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北木娓娓道出,“你小儿媳妇进门前几天,我家的狗进府和你养的黑狗打了一架,赢了,你家的黑狗很听话,我家狗去哪儿,它们就跟去哪儿。”
耶律强顿时想起儿子婚宴那天的情形。
他拍案道大喝一声:“是你家的狗带着我家的狗闹的婚宴!”
耶律强觉得哪里不对,提问:“是谁带着你家的狗闹事?”
茵北木没有说话,让耶律强静下心回忆。
耶律强想起来了,他拍手喊道:“那个侍卫!是谷婵烟带来的侍卫,领着狗进的屋!那个侍卫是谁?你们真的在南齐安插了细作?”
茵北木笑笑说,“我们倒是想安插细作,只是没有门道,说起这件事,连接南齐的密道,你们新帝打算怎么处理?”
耶律强说:“我已经让人去处理,放心,一定堵严实,只是你们那边的路口,得靠你们自己堵上。”
耶律强连连发问,“既然你们没有安排细作,那人是谁?你妻子?你妻子手里有令牌,她是不是一直潜伏在皇宫等你们来?可惜,她出去后遇到了......”
耶律强突然闭上嘴。
茵北木嘴角含笑。
耶律强再次拍案而起,拍桌子的声音惊到了屋顶的鸟。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后生可畏啊!你竟然为了演的像,陪腐烂的尸体待了七天七夜!”
茵北木轻咳了一声,给了方泽炎一记冷眼,暗骂,我也不想待那么久!
耶律强往外走去,“我要去见一见你的妻子!我一定要见!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们扣留在这里,等着方秀雅到这里,再放你们走!”
方秀雅若是发现姜巧婷在车队中,茵北木不得不杀人灭口。
方泽炎淡然的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启程了。”
耶律强连忙带路,“本王送你们一程!”
耶律强站在车厢外,手心手背磋磨,莫名的激动。
他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凭一己之力把北蛮搞的乱七八糟。
先走出车厢的是茵琦玉。
她的眉毛已经长出来,脸上白净俏丽。
耶律强眼前一亮,“这,是你的妻?长相确实娇美,若换上女装定然沉鱼落雁,只是怎如此年幼?”
茵琦玉撇嘴,跳下车双手环胸,“九王爷,我才十,十四岁,怎么可能嫁给这个老男人?”
茵琦玉差点说漏嘴,她女儿身的年龄已经十五岁。
“你,你是谁?”耶律强看茵琦玉的穿着,不像家丁。
姜巧婷缓缓走下车。
耶律强目光像生了根扎在姜巧婷身上。
他阅人无数,见过美人数不胜数,从未见过如此美的不似生于凡间的女子,“你!”
耶律强回过神,上下打量姜巧婷,“这不对!据本王的人回报,进出皇宫的人,身高比你高!”
他转眼看向茵琦玉,“本王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茵琦玉陪方泽炎入宫数次,耶律强有印象不足为奇。
茵琦玉用手指遮住眉毛,“我没有眉毛的样子,是不是也很好看?”
耶律强恍然记起,“我记得你,你是承王府的奴才!你为何在这里......你是谁?”
耶律强不知道姜巧婷和茵琦玉怎么去的承王府,也不知道他们曾在皇太后身边做事。
茵琦玉叉腰,昂首挺胸自我介绍,“本少爷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茵琦玉是也!”
“茵琦玉?你姓茵?你!”耶律强转眼看向茵北木,“本王听闻你有一个儿子?”
茵北木笑而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耶律强忽然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开怀大笑,“原来,不是一人一狗,而是两人一狗!”
“汪汪!”小北叼了一根两米长的竹杆子跑回来邀功。
它的脖子上重新挂上了两串珍珠。
耶律强闻声望去,“白色的?”
姜巧婷对他福了福身,说:“王爷治国有道,新君有你辅佐,北蛮定然会更强大,望两国早日通商,重回几十年前盛世繁华,时候不早,我们要回家了。”
耶律强到底是怎么点的头放他们走的,自己也不记得了。
姜巧婷短短两句话,让他身心舒坦无比。
他目送车队离开,喃喃自语,“短短几个月,只有两个人,就把北蛮搅的翻天覆地,南齐的皇太后遇见他们......可有好戏看咯;”
“可惜,我看不见......”
“哎呀!我忘了问他们是怎么发现圣旨在雪院的!”
耶律强看着只剩影子的车队,连连拍拳懊悔。
与此同时,苍梧捧着一袋珍珠宝石坐在地上傻笑,“好好好,回去就好,回去就好,茵家果然是有情有义的家族。”
“爷爷,这些东西是谁送的?”苍凌翔好奇。
苍梧摸摸孙子的脑袋说,“等你考上进士入朝为官,爷爷再讲给你听。”
茵琦玉和姜巧婷像是幽灵,搅动北蛮风云变色,却没人知道是她们所为。
她们在北蛮留下没有名字的印记,悄无声息离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们从未想过在这里名留千史,她们只想平安回家。
满西城距离东江城不远,马车若快,三个时辰就能抵达。
满西城和东江城之间有一块平原,属于双方共有。
谁都不能霸占一整片平原。
双方兵马越界三分之一就算是压境挑衅。
因此,北蛮和南齐的兵马,只在临近自己城池三分之一内的区域扎营看守。
中间地带杳无人烟。
一路走来,只见山川和树林,道路和河流,不见一个人影。
茵琦玉和方泽炎一个车厢。
她被茵北木赶下车,怨她妨碍他们夫妻聊天。
茵琦玉乐得被赶,她没有去自己的马车里,直接来方泽炎车里躺着,“你们让耶律强见到我们,不怕他泄露出去?耶律书承如果知道被咱们耍的丢了一座城,会影响两国友谊。”
除了家人,方泽炎只会在茵琦玉面前露出真切的笑脸。
他靠近茵琦玉,扶着她把脑袋放在腿上,抚摸着她的额头。
方泽炎说:“耶律强谁也不会说,他爱国,为了北蛮的将来,他不会希望耶律书承猜疑和嫉恨我们。”
茵琦玉觉得这样躺着很舒服,打起哈欠。
“睡一会儿,再有一个半时辰就能进东江城。”
茵琦玉有点不放心方泽炎,怕他乱碰,碰到她的小馒头。
进入春天,北边的气温依然很低,需要穿薄棉衣。
缠着裹胸,小馒头不露声色,肉眼看不出什么。
只是,碰上去,立即就能辨别出和男子的不同。
茵琦玉双手环胸,侧过身躺着。
闭上眼一会儿又睁开,她觉得不安,坐起身,驱赶道,“这么睡我不舒服,你走开,回你自己位置上去!”
方泽炎觉得好笑,世上没几个人敢这么随性指挥他,“你当我是奴才,敢对本王吆五喝六的。”
茵琦玉随口回应,“不行吗?那以后少碰面,最好不再见。”
方泽炎全然没有往日的矜持和冷静,猛地搂住她的肩,捏紧她的下巴,“茵琦玉,本王允许你更改刚才说的话。”
茵琦玉拍开他捏下巴的手,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攻势,方泽炎有一瞬间的愣神。
茵琦玉干脆跨坐在方泽炎腿上。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防止他胸口和手碰到她的小馒头。
方泽炎一只手环住她的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后退。
两人像在较劲,剥夺彼此的呼吸。
越吻越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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