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回看,符月一刻不停的向着山下跑去。
只是天不随人愿,她突然心有所感,接着便立刻向着旁边扑去——躲过了身后的藤蔓!
“靠!”符月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不去逃命来追我干嘛!
接着使出浑身解数往前跑,不再留力。
在跑着的途中,她却发现,除却一些不大的藤蔓,她竟然没受到什么更严重的阻碍。
不对劲,她想着,抽空向后看了一眼——
这人的半边身子都是血迹,身下的藤蔓也被撕扯了大半,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追还是在追人了。
要不……
不行不行,她一有这个危险的想法就被自己否决掉了,就算这人现在受了重伤,但他毕竟比自己先来这里很久,而且他还有余力追自己,要是真的到了能够被自己杀的地步他还不灰溜溜的逃走,还在这里跟个弱智一样追着自己,图啥图死吗?
给自己骂了一顿后,符月又将心思都收拢在了逃跑这件事上了。
但,也不知道是她本身就跑的比别人要快些,还是因为后面那人的“藤蔓腿”虽然多但并不中用。
总之,符月发现这人现在根本就追不上自己嘛!
要不……
不行不行!
万一这玩意儿的智商比自己想象中的高,现在是在诈自己呢,要是回去偷袭他不就是正中他下怀了嘛!
符月再次否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慢了下来,给人一种身后这东西只差一点就能够追上自己、打中自己的错觉。
这招果然让身后的那半个藤男更加急躁,眼睛都红了大半,但奈何,他还是追不上符月。
而他眼见之前认为三下五除二就能抓获的猎物现在居然溜了自己那么久,即使心中有大半的不甘心,他还是有些顾虑身后官方的人,迟疑地想直接离开。
而他的迟疑却被前面逃跑的符月见个正着。
“嘿!这不就巧了嘛!”符月想着!
不狠狠落井下石,她就不叫符月!
依照之前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人应该是跟别人打了一架,结果输惨了。
这样的话……
符月再减弱下一些速度,伪装成自己灵源不足体力不支的样子,而身后那人见此心中一喜——
他就知道一个新手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熟练掌握灵源呢,现在果真撑不住了!
于是他用上剩余正在压制异变的灵源,控制身下的藤蔓直接盖了过去!
但前面的符月却好像突然被命运女神注视了一般,虽然每次都是惊险异常,但终究还是躲过了他的大部分攻击!
而那些没躲过的,大多也只是些一时不会影响到行动的伤。
艹!什么鬼运气!那男人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又惶恐地往后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准备就这样离开!
前面喘着气的符月又看了眼自己身上正在渗血的伤口,知道自己这根本不是命运女神的眷顾。
她自然也看出了那人离开的念头。
但前面的试探让她明白,就算那人追不上自己,她现在也没有攻击手段,耗费那人的体力让他状态更差已经是她目前能做的极限。
而且再拖下去可能她的伤就会拖后腿了!
于是两人无声对视一秒,下一瞬间便“默契”的向着两边各自逃命。
只是符月没跑几步,便察觉到一股不属于这里却异常强烈又奇怪的存在感。
于是她抬头望去——
却只见树木的缝隙中有一人身着灰黑交错的便行衣,正从她头顶飞掠而去。
她抬头看的瞬间,这人也朝她投来一眼,明明都是黑色的眼睛,她却无端从中感觉到了像草原湖泊般的平静与纯粹。
一眼过后,那道身影直奔她的相反面,那藤男逃命的方向而去!
“要去吗?”她大概确定这人就是那人的仇家,在心里衡量着。
“帅吧?”
就在她迟疑时,一道声音突然冒出,吓了她一大跳:“我去!你谁啊大叔!”
“大叔?”面前带着些婴儿肥的人夸张的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你说我?”
符月平静了下自己的心跳,没让那藤男搞死都给这人吓死了,扯了下嘴角:“嗯,对呢。”
“不是我说,虽然我确实长得有点不显年轻但是也不至于到大叔这种地步吧我其实还是个正值青春的大学生来着在”
“停停停,大哥大哥行了吧。”符月打断了这人口中的碎碎念,又揉了揉自己的头,有些警惕地看过去:“你们是来追捕那个藤男的?”
“藤……男?”婴儿肥大叔,或者应该说婴儿肥大哥重复了一句,紧接着狐疑地看了一圈符月,见她浑身狼狈还明显缺乏常识的样子,疑惑地问:“你是被李泽抓走的,还是个新玩家?”
有这么明显嘛,怎么好像每个人都能知道,符月的眼角有点抽搐,但还是回答了:“能先给我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婴儿肥大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喃喃自语了一句:“还真是新手?”而后又反应过来:“行行!好久没遇见你这样的野生新手了,那啥你别担心哈,我们是官方的组织,正经的,不会害你的!”
“额……好吧?”
只是下一秒,她没来得及再说话就被这人给拽着跑了:“那行,我们先去跟江哥汇合,我得看着他别让他给人打死了!”
这人看着有些胖,跑的却半点不慢,被他拉着的符月仅仅在半分钟左右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源要告罄了:“等等等等!我跑不动了!”
“噢噢,我忘记了你还是新手来着!”婴儿肥一拍脑袋:“行,你等着。”
接着符月便感觉到自己脚下好像有股力量在推着自己走,原本一步只能迈出半米现在好像能迈出两米却一丝疲倦都感觉不到!
“诶?”
“嘿嘿,厉害吧,快夸我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符月转头看向婴儿肥头上的面板:
名称:未知。
种族:人。
等级:未知(别看了,反正比你高)
阵营:华国灵源部(南城分部)
不知为什么,虽然面板上大多数信息都是未知,但那个熟悉的名称跟他的打趣却让她放下了大半的警惕——大概这就是“老乡”的默契吧。
符月想着,不自觉轻笑出声:“厉害啊大叔。”
“哈哈,是吧。”时刻关注着她的婴儿肥虽不知她看见了什么,但还是认下了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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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婴儿肥突然眼睛一亮:“就在这!”
两人向下看去——那边有一红一蓝两道身影正交锋着,周围一片的树木都被“无痛清空”了。
额……看不清啊,本来还想着观摩一下那人的惨状来着,符月眯了眯眼,但还是看不清。
可下一秒,也不知是不是有谁听见了她的心声,那边的红色身影猛地被甩了出去,接连撞倒了两颗半的大树!
刚刚从符月身旁经过的人也见缝插针冲了过去,一手伸至身前一握——那藤男的双手跟身下的大半藤蔓便纷纷碎裂,倒在地上像被斩断的蚯蚓般扭曲着身体!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只是静静地转过头来,看了眼符月身旁的婴儿肥。
“OKOK!谢谢江哥!”那婴儿肥喜笑颜开的冲了上去,从一直背着的小包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接着对着那藤男“咔嚓”了张,接着,那藤男就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符月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这呢!”婴儿肥挥了挥手上刚出来的照片:里面正是藤男刚刚的样子。
符月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婴儿肥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着没说话的…“江哥”,不自觉想查看这人的面板,但是上面除却阵营却都是问号,而且查看时她还觉得自己的灵源正被迅速的抽取!
吓得她连忙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看来之后不能随便看别人面板了,她想着。
不过这一出后,忽然间她却有些恍惚——就这么一下,那藤蔓男就被料理完事,还给收到照片里了?
她觉得自己这几天的经历魔幻得像拍了一部吃了菌子的电影一样。
“同学?同学!”
“嗯?”符月才听见那婴儿肥叫着自己。
“走吧,带你回去?”
“回去?”她听见自己重复了一遍。
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放幻灯片似的闪过了这些天的记忆,最初绞死的“小红”、黑暗的石室、莫名其妙疯癫的藤蔓男、没日没夜的吸收灵源、还有……那道在自己面前倒下的,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影。
符月闭了闭眼睛,舒出一口气:“好。”
她现在也别无去处了。
“行,我带着你们去车那边。”婴儿肥刚说完,又想起了符月:“对了同学,你还有力气吗?要不我去把车开来好了。”
“你能开上来吗?”符月看了眼自己身边一拳打死那老大一堆藤蔓的人,不知为何,明明他比那藤蔓男厉害多了,但站在身边却像个花花草草一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或者不应该说是没存在感,更像是他跟自己不在一个图层,但又没有半丝威胁,所以很容易让人忽略他。
嗯,即使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而一拳能打死一大堆藤蔓的人正在安静地站着,仿佛两人说什么都跟他无关一般。
“嗯,确实不行。”婴儿肥郑重地点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要力竭的符月终于下了山。
终于能离开这林子了。
即使身体很累,但此刻她还是有种前所未有的开心。
上了车后,符月本想问下这个世界的事,但没想到一坐下她之前强压着的疲倦就一股脑都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