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一也走了过来,说道:“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都快凌晨了。
冷母把保温桶往餐桌上一放,快步走到张元身边,拉过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细细摩挲着:“可怜见的,这勒痕得多疼啊!那群绑匪真是无法无天,你爸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了,一定让他们从重处理!”
冷父跟在后面,把手里的补品放在玄关柜上,沉声道:“天一,这次是你护着张元,做得对,但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冷家的人,要护得住人,更要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爸。”冷天一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张元,“这次是我没看好她,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张元看着眼前这对把自己当亲女儿疼的长辈,鼻尖一酸,轻声说:“爸妈,让您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这怎么没事呀,你看看这手,这脚,真是……”冷母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天一都跟我们说了,是柳丹阳在背后谋划的,她针对的是姜时,怎么把你也绑了去?”
提起柳丹阳,张元就怒气冲天,她转身让冷父冷母坐下,随后道:“爸,妈,一说起那个柳丹阳就来气,她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又跑回平城了?”
“哎!好孩子!那个柳丹阳跟漠谦是青梅竹马,又是一线演员,曾经是何等的风光,她怎么可能放手?”说着冷母眼睛都眯成了缝,立刻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快,把粥喝了,我熬了一下午,养胃又补气血,你现在最需要这个。”
冷天一接过粥碗,坐在张元身边,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张嘴,我喂你。”
“我自己能喝啦!”张元想抢过碗,却被他按住手,“别动,你手腕疼,我来。”
冷父冷母坐在对面,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相视一笑。冷母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冷父,压低声音:“你看,咱们儿子以前多冷的性子,现在倒成了黏人精。”
冷父端起茶杯,掩去嘴角的笑意:“是张元这孩子好,能让他收心。”
粥喝到一半,冷母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递到张元面前:“这是我和你爸给你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算是补偿你的,是我们冷家没有照顾好你。”
张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温润的和田玉镯,雕着缠枝莲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连忙推回去:“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贵重,这是我们冷家儿媳妇的信物。”冷母按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以前是我们没早点了解你,让你受了委屈,以后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冷天一也在旁边帮腔:“收下吧,这是爸妈的心意,你就是冷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张元看着眼前温柔的长辈,又看了眼身边眼神坚定的冷天一,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把玉镯收进了盒子里。
等冷父冷母走后,冷天一抱着张元坐在沙发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轻声说:“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张元蹭了蹭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冷天一,有你在真好。”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粥香,把这个刚经历过风浪的夜晚,熬成了最安稳的温柔。
……
车子稳稳停在厉家别墅门口时,姜时还蜷缩在厉漠谦怀里,指尖死死攥着他西装的衣角,指节泛白。
绑架时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黑暗里冰冷的枪口、窒息的束缚感,像梦魇一样缠在她心头,唯有身边人沉稳的心跳,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这次她真是怕了。
如果没有张元,她可能坚持不下来。
厉漠谦垂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小姑娘,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到家了,别怕,没人能再伤害你。”
他先下车,随后弯腰将姜时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们早已等候在门口,个个神色紧张,见两人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却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厉漠谦抱着姜时径直走向二楼卧室,踢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想松手,姜时却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厉漠谦,别离开我……我在竹林岛的时候,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竹林岛的时候,那短短近两天分离,对姜时来说比酷刑还难熬。
她满脑子里都是厉漠谦,直到再次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眼前,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可恐惧依旧萦绕不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厉漠谦身体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一丝灰尘与野草的味道,让他心头一紧。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又有耐心,和平日里冷漠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在,一直都在。”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保证。”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厉总,在得知姜时被绑的那一刻,方寸大乱,动用了所有力量疯狂搜寻,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姑娘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姜时埋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也能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痛感——她知道,他为了护她,急火攻心。
她伸手摸索着,摸到他胳膊上僵硬的肌肉,轻轻一碰,厉漠谦便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姜时心头一酸,哽咽着问:“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小伤,不碍事。”厉漠谦不想让她担心,想要遮掩,可姜时却固执地推开他,伸手去解他的西装外套,又慢慢扯开衬衫的扣子。
当看到他胳膊上那块青紫红肿的伤痕,姜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指尖轻轻拂过那些伤痕,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疼他。
这是去竹林岛时,厉漠谦太过心急,踩滑,摔倒时被石头给撞的。
“都怪我,要是我当时大喊,就不会被绑架,你也不会受伤了。”姜时自责不已,声音里满是愧疚。
厉漠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你没关系,是柳丹阳早就谋划好的,但能护着你,这点伤不算什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与认真,“姜时,你记住,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姜时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平日里总是冷漠寡言,很少说这般动情的话,可此刻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最真切的心意。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交织,让两人都格外珍惜此刻的相拥。
厉漠谦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极尽宠溺。“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好不好?”他柔声询问,生怕惊扰到她。
姜时点点头,却还是不想松开他的手。
厉漠谦无奈又心疼,索性陪着她一起走进浴室,放好热水,亲自帮她试了水温,才转身想要出去,却又被姜时拉住。
“你也一起,你身上也脏了,还有伤,要好好清理。”姜时仰着头,眼神里带着依赖。
厉漠谦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终究是没拒绝。
浴室里雾气氤氲,冲淡了绑架带来的阴霾。
厉漠谦小心翼翼地帮姜时清洗着头发和身体,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呵护,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姜时则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触碰,之前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温暖。
洗完澡,厉漠谦帮姜时擦干头发,抱着她回到床上,盖上柔软的被子。
他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睡吧,我陪着你。”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姜时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厉漠谦,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厉漠谦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而缱绻:“嗯,我永远都在,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一片静谧温馨。
历经这场生死劫难,两人的心靠得更近,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在劫后归家的温情里,悄然蔓延,再也无法掩藏。
彼此的存在,便是这世间最安心的港湾,余生漫漫,唯愿相伴,再无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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