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忽然啃咬他的舌尖。
方泽炎惊的睁开眼。
学着茵琦玉的动作。
方泽炎的理智越来越薄弱。
茵琦玉纳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吻他。
她忽生一个想法,她想把方泽炎拐走留在北蛮生活。
不回南齐,方泽炎就不用当皇帝,他们就能自由自在,谈恋爱,结婚,生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里停留了几秒。
她不是孤身一人,身后还有家族还有闺蜜。
方泽炎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背负了整个国家。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传来刺痛才渐渐停下。
茵琦玉把头靠在方泽炎的肩膀上,双手始终放在胸口处。
喜欢归喜欢,便宜爹和便宜老爸没有允许她暴露身份之前,她不能为爱冲动。
再说,回京城后,男子和男子天天坐一个车厢,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琦玉。”
“嗯?”
“琦玉。”
“怎么?”
方泽炎从未体验过如此让他欣喜若狂的滋味。
他恨不能把茵琦玉吞入腹中。
他紧紧箍住她,说:“和本王一起坐拥江山,愿意吗?”
茵琦玉回答的干脆利落,“不愿意。”
方泽炎欣喜的情绪瞬间降至冰点,箍住茵琦玉的双手更加使劲,像是要把她绞碎。
茵琦玉不语,随他发泄。
闺蜜说的对,有些话要提前说开,让方泽炎有心理准备。
除了马甲暂时不能说,她的想法应该提前让方泽炎知晓。
或许,说开的时候,就是他们玩完的时候。
不行不行,还是先不说吧?
能谈一天恋爱是一天。
这么早分手,有点不甘心。
这么俊的妖孽,可是千载难逢的细糠,能吃一天是一天。
她忽然理解男人为什么要做渣男。
各种谎言,各种画大饼,各种隐瞒,就为了追到美女。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渣女!
不不,我不能做渣女!
茵琦玉心想,只要他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我就告诉他,我喜欢他可我更喜欢自由。
结果,方泽炎没有问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明白缘由。
茵琦玉是男子,他们携手并进,家族不容,百姓不容,天地不容。
方泽炎的手渐渐放松,下巴抵在茵琦玉的头顶,说:“琦玉,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本王身边待着。”
茵琦玉第一次听到这么霸总的情话,一开始有些美滋滋。
但是想到方泽炎想要剥夺自己的人身自由,又忍不住任性:“我爱去哪里去哪里,你说了不算!”
方泽炎气闷,再次吻上她。
肆意妄为的发泄心里的不满。
茵琦玉从兴奋变成烦躁,嘴巴麻木中带着点疼,她想打人,“够了!都破皮了!你想让我爹看出端倪来吗!我们会被拆成七八块!”
茵琦玉口中的‘我爹’另有其人,此刻正在东江城城墙上,翘首楚盼女儿归来的茵萧峰。
方泽炎以为她说的是茵北木。
他的口鼻埋在茵琦玉脖颈处,用力的吸食她身上的香味,“你爹知道本王喜欢你,出发去北蛮前,本王就告知他,本王要你。”
茵琦玉觉得脖子处痒痒的,又难受又兴奋,生怕再次迷失温柔乡,赶紧把他推开,“我爹怎么说?”
方泽炎说:“他,什么也没说,他或许是想回去告诉父皇,请他拆散我们,父皇也知道我喜欢你,可是,父皇并没阻止。”
茵琦玉心里哼哼,因为他知道我是女的。
方、茵联姻,皇帝只会拍手叫好!
茵琦玉担心自己亲爹知道后,会棒打方泽炎。
她好声好气的哄方泽炎,“我们搞断袖的事,不许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茵国公知道,他会把我逐出家门的!”
“还有!我爹知道你喜欢我,但是,还不知道我们俩在谈情说爱,不许让他看出端倪!不然,我就离开你,我去北蛮再也不回来了!”
要挟很有用。
方泽炎亲吻着茵琦玉整张脸,“好,本王答应你,本王什么都依你。”
“嗯,乖,听话的男人有糖吃。”茵琦玉哄道。
方泽炎试探的问:“本王能否吃你?”
茵琦玉直言:“不能!我是个太监,你怎么吃我!”
方泽炎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怎么吃?本王没见过太监什么样......”
“停!停!这个话题结束!” 茵琦玉捂住方泽炎的嘴,“不许再想这件事,想多了真的会弯!”
方泽炎好奇‘弯’是什么意思,不懂就问,“什么会弯?”
“......”茵琦玉在方泽炎身上贴上新标签,‘弱鸡蠢萌’。
车队奔跑在山间道路上,四处鸟叫声,隐约听见山涧流淌的声音。
再翻过几座矮山,就能抵达东江城城下。
山上突然冲下无数巨石,把车队断成两截。
茵北木和方泽炎的马车,以及其他几位南齐使者的马车在前。
另一边是运输黄金的马车,百匹汗血宝马和千名南齐骑卫。
接连几天都是青天白日,不存在泥石流的可能。
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有人想要劫持黄金和汗血宝马。
而茵北木第一反应是有人要杀方泽炎或是杀他。
“苏寒!通知炎王,让他继续赶路!”
话音刚落,前方树林里突然冲出几十个蒙面黑衣人。
他们的目标是方泽炎和茵北木。
被拦截在后的侍卫听见前面传来刀剑声。
他们必须爬过两米多高,数十米长的碎石堆才能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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