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渺的睫毛轻颤,“...宋寒舟?”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腰间传来,宋寒舟另一只手揽住她,微微一用力,时渺便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他的腿上。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姿势。
男人的掌心干燥灼热,嗓音低哑又慵懒地开口:“天还没亮,就想跑了?”
气息离得很近,拂过时渺的面颊,给人一种暧昧的错觉。
时渺的脑子 “嗡” 的一声,突然反应过来,宋寒舟在客厅待了一整晚,就是专门堵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又气又恼,咬牙切齿地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显然,这句话对男人毫无作用。
宋寒舟:“怎么,夜不归宿,怕你那位未婚夫误会?程时渺,你的道德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眼底的嘲弄。
时渺脸色微微铁青,挣扎了两下,垂眸瞪他:“宋总既然知道我有未婚夫,就该跟一个快要已婚的女人保持距离,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你对我这个拿不出手的前任还有旧情!”
她太了解宋寒舟了,他最忌讳的就是和她这种 “过去” 扯上关系。
谁料,男人反而更紧地搂着她,“如果我是呢?”
夜色里,男人的目光像狼,危险而迷人。
时渺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紧贴着她的、属于男人的身体变化。那是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信号。
警铃在她脑海里疯狂作响。
几乎不用思考,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她跟宋寒舟就再也牵扯不清了。
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当然,她完全不信宋寒舟对她有什么旧情,他就是不想放过她,就是见不得她好过!
时渺停止了挣扎,一切不安的情绪都掩饰在平静的表情之下。
她垂眸注视着男人的眼睛,然后缓缓抬手,掌心贴上男人的面颊:“你想睡我吗?”
宋寒舟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呼吸似乎又沉了几分。
下一秒,时渺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我可是要结婚的人。你现在的行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你想当我的情夫?”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刻薄:“宋总确定要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吗?”
空气瞬间凝固。
宋寒舟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下来,语气缓慢而危险:“你在说什么?”
没等时渺再说一个字,他就像丢开一件烫手的东西一样,将她推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程时渺,你在异想天开什么?”
时渺一句话,成功地让宋寒舟“下头”。
骄傲如宋寒舟,怎么可能给别人当小三呢?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最厌恶的女人。
时渺松了口气,慢慢坐正。
...
回去的路上,时渺借了根数据线,在车上给手机充电。
手机开机,这才看到秦兆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微信消息。
是陈秋竹联系不上她,这才找了秦兆。
时渺刚想给秦兆回消息,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兆关切的声音响起:“时渺,你在哪里?我打你电话没打通,你姥姥挺担心你的。”
时渺挨着车门坐,温声道:“忘带充电器了,手机没电关机了。我没事,现在打车回去了,很快到家。”
秦兆叮嘱她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没有问多余的问题。
比如,她半夜和谁在一起,又是谁送她回家,对方是男的女的。
宋寒舟把视线放在前方,淡淡道:“你的未婚夫,似乎不是很关心你。他就不怕,你半夜坐的,是坏人的车?”
时渺懒得理他,干脆把脸转向车窗。
她并不想让宋寒舟发现,她和秦兆是各取所需,没有什么感情。
一路上,她和宋寒舟再也无话。
把时渺安全送到小区后,男人就一脚油门开走了,一秒都不肯多待。
...
翌日,时渺谨慎起见,特意找了一家不出名的机构做亲子鉴定,还戴上了口罩。
她提供了宋恕和自己的毛发。
亲子鉴定的结果要等第二天才会出来。
做完这一切,时渺便离开鉴定机构。
她来这里的事情,谁也没告诉。
她只想知道宋恕和自己,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至于后面的事,她还没想好。
然而,时渺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后脚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就给男人打去了电话。
“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