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洁还有一事很好奇:“不过,你怎么就确认他没女朋友呢?”
“猜的。”陆悦声坦然说,“看着不像。”
毕竟她进过他家不止一次,从装修风格再到各种摆设,无不在告诉她,这个人是值得她下手的。
蒋思洁抬了下眉,娓娓说道:“确实如此,我问过我一朋友,他恰好是司净祁的高中兼大学校友。”
陆悦声动作忽地停下,来了兴致听她继续说。
“他告诉我,这人可不好拿下,从之前一直到现在,除非特定原因需要,他身边很少出现女性的身影。简单来说就是断情断爱的,也不知道是在为谁守身如玉的。”
余光注意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正从门口进来,陆悦声脚重新踏上滑板,云淡风轻地说:“那应该是在为我吧。”
下一秒,左脚离地,滑板有目标地朝一处前行。
只不过速度有些没把控好,她与前方那人的距离不断拉近之时,脚还有些畏惧地迟迟不敢蹬地。
“诶,小心。”蒋思洁在后方大喊着提醒一句。
陆悦声抬起头,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人胳膊稳住速度。
那人或许也是这么想的,先她一步拽住了她,滑板立即停了下来。
她几分心惊地看向司净祁,如释重负地呼了声气:“谢谢司律。”
继而又探头朝他旁边那人打了声招呼:“高师兄好。”
高天宇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你还有这技能啊。”
刚刚差点撞上人,陆悦声不免有些羞赧地低下头说:“还在练习阶段呢,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她脚踩住滑板的尾端,滑板瞬间立起,她抓住上方的部分,灰溜溜朝司净祁看了眼后,往蒋思洁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小区总是容易起风,那股风不断撩动她的衬衣、长发,背影看上去有几分恣意。
蒋思洁恰好拉着边牧往这个方向走来,她看着那道不断拉远的身影,惊叹道:“我嘞个极品帅哥,你运气怎么这么好,总能碰见。嘶,不过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陆悦声弯唇:“因为,我身边的极品帅哥,从来都只有他一个啊。”
蒋思洁顿时瞪大眼:“司净祁?”
难怪刚刚见她一脸无辜的,认识她四五年了都没见她做过这种表情的。
陆悦声蹲下身子,揉了揉边牧的脑袋,若有所思道:“还挺自律,天天健身的,也不知道身材怎么样。”
蒋思洁神色僵住一瞬,扯唇道:“你都考虑到这层面了啊。”
陆悦声从鼻息里嗤出一声笑来,那双黑瞳意味深长地望向远处:“既然出手,那必然是奔着全垒打去的呀,我又不吃亏。”
蒋思洁瞳孔再次瞪大,果然是她小瞧这女人了。
还是个闲得很的坏女人。
…
另一头。
1301室里。
高天宇原本是过来和他讨论案情的,谁知一来就撞见刚刚那一幕。
此刻一坐下,他心里好奇的很,调侃道:“怎么回事啊,上次还说是陌生人,这才几天呢,小手都拉上了。”
司净祁冷淡地睨了他一眼:“不拉住等她撞上我吗?”
高天宇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尾音还故意拖长好久,嬉笑道:“原来是在为自己考虑啊,司律。”
司净祁眉心微蹙,难得流露出不耐的神情:“你是过来讨论案件的,还是过来了解八卦的?”
“工作要紧。”高天宇立马做了个封口的动作,但架不住心里的好奇仍在作祟,“不过,这都毕业这么久了,阿姨不会还处处管束着你吧。”
司净祁家教很严,曾经为了防止他早恋影响学业会各种限制他和女生接触,一旦有发生什么异常,哪怕再三解释并无关系也还是会将他训斥一顿。
甚至只要他的成绩往后退了一名,那么迎接他的也永远都是无休止的指责。
他们不允许他有过多的自主思想,必须按部就班地活在他们的安排下,就连律师这个职业也是遵从他们的选择。
于他而言,他们不像是在养儿子,更像是在培养一个自己满意的人格。
他其实有考虑过在研究生毕业就离开怀州,但接下来面对的又是他们的哭诉、痛骂,他疲惫也麻木,只能一次次选择妥协来获取片刻的安宁。
“或许吧。”司净祁眼中有一瞬的恍惚,但很快恢复自然,“不过,目前这不是重点。”
高天宇尴尬地笑了笑,生怕自己再扯远就要被他赶出去,赶紧老老实实聊案情。
因为这个案件有些棘手,两人一直整理到九点多才结束。
高天宇要离开时,不远处的电梯门忽然打开,陆悦声也在这时候拿着自己的滑板回来。
一见他要走,陆悦声乖巧地打了声招呼:“高师兄,要回去了?”
高天宇下意识看了司净祁一眼,再次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哦,也不早了。对了,才发现还没你联系方式呢。”
陆悦声很爽快地点开自己的二维码给她扫:“也不是不能加。”
高天宇一边注意着旁人的神情,一边按下添加键,“那我先走了。”
明亮的长廊瞬间只剩下两人。
然而陆悦声却没像以往那般同他打招呼,自顾开门进去。
司净祁余光注意到,这次她开门时,那只银渐层没再跑出来。
他突然有些好奇,但这股好奇很快被压下。
他走回书房,打算继续修改案情分析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
是高天宇发来的一张截图,内容是陆悦声的朋友圈,上面记录的全是她玩蹦极、滑翔伞、直升机等各种图片与视频。
天鱼:【这小姑娘还是个胆大的】
司净祁在此之前并未点开她的朋友圈来看过,但隐约觉得,她确实像是什么都敢去做的样子。
在这一瞬,他忽然不受控地点进她朋友圈里,认真翻看着她发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
一望无际的草原,深不见底的海洋,风沙骤起的戈壁,她似是对世间的一切没有任何恐惧,只要她想,每一处危险的地方都会留下她的身影。
他目光开始流露出欣赏的痕迹,以至于手一颤,不小心在她发出很久的朋友圈下点了个赞。
他神色一瞬恢复往常,想取消,却又担心太过欲盖弥彰。他拧了拧眉,属实是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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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对面不知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一句质问都没发过来。
倒是他有些沉不住气,主动交了底。
7:【抱歉,误点】
对面没有回消息。
他隐约也感觉这理由过于站不住脚,便又决定补充上一句。
7:【高师兄同我说你朋友圈挺有意思的,我才好奇点进去】
对面仍旧没有回消息。
司净祁喉间滚了滚,指尖不自在地在桌面反复叩着。
“咚咚——”的声响持续了好久。
屏幕上才总算跳出一跳新消息来。
六六:【这样啊,不需要说抱歉啊,误点很正常,我不会误会什么的】
7:【嗯,确实没别的意思】
对面再次不回消息了。
他屏气一刻,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但也只能当这事在她心里翻篇了。
*
小猫是周六通知去接的。
那天上午,陆悦声很早就醒来去给司净祁买冰美式。
以往按他家门铃没响,她都会将袋子放进自家冰箱里等待一会儿,但今早着实有其他事,她便只能将袋子挂在门把上,然后给他发去一条消息:哈喽,司先生,按你家门铃没人开门,我猜你应该还在健身房,我白天有事要出门,咖啡给你挂门把啦。
过了半个多小时,彼时陆悦声人已经在宠物医院了,才收到对面发来的两个字:谢谢。
因为在医院里还和医生了解了一些注意事项耽搁了点时间,将小猫接回来时已经是午时。
电梯门开的瞬间,她看见司净祁也恰好打开房门,像是要往自家门前的方向走去,但在注意到她之后,立即没了动作。
陆悦声主动打了招呼:“哈喽,司律。”
司净祁轻咳了声,解释道:“午饭做好了,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所以他才想着过来按下门铃,哪知那么恰好就碰上她出现。
陆悦声一路上手机都放在包里,再加上注意力全在小猫身上,便没注意到有消息提醒。如今拿出来一看,上方确实躺了一条消息。她略带歉疚地说:“抱歉啊,没看到。”
司净祁视线从她手里的航空箱扫过,那只银渐层正乖乖躺在里面。他注视着猫,询问道:“它生病了?”
陆悦声嗯了声:“我先回去将它安顿好再过来。”
“随便你。”司净祁转过身要回屋,在手触碰上把手的那一刻,他敛下眼,“或者,先放我家也行。”
陆悦声凝视着他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一抹弧度。从他第一次见到自家小猫的那一刻起,从他的目光中她就隐约能看出他并不抗拒。
甚至隐隐还有些…惊喜。
她靠近,欣喜地说:“那就先麻烦一小会儿啦。”
进去后,陆悦声将航空箱放到地毯上。
到一个新的环境,银渐层难免会有些不安。她打开箱门,将手伸进去安抚了下,眸光一闪,她突然看向司净祁问道:“想摸摸吗,它其实很乖的,不咬人。”
司净祁犹豫地蹲下,修长的手指缓缓触碰到它柔顺的毛发上,冷不丁地问道:“它会掉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