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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作者:泉三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花了一点时间解决所有存在门的村庄,顺带消灭沿路上无能力的邪魔,席拉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她靠在教堂旁的树上回体力,又收获了三枚月神教圣物。除了最开始的那两个村庄,剩余的村庄教堂里没有找到别的陨落神明的圣物。


    【感应】到森林不远处有邪魔毫无方向随处移动的标签,席拉鼻孔一凉,液体流淌过下巴滴落到地面。她狠狠地擦了擦鼻子,大脑发热视野轻微眩晕,红色的鼻液在视野中一会儿是荧蓝色,一会儿是鲜红色。


    席拉甩了甩大脑试图清醒过来,她踉跄的开着【隐蔽】走进森林接近邪魔,找到【感应】里的邪魔,【掠夺】不到能力,这是一只无能力的邪魔,刚想用断刀斩断,结果一个抬手断刀碎裂成了渣渣。席拉只好【强化】自身用手大力捅穿邪魔的脑袋,然后踩着邪魔的身体拔出手臂,扒离的时候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


    红雨的天气仍旧未停,席拉分辨不出方向,一直朝前走,视野上的重影越来越重,身体迟迟得不到休息,积累所有的疲惫在此刻突破临界点彻底爆发。拦路的树木过多不好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摔倒,红雨无情地落在席拉身上,大脑烧得格外厉害,空白到连思考都无法转动,认知像被水清了一样,无法辨别任何事物。


    身下硌人的东西是什么,周围让路没了的东西是什么,路又是什么,脸上冷冷的东西是什么?一直落在身上的红水是什么,所有的理解全部忘却,也维持不了所有能力的运转,最后席拉接触了能力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席拉躺在一张不太扎实的床上,她睁开眼一直盯着结有蛛网的屋顶,行囊包稳稳地固定在身上。


    这屋原本的主人,一位瘦弱脸上满是褶皱的老妇人一瘸一拐地端着水回来了,她惊喜于女修士昏迷苏醒,将装有水的碗递给席拉:“感谢星宿女神,你终于醒了,我昨天在森林里发现了你,你当时昏迷不醒,教堂又离我的屋子太远,我只能和孩子她爸抬着你回家,放心你身上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动。我们没钱买药,我打水擦了擦你的脸和露出来的部位,你看上去也没受过伤,我们就喂你点水看能不能醒过来。如果你今晚还不醒,孩子她爸打算连夜前往镇上通知教堂的神父过来接你。”


    耳边好像出现了什么声音,席拉无表情地注视着蛛网,没有接过水碗。


    说了这么多话都等不来回应,老妇人慌了,端着水碗出屋去找孩子她爸。老妇人口中的孩子她爸也是一位腿瘸的人,他走路一高一矮,然后站在席拉床边询问她是不是修道院的修士,询问她是否还能想起侍奉的神明是哪一位,最后他也没有得到席拉的回应。


    老妇人有些心慌,声音不自禁大了起来:“那我们还需要去修道院找神父吗?”


    孩子她爸愁眉苦脸地安慰老妇人:“这一定是神明的考验,先照顾三天,实在不行,我去镇上的教堂找神父说下这件事。”


    第一天,席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躺在床上度过,未知遍布四周,有一道令她熟悉的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出现在床边。


    第二天,席拉彻底看清了那位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穿着修士服的女人,女人牵着席拉的手,将她拉下了床朝外走,外面的天色风和日丽没有下雨。老妇人惊喜地发现席拉能下床,高兴地通知了孩子她爸,跟在身后怕席拉乱走被邪魔伤害。


    万幸席拉一直在房屋周边活动,没有走进森林,但令人揪心的是席拉依旧没有回应他们的话。活动完,女人拉着席拉回到床上躺着。


    第三天,天一亮,席拉被女人拉着手离开房屋,来到了一块岩石边坐下。正午,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席拉的身体。女人双手的掌心互相搓动,打开后,一只荧蓝色的蝴蝶飞到席拉的正前方,看见荧蓝色的一瞬间,所有记忆回笼,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完思绪,她看向女人说出了昏迷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是什么?”


    “我是独属于你的财产,是你创造了我。”与席拉容貌一致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对此,席拉接受良好,她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无条件信任,就像她们本就是一体。甚至会生出让‘她’死,‘她’就会死的预感,只是预感这样做会让局面很不好:“你什么时候出生?”


    国王的头颅不在手上,应该是那户人家抬她回来的时候没有戴上。


    “我一支再深处注视着你。”【席拉】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地回答。


    躲在不远处的老妇人,对席拉话里的内容感到矛盾和不安:“她会说话了!”


    “但是她在和谁说话?这些话更像是她在自说自话,孩子她妈这是不是不太对劲?”孩子她爸紧挨着老妇人眉头紧蹙。


    【席拉】说,“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们把我抬了回来,没有选择放任我躺在随时出现邪魔野兽的林子里,我还需要做一件事。”以常人的思维来思考,席拉看向躲在不远处,这对腿脚不好使唤的老人家,直接远程【治愈】了两人的身体。


    这对老人家身体一暖,以往疼痛的部位不再疼痛,弯曲的部分也能站直,老妇人和孩子她爸对视一眼,惊喜交集地走了几步,这几步没有任何的不适,意识到这是他们通过神明的考验,神迹降临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对老人家不再躲藏,步伐轻快地走出来确认位置能被坐在岩石旁的席拉看见,然后一前一后扑通地跪了下来,没有直视席拉,没有近距离地接近席拉,他们一直垂着头激动地像念经一样一直说着感谢,泣音都出现了:“大人,是您治好了我们吗?谢谢,谢谢您的祝福,谢谢……”


    “我该走了,你们抬我回来的方向是哪边?”席拉起身,黑白的修士服现在红得发黑腥味重极了,这时候【席拉】又不见踪影,但她能感受到【席拉】无影无踪无处不在。


    这对老人家指出了方向,说他们抬着她是走直线回来的,知道席拉要走了,他们还想将家里攒的蜂蜜供奉给席拉,但席拉拒绝了他们的礼物。这户老人家的家里一只家禽都没怎么见着,蜂蜜对他们来说是重要之物,对席拉来说就是一个调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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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已。


    席拉朝老人家指出的方向走,进入森林,这段路很长很陡,可这边没有【感应】出任何一只邪魔的存在。终于到昏迷之地,那颗没有任何腐烂的头颅就这么被落叶贴着,席拉重新捡起头颅,经历了相伴过的人因为敌人因为邪魔接二连三地逝世,她想确认伊塔是否彻底安全。


    恰好伊塔身上留下的【不死】,在这个时候触发了。


    主动去回忆记忆中熟悉又陌生,初次遇见流浪艺人,伊塔居住所在,贝佛莉在此地确定目标去追寻它的那座边区乡镇。席拉成功【传送】回了乡镇修道院的墓地前,走出墓地,修道院里全是腐烂的残肢断臂,一些象牙支柱的建筑被大力破坏,墙壁上有烧焦的痕迹,这里不复以往,走出修道院,街道的地上有几只邪魔和不少骑士的身体,这里还是被邪魔侵入了,死者的灵魂早已不在。


    心脏好比直接放进寒水,她的头刺痛了一下,穿着干净整洁修士服的【席拉】再次出现,‘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向森林的方向。席拉顺着‘她’指引出来的方向进入森林,位置离棚屋越来越近,那里算是她曾经的家。


    棚屋的大门死闭,门前有进入屋内的脚印,平时放柴的地方木柴规整有序,现在木柴散落到四处。席拉能感受出躲在棚屋里的人,因她特意踩碎落叶靠近棚屋的脚步声,因不知屋外是支援还是邪魔而带来的未知恐惧。或许是受到惊吓,棚屋里的人出现长久才活动身体,身上的骨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不小的咯吱声。


    席拉打开木门,她看着身体僵硬无比,大气不敢出,双手抱腿坐在地上头深深埋在腿上,姿态脆弱身体不断轻颤穿着修士服的伊塔。她后背上的衣服心脏位置湿漉漉液体还在不停扩展,血腥味也从哪散发出来。接着,伊塔的身旁有一把沾血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当初席拉给她防身,从院长手里拿过来的匕首。


    “是我,席拉。”席拉就这么提着头颅站在门口,挡着冰冷刺骨的光亮。


    良久,轻颤的身体平稳下来,伊塔闷声虚弱地说,她没有抬起头,一直将头埋在腿上。“镇子上还有活人吗?”


    “不清楚。”席拉没有找遍整个乡镇,而是通过【席拉】的指引,直接来这儿的。


    “他们是你做的吗?”伊塔放弃思考,深感自己罪孽如此深重,干脆直接明说,“邪魔出现,所有人都变得奇怪。他们不以保护镇民为职责,而是以保护我为首要目标,哪怕镇民以身饲魔,也要让我活下来,我害死了所有人。我要去见他们,我欠他们一条命,可我死不了。”


    又来了,又是这个说辞。席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对伊塔的说辞不为所动。


    原来【不死】触发,是她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伊塔无法理解“活下来就是世界上最大福祉”的话。


    不管是幸福也好,理想也罢,只要活下来就能找到它们。即便罪恶感,那些无法忘怀深深扎在心底成为心结的画面一直伴随在身边无影无踪,只要活着,总会找到能救下自己挣脱出泥潭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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