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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腹黑太子vs冲喜丫鬟

作者:我不卡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日月星辰交换,车厢里的天灵儿昏昏沉沉的,完全不知天日。


    顾渊眼看离登州越来越近了,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他与属下山青、天青按照计划分开逃散多日,原本定好沿路留下记号,可他至今都没有收到两人留下的任何讯息,怕是……


    而且他的好二哥,当今太子顾漓,也绝对不会让他活着回到登州。


    接下来又会有一番殊死相搏了,只是……他往后看了看车厢,考虑到她的伤口需要清洗上药,他还是将马车停在雍州郊外的驿站。


    他用衣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抱出马车。


    顾渊仔细环视一圈这家驿站,几个样貌衣着普通的食客俩俩作伴分桌而食,二楼三楼的客房零散的亮着几盏油灯,眼看没有埋伏的痕迹,这才走入。


    他将一块白银放在实木柜台上,低声道:“一间上房,要热水与食物。”


    店小二收起白银,笑呵呵地应道:“好嘞,这位客官,三楼有请。”


    看到来人样貌气质不凡,小二便多嘴打听了一句,“客官看着不像是本地人啊。”


    “嗯,探亲。”


    小二了然点点头,“那这位便是尊夫人吧。”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顾渊怀里看不清样子的人。


    顾渊面不改色,嗯了一声。


    “呵呵,公子真是妥帖,尊夫人有福……哦对了,客官若还需要什么药物的话尽管吩咐,小店还经营有金疮药,降热散,止咳露,祛疤膏等等,应有尽有。”


    “那便再送一瓶金疮药与祛疤膏来吧。”顾渊单手又朝他丢了一块白银。


    店小二眼疾手快地接到银子,他咧开嘴笑了笑,一边打开房间门,谄媚地道:“好的好的。客官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顾渊没回话,直接抬起脚往后一踢,门就被关上了,险些撞上小二的鼻子。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子,“真是怪人。”


    没多久,店小二就上齐了顾渊要的东西。


    他轻轻晃醒躺在床榻上的天灵儿,“阿灵,醒醒。”


    天灵儿醒来的瞬间又痛得意识模糊,嘟囔几句后忍不住哭道:“好疼……”


    顾渊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脸色,安抚道:“起来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给伤口换药。”


    “唔……”天灵儿勉强睁开眼,撑起身想要坐起来。


    顾渊赶紧扶住,将她轻轻提起往后靠着坐,随即又端来一碗粥,吹得温热才喂给她。


    直到一碗吃完,顾渊又端来一碗想继续喂,却被天灵儿抬手挡住了。


    “公子,我们到登州了吗?”


    顾渊摇摇头,“还没有,预计明日再走半日便能到了。”他手上还端着碗粥,既然她不吃,他便自己吃了起来,一边随口问道:“等你到了登州后有何打算?”


    天灵儿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勉强笑了一下,“本想着再去定州的,可眼下伤势在身,也不容我孤身前去了。”


    顾渊点点头,“那你便在我府中安心住下,好好养伤便是。”


    闻言,她垂下眼,低声道:“那就劳烦公子了,不过……等我们去到登州后,公子可否派人帮我去定州寻亲,我姨母夫家姓沈,我表哥名为沈珉,去岁考中了秀才,应该挺好找的。”


    她眼波流转,补充了一句,“若是找到了他,就让他来登州接我。”


    顾渊微微诧异,停住勺,“你先前可没有说你还有表哥。”


    天灵儿故意一愣,转而云淡风轻道:“哦,应该是我忘了说,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顾渊垂下眼睫,喝下勺里的粥,状似随意问道:“你表哥可有娶亲?若是有的话,你此番去投奔应不合适。”


    天灵儿挥了挥手,“未娶未娶,我姨父早逝,之前我母亲还在世时也常常接济姨母,若让我姨母知晓我的处境,定不会介意我投奔的。”


    顾渊的两指搓了搓汤勺,表哥,未娶,呵。


    他放下勺与碗,似笑非笑地问:“你表哥年岁几何,我府上倒是有不少妙龄女子,若年岁合适的话我也可以为他牵个线。”


    天灵儿笑了笑,“不必劳烦公子,我表哥胸有大志,早已立下不中举便不成家的誓言,如今尚未中举,应是无心娶妻的。”


    闻言,顾渊又端起碗吃了起来,“听起来,你表哥是个有能耐的。”


    天灵儿眼眸滴溜溜的转,“自然,我表哥不仅有才华,样貌也长得很是俊秀呢。原先我姨母便有意让我嫁给表哥,只是表哥当时执意考取功名无暇顾我,所以后来母亲也就没有答应姨母。”说到这里,她颇有些怅然的意味。


    顾渊心里一堵,眉头拧起,她姨母本就想让她嫁……


    他垂眼看碗,这粥里怎还有夹生的米,真倒胃口,遂放下碗。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想嫁给你表哥?”


    天灵儿脸一红,不自然地拂开垂落的额发,“公子说笑了,表哥无心娶我,我自是无意嫁的。”


    意思是只要她表哥有心娶,她就有意嫁。


    顾渊突然站起身,走至窗前稍稍推开窗,露出一线缝隙通风,他做了个深呼吸,适才胸口发闷,这下好多了。


    “看在你三番两次救我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入府当个女管事,自食其力好过寄人篱下,如何?”


    天灵儿想了想,“多谢公子好意,但是不用了。”


    “为何?我府上的工钱很高的。”


    她抿抿唇,“虽然不清楚公子的来历,但料想公子府里也是人多事多的。我还是与姨母一起,做点别的活计也可谋生,我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过上普通的日子就够了。”


    顾渊一噎,拂袖道:“这样吧,我不限你时日,等你见了你姨母与表哥后再给我最后的答复。”


    “嗯,多谢公子。”话落,她随即又问:“对了公子,之前你答应过可以帮我改为良籍的,此事应该没忘吧?”


    不知为何,顾渊很不愿应承,“急什么,改户籍哪有那么简单,等到了登州你就在我府中先住下,到时再说。”


    “也是,好歹我还帮公子挡了一剑,又多次共患为难,想来公子不会亏待我的。”


    顾渊嗯了一声,“放心吧,只要你老实本分,我不会亏待你的。”随后拼命给自己洗脑,对方是狐狸精,不可轻易松口让她去祸害他人,那些表哥姨母之流也得让人好好查探清楚。


    倏地,他又想起,这世上有哪只狐狸精会置自己的生死于他人的安危之外。


    便是他的父母、手足也做不到她为他做的一星半点。


    他握紧了拳头,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在她身份尚未明确之前,绝不可让她离开。


    天灵儿扬起嘴角,故意笑道:“公子若是有心,便尽快给我置办好户籍,再赏黄金万两让我不愁吃喝便是。”


    “等我手里有了钱也就有了底气,日后若是表哥那里不容我,我也好重新找个老实本分的夫婿。”


    顾渊一听,顿时心口发堵,脱口而出:“你想多了,我哪来的黄金万两。”话落他才醒悟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他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抬脚就往外走,兀自去拿小二送来的药物,“咳……我,我帮你上药。”


    天灵儿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道:我想多了?是你骗鬼吧!你那通身气派像是穷光蛋的模样吗?


    若是寻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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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哪至于招来这么多杀手,真当她是什么傻白甜不成。


    不过,见他如此激动的胡说八道,她便憋笑憋得胸口发疼,但不影响演技。只见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起来,磕磕巴巴道:“不,不劳公子,我自己来就好。”


    顾渊拧起眉,“你伤口穿胸而过,轻微动弹便痛得打滚,若是伤势再加重怎么办?”


    她顿住,许久才柔声回:“既是伤在隐秘处,更不该劳烦公子。”


    顾渊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男女授受不亲是吧。他握紧了药瓶,气笑了,“那我趁你昏迷之际也帮你上了药,你是不是还得骂我趁人之危轻薄于你?”


    天灵儿扑闪着双眼,连连摆手,“没有,轻重缓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我现在醒着不便……”


    顾渊嗤了一声,“放心吧,就你这豆芽菜的身板,对我来说就跟案板上的猪肉一样。”


    天灵儿:……你找削吧。


    她垂着脸,迟疑许久,揪着衣襟,推辞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渊顿住,心想定是房内久不通风,才这般令人烦闷窒息。


    他将药瓶往她手里一塞,随后冷着张脸,将热水端起穿过屏风并拧好巾子放在边沿,“这瓶是金疮药,这瓶是祛疤膏。”说完起身去屏风另一边。


    天灵儿低低应了一声。


    顾渊走近窗台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伸手将窗户又往外推了一点,几缕清风沁入,这才消气不少,可回想她的句句话语,还是会有些说不上来的烦闷。


    两人中间隔着屏风,水声嘀嗒,衣物摩擦响起细微的闷声,偶尔还能听见女子隐忍啜泣的哭声。


    正当顾渊心烦意乱时,忽而一声“当啷。”他立刻走近屏风,问:“怎么了?”


    天灵儿胸口疼得她满脸是汗,看着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药瓶,抽噎道:“药,掉了。”


    顾渊想过去却又及时克制住了,低声问:“需要我帮你么?”


    天灵儿吸了吸气,轻轻喘息,“有…有劳公子。”


    顾渊立即撕下一条布条,绑在眼前,薄薄的一层布料,将眼前的情景雾化。


    雾色灯下映着美人倚靠床沿,长睫颤颤,汗珠晶莹,衣衫褪至肩膀,隐隐露出血迹伤口。


    顾渊垂着眼不敢多看,默默捡起地上的药瓶,一语不发,轻手帮她清洗伤口后上药。


    片刻后,天灵儿虚弱地说:“多谢公子。”


    顾渊心口莫名一痛,低声道:“不必言谢,是我欠你。”


    天灵儿轻轻笑了一下,金疮药有麻痹效果,疼痛暂缓。


    她心想,跟着他那么危险,还不如自己在这等他脱困后再派人来接,如此一来,她就不用身上有伤,还得受舟车劳顿被人追杀之苦。


    “公子,要不你先回登州吧,我在这里等你派人来接我。”


    顾渊眉头立即蹙起,还没说出口,就被天灵儿打断了。


    她双眸噙泪,“我知道,离登州越近你就越危险,更何况我现在受伤了,跟着你只会拖累你,到时候有可能我们两个人都活不了,还不如就此分开。”


    顾渊心知她说的是事实,也是眼前最好的办法,可为何他心里就是堵得慌。


    见他神色不明,天灵儿去拉他的衣袖,吸了吸鼻子,满是歉意道:“抱歉啊,要不是我连累了你,凭你的本事也许早就到登州了。”


    话音刚落,顾渊当即反驳道:“你从来就没有拖累过我,反倒是我欠你良多,若我真的命丧于此,那也是命该如此。”


    天灵儿见他还算有点良心,这才满意地破涕为笑,抽回被他握住的手,“算你有良心,等你回到登州后可千万要派人来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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