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公关部会发这样的声明?哈……真是无语。”
因为绯闻当事人中的女方在跑(G)I-DLE行程,所以公司先联系了男方柳善皓进行确认。
对于这一点,安羽沇没有意见。
但为什么在发官方立场文之前,都不和艺人商量一下内容呢?
公关部门和艺人管理部门是完全不交流吗?
懒得问、懒得核对,随手编一句“二人曾为同期练习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情谊”发出去,就算错了也不能收回。
因为修改声明等于承认公司失误。比起公司丢脸,让艺人背谎言的枷锁要轻松得多。
至少Cube是这样做的:公司利益或体面>真相>艺人。
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打脸太多次了吧,这一次在对待安羽沇和柳善皓的绯闻方面,Cube突然就变得非常要脸了。
第一次见到安羽沇脸色这么差且说话这么不客气,经纪人甚至有点看她眼色,小心道:“但是不方便再改口了……反正目前你没有对外公开过练习履历,就、就当成和善皓xi是同期吧?”
说是经纪人,这位也不过是年龄比她们大几岁的、出道失败了的前idol练习生出身而已:
“公司也是考虑到穗珍的事的后续影响,为了快速发出公告,才会这么做的。羽沇啊,体谅一下吧……”
安羽沇确实没有对大众提过练习生时期的履历,除了演过许阁《傻瓜呀》MV以外。
但是有心人,比如粉丝,一扒就能猜到为什么她会出演许阁的MV。这种角色一般都是同社或者友好社的练习生担任吧?
而且她在签售会上和粉丝说过和郑秀彬是同期啊!
等等。
“并不是没对外公开过……小娟欧尼在综艺里说过我是最后一个进出道组的,被她要过来的。”
“最后一个进出道组,不代表最晚进公司吧?小娟的说法本身就比较模糊,没有更改措辞、进行澄清的必要。”
安羽沇放弃了挣扎。
就算她上报公司说自己在签售会上提到过练习生时期的事、并且和公关部给的官方立场相矛盾,也无济于事。
因为是公司说的,所以错的也得是对的。
对于最了解她的粉丝而言,Cube的公告反而越描越黑。
在韩网开始嘲讽“Cube整个公司就赵权一个人干净”的同时,安羽沇也在签售会上,第一次面对变多的不友善的提问和态度冷淡的粉丝。
有的粉丝只是把专辑推到她面前,摆出拒绝交流的样子。
……至少比跳签要好。
原本会笑着说“要健健康康地活动啊”的人,这次只丢下一句“辛苦了”便离开。
也有人直白地把刺递到她面前:“之前说最看重的品质是诚实不是吗,羽沇啊?最近有好好遵守吗?”
看似体贴,实则隐含指责的话语:“看到新闻吓了一跳呢。不过想想也正常啦,漂亮的孩子身边总是有很多人嘛。只是以后……要更小心一点哦?”
当然,更多的是什么都没问的人。
也有人会含糊地安慰:“我会站在羽沇这边的。”“我一直相信你。”
安羽沇心里却因此泛起一阵涩意。
这些人大概是想问的,只是为了维持眼前的平和,或是不想让糟糕的话题打碎难得见面的幸福,才刻意闭口不谈。
人是多么无情的生物,人气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前一天还为你欢呼的人,转身就可以对你冷眼相向。
而到最后她能依靠的,不可能是一开始潮水般涌上来的喜爱,而是退潮后愿意坚定选择选择相信她的人。
八月下旬,MBC《偶像运动会》录制现场。
虽然(G)I-DLE依然没有结算,但还是想方设法准备了逆应援。
定做的小扇子和清凉湿巾,上面印着简单的“不要吵架”字样。
安羽沇挨个把手里的逆应援物给粉丝递过去,重复说:“不要吵架,不要打架。”
“我们才不会吵架的~”粉丝被她过于认真的模样逗笑,纷纷应声。
“这是谁的idea呀?”有粉丝问。
Minnie瞥了安羽沇一眼,笑着替她回:“这还用问吗?”
宋雨琦参加女子艺术体操竞赛,表现格外亮眼,动作利落又有灵气。
“中国人是有这样的传统技能吗?就像功夫一样。”宇宙少女的程潇也是,FIESTAR的曹璐也是。
宋雨琦被这句话逗笑了。
除此之外,其余时间大多无聊得发慌。
就算是参加学校运动会,也不需要呆上这么久啊。
来往的女爱豆们路过时会点头打招呼,彼此笑着说一句“加油”,礼貌又疏离。
安羽沇闲着没事,忍不住跟身旁的叶舒华搭话。
“有时候不明白……不,一直都不明白,粉丝们喜欢的是什么?除了音乐以外。”
明明绝对不会喜欢一个人的全部的。说着喜欢这个人,喜欢的是什么呢?
为什么可以因为一张脸就辛辛苦苦到现场呢?哪怕一句话也说不上。
当粉丝们在关注舞台以外的东西的时候,照片、综艺,甚至私下穿了什么、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们到底在乎的是什么呢?
“所以我应该展现出什么呢?”
用词很简单,所以叶舒华也全听懂了。
她歪了歪头,语气平静又理所当然:“为什么要去想为了他们而展现什么?应该是他们来接受我本来的样子。”
安羽沇轻轻叹出口气:“……舒华啊,真的很厉害。”
但是,以完全本来的样子站上舞台,在这个圈子里是行不通的啊。
这份职业,本就带着表演与修饰的属性,舞台要完美、形象要妥帖、言行要周全。
更何况,就算放任自我,在舞台上也有必须守住的底线。
比如,起码的音准,基本的舞蹈力度,以及无论心情如何都要在镜头前维持的、不至于让舞台彻底垮掉的表情管理。
叶舒华突然道:“为什么不叫欧尼?”
“啊…是吗?我没注意。对不起,舒华欧尼。”
“算了,以后也别叫了吧。只有你这么叫我,听着很奇怪。”
当事人自己并无改变的迫切。
抓舞蹈是主舞和队长的事,抓唱歌是制作人的事。
些也轮不到她操心,她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又不是姐姐,不能指手画脚。没那个立场,也没那个力气去多管。
《HANN》回归期间在暑假,不用往返上学,安羽沇抽出时间去上了吉他课。
老师是拜托AOA队长·乐队小分队AOA Black的吉他手申智珉介绍的。
艺高虽然有器乐课,但以已出道艺人可怜的出勤率,根本没法跟上正常进度。
安羽沇之所以不在Cube学,还要说到吴承姬。
两人本就偶尔会在公司琴房遇见。
自从家族演唱会上那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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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的动作之后,心里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亲近,碰面时也自然会多聊几句。
后来更是渐渐约着一起用琴房。常见的声乐练习方法,一个人伴奏,另一个练声,然后再互换着来,你弹我唱,彼此陪着练习,不用麻烦旁人。
就这样一来二去,慢慢亲近了起来。
会钢琴和把钢琴当成职业是两回事。
很多人小时候学过,考了级,但进了公司后,钢琴就变成了简历上漂亮的一行字,或者偶尔展示的个人技。这说的就是安羽沇。
但吴承姬的实力是演奏级的。
不管怎样,总之,大部分曲子安羽沇也不是不能弹。
一架钢琴只能一个人弹,但正因为都会弹,才能互相伴奏、互相陪伴、说真心话,所以才成为亲故。
也是在这样的相处里,安羽沇得知了Cube的做法——
把经常合作的作曲家的歌,卖给了选秀节目《Produce48》打造的女团IZ*ONE,导致CLC失去了曲子、原本准备好的回归被无限期搁置。
“因为那边能给更高的价,而且热度正旺。”吴承姬叹气,“不能指望公司有良心……有成员是主制作人的组合,真好啊。”
至少能牢牢握住自己的音乐和回归的主动权。
CLC上次回归还是2018年2月22日,本来今年9月回归正好的。
连Demo都已经录制完成。
吴承姬放给安羽沇听过。
《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
是一首很好的歌。
可公司为了眼前的利益,毫不犹豫牺牲了自家女团的未来。
再加上此前的公关乌龙事件,Cube决策混乱、唯利是图又目光短浅的本质已暴露无遗。
公司既没有良心,也不会真正对艺人的艺术成长与未来负责。与其寄希望于不靠谱的Cube,不如自己寻找出路。
更何况Cube本就没有成熟的乐队训练体系,没有专业的乐器导师、进阶课程、系统的培养流程。
虽然有乐器课,但也只是附加项、选修课,内容基础,定位是辅助创作/个人技,并非核心培养方向;
并非没有乐器老师,只是大多水平有限。
而安羽沇向来习惯认准一位足够优秀的老师,就长期稳定地跟着深入学习,不愿在参差不齐的教学里浪费时间。
更何况这家公司连艺人的回归歌曲都能随意转手……
安羽沇不想把自己的学习交给不确定的公司体系,甚至连带着对同公司的前辈都缺乏信任,于是才拜托FNC这种乐队专家公司出身的、AOA的吉他手申智珉推荐吉他老师。
她想把学吉他这件事,当成完全属于自己的事,而不是公司规划里“将来可能有用”的技能。
走完全独立于公司之外的学习路径,让老师只对她个人而非公司负责,保证练习的纯粹与稳定。
离开老师的工作室的时候,安羽沇遇见了AOA《Oh Boy》MV的男主角。
N.Flying的车勋。
对方穿得非常舒适。浅色系短袖polo衫,搭配宽松的卡其色休闲长裤,打扮干净舒适,像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大学生,没有一点舞台上的锐利感。
还带着淡妆,看不出是刚结束工作还是只是做了礼貌性打扮的状态。
“啊,羽沇nim……”
车勋先认出她,语气带着一点意外的拘谨。
“偶然地遇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