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疯了
他听到外面有响动,一时情急,没来得及去处理那些狼藉。
回过神来却已经来不及阻止,现在简溪已经进去,他自是不可能敲门把她喊出来。
也许她不会注意那么多。
不然她恐会更加厌恶他。
这下,谢京淮更睡不着了,他也不能一直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想了想,他转身去冰箱拿了瓶冰镇酒水,仰头咕咚咕咚喝下。那股凉意才把身体的热燥之感降下不少。
其实,简溪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看到的一幕幕,主要是画面冲击太厉害了。
成年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又是**又是浴袍冲击,他的脸和身材也是万中无一的优质,放到网上都能被舔屏的那种。
看了一次也就算了,哪知这深更半夜的还有第二次。
她感觉她再多看几次,晚上做梦就会不清白了。
简溪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出去,在卫生间里冷静了会,解决完问题她也完全平静了下来,准备回房继续睡觉。第二天醒来就忘了,到时还是两条平行线。
谢京淮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肃商业精英,只是不再是她未来的大伯哥,他们连这点联系都不会再有,将会是完全的陌生人而已。
简溪伸手去拿抽纸,余光却瞄到旁边放着一只废纸篓,里面居然有大半篓
的废纸,团成一团的那种。
她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下。
好像之前她没看到,这个纸篓是空的,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
刚刚谢京淮在里面干什么?一下子用掉这么多纸?
她有点疑惑,想了一下没想明白也就不想了,反正这是他的别墅是他的房子,管他什么纸篓放多少废纸都是他的自由,至于做什么用的那也是他的隐私,跟她没有关系。
她就当没有看到好了。
简溪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没有看到谢京淮,她认为他是回去睡觉了也没有多管。回到自己房间,躺下关灯倒头就睡,她有点困了,毕竟这都凌晨三点多了,本来睡得就晚,还没睡两个小时就醒来又耽误这么长时间。
她很快就睡着了,只是做了一个荒诞的奇怪的梦。
梦里她跟谢京淮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她挽着他的胳膊靠着他的肩膀,窝在他怀里一起看电影,她还黏黏糊糊喂给他吃水果。突然画面一转,谢临大发雷霆指着她骂,说她不接他的电话,对他发烧不管不顾不关心,在这陪她未来大伯哥看电影。
梦里的她一脸懵,画面又进入到下一页。谢京淮西装革履一副高不可攀的禁欲样子,却突然在她面前扯掉领带,然后一把扒开衬衫,露出大片线条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不仅如此,他还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他身上。
她还真就美滋滋地开始摸了,一边摸还一边感慨他的身材真好,摸着手感软硬适中很舒服。
谢京淮还有点邪肆地笑,问她喜不喜欢,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呢,谢临又突然闯入,扯着嗓子喊:“你们一个是我未婚妻一个是我大哥,怎么能背着我干这种事?!简溪你怎么能这样?每次让你陪我你都一堆理由,是不是每次你都在跟他卿卿我我?!”。
简溪慌了:“不是……”。
谢京淮得意挑眉:“是,怎么了?”。
“啊!”,简溪尖叫着醒来。
她真是疯了!这都是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猛一下坐起来的简溪还有点懵,梦里的场景吓得她到现在心脏都还砰砰砰跳的极快,她一边深呼吸一边拍了拍胸口,让自己回过神来。
噩梦,噩梦而已。
缓和好之后,再回想起那个噩梦,简溪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看来她是对谢临的怨念太深了,导致梦里角色互换了,不得不说,现在回味起来……还挺爽的。
但是她跟谢京淮……简直是大逆不道,她梦里居然还在感叹腹肌手感不错,还意犹未尽想再摸一摸,就被谢临当场“捉奸”了。
简溪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不过是昨晚不小心看到谢京淮湿身,又不小心看到他浴袍敞开下的胸肌导致她受到了刺激而已,人的大脑思维本来就是不受控的。醒着的时候收到了这种冲击,梦里自然会反应出来。
她往房里望了一眼,昨晚睡的时候应该窗帘没有完全关严实,露着一条细细的缝隙,这会儿外面的光线照进房间里,驱散了昨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简溪伸手去把手机拿过来,屏幕亮起,上面的时间竟然显示已经一点了!
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
幸好她前天晚上觉得自己病得厉害,一天好不了,请了两天假。震惊过后,简溪查看了一遍未读消息,才发现谢京淮居然在早上六点给她发过消息。
“我先走了,厨房有食物,你醒来可以自己热了吃”。
他六点就走了?那岂不是昨晚睡觉时间很短?
想不到谢京淮居然还挺细心的,还知道留下短信提醒她厨房有吃的,而她跟谢临有婚约的这四年来,偶尔遇到这种情况他是从来没想起问她有没有吃饭的。
甚至就连她不舒服,他也从没问过她好点没有,更没有那细心为她推荐适合她吃的食物。
简溪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她还真是饿了。
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铁人也足够饿到前胸贴后背了,何况她刚生了一场病需要大量能力去恢复。她立刻掀被子下床,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毯,她赤着脚走在上面也不凉。
昨晚来得突然,这里自然没有她能穿的拖鞋,她在客厅行走的时候就凑合穿白天的鞋,进了卧室就赤脚。现在她的鞋就在门外放着。
简溪推开房门。
在她自己的鞋子旁边,竟然摆放着一双淡粉色的女士棉拖鞋,上面还有可爱的草莓图案,看着就很暖和。
她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即使知道此刻谢京淮不在,还是条件反射往四周看了一眼。
震惊过后,她上前弯腰拿起那双拖鞋,摸着柔软舒服,一双女士拖鞋整齐摆放在她的鞋子旁边,肯定是给她穿的。
昨晚她睡前都还没有这双鞋,可能是今早他找人送过来的吧,她睡着了所以才丝毫没有察觉。
简溪内心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这跟她印象中的谢京淮根本不一样,他应该是那种不通人情世故冷漠古板严肃的人,是那种只会冷着脸骂人蠢货的人,是那种高高在上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无情上位者。
可他却出奇的细心。
而她以为的开朗阳光温和的谢临,却从来没有这种细心成熟,从没有让她享受过这种照顾。
简溪没再多想,她穿上拖鞋走到厨房。
果然找到不少食物,看着都是清淡有营养很适合她恢复期吃的东西,而且虽然食材清淡,但做的是精致无比看着就很有食欲,还没加热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立刻挑几样最想吃的开始加热。
不出几秒空气中就开始弥漫起浓郁的食物香味,勾的简溪是食指大动,感觉能一口气把这些全都吃下。她现在除了饿,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了,身体应该算是完全好了。
虽然昨天闹得不愉快没什么心情,但她还是按时吃药了,跟谢京淮到别墅之后,还在他的要求下网上买药送过来。
早上七点她醒来一次,肚子饿了喝了杯牛奶,然后又吃了一顿药,到现在已经基本好了。
吃完东西后,简溪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刚吃完不想动,于是,她在客厅到处走走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晴了完全看不出昨晚下了那么大雨还电闪雷鸣的。这落地窗外景色还挺美的,能看到远山,还有绿水,这里环境很好。
她把窗户打开想透透气,没想到突然一阵比较强的风,吹得某扇门吱呀一声。
简溪回头一看,是昨晚谢京淮睡的那间房,可能是没有锁门,所以她开窗通风,那自然风一流通就把门给吹开了。
她走过去伸手想把门关起来,知道不该窥探别人的隐私,但余光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下。
这间房很简单,色调也很符合对他的刻板印象,是那种黑白配,冷硬单调严肃,他平时应该不在这里住,感觉生活气息不是很多。
一眼就能看到那边的大床,被子被整整齐齐叠好靠墙放着,但是上面没有床单,只有孤零零的床垫,看着有点怪怪的。
她睡的那间房都好好的铺着床单,不至于是没时间随意凑合,难道是他喜欢睡裸床垫?
简溪虽然有点疑惑,但她也不是那种多管闲事、好奇心重到没边的人,这就想退出去把门关上,却不小心瞄到门边上不远处有个像是脏衣篓的东西,里面放着的物件看着倒挺像床单。
睡一晚就要换洗?他是有洁癖吗?
第19章 不走
有洁癖也正常,毕竟以她阅、文无数的经验来说,像这种大人物一般都有点小问题,譬如洁癖啊胃病啊之类的。
洁癖是最常见的。
这么一想简溪觉得豁然开朗,有洁癖的话也许床单被子什么的睡一次就换了呢,也没什么奇怪,估计是她在这里妨碍到他了,他不太好往洗衣间放,这才暂时放在自己房里的脏衣篓里。
简溪关好门,又走到窗边把窗户稍微关小点,转而走进卫生间,她发现昨晚那个纸篓里已经空空如也,那些纸团都不见了。想必是谢京淮清理过的,就是不知他是自己收拾的,还是有人来收拾的。
她到这别墅也挺长时间了,也没见过其他人。
到处晃悠了一会,她又在沙发坐下,用手机刷了会视频,感觉休息差不多了才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起身去昨晚睡的房间收拾东西。
今天谢京淮也许不会回来了,走的时候她给他发一条消息,也算是画上句点了。
她昨晚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几番检查有没有落下什么。突然想起,她昨晚带出来的那把破伞,到处都找不到,不知道被谢京淮放到什么地方了,可能他已经丢掉了。
她也就不管了,洗漱完毕梳好头发,她又感觉有点累了,坐着休息一会。
觉得时间还早,索性打开短剧软件追两集短剧,哪知追着追着就一集接着一集,不知不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简溪发现不对,她竟然已经追了快一个小时的短剧!
而她醒的时候就已经下午一点了,吃完东西又休息一会,然后洗漱梳头捯饬又收拾东西,现在又追剧追了一个小时,这都已经下午六点了!
就连她母亲都开始担心了,给她发了消息问她是不是还跟朋友在玩,今天晚上回不回家。
简溪连忙打开软件回复消息,继续说谎说自己跟朋友在一起,并说晚上会回家。
她一边拿上包包,一边拿着手机回复消息,同时脚步有点着急得往外走。这都六点了,她不能再耽搁了,昨晚她刚分手心情不好没有理智,那是意外,她今天还迟迟在谢京淮这不走那就容易招人误会了。
现在天黑得早,眼看这又要天黑了。
对了,还要给谢京淮发消息告别一下,不声不响就走太不礼貌,好歹别人心软收留她一晚。
她低着头打字,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突然,入户门那边传来开锁的声音,简溪心头一紧,敲字的手指下意识顿住,抬起头看过去。
谢京淮西装革履从外面进来,只是不像从前看到的那般板正严肃,他领带略微随意松散,西装敞开着,里面的衬衫也有两颗纽扣没系,领口露了小半截。
猝不及防跟他的视线相撞,简溪莫名舔了下唇。
奇怪的想到昨晚的噩梦,一时有两分心虚。
谢京淮眼睑低垂,不动声色瞄了下她肩上背着的包包,看得出来她是打算离开。简溪果然开口:“那个,你回来刚好,我刚准备发消息告诉你,我要回家了。”。
谢京淮没有立刻回答她,他高大的身影径直从门外走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似乎轻轻从她的裙角擦过,他顺手关门的时候有风将他身上的气息带入她的呼吸。
是她曾经陌生现在有点熟悉的味道,很好闻很清新的味道,跟露营她亲错人那晚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种气味倒是让简溪更不自在了,因为她想起那天的乌龙。
没等她再次开口说话,谢京淮低沉的嗓音传来:“正好带了点东西回来,吃完再走吧。”。
简溪这才留意到他手上提着东西,袖扣被稍稍挽上去一道,露着的一小截小臂线条流畅,上面微微凸起的筋脉看着精壮有力,一直延伸到他骨节修长匀称的手上。
还没等简溪回答,谢京淮已经走到客厅中央,将东西放在那个茶几上,他正弯腰一一打开。
简溪下意识婉拒:“还是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家再吃。”。
谢京淮动作一顿,他在正好面向简溪的方向坐下,动作优雅开了一瓶颜色好看的饮料一般的东西,淡淡的看着她:“就当是,再陪我吃顿饭。”。
这些东西可是他特意打包回来给她的,都是她爱吃的。
昨晚她心心念念想吃,他没让她吃,今天她应该好差不多了。
既然谢京淮都这么说了,简溪也没有理由再坚持要走,毕竟虽然他还是一惯的矜贵优雅,说话的时候表情也是冷静淡漠的,但那句话总让人有种孤独的错觉。
甚至让她错误地以为,那一瞬间他眼底有失望的神色。
可能像他这样地位的人,也有孤独的时候,只是希望有人默默陪他吃顿饭?
如此一来,简溪盘旋在嘴边的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双腿已经不由自主走了过去。
她默默在他对面坐下。
才发现茶几上居然都是她爱吃的,另外还有几样很难买的点心,即使她刻意掩饰但还是泄露了些许情绪,脸上笑意掩藏不住。
谢京淮唇角也跟着上扬,递给她一枚精致的点心,顺便问她今天恢复怎么样了。
简溪一边吃,一边说她已经完全好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简溪发现不仅东西好吃,那喝的饮料也很符合她的胃,酸酸甜甜,味道特别好。她很快喝完了两杯,第三杯是她自己倒的,跟之前的有点区别,但味道依然很好。
她一边喝,一边还主动要跟谢京淮干杯,喝着喝着她就完全放开了,脸颊红扑扑冲着他笑。
谢京淮却微微蹙眉,他伸手把简溪手边的那瓶饮料拿过来,看了一眼,却皱紧了眉,脸色凝重。
几瓶饮料里面居然混进一瓶果酒,虽然是浓度特别低,算不上酒的酒,但显然对简溪还是有影响的。
他懊恼自己没有看仔细。
正常情况下只是酒量差点,他也不必担心,但现在她刚生病恢复期,虽说这点可忽略不计的酒精浓度应该不会如何,可……
他突然站起身:“你刚才喝的里面有轻微酒精,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简溪懵懵地冲他眨眨眼睛,然后谢京淮就突然靠近,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可她现在懒洋洋的根本就不想动,更不想走路。
她往地上瘫,又往谢京淮身上靠,神志不清说话大胆。
“我走不动,除非你抱我。”。
谢京淮原本搀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还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突然说出这句话,他整个人身体瞬间一僵,动作停顿下来几乎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没有了谢京淮的搀扶和承托,简溪身体失去平衡,要摔跤的前一刻她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往他身上扑去,双手穿过他的胳膊,把人拦腰抱着。
她还缓缓往下滑,胳膊也跟着往下,快从抱着他的腰变成抱他的腿了。
她的脸贴在他身上,感觉很温暖,但是他整个人都硬得像石头,连骨头都感觉是硬的,还一动不动。
简溪酒量不好,可以说是很差,加上她很少喝所以对酒精比较敏感,就容易醉。说醉也算不上很醉,其实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理智变弱了而已。
这段时间长时间的压抑,让她的心情很阴郁,现在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就失去了理智,只想发泄放松,管它是不是发疯。
就在她往下滑,抱着他腰的手也顺势滑到腿上之后,突然,男人的手臂横过来,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提溜了起来。
他的手好大,力气也好大,攥着她的腰感觉像烙铁一样。
她懵懂抬头,近距离对上一双深沉的火热的眼眸,那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从前隐晦压抑的情愫此刻全数暴露出来。
他微微蹙眉,唇线紧绷,一句话都没有说。
突然俯身,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简溪双脚离地,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条件反射抱住他的脖子,紧紧缠绕着生怕从他身上掉下去。
她只是开玩笑说着玩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抱她。
谢京淮没有再看她,他脸色绷得紧,呼吸也热到发紧,抱着她的那只手臂热到发麻,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热到他骨骼发痛,手臂上筋脉凸显。
偏偏简溪还不让人省事,她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跟他贴在一起。
她的长发从他脸上、颈窝扫过,留下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她抱着他脖子的时候,脸颊几乎贴到他颈窝处,呼吸温热让人心痒。
她甚至还动来动去,几次让他的脸贴到她的脖子。
她好软、皮肤渐渐从微凉变得温热,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哪里都不敢看。
“你要抱我去哪儿啊?这样不好,我真没事。”,她细腻的温热指腹在摸他的脖子。
男人身体微颤,连呼吸都抖了一下,她又自言自语:“你是我未婚夫……不对,我前未婚夫他大哥,我们这样……这样不好。”。
谢京淮深呼吸,抱着她的手再也忍不住,用力收紧了一下,浑身已经紧绷到极致。
第20章 你摸
谢京淮眼底一片暗沉,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充满压抑的意乱情迷。
“知道不好还不下来?”,他试图冷静,“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配合一点。”。
简溪辩解说自己已经完全好了,哪里都不难受,而且只喝了一杯而已,酒精含量也很低什么事都没有,不用去医院。
谢京淮扯了下唇,刚想说她醉成这样还说什么事没有,哪知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突然探过来,她试探着抓他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打开他的手掌,拉着他的手按到她胸口起伏的部位。
认真地说:“你看,心跳都很正常,没有问题。”。
谢京淮瞬间僵住,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她刚刚的那个动作。她居然一脸懵懂无辜地拉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到那么敏感的部位,让他摸她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他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虽然时间很短,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反复回忆刚才那瞬间的感觉,其实除了感觉到起伏,和柔软,没有别的发现,但那感觉却疯狂回放。
简溪见他那么快把手抽回去,她抬头看了一眼,见他那只手还僵硬地半举着在那,她又伸手过去拽过来。她思考了一下,又说:“搞错了,应该摸手腕的,你看看我脉搏都正常得很。”。
她又拿着他的手,想让他摸自己的手腕处。
什么摸心跳摸脉搏,他又不是医生!他懂什么!再这样下去也许她是没事,但他可不一定。
谢京淮重重调整了一下,再次闭了闭眼睛,简溪还在玩他的手,几秒之后他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感觉到了谢京淮明显变紧的呼吸,他眼里的光更暗了,直勾勾看着她,简直像是想咬她一口那种眼神。
他终于不再坚持抱着她出门去医院了,他快速折返回去,走到沙发边,突然俯身把她放到了沙发上躺着。
也许他不是故意把她放躺的,但她没坐好,就躺着了。
“我叫私人医生过来”,谢京淮边说,边在沙发上坐下,旁边的简溪就突然拽着他的衣服坐了起来。
他扭头看向她,薄唇轻启刚要说话,突然停顿住了。
目光缓缓下移,看到她白皙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腹部,他的视线顿了两秒,这才移回到她脸上,以为她会很快收回手,结果好几秒她都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甚至她的手还动了动,似乎是摸了摸。
事实上简溪确实趁乱稍微摸了一下,她也不是故意要摸的,就是抓着他的衣服起来的时候,借力不当,手一不小心按在了他身上。
好巧不巧还正好按在他腹部。
第一感觉手感还挺好的,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下意识往下按了按。
昨晚做的那个梦瞬间就涌入脑海。
她甚至觉得昨晚做的那是预知梦,谁能想到今天她居然真的摸到了呢。当时她就大脑短路,为了验证一下是不是跟她梦里一样的手感,她就光明正大摸了一下。
反正手正好按在这里,顺势摸一下,不摸白不摸。
摸了一下之后,她还手指往下按了一下。
谢京淮穿着衬衣,隔着衣服感觉不是很明显,只能摸到确实是有肌肉的,不是只有骨头也不是厚重的那种肥胖肉,是看着显瘦摸着有肉那种。
并且在她的手指往上按的时候,他腹部肌肉还瞬间紧绷了一下,更硬了一点。
她还想再摸,手却突然被抓住。
茫然抬头,就对上谢京淮暗沉一片的瞳孔,他警告似的看着她。
嗓音发紧:“这么喜欢摸?”。
简溪被他抓着手,人几乎半靠在他怀里,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微微仰头看着他。她手指自然下垂,指尖却刚好碰到他的手背,似点燃一小团火。
简溪一脸茫然,摇头:“也不是,只是顺手,看看感觉怎么样而已。”。
谢京淮抿唇不语,捏着她手的力道稍微紧了紧。
简溪沉默两秒,又开始思索,自言自语得说:“有点不一样,有点硬。”。
谢京淮:“……”。
某个容易令人联想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来,他再次身体绷紧,呼吸也乱了一瞬,看她一眼就口干舌燥。再这样下去他需要冲进浴室去洗个冷水澡才能保持清醒。
他现在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谢京淮重重呼吸了一下,松开了简溪的手,不敢再看她,他闭了闭眼睛不再说话。
简溪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她还在自顾自胡思乱想。
她虽然没有真的摸过谢临的腹肌,但是却在玩闹的时候偶然摸过一次他的肚子,当时也是隔着衬衣,但手感跟谢京淮是完全不一样。
那摸着就是一团软肉而已,并没有形容的什么软中有硬,她还以为腹肌好摸什么的是骗人的呢,摸着跟她自己肚子也差不多,也或者是隔着衣服摸不出来。
但现在谢京淮这明显能摸到是有腹肌的。
简溪在脑子里胡思乱想,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念叨出来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谢京淮猛然睁开眼睛,他神色一凛,唇线瞬间紧绷起来,眼睑下压看向她的时候让简溪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那眼神有很强烈的占有欲。
谢京淮深深凝视着她,突然倾身朝她靠了过去,简溪下意识身体往后仰,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她向后仰倒靠在沙发上,那只手被他攥着也一并按住。
向来理性克制的谢京淮突然一反常态,他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把她禁锢在身下,他高大的身体压在她上方,一手抵着沙发,一手按住她的手。
简溪头脑一片空白,吓得呼吸都乱了,心跳快到让她开始紧张。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俯身靠近她,一种极近极暧昧的姿势贴近她,高挺的鼻梁抵住她的鼻尖。
瞬间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他直勾勾盯住她,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压抑:“简小姐,才刚提醒过你不要在一个男人面前,提别的男人,你怎么又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