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啥意思啊？
王总的眼神有点可怕，我不知道怎么接。
“你别紧张，我只想听实话。”王总深吸一口气：“如果不行，我想别的办法。”
“三成，四成。”
我心里盘算了下，加上《易筋洗髓经》的助力，我感觉有四成把握。
“我知道了。”
王总沉思许久：“我想想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
不会把我换了吧？
看着王总我也感觉到了压力，出局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走了！”
王总朝外面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最近专心训练，盛鑫的烂摊子让谢队他们去周旋。孰轻孰重，你心里要有数。实在不行调回总公司，这边安静一点。”
“鲨鱼是个麻烦！”
我知道他已经很不耐烦，硬着头皮提醒。
潜意识里我也不想回总公司，我总感觉这地方也不是什么安乐窝，也有数不清的麻烦是非。
“那就给他办了！”
王总哼了一声：“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留着没用！”
目送王总离开，感觉嗓子燥得厉害。
拿起茶杯倒了一杯冰水，灌进胃里还是渴。
一连喝了三杯冰水，总算缓过一口气。
王总一走，大军丧彪桑巴他们也走了，训练室外空荡荡的。我以为没人了，罗雪走了进来。
“没事吧？”
罗雪看着我，眼神很担心：“王总给你压力了？”
“我们都有压力，察乃的实力很强。”
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秘密，整件事她一直在跟进。
“王总压力确实不小，他以前最信赖的两个人，顾一峰魏衡都出事了。”罗雪小声说道：“现在没人可用，这两天一直很烦躁。”
“他们怎么回事？”
桑巴和我说过一点，但是具体细节不清楚。
“好像是参加一个秘密比赛，输了。”罗雪看着周围：“王总最近一直在物色高手，谈好的一个英国拳手叫詹姆斯，突然就变卦了。除了谈好的佣金，来之前要加5万英镑行程费。”
英镑？
英镑好像挺值钱的：“现在汇率多少？”
“13块多。”
罗雪小声说道：“王总气死了！”
至少65万！
怪不得王总这么恼火，换谁都得抓狂。
狮子大开口这种事，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无数次。
詹姆斯现在能要5万英镑，上场前会不会临时加价？
答案显而易见，而且那时候显然不是5万英镑能搞定的，8万10万都有可能。王总是聪明人，肯定能想到这一层。
“王总身边还有几个人？”
我上次听他们提过，王总准备了三个人。
“如果詹姆斯不来，加上你是3个。”罗雪提醒道：“也就是说你一定会上场，除非……你被谢队那边的人顶替。”
“周龙也安排了人。”
我感觉罗雪知道的信息不全，王总的3个人未必能全上。
谢队给我的消息是，一边出一个人，我很可能代表谢队出场。
也许只代表半个，另外半个儿代表王总。这些事太乱了，牵扯到后面的利益分配，我也说不清楚。
“肯定会抢名额，现在消息真真假假我们也被绕晕了。”罗雪开口说道：“反正你自己小心，别把注意力全放察乃身上，也要防备被自己人下黑手。有一些人，做事没底线的。”
“谢了！”
这一点我心里有数，一直在防着他们。
“东安成立很早，老王总讲义气没有及时清人，现在公司的关系很乱。”罗雪犹豫了下：“王总要接班，外面几个区域大队长各有心思，还有董事会的元老也在搞事。你低调点，千万小心被人下黑手。”
“你这是在关心我？”
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我心里有点纳闷。
“你想啥呢？”
罗雪白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走啦！”
得！
看着她离开，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罗雪一走，训练室空荡荡的。
走到窗户边，外面的保安又开始跑步。
看着这些挥汗如雨的人，我心里闷闷的。
最开始看到他们的时候，觉得他们太难了，绝对不要成为他们这样的人。
现在待遇确实好了，要承担的压力也大得可怕。
我觉得桑巴说得很对，任何待遇都标好了价格，没有一分钱是白拿的。现在的察乃，对我来说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怎么办？
想了很久，也没有太好的法子。
刚才和王总说有四成胜率，是有点夸大了。
我不否认宋本的《易经洗髓功》是顶尖武学秘籍，但是要想短时间内，抹平和察乃的差距，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刚才重压之下，我只能夸大，估计王总也看出来了。
难搞！
心里烦闷，身上也不太舒服。
陈济棠给的五颗药已经吃完，断了药痛感明显强了很多。
先去搞点药。
摸出钱包看了看，朝下面走。
外面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去北条街。
到了陈济棠的诊所，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陈济棠坐在门口看书。
“陈先生。”
走到陈济棠面前：“上次的药还有吗？”
“效果怎么样？”
陈济棠看着我：“让我看看。”
我侧着身子让他看，陈济棠伸出手指按了按，力透脊背筋膜咔嚓响。
“恢复得还可以。”
陈济棠收回手指：“再来一套？”
“你看着弄。”
我对疗伤一窍不通，不想干扰他做事。
“里面躺着。”
陈济棠指了指里面，还是上次那个房间。
我进去脱了外套躺下，陈济棠端着盘子走进来，按照上次的方法疏通。
“听说有人和洪坤动手，是个内地来的年轻人。”陈济棠开口问道：“你认识吗？”
“你们什么关系？”
我心里一紧，不会是打听我的底细吧？
我听周龙说，洪家在港城这边势力不小，到处都是关系。
“不用紧张，我和洪家没关系。”
陈济棠开口笑道：“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想掺和是是非非。”
“是我。”
他这么说，我心里稍安。
“你自己小心点，洪家人不好惹。”陈济棠手上加重力道，我听到骨头咔嚓爆响：“听说洪家挺生气，要找你麻烦。”
“擂台比武，生死有命。”
我心里很无奈，这事儿真的失控了。
为了区区四万块钱，得罪了洪家得罪了老枪，蛇哥还是那副尿性。还有个察乃，感觉这段时间的好运气，已经用光了。
“话是这么说，真能做到不寻仇的没几个。”
陈济棠手上力道越来越重：“洪坤算是这代人中比较优秀的，以后大有可为。现在伤得挺重，功夫废了肯定记恨你。”
“兵来将挡，我接着便是。”
我心里也很无奈，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没辙。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应战也没别的办法。
怂？
我很清楚，认怂是没用的。
“年轻人说话就是硬气，不知天高地厚。”
陈济棠笑了笑，手上力道越来越重。
最开始还好，力道加重疼得撕心裂肺，我感觉快被拆散架了，紧咬牙关极力忍受。
“你的外功练得还可以，内劲差点意思。”陈济棠一边疏通，一边对我说道：“太注重外功疏忽了练气，浑身上下都是死肉。通不了气脉，进入不了内壮层次，这辈子到此为止了。”
“有什么办法吗？”
听陈济棠这么说，我心里一紧。
我基本上确定，这人也是个高手，懂得非常多。他既然能看出我一身死肉，也许知道软化的办法。
“办法是有！”
陈济棠叹了口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