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揽月瑶寻找的时候,她假装惊讶一声,“月瑶妹妹,你把灵宠甩出来了。”
揽月瑶看到地上趴着的灵蚕,急忙把它放在桌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力气太大了。”
季明月看着揽月瑶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动作,笑了笑,真是个蠢货,什么灵宠,自己拿来哄她的罢了。
“月瑶,这个灵宠比较特殊,只会听令于自己认定的主人,对于其余人有时会放出毒液,你要小心用它。”
揽月瑶摸着灵蚕的手一下松开,“它会咬我吗?”
“不会,它还没认主,我来帮你缔结认主契约吧。”
季明月去了揽月瑶指尖的一滴血,放在灵蚕的嘴边,灵蚕吸食了血液,和揽月瑶缔结了契约。
“缔结了契约,你们就可以互通心声了,它会只听从你的安排了。”
揽月瑶对于这个灵蚕很是喜欢,目光没有从它的身上移开。
季明月心中更加得意,小女孩就是好骗,说什么都信。
刚刚那滴血不过是用来迷惑其他人的罢了,灵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喝一滴血而已,也还是会听自己的。
玉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季明月选成了目标,还在和闻絮复盘刚刚的比赛。
“刚刚我那一剑怎么样?是不是比平日练功的时候威力大?”
闻絮给予玉茵十足的肯定,“师姐这一次很厉害,下一场比赛继续加油。”
玉茵还想在说些什么,想起来闻絮不能参加这次的大比,又不免沮丧,“要是你也可以参加就好了,你这么厉害,说不定可以得第一的。那日要是和揽月瑶打的是我就好了,这样你还可以继续参加宗门大比。”
闻絮哭笑不得,安慰道,“师姐,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而且,我不在意得第一的。”
“可我要是下一轮输了怎么办?”
“什么输了怎么办?”
展皓端着小白大摇大摆走过来,怀里的小白被颠得直挠耳朵。
小白最近长得有些快,分量重了不少,以前展皓一只手就可以把它托起来,现在必须改成双手的姿势了。
“还有你师兄我在啊,有我在给你兜底,放心就好了。”
展皓抽出一只手拍了拍玉茵的肩膀,让她放宽心。
玉茵小声反驳道,“我放心什么?师兄你能打得过明舟吗?”
玉茵是今日比试的最后一组,在她前面,展皓,嘉文,嘉武,明舟,月灵宗一名魂修,还有无极宗两名阵修都已获得胜利。
展皓思考了一下,自己没和明舟交过手,但是凭他这两日看明舟的比赛,明舟的实力还是很强悍的。
展皓对着闻絮挑了挑眉,“师妹,明舟不是喜欢你吗?要不你告诉他让让我?”
展皓的语气吊儿郎当,开着闻絮的玩笑。
玉茵抬手要打,被展皓塞了一只小肥猫到手里。
“哎,闻絮,你真的得少喂小白点吃的了,它怎么已经这么重了。”
小白在玉茵怀里耸了耸屁股,表示对他们议论自己体重的抗议。
玉茵被小白的动作弄得痒痒的,急忙求饶,“好了,好了小白,我不说了。”
闻絮看着两人嬉闹着,想起明舟。
那日两人互通了心意之后,明舟在人前和闻絮的互动收敛了一些。
今天的比试结束,两人遥遥相望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没有语言交流。
那天在明舟房间里,她靠在明舟胸前,明舟一只胳膊虚虚放在她的发丝上,两人在一起靠了很久。
两人都比较害羞,尤其是明舟,看到闻絮的脸就不由自主地笑。
闻絮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拥抱之后两人胡乱地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闻絮嘱咐明舟,接下来的比试不要分心,自己会等比试结束之后再来找他。
明舟也很听话,闻絮没来找他的日子都在刻苦练剑。
玄天看到明舟刻苦的样子也很是欣慰,孩子长大了,练功更刻苦了,这次的宗门大比的第一名不出意料,应该是明舟了。
上午的比试顺利结束,几位掌门一起商议,决定将第五日的比试调到今天下午。
这次依然是随机抽签,景原的两位弟子,嘉文对上嘉武,两人听到结果,对视而笑。
玉茵抽到月灵宗的弟子,明舟和展皓各自对阵无极宗的一名弟子。
率先上场的是嘉文和嘉武,二人实力相当,对各自的招数都很熟悉,又师承一脉,一直打得很焦灼。
玉茵在台下准备着,原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
能进到前八名的弟子实力都不会很弱,自己要小心应对。
今天下午的观众席上,季明月缺席了,玉清山的弟子已经全部出局,她借口自己头痛,要回房休息,没有出来。
但她和灵蚕共感,揽月瑶贴身带着玉葫芦,她通过灵蚕在隔空感知着现场的情景。
玉茵热身完又回到自己的位置,比试台上两人依旧打得难舍难分。
闻絮看玉茵的情绪有些急躁,替她剥了个橘子,让她吃点东西缓解心情。
这一幕又被揽月瑶看在怀里,心情有些郁闷,她看向玉茵的眼神算不上友善。
灵蚕吸食了揽月瑶的血液,对于揽月瑶的细微变化也能及时捕捉。
季明月抓住时机,让灵蚕在玉葫芦里躁动起来。
揽月瑶听到里面的动静,拔开塞子想要看看灵蚕的情况。
灵蚕却是发疯一样,不受控制,冲着玉茵的手背扑了过去。
玉茵冷不丁被扑过来的灵蚕咬了一口,灵蚕在她的伤口处吐出几滴毒液。
玉茵急忙甩开,灵蚕被甩在地上,还在不停吐着毒液。
揽月瑶也被灵蚕吓了一跳,她不由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是刚刚自己对于玉茵不满,灵蚕感知了自己的情绪,才去咬玉茵吗?
玉茵身上有着闻絮布下的掌金咒,毒液对于她的身体没有效果。
只是被灵蚕咬了一口,手背不免有些疼痛。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玄天派弟子一把捉住了灵蚕。
月灵宗和天照宗再次对峙起来,玄天这次气势逼人,“揽情曼,你纵容你女儿一再伤我门下弟子,到底想干什么?”
景原更是忍不住了,自己两个最小的弟子接连受到欺负,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实在不能装聋作哑了。
“揽情曼,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自己伤人不够,还要派自己的灵宠出来,你要是对我不服气,就和我打一场,别冲我的弟子来。”
揽情曼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揽月瑶,上次的事情还能说是无人见证,这次揽月瑶的灵宠当着所有人的面咬伤了玉茵。
她还想着扭转局面,“瑶儿,这灵蚕是你的吗?”
如果灵蚕不是揽月瑶的,她还能再争一争。
但揽月瑶立马就点头承认了,“是我的。”
她还在内心自责中,自己只是比较喜欢闻絮,不想让玉茵离闻絮这么近,没想到灵蚕忽然就失控了。
但是这个理由她没法说出口。
她看向玉茵,闻絮站在玉茵的身边,盯着自己的眼神冰冷。
捉到灵蚕的弟子在灵蚕嘴边和地上都提取到了毒液,这次的伤人事件就更加恶劣。
月灵宗无从抵赖,由揽情曼为首,带着揽月瑶给天照宗赔礼道歉,并带着所有弟子退出宗门大比。
另外,还赔偿了几箱子灵丹妙药和一些珍贵的法器,才平息了景原的怒火。
月灵宗弟子退出,玉茵的对手退出,玉茵自动晋级。
刚刚的比试中,嘉文走神看了众人一眼,失误一脚踩出了界外。
到下午,玉茵,嘉文,明舟和无极宗的弟子鹤怀真全部晋级。
展皓有些灰心,这次小看了无极宗的弟子,自己这次居然没打过他。
景原对于展皓没有责怪,只是嘱咐他让他记得来看明日的比试。
虽然这次输了,但是不能不放在心上,要从失败的对战中吸取教训。
玉茵是第一次进入宗门大比的前四,虽然有了白日的波折,但索性没有受伤,她的心情也没有怎么受影响。
晚饭时间,她拉着闻絮在房间猜测自己明日的对手,“闻絮啊,你说明日我要是对上明舟,会输得很惨吗?”
闻絮摇了摇头,“不会,而且你不一定会输。”
玉茵笑了笑,闻絮又在安慰她了,她自己的实力自己清楚,怎么可能打得过明舟。
“你这么肯定,你帮我和明舟打过招呼了吗?”
闻絮这次没有瞒着玉茵,点头,“师姐,我也没说什么,而且明舟的品行你也知道,比试只是比试,分出输赢就好了。”
闻絮从自己的床上拿出那日选的白色丝绫,递给玉茵。
“师姐,这是我那日选的法宝,这次比试我用不上了,明日你就带着去吧。”
玉茵摸着手里滑滑的质感,“可是这个要怎么用呢?”
“师姐,这个是破风绫,你把她系在你的发带上,明天若是对上无极宗的弟子,用来防身。我那日观察过,鹤怀真的阵法可以吞噬周围的灵力,这个关键时刻应该可以起作用。”
闻絮讲了破风绫的用法,又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对阵的注意事项。
玉茵在一旁听得有些昏昏欲睡,闻絮还在自顾自说着。
“好闻絮,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
闻絮看着玉茵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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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不再说话,扶着玉茵睡在自己的床上。
闻絮拿起传讯玉牌,向明舟也传讯,让他明日注意安全。
很快就收到明舟的回复。
劳累了一天,闻絮简单洗漱过后就和玉茵一起休息了。
两人躺在一起,听着耳边玉茵均匀的呼吸声,闻絮也很快闭上了眼睛。
天气越来越冷,屋外寒风呼呼咆哮着,漫天的雪花不停地落下。
天照宗的冬天来得比较早,以往这个时候都不会下雪。
不少弟子都在外衣上又加了一层披风,玉茵早上一起床就拉着闻絮加衣。
玉茵今日穿得暖呼呼的,白色的翻毛领加上大红色的披风,像一个小福娃。
闻絮也加了一件披风,她不常穿色彩鲜艳的衣服,一件淡雅的浅绿色披风就是她的选择。
寒风中她身子直直挺着,雪花落在她的发丝之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的气息。
这次的比试非常有看头,三个天照宗的弟子,外加上一个无极宗的弟子,天照宗又成了夺魁的热门人选。
不少弟子背着师父和戒律阁的弟子在偷偷赌钱,压到底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不止是天照宗的弟子,其他宗门的弟子也一起加入了进来。
写着玉茵,嘉文,明舟,鹤怀真四个人名字的竹筐就放在桌子上。
每人一张纸,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压的钱数,选好了就放进对应的竹筐里。
闻絮看到过几次,都没有参与。
青竹峰的弟子也不敢参与,要是被景原发现了,少不了一顿臭骂。
在比试开始之前,众人就已经挤上去急着放自己的纸条。
一个穿着天蓝色衣服的少年从远处走来,拨开层层阻挡的人群,走到写着鹤怀真名字的竹筐前,拿了一张纸。
旁边围观的人看到他的脸,认出了他,“鹤怀真?”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鹤怀真的脸上,他面不改色地接着写着纸条。
两个手指轻轻一甩,扔进了写着自己名字的竹筐里。
“你怎么也来赌这个?”
鹤怀真微笑,“怎么,难道还规定了参加比试的人不能赌输赢吗?”
摊主无言,自己好像还真没有规定。
抽签的时候玉茵比较紧张,自己第一个上去,不管抽到哪个,自己这一场比试都不会很轻松。
玉茵打开纸团一看,是嘉文的名字。
自然,剩下的明舟和鹤怀真归为了一组。
玉茵抽到嘉文其实还比较放心,嘉文自然也比较开心,他过去拍了拍玉茵的肩膀,“玉茵师妹,承让了。”
玉茵心上的石头落下,和嘉文对视笑了一下,“师兄你要是手下不留情,我以后就再也不让你吃我做的饭了!”
嘉文举手,表示投降,“点到为止,绝不多打。”
闻絮看得很认真,玉茵一开场还比较下风,但打到后面反而越来越放得开。
嘉文一开始心态比较放松,但看到玉茵的攻势发猛,自己也认真起来。
玉茵的招式变换得不多,但胜在步伐轻盈,对于嘉文的攻击一一躲过。
再加上心态放得比较好,还能趁机反攻一把。
最后,玉茵的剑更快一招,她的剑锋抵在了嘉文的脖子上。
这次,是玉茵胜了。
听到敲锣的弟子宣布了结果,玉茵才不可置信地收起剑。
她气喘吁吁地跑下去,一把扑在闻絮怀里,“啊!闻絮,你看到了吗?我居然赢了嘉文师兄。”
闻絮被玉茵抱得很紧,但还是抽出呼吸回应玉茵的话,“师姐,我看到了,这次是你赢了。”
嘉文也没气恼,帮玉茵捡起她的剑走了过来,佯装哭泣道,“师妹,师兄输了好伤心,你可以为了安慰我而做烤羊肉吗?”
玉茵从闻絮的怀抱里出来,因为出汗而红扑扑的小脸上笑容挂起,她的头抬得高高的,“包在我身上,师兄,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景原这边一片其乐融融的氛围,玄天那边稍显严肃。
他叮嘱着明舟,胜利虽然要紧,但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明舟应是,向闻絮的方向看了一眼,走上了比试台。
鹤怀真躺在自己的座位上,悠闲地看着闻絮这边的动静。
闻絮这样的女人美则美矣,但是话太少,略显无趣。
倒是她旁边那个刚刚比试完的女子不错,挺鲜活的,他忍不住在玉茵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拿起一旁记录的名册看了一眼,玉茵,不错,是个好名字。
这次如果他赢了明舟,明日就是二人对上了,他忽然还有些期待,明日的比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