”丽姐想了想：“高档积压太多，老板也不好进太多。都很穷，高档烟不好卖的。”
听着是有市场！
但是到底能不能做通，我觉得还是要调查下。
我记得谢队和我说过，烟草的水非常深，一不小心就淹死了。
“怎么？”
丽姐开口问道：“你有路子啊？”
“不说这个。”
我看着烧烤摊饥肠辘辘：“今晚吃啥？”
“想吃火锅。”丽姐想了想：“火锅鱼，麻辣酸菜的都行！”
“行！”
好久没吃过了，又拿了两条烤鱼朝火锅店走。
到了地方人满为患，找了好几家店总算有一个位置。
点好菜。
闻着热气腾腾的麻辣烟火气，我感觉又回到了现实。
这段时间的事太刺激了，刺激到不真实的程度，和曾经的生活完全脱节了。
“对了！”
丽姐突然说道：“今天陈斌去找婉晴了，两个人聊了快十分钟。回来的时候陈斌挺高兴，我想去找婉晴问怎么回事，没找到人。”
陈斌？
婉晴！
我心里一紧，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