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我们怕了?”
这事儿我已经想清楚了:“越怂对方越嚣张,还会变本加厉!”
“也对!”
谢队想了想:“这事儿不能认怂,越怂狗叫得越凶!”
“唐教官没事吧?”
我不想这个问题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我知道是碰了别人的利益,才会对我下杀手。
问题是不知道动了谁的利益,最近仇家越来越多了想想都头疼。
“伤得不轻,估计医院要住一段时间。”谢队开口说道:“老唐这人其实很讲义气的,他知道不是鲨鱼对手,还是硬上了。”
“是个爷们儿!”
这一点我不否认,唐教官是有血性的。
我也没想到,他是谢队计划的一环,还承担的是炮火这个角色。
“有空去看看他。”
谢队打开包,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这是奖金。”
“我感觉不太方便。”
我接着牛皮纸袋,从厚度和重量判断里面是三万:“我和他的关系,不知道怎么说……”
“和阿剑一起,也可以叫上老刀。”谢队沉默片刻,开口说道:“出来混关系很重要,多交朋友少结仇。我知道老唐为什么针对你,他这个年龄的人机会不多了,心里焦躁看谁都是对手,心里很敏感。”
“中年危机嘛,武行会来得更早一些。”谢队继续说道:“我先找他好好聊聊,等他心态平衡了你们再去。”
“谢谢!”
我点了点头,这么安排妥当。
“对了!”
谢队看着我:“你的拳脚功夫,感觉和上次不太一样了,啥情况?”
我心里一动:“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劲儿大刚猛霸道,技巧不是很娴熟。”谢队微微一笑:“现在灵活一些,打起来感觉很自然。”
“我最近在研究打法套路,针对察乃训练。”
我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他们肯定看得出来。但是我不想实话实说,想保留一点小秘密。
“应该的,大围场是我们的核心利益。”谢队站了起来:“察乃最近的比赛一定要多研究,这人实力很强,比我们最初预判的要强很多。”
“好!”
看着谢队要走,把他送到路边。
一辆路虎停在那里,司机不认识又换了人。
王总身边人才很多,谢队身边的也不少。总感觉这些人神神秘秘的,来无影去无踪很神秘。
目送谢队离开,转身回到台球厅,我还是满头雾水。
谢队急急忙忙跑过来,只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急着给我奖金?
看着这三万块钱,也不至于专门跑一趟吧?
“谢队很看重你啊,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好脾气。”虎子走了过来,看着我手里的钱满脸羡慕:“能打就是好,来钱快!”
“这碗饭也不好吃!”
赢一场多个敌人,这条路难走得很。
“行行都难,至少能搞钱。”虎子点了点头,看着远处工业区:“那些打螺丝的,一天天累死累活也没几个钱。”
“这也是事实!”
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工厂,好几根烟囱冒着黄色烟雾。
“对了,红姐上午来过。”虎子开口说道:“我想给你打电话,红姐说不用。”
“要钱?”
我想起了那批烟,五万多块钱一分没给她。
“她没提钱的事,好像也不太在乎。”虎子看着我,眼神很古怪:“她说……她说……”
“有话就说!”
看虎子这表情:“又不是母老虎,怕啥?”
虎子从兜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我:“她说有空的话,可以去她那边玩玩儿。”
撕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碧水蓝天32号。
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和红姐名片上的不一样。
“碧水蓝天?”
这地方我好像看到过,就在霞光滩附近:“海景小区?”
“有钱人住的地方,房子挺贵的。”虎子开口说道:“我一个朋友在那边当保安,工资比夜玫瑰还多两百块钱。”
那就是了!
看着这个地址,我陷入沉思。
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玩儿,她想干嘛啊?
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这都不太合适。
“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虎子满脸兴奋:“这女人可是极品,好多男人想睡她!”
“你对周总了解多少?”
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周龙?”
虎子很疑惑:“还是周董事?”
“夜玫瑰的老板!”
看着夜玫瑰那边,我记得周总还是他给我说的。
当时没有太在意,现在觉得这事儿蹊跷得问清楚。
“很有名的花花公子,以前养了很多女人。”虎子点了点头:“得罪豪哥后,几乎没在夜玫瑰露过面。我听人说,他这几年在马来西亚做生意。说是做生意,其实是没脸,面子里子丢干净了。”
“他以前那些女人……”
这倒可以理解,如果虎子说的事是真的,换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好意思在港城混。生理上的伤害还是其次,心理上的创伤和面子问题,几乎等同社死。
“大部分给钱打发走了,有的很聪明帮着看产业。”虎子想了想:“也有的跟着去了马来西亚,都是传闻当不得真。”
确实!
他一个外人,听到的消息不知道过了多少道手。
“我觉得红姐……不会是春闺寂寞吧?”虎子眼神很兴奋:“她也是女人,夜玫瑰那地方天天都是野鸳鸯,看多了眼馋?我跟你说,女人思春也馋,比男人都馋!”
“不好说!”
我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啊头疼!
女人的心思猜不透,不猜又不行。
“约你就去看看,再怎么也不会少块肉。”虎子想了想,小声建议:“和红姐打好关系,我们以后才有肉吃!”
“是吗?”
走到冰柜边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灌了几口。
“我们一穷二白,要想起家离不开贵人支持。哪怕没有贵人,至少也要借股风。”虎子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打台球的人说道:“周围这几条街,台球厅好几十家。除了那些搞赌的,就我们最赚钱。”
“一大半搞赌的,也没我们赚钱。”虎子语气很肯定:“水果机爆率是可以调,人家玩多了也总结出规律了,也不是每家都一定能赚钱。”
“你还是在打烟的主意?”
我明白虎子的意思了,他想做大做强。
“我就看到这条路子,可以继续深挖。”虎子低声说道:“我觉得这是个宝藏,需要红姐的关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