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醒目的便是身着黑色长袍,白色长衣,肩上披着紫色圣带,头戴方形帽的棕发中年人。
小星星还特意指着他:“记住这种装扮的人,他就是神父。另外我需要借用你的身体做一件事,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甄别女巫的。”
“好。”席拉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这还是小星星第二次上身。
至于附体后的感觉,席拉有一种处于梦中无法控制身体,只能意识蒙眬地以第三视角旁观小星星的操作。
只见它轻轻松松没有用任何的辅导手势,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轻松让藤蔓缠住在场的所有士兵马匹以及神父。
小星星控制席拉的身体,来到被藤蔓捆绑牢固,嘴里还横着一根藤蔓的神父面前。
她抬高手臂,手掌按在了神父的颅顶,神父身体颤抖了几下,眼球开始往上翻,眼白逐渐占据他的整个眼眶。
眼前的画面突变,视线中央多出了一道黑色竖着的裂缝,席拉看着自己的身体踏入裂缝中,走进了另一个较为灰调的世界。
她看见了神父以一只黑猫经常跟在一位陌生女人身边为由,定罪她为女巫的画面。她看见了孤僻处于边缘人士的女人因其他人的告发,指认她为女巫的画面。她看见了精通草药,救治他人的女人被教会的人处刑的画面。她看见了有女人声称自己能与神沟通,最后死于火刑的画面。
还有发现身体有胎记,有痣的女人被指认为女巫,对于猎巫人来说,抓到的女巫越多,收到的报酬越高。
从小星星哪里有听闻过自己的身世,席拉平静道:“猎物只有被猎手吞吃的下场,这些女士们的面容并不与我相似。”
“这位神父不是处刑你母亲的那一位,我挺想看你情绪起伏的模样,顺便验证一下本地文化,毕竟这里魔幻又割裂。”小星星知道席拉想表达的意思,就说出了格外简朴的目的。
魔幻又割裂?她暗暗记在心底,在已解锁的能力中,席拉还没找到相似的能力。能力都是小星星赐予的,它能借由她的身体,使用所有能力很合理:“这个能力是什么?”
“【记忆】,你得到它后,可不要过度沉迷地使用它,不然后果很严重。”小星星语气慵懒随意,仿佛这场上身只是一个教学而已。
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真实,即便这是记忆,触感都和真实的草木一致,席拉蹲下身揉捏边缘锯齿状的草叶:“我会迷失。”
“没错,容纳太多记忆,会成为无意识的植物人。到时候你想彻底醒过来,只能借用外部因素助你一把。”小星星笑了笑,它的笑声很空灵充满寒气,“你观看这段记忆的代价,我已经抹消了它,你的大脑不会出现有关他一生的记忆。”
办法总比困难多,席拉若有所思:“感谢你的出手,如果融合度提高,能获得一个清除外来记忆的能力互相搭配,或者获得一个能永久清醒的能力互相搭配,应该能解决这些麻烦。”
“是个不错的想法,前提是你分配得到的话。”小星星后面那一句声音格外低,但还是让席拉给听见了。
席拉立马反应过来:“我不是你的唯一?”
“不,恰恰相反。”小星星的声音平淡而缓慢。
这句话的意思是,席拉思索了几秒:“还有其他的神存在?它们是我们的敌人?还是你们都是独居习性?”分配……神明们的能力都是怎么分配的?
“大多是独居,我们之中出现了一些微小的异变。”小星星操纵席拉的身体走出记忆的茧房,回到现实立马脱离出她的身体,“至于是不是敌人,得由你自己判断。”
这个观点得留到见着其他神后,才能填写。
席拉轻轻地握动手掌,熟悉的力度回归,觉得自己彻底回到现实后,朝被藤蔓捆绑的士兵们比了个大拇指。
刹那血雨飞溅,席拉冷漠的看了一眼地面只剩下一摊衣服的场面。拾取地上的弓箭和大剑,就头也不回地朝村镇的方向行动。
几匹马匹对她而言没什么威胁,就放走了,主要是怕以后没吃的了,经常饿肚子。
“马匹有概率会回到马厩里,马夫见到了会通知其他参与剿灭女巫行动的人,可马匹回来得太多了,他们会陷入一定程度的混乱。”小星星来回走了几圈,饶有兴致的模样,“不过对我们来说越混乱越好。”
席拉注意到小星星说出混乱这词语气上扬了些,她默默留意了一下,这段路程很快就结束了。
村镇的房屋不仅有窗户还有彩色窗户,大部分都是高耸的尖塔以及尖形拱门和飞扶壁做外表。
还有一些极简的木屋,谷仓,畜棚以及一大片农田围绕一座占地面积稍大的房屋组成,鱼塘旁边有粪便的痕迹还有臭味。
“有着彩色玻璃的建筑物是教堂,里面没有人的生命气息,处刑地不在这里。”小星星望着宽阔道路的前方,语气轻快活泼,“前方有很多生命体聚集在一起,我认为进行法庭审判的人近来很喜欢用绞刑来处置犯人。”
即便无人能看见小星星,它还是很有沉浸感行动,说到真实世界的时候几乎悄声无息,“居然这么多人都过去观看,这大大降低了潜行的难度。这让我想起了真实世界的一个游戏,席拉,上屋顶潜行过去。”
在这里用【幽灵化】固然方便,但小星星的命令更值得遵守。席拉随便一个助跑大跳就上了屋顶,她握紧弓箭步伐轻便径直前往绞刑地。
茅草铺垫的屋顶质感很是年久,茅草和屋顶几乎浑然一体。只要小心一点,发出来的声音基本不会太响亮,再加上今天为执行日,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营救伊塔的过程中,席拉碰见了神父记忆中符合猫的生物,它们和她一样矫健。
这些小体型生物行走时不仅一瘸一拐,还妄图狩猎屋顶上的鸟,看上去根本就不具备威胁。
这些猫一见到她就惊慌地跑了,看逃跑的方向应该不是和马匹那样,回主人家‘通风报信’,猫和马不一样,马匹本身就代表信息。
“你刚刚在看什么?”小星星侧头瞥了一眼草堆杂乱无章,还有几个鸟窝的屋顶。
席拉随口说道:“看见了猫,一只蓝色,两只黑色,几只多色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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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乡镇里还有猫,我还以为这些小可怜都被刽子手处理完了。”小星星故作惋惜语气。
乡镇中心地带,绞刑地,执行这天有不少人都前来凑热闹。
木质结构的多柱绞刑架,附带着绞刑台的建筑,每时每刻都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不是因为它的构建吸引人,而是它的代表无法让人们忽视。
死亡是常有的,它时常在这上面展示出来,直到禽鸟们将死亡之物啃食殆尽,又会进入下一个轮回。
绞架前,席拉瞧见了绞刑台旁有众多戴着头盔的武装士兵在旁把守,以防不测。
例如她的家人或者为钱疯狂的帮手会拿着刀冲上刑台营救她,何况她还是一位冒充修女的女巫,即便她并没有家人,也得严严把守。
这时,已经有执行绞刑的人的助手拿着绳子开始束缚伊塔的手脚了,伊塔满脸绝望地东张西望,嘴里说着不易听清的低喃。
周围的镇民不是看热闹,就是吐口水在叫骂。
“宜早不宜迟,现在就下手,束缚完手脚的下一步就得用麻绳套头了。”小星星提醒道。
席拉暗地用手指画了个圈,使用【自然之力】,想试试能不能像小星星那样,轻而易举就困住所有的人。她使用能力后,想象中的场景威力逐渐贴合小星星使用时的画面。
现实土地不断蠕动,它们像海里的鱼飞跃出水面,像沼泽攀附在所有生物身体的积水,让人类以及动物都陷入被席拉指挥吞噬他们的土地里。
四处皆是鬼哭狼嚎,咒骂一片的吵闹声。骑士们将大剑插在土壤里,带动身体往剑上爬,企图离开束缚。有的扯着牛车的绳子,企图这股力能拉他出来。
可动物也陷入了土地里,这只是无用功罢了。
席拉的拳头轻握,指头触碰掌心,这次的使用,她完全感受不到限制的范畴。
“想象力很重要,看来十年的除草历程让你走了不少弯路。”小星星调侃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大笑几声,“这让我想到了真实世界里的一个说法,我寻思之力。”
接着,它环视一圈,听完了好几堆镇民以及骑士们面容惊恐的咒骂。例如,你会下地狱,神会惩罚你之类的话,这些还是勉强能听的话,总之各种污言秽语的攻击词都冒了出来。
这些人的腿部已经深陷土地,上半身的土壤快到达腰部,它不经意有些散漫地说:“我还以为他们不会咒骂敌人来着,看来这个世界和我以前探索过的世界文化并不相同。”
没怎么听见后半句以为小星星是对这些人的言论不悦,席拉故作蹙眉苦思的模样:“需要我把他们的嘴封起来吗?”
“不,我对他们仇恨又恐惧的反应很有新鲜感,你直接去救人。”小星星歪着头看着这群人类。
席拉利落地跳下屋檐,步伐优雅如猫走向伊塔。
伊塔在看见席拉的出现后,她的脸色苍白神情惶恐不安。充满绝望哀伤的眼睛落脚点,一直在席拉和吞人的土壤中游走,同时嘴里不断乞求神的原谅以及拯救,甚至语速随席拉的靠近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