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雨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脑海中一下想到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
“是他!”
“一定是那小畜生做的!”
柳思雨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一定是他!”
“老爷,那陆显三天前才进入的叶府。”
“一定是他刚才在柴房里取血时候,在碗里加了毒药。”
叶老爷冷着脸,并不知道陆显是谁,但大概知道叶府柴房里新来了个年轻人。
叶老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侍卫非常懂事,已经将房间的三具尸体用布包裹并捆绑了起来。
叶老爷揉了揉头,心里平静一会后,并吩咐自己的那名侍卫。
“你带点人,先把柴房的小畜生找到,带到我面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进入叶府不满三年的下人,全部杀了。”
“今天附近夜晚出行的人也都杀了。”
“另外告诉叶府上下所有人,今晚李大人未曾他来访叶府。”
“谁敢泄露半分,就是与我叶府为敌,杀无赦!”
“遵命,大人!”
待卫应答一句,便领命推门而去。
此刻的叶老爷早已经失去了往日镇定自若,眉宇间充满了焦急。
生活本来就是见招拆招。
李大人在叶府中突然中毒死了,他现在必须尽量掩饰住。
叶老爷现在也不敢确定是柴房的小畜生干的,还是某些势力蓄意为之。
可正当,叶老爷还在思考之际。
嘭!
一颗人头狠狠砸破门窗,直接滚到叶老爷脚边!
正是他刚派出去的待卫。
这待卫可是他花大价去买来的,武凡三境的高手,直接被斩下了头颅!
叶老爷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他们这才发现叶府如今居然死寂一片,连一个下人的声音都没有了!
叶老爷心头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随即,对着柳思雨和叶炎大喊。
“快!”
“还不赶紧跪下,恳求大人饶恕!"
“叶某不知哪里得罪了大人。”
“叶某愿意奉上全部家产赔偿,请大人网开一面,饶恕叶某这一家三条贱命吧。”
柳思雨和叶炎哪里还敢耽搁,赶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
“求大人,饶了三条贱命吧。”
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整齐喊道。
这时,正厅大门突然被推开!
三人目光顺着这双草鞋一直往上,一身烂布衣,一手端着木盆,一手提着满是带血的柴刀走了进来。
陆显一脸人畜无害地给了他们一家三口一个无比灿烂阳光笑容。
“叶老爷,叶夫人,叶少爷。”
“听说,你们找我这个小畜生。”
“小的,马上这就送你们上路。”
叶炎和柳思雨顿时一震,脸上的泪水也停止了。
“是你!”
叶炎感觉天塌了!
差点就晕厥过去,真的是他!
这几日他可没少刁难羞辱陆显,一下手心手背开始冒冷汗,裤腿一下就湿了。
柳思雨脸色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叶炎双眼空洞绝望地望着眼前的陆显,眼中只有恐惧。
叶老爷声音发颤。
“少……少侠,会不会是误会……”
柳思雨也附和了起来。
“对对对,少侠一定是误会。”
陆显笑意一冷,甩了甩柴刀将木盆重重丢在地上。
“误会?”
“十二年前,你们叶家灭我陆家满门。”
“六岁那年,还是你个贱妇亲手把我扔进坠龙河,说要喂鱼。”
“叶夫人,这么多年我可还没忘了你那句授之以渔呢。”
柳思雨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陆显抬脚一踢,将木盆踢在三人面前,声音如同踩碎尊严。
“那么现在我也让你授之以渔。"
陆显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柳思雨吓得连忙磕头。
“是……是我错了!”
“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饶了我!”
叶炎也疯了似的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
“陆显!我错了!”
“我不该打你。”
“不该骂你。”
“我给你磕头道歉!”
可陆显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晚了。”
陆显一脚将木盆踢在柳思雨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左手。
“咔嚓!”
柴刀瞬间手起刀落砍掉她的左臂。
血淋淋的断臂被陆显扔在了地上。
柳思雨痛苦地哀嚎起来。
“啊!”
“我的手!我的手......”
血液从断肢涌出,血液一下将木盆接满了。
可陆显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再次抓起她的头发柴刀再次从她脸部嘴角划到耳根。
“你的还嘴巴不够大,怕你喝不完!”
“夫人,请喝!”
单手摁住她的头直接往盆里按。
柳思雨拼命挣扎,却抵抗不了陆显的力气。
陆显将她头直接塞进满是血液木盆里。
“咕咚……咕咚……”
柳思雨发丝被血黏住脸颊,双腿胡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
“夫人,你不是最爱喝这口吗?”
“十二年前你说授之以渔,今天我就让你喝个够。”
“喝不完,别想走。”
柳思雨想尖叫可被血水堵在喉咙,发出浑浊的闷响,鲜血顺着气管涌入肺腑。
呛得她剧烈抽搐。
那种被溺毙,被血活埋的窒息感,陆显就是让她当尝尝扔进坠龙河水里的滋味。
陆显低头,看着她在血盆里像濒死的鱼一样胡乱扑腾,并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松开手,又一点点摁紧。
让她在生死边缘反复挣扎。
“夫人?”
“怎么不喝了?”
柳思雨双目双耳被摁在血水里,只能听见微弱声。
但接下来陆显的话让她听得非常清楚!
“既然喝不完,那你的头就在盆里慢慢喝吧。”
柴刀直斩她的后脖颈。
柳思雨的身体猛地一僵,耳边只有柴刀刺入皮肤时的"嗤啦"声。
柴刀刺入皮肤,“咔嚓”一声穿透骨头。
柳思雨瞪大瞳孔,眼睛睁得老大,只能看见满是血色。
而她的嘴巴早已被割开,更是合拢不上。
血腥味直呛口鼻耳腔!
“咕噜!咕噜......”
只听“呯”的一声音一颗头颅掉入木盆里!
叶炎两父子看见这一幕,直接吓傻了!
柳思雨的头颅已经浸泡在木盆里。
陆显转头迎向两人的目光。
陆显轻蔑一笑。
“你们两父子,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