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 第262章 看着张元嘴角已经被绳子磨出了血,此时的姜时已经有了哭腔。 她何德何能啊! 被绑的死死的绳子,已经慢慢松懈了,又过了几分钟,姜时的双手终于解放了。 姜时什么也没说,含着眼泪先给张元把所有绳子解开后,才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紧接着直接用衣服袖子,去帮张元擦嘴角的血,才发现她并不是穿的婚纱,而张元也不是穿的伴娘服,两人对视一眼,震惊了。 “这衣服?”张元仔细打量一下,这是去哪里找的这么土的衣服,花衣服花裤子,土到了极致。 姜时被张元的关注点给整懵了。 不是先关注是谁换的衣服吗? 不会是绑架的人吧? 她赶紧拉开衣领看了看,终于松了口气。 姜时心疼地擦了擦张元嘴角的血,轻声道:“元元,我们赶紧走吧,去求救,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好,你慢点。” 张元从小在盐城的乡下野惯了,皮糙肉厚的,一点也不娇气,只是这几年被冷天一捧在手心里,养的白白嫩嫩的,她反倒比较担心姜时,厉漠谦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平常少根头发,都会心疼,现在被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性命不保,不知道那两个人有多着急? 两人互相扶着,慢慢的走出茅草屋,一眼望去,全是灌木。 风穿过密林时不是呼啸,而是细碎的、断断续续的低语。 腐叶在脚下发出黏腻的碎裂声,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与腐烂植物的腥气。 看不见尽头的幽暗中,只有不知名水鸟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又迅速归于死寂,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树影,哪里藏着别的东西。 姜时哆嗦了一下,脸色铁青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虽然自己也有些胆怯,但张元还是壮着胆子,拉着姜时的手,安慰道:“时时,别担心,我们再走远一点看看。” 说话间张元捡起了一根树枝,递给姜时,继续说道:“用这个,边走边打草丛和腐叶,这正是三月的时候,蛇虫鼠蚁最多,小心一点。” “好,你也是。” 两人估计走了一个多小时,姜时喘着粗气,直接坐在了地上,口干舌燥的说道:“元元,歇会吧,我不行了。” 看着姜时唇色泛白,张元也直接背靠着大树坐下,走了这么久,还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俩是滴水未进,更别谈吃东西了,现在又饿又累又怕。 张元仔细打量着附近的环境,突然她好像听见了水声,若即若远的。 附近有水? 她赶紧站起身来,看向更远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个岛。 有水就有命活下去,而且她相信以厉漠谦跟冷天一的能力,他们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现在最主要的是,找水,找吃的,保护好自己跟姜时的安全。 “时时,这里好像是个岛,不远处是海边,我们坚持走过去,找点水喝。” “好。”姜时叹息一声,她就是个娇娇女,一点野外生存能力都没有,全靠张元了。 又过了接近半个小时,一阵海风呼啸而过,刮得脸生疼,但两人并不矫情,直接朝海边跑了过去,捧着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也不管水脏不脏,咸不咸。 解渴后,两人直接躺在了海边,两人仰望着天空,天色昏昏沉沉,没有太阳,没有边界,灰蒙蒙一片,像是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黯淡又死寂。 加上这岛上各种奇怪的叫声,更让两人脊背发凉。 “元元,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我?还把我们扔在岛上。”姜时声音是颤抖的,她怕见不到厉漠谦跟瑞瑞了。 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滑了下来,还带着细微的哭腔。 张元听见了,并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我想厉漠谦了。” “我也想冷天一。” …… 而竹林岛外的一个豪华酒店内,一女子正坐在电脑前,俯瞰着整个无人岛,嘴角缓缓露出一丝丝冷笑,开口道:“他不是最在意她吗,拍些视频发给他,让他也尝尝心痛的滋味。” 说完女子便狂笑两声。 女子正是柳丹阳,这一次她差不多花了所有的积蓄,只为了让厉漠谦痛苦万分。 几年前如果没有姜时的出现,她将名正言顺的成为厉漠谦的妻子,成为厉氏集团堂堂正正的少夫人,可是天不遂人愿。 她这一辈子得不到所爱,那别人也休想得到。 想着姜时跟厉漠谦恩爱的样子,她都不能自控。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想着想着,她笑得越发猖狂,当看到姜时狼狈不堪的时候,她心里不知有多畅快。 “视频发过去了吗?”柳丹阳冷冷的问道。 “发过去了,柳小姐。” “好,非常好。” 平城。 厉漠谦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赶紧拿出手机一看,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段视频。 点开一看,瞳孔地震,脸色冷得吓人,视频里正是姜时和张元穿着狼狈、疯狂喝水的样子,灰头土脸的,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他咬得后槽牙都要碎了。 视频是被修过的,旁边的一草一木都被剪没了,只留下两个人,根本看不到是在什么地方 能确定的是江边、海边还是河边? 厉漠谦将手机扔给身边的人,厉声道:“赶紧查查这段视频从哪发过来的,顺便做好定位。” “是。” 旁边的冷天一也是心急如焚,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冷静地问道:“派出去的人,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厉漠谦沉默了。 他在想这一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对手?为什么要在他婚礼现场上绑走姜时和张元?又到底有什么目的?或者是针对厉氏集团? 从昨天到现在,厉氏集团的股票先是暴涨,再是暴跌,但现在还是在持续跌。 但他从不关心这些,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尽快找到姜时和张元。 他担心,紧张,怕再也见不到姜时,刚刚看那视频,他心痛不已。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如若姜时出了什么事?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更不知道怎么跟阿奶和瑞瑞交代。 如若再一次失去至爱,他将无法承受。 很快,有人便进了,只听见手下的人说道:“抱歉厉总,仅凭这段视频,根本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还有,也没有定位到什么地方,这个发过来的手机号已经是空号,看来对方早有准备。” 有备而来。 看来对方有针对性地谋划了好久,这是一个局。 一个让他身败名裂,失去至爱的局,看来对手真是用心良苦。 冷天一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说道:“TMD,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的,敢绑我冷天一的女人,等我找到了,我定要弄死他们。” 他冷静不了,快要疯了。 整个房间静得吓人,两人都沉默不语,脑海里不断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厉少,李先生和王小姐来了。”门外的人恭敬地喊道。 李术匆匆走在前面,王媛媛紧随其后,看着两人面色凝重,他轻声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有任何线索。” “别着急,我已经让二叔跟爸打了招呼,动用所有的人脉,也要找到姜时和张元。”李术道,其实他心里也急,他也担心姜时跟张元的安危。 “谢谢。” 随后几人又仔细分析了一下,把该排除的都排除了,又把手机上那段视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后,终于有了线索。 “这地方隐隐约约好像一个岛。”李术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觉得很像。”冷天一附和道。 但王媛媛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她看着视频,疑惑地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视频虽然是被剪辑的,但你们看她们两个穿的衣服,我记得当时姜时穿的是婚纱,张元穿的可是伴娘的服装,这衣服是她们自己找来穿的?还是那些绑架的人逼她们穿的?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在“玩游戏”?” 王媛媛的话让在场的人,又一次沉默了,厉漠谦跟冷天一的脸阴沉得吓人,希望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厉漠谦双手缓缓握紧,冷声道:“来人,赶紧给我排查平城所有的岛屿,天黑之前我一定要找到时时的具体位置!” “是,厉少。” …… 某豪华酒店内。 柳丹阳一直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十几张监控图上的人物,两个女人在东窜西窜的,心里就爽快的不行,她轻点一根烟,冷声对旁边眼角有刀疤的男子说道:“是时候给她俩加点料了。” “柳小姐的意思是?”男子问道。 “整点活的,慢慢玩,多有意思呀。” “没问题。” “还有,拍视频,继续给他发出去,哈哈哈。”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有种悲凉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旁边的男子在想,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要不是为了那笔巨款,跟这种女人合作,真是可怕。 但他有个疑问,忍不住小声问道:“柳小姐,你若是想对付两个女人,干嘛这么大费周章,直接找几个男人和她们玩玩不就行了,这样一来,哪个男人不介意?” 柳丹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她也是女人,不想用这种手段去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如果是那样,她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她想要的是,看看厉漠谦为了姜时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看到姜时每次在生死一线时,他会不会紧张到发疯?这样就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越发变态,摆摆手道:“不用太多废话,拿钱办事,按我说的做就行。” “是,柳小姐。” 男子出去后,柳丹阳继续盯着监控,边抽烟边自言自语,道:“我亲爱的漠谦哥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急呢,但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找到她,还有我?” 自从出国后,她便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自己了,没有厉漠谦的人生算什么人生。 她慢慢筹谋,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该住进精神病院。 天色越压越低,乌云把最后一点光抹得干干净净。 整个竹林岛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了,只有风穿过乱石和灌木,发出呜呜的低响,像有人在暗处哭。 脚下的沙子又冷又硬,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仿佛下一秒就要缠上脚踝。 姜时跟张元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了茅草屋,因为她俩走了好久连个庇护的地方都没有,天黑又冷又饿,还是张元在海边捡了一些能吃的虾蟹之类的,穿过灌木时又找了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野果饱腹。 回到茅草屋,姜时直接躺在了地上,被绑过时,她俩只穿了高跟鞋,在这岛上又没法行走,所以就脱了鞋光着脚,现在脚底都被磨出血了,火辣辣的疼。 目前也顾不上那么多,最主要的是又饿又冷得解决,现在最缺的就是火,生火既能解决冷,又能解决饿。 回来的路上,张元就捡了一根合适的灌木,张元决定钻木取火,虽然只是在书上看见的,但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而姜时坐了一会就又起身了,把整间茅草屋都搜了一遍,最终一无所获。 张元看了她一眼,轻声细语道:“时时,你别折腾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还有,从身上撕点布,把受伤的脚包一下,别感染了。”她的关心无处不在。 两个人就算这么狼狈,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但心里是暖暖的。 姜时点点头,便坐在了她旁边,帮忙按着灌木,让张元来取火,看着张元费尽心思做这种事,她心里莫名的酸痛。 她眼含泪水地说道:“元元,对不起,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了。” “你说什么胡话。”张元没有抬头看她,而是继续手上的活。 “元元,我明白,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等待救援,再把坏人绳之以法。”张元停顿了一下说道。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好。”姜时使劲点点头。 张元低头一笑:“那就把这木头按紧了,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个火生起来,然后给你烤海鲜吃。” 不仅仅是为了吃和取暖,在这荒无人烟的岛上,肯定存在危险,有火就有了防护措施。 “时时,你快看有烟了。” “快了快了。” “赶紧把旁边的茅草放过来。” “好。” “时时,火生起来了。” “元元,你好厉害。”两人相视一笑,但看到张元双手都擦破皮了,姜时一时间就笑不起来了。 张元无所谓地看了眼双手:“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要是冷天一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估计心都要碎了。 经过两人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努力,火是终于生起来了,张元又做了些准备工作,把捡回来的海鲜,烤了起来,饿了一天多的两人,终于吃上东西了。 张元边吃,边心酸地打趣道:“时时,我们这算不算体验了一把荒野求生?” “比荒野求生刺激多了。”姜时哭笑着回应。 “所以我们要勇敢地活下去。” “好,勇敢。” …… 次日。 海风还带着咸湿的凉意,林子里却骤然静得可怕。 姜时刚弯腰去捡地上的野果,身旁的张元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发颤:“别动……”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心脏瞬间攥紧。 灌木丛剧烈晃动,一头浑身棕黑、鬃毛倒竖的野猪猛地冲了出来。它体型壮硕,獠牙在昏暗的林间闪着冷光,小眼睛死死盯着她们,粗重的喘息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 “跑!” 张元几乎是吼出来的。 两人转身就往沙滩方向狂奔,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发麻。 身后,野猪冲撞的声响越来越近,沉重的蹄声像重锤敲在地面,每一下都震得人心慌。 姜时被树根一绊,踉跄着险些摔倒,另一个人死死拽住她,两人跌跌撞撞扑到一块巨岩后,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大口喘息。 野猪在不远处愤怒地刨着土,低沉的咆哮在林间回荡,每一声都让她们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荒岛茫茫,无人应答,只有她们彼此紧握的手,还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 紧贴着冰冷岩石,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野猪在不远处焦躁地转圈,粗重的鼻息混着泥土与腥气,一阵阵扑过来。 张元把姜时死死护在身后,指尖攥得发白,另一只手慌乱间摸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紧紧握在掌心。她不敢回头,只压低声音,气声抖得不成样子:“时时,别出声……千万别动……” 姜时浑身发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她能清晰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野猪的獠牙在树影间闪着冷光,每一次刨土,都让地面跟着微微震颤,这样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为什么她的生活不是在绑架,就是在被绑架的路上? 心里在呐喊:“厉漠谦,我希望你能快点出现。” 忽然,那畜生猛地一抬头,朝着岩石的方向望了过来。 “哼——噜——” 一声闷吼,它迈开四蹄,径直朝她们冲来! “小心!”张元大喊一声。 她几乎是本能地把姜时往旁边一推,自己举起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石头砸在野猪背上,只换来一声更暴怒的嘶吼,它吃痛,攻势更猛,粗壮的身体狠狠撞在岩石上,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姜时被推得跌坐在地上,眼看野猪掉头就要扑向林张元,她脑子一热,抓起脚边一根粗树枝,疯了一样朝野猪屁股狠狠抽去:“滚开!别碰她!” 野猪吃痛,猛地转身,猩红的小眼睛死死盯住姜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巨响,一阵海风卷着咸腥扑面而来,夹杂着几声海鸟尖锐的鸣叫。 野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顿了顿,焦躁地刨了两下土,又警惕地环顾四周。 张元趁机一把拉起姜时,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往沙滩跑!快!” 两人跌跌撞撞冲出树林,衣服被树枝勾破,手脚被刮出细密的血痕,却不敢有半分停顿。 身后的咆哮渐渐远了,直到双脚踩上松软温热的沙子,看见无边无际的蓝海,她们才终于脱力般瘫倒在地。 姜时扑进张元的怀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张元紧紧抱着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自己的声音也在哽咽:“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其实他也后怕,刚刚两人差点就要成了那野猪的盘中餐。 海浪一遍遍漫过脚踝,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红。 荒岛依旧荒凉,可她们紧紧相握的手,却成了这绝境里,唯一的光。 看来绑架她们的人,就是想让她俩耗死在这荒凉的岛上,这份心思真的很歹毒。 …… 张元跟姜时在沙滩上惊魂未定、紧紧相拥,丝毫不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场野猪袭击,从头到尾,都在一双眼睛的精准掌控之中。 某高级酒店的监控室里,灯光惨白得刺眼。 柳丹阳独自站在巨大的监控墙前,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钉在黑暗里的人偶。 屏幕上,正清晰分割显示着荒岛每一处角落:树林、礁石、沙滩,还有那两个狼狈发抖的身影。 她微微仰着头,嘴角不正常地向上扯着,不是笑,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病态的愉悦。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黏腻、贪婪、又冷又疯,死死黏在监控画面里,一眨不眨。 野猪冲出来的那一刻,她指尖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低喘,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张元和姜时尖叫奔逃、互相保护、濒临崩溃的模样,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她不是在担心,是在享用。 享用她们的恐惧、她们的无助、她们在绝境里挣扎的每一个表情。 监控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一半亮得惨白,一半隐在浓黑的阴影里。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浓,浓得让人头皮发麻。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是荒岛摄像头传来的实时画面。 她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微微歪着头,像在细细品味猎物的绝望。 荒岛的危险是假的。 这场追杀,是她安排的。 而她们所有的恐惧与脆弱,都不只是供她一人观赏的,而是与厉漠谦共享。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监控室惨白的光,将柳丹阳半张脸映得近乎妖异。 她指尖在加密手机上极轻地划过,嘴角那抹扭曲的笑,一寸寸蔓延到眼底,阴冷得像淬了毒。 突然门被打开了,眼角有刀疤的男子走了进来,问道:“柳小姐,可还满意?” 柳丹阳点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竹林岛的野猪惊魂、张元跟姜时濒死的恐惧与挣扎……从头到尾,都不是偶然。 一切,都是她精心让人布下的局。 而观众不仅仅只有她,还有平城只手遮天、权势滔天的厉漠谦,冷家的冷天一。 她本只想绑走姜时的,谁叫张元跟她感情那么好,那不如就一起了。 随后她将手机递给旁边的男子,说道:“跟昨天一样,给他发过去。” “好的,柳小姐。” 她没有发送短信,没有拨打电话,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只通过三层境外暗链、将一段剪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信息的视频,悄无声息地发送到了厉漠谦的手机上。 视频不长,却字字诛心。 画面里,是荒岛密林里惊慌失措的两个女人,是野猪冲撞时的尖叫,是她们跌跌撞撞奔逃、濒临崩溃的绝望。 没有配乐,没有标注,没有威胁,只有最真实、最残忍的恐惧。 她要的从不是钱,不是对峙,不是谈判。 她要的,是报复。 是让这个站在平城顶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男人,亲眼看着他在意的人,在她布下的地狱里挣扎。 发送成功的瞬间,女人轻轻靠在监控墙上,仰头望着满屏画面,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疯、又极满足的笑。 她甚至能想象到—— 那个素来冷静自持、从无破绽的首富,在看到视频的那一刻,瞳孔骤缩、周身寒气席卷、整个平城都要为之震颤的模样。 荒岛之上,姜时跟张元仍在瑟瑟发抖,不知危险未散。 监控室里,女人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笑意阴冷刺骨。 而远在平城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首富大厦内,一个匿名的视频,正静静躺在厉漠谦手里,像一颗早已埋好、只待引爆的定时炸弹。 厉漠谦指节因为攥紧手机泛出青白,骨节凸起如冰冷玉石,原本淡漠如寒潭的黑眸在看清视频里那两道被绑在荒岛礁石上、狼狈却依旧倔强的身影时,瞬间掀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是时时。 “是元元。”冷天一也在旁边吼道。 厉漠谦死死地盯着视频,是他藏在心底、寻了整整三年,连孩子都偷偷为他生下的女人。 下一秒,厉漠谦猛地将手机砸在桌面上,钢化玻璃瞬间崩裂,如同他此刻崩断的理智。 低沉冷戾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每一个字都裹着冰封万里的杀意和内心承受的焦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动用所有资源,全球定位,海陆空全开,不计代价,我要在最短的时间知道时时的精确位置。”厉漠谦吼道。 旁边的保镖浑身一颤,从未见过这位执掌整个平城经济命脉、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如此失控——他领口微乱,呼吸急促,墨色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桌面,那是只有在姜时面前才会泄露的、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与慌乱。 他跟姜时认识快六年,纠缠接近两年,姜时离开三年,重逢一年,她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刻进骨血的瘾。 孩子出生时他不在,她失踪时他疯魔,如今再看见她身陷险境,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通知所有私人舰队、直升机编队、特种安保,全部出动,”厉漠谦抬手扯松领带,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性感又危险,“我要亲自去找她。“ 现在的他就如古代的昏君,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就杀无赦。 窗外乌云压城,如同他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 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凌迟,他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指尖微微颤抖,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笑时的眉眼,哭时的泪痣,还有那晚在他怀里软声呢喃的温度。 荒岛之上,她还在等着他。 这一次,他要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要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碾成灰烬,要把她牢牢锁在身边,再也不放开。 势在必得,疯魔入骨。 她是他的命,是他的欲,是他穷尽一切也要夺回的唯一。 …… 经过一夜的大力搜索,厉漠谦跟冷天一终于锁定了位置。 那就是竹林岛。 位于城外五十公里处,那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岛,俗称鬼岛。 两人彻夜未眠,厉漠谦拿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道:“来人,准备直升机。” “是,厉少。” 冷天一也朝自己人招了招手,大声喊道:“所有人,跟上,老子倒要去看看是什么人,敢绑架我的女人,到时候老子弄死他。” 竹林岛外围。 黑色直升机的旋翼划破低空云层,轰鸣声震得荒岛沙滩的细沙漫天飞舞。 厉漠谦站在舱门口,墨色西装纤尘不染,周身气压低得仿佛能凝住空气。 他没急着迈步,目光先越过被控制的绑匪群,精准锁在人群后方那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身上。 女人叫柳丹阳,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是此刻这场绑架的幕后主使。 柳丹阳也在看他,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耳边的碎发,脸上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可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偏执。 她脚边,姜时被粗麻绳捆在礁石上,海水漫过她的脚踝,原本白皙的脚踝勒出深紫的印子,她却只是抬眼,隔着层层人群,牢牢锁住厉漠谦的目光。 “漠谦,好久不见。”柳丹阳率先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却裹着刺骨的冷,“半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厉漠谦的视线从姜时身上挪开,落回柳丹阳身上,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嗓音沙哑却字字冰裂:“柳丹阳,你知道规矩。碰她,死。”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她?”柳丹阳轻笑一声,抬脚走到姜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姜时被海水打湿的脸颊,语气带着恶意的亲昵,“就是这个女人?姜时,那个让你找了三年,连孩子都偷偷生了的姜时?她到底哪里好?” 姜时猛地偏头,避开她的触碰,眼底满是厌恶:“柳丹阳,你疯了。” 当得知是柳丹时,她不敢置信,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她正跟张元在茅草屋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几个黑衣人给吼醒了,接下来直接封住了两人嘴,然后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发现她跟张元被绑在了礁石上,动弹不得。 直到看见柳丹阳那副熟悉的面孔,她才意识到,她在报复。 在厉漠谦未到时,柳丹阳只是撇了姜时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而现在…… “我疯了?”柳丹阳的笑容瞬间敛去,猛地攥住姜时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姜时,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走了三年,漠谦还对你念念不忘?凭什么他身边的位置从来都是你的?” 厉漠谦的眸色瞬间沉到极致,周身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黑色的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柳丹阳,放手。” “我不放又怎样?”柳丹阳回头看向他,眼底翻涌着疯狂,“漠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说过会护我一辈子的,只要她消失,你身边就只有我了,我把她藏在这荒岛,谁也找不到,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她,不好吗?” “不好。”厉漠谦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她是我厉漠谦的命,谁也动不得。第二,你以为凭你这点手段,能困住她一辈子?” 他抬手,指尖轻轻敲击着直升机的舱门,身后的特种队员立刻会意,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柳丹阳身后的绑匪。 特种队员是李术向二叔借来的,只是李术人没有到场而已。 可柳丹阳却像是早有准备,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抵在了姜时的太阳穴上。 他太大胆了,竟然在国内用枪。 冰冷的枪口贴着姜时的皮肤,姜时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依旧挺直脊背,看向厉漠谦:“厉漠谦,别管我。” “闭嘴!”柳丹阳厉声呵斥,枪口又紧了紧,“姜时,你再敢多说一句,我现在就崩了你!” 旁边的张元见状,吓了一跳,她朝不远处冷天一使了眼色,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厉漠谦的指节瞬间攥紧,骨节泛出青白,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太了解柳丹阳了,这个女人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柳丹阳握着枪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柳丹阳,把枪放下。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给你足够的补偿。” 厉漠谦为了姜时退步了。 “补偿?”柳丹阳嗤笑一声,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漠谦,我要的补偿从来都不是钱!我要你!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她抬手,用枪托狠狠砸在姜时的后脑勺上。姜时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姜时!”厉漠谦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柳丹阳,你成功激怒我了。” “我就是要激怒你!”柳丹阳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喊道,“厉漠谦,我陪了你十几年,你从来没看过我这样一眼。凭什么一个姜时,就能让你不顾一切?今天我就把她杀了,我看你怎么办!” 她说着,枪口再次对准姜时的太阳穴,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厉漠谦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所有人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哐当”一声脆响,柳丹阳手里的枪被他一脚踢飞,重重砸在礁石上,滚进了海里。 紧接着,他一把攥住柳丹阳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他将她的手臂反拧在背后,将她死死按在礁石上,冰冷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柳丹阳,你碰了她,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柳丹阳被按在礁石上,动弹不得,看着厉漠谦一步步走向姜时,看着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麻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眼底的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她知道,她彻底输了。 厉漠谦抱起姜时,转身看向被按在礁石上的柳丹阳,眸色冷得像万年寒冰:“带下去。” 身后的特种队员立刻上前,将柳丹阳架了起来。 柳丹阳看着厉漠谦抱着姜时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声凄厉又绝望:“厉漠谦,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厉漠谦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步一步走向直升机,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寒意。 直升机轰鸣着升空,姜时靠在厉漠谦的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衬衫,轻声问:“厉漠谦,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厉漠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怪你让我失而复得,还是怪你让我知道,这辈子我再也不能放开你?” 姜时摇摇头,眼眶泛红:“我以为你会为了柳丹阳,放弃我。” “永远不会。”厉漠谦紧紧抱着她,语气坚定,“姜时,你是我厉漠谦刻进骨血的执念,是我穷尽一生也要守护的人,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行。” 这是他情话最多的一次。 直升机朝着远方飞去,荒岛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柳丹阳被关在密室里,听着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终于崩溃大哭。 她以为青梅竹马的情分,能换来他的回头。 却忘了,有些人,一旦走进他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而厉漠谦,抱着他的命,他的软肋,他的全世界,踏上了归途。 这一次,他会用生命守护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直升机很快抵达平城,姜时跟张元也被送进医院处理了伤口,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伤,但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刮痕,尤其是姜时的双脚都磨破了皮肉,让人触目惊心,而同时张元还好些,除了嘴角磨破了皮,都快结痂了,脚上有些勒痕,和手上的伤口,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伤。 张元挺后悔,明明那么护着姜时,她却还伤的那么重。 “冷院长,您夫人都是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旁边处理伤口的医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冷天一脸阴沉,他当然知道是些皮外伤,当时在竹林岛,他就检查过了。 “知道了,下去忙吧。”他冷声道。 上药的医生下去了,房间里只留下他跟张元,平时话多的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张元才抬头看了一眼冷天一,轻声道:“天一,我想回家。” 她想回只属于她俩的家。 冷天一正想开口说,要不在医院观察观察,但一细想,自己是医生,既然元元想回家,那就回家。 随后便点了点头,恰巧警方也赶了过来,又耽误了好一会儿。 警方做完笔录,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暖光。 冷天一抱着张元坐进宾利后座,全程没让她沾一点地,张元挣扎了两下,反倒被他搂得更紧,鼻尖死死抵着他坚实的胸膛,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别乱动,你手腕和脚踝都磨破了,嘴角也肿着,不想伤口疼就安分点。”冷天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满是不容置喙的温柔。 他伸手轻轻拂开张元额前凌乱的碎发,指腹小心翼翼避开她嘴角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张元乖乖靠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在耳边,把在竹林岛的恐惧全都驱散得干干净净。 她偷偷抬眼,瞥见他下颌线紧绷,眼底还有未散尽的戾气,心里忽然一软,小声嘟囔:“其实我没那么娇气,就是点皮外伤,我自己能走。” “在我这儿,你就得娇气。”冷天一低头,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勒痕上,眼神又暗了几分,“是我没看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从没想过,那个总是笑着给他递奶茶、跟她互怼又暴脾气的姑娘,会遭遇这样的危险。 看到绑匪发来照片的那一刻,他向来冷静的心第一次慌了,长这么大,即便是冷家面临商业危机,他都从未有过那样的恐慌,满脑子都是要把张元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车子停在张元的奶茶店门口,这家开在老城区的小店,此刻还亮着暖黄的灯,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馨。 冷天一抱着张元下车,径直走进店里,把她轻轻放在吧台后的椅子上,转身去后厨——这医药箱还是去年他让人放在这里的,当时张元还笑他小题大做,说开个奶茶店能有什么危险,没想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场。 张元见状:“又上药?” “嗯,怕你疼,你看刚这么一会儿,纱布都渗出血了。”他蹲在张元面前,拿出碘伏和棉签,动作熟练又小心地给她处理伤口。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传来丝丝刺痛,张元忍不住缩了缩手,冷天一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声音放得更柔:“疼了?我轻点。” “嗯……有点。”张元咬着唇,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平日里的冷天一,总是一副桀骜不驯、漫不经心的冷少模样,可此刻他眉头微蹙,眼神专注,连呼吸都放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疏离。 处理完伤口,冷天一收拾好医药箱,靠在吧台边,看着张元,认真地说:“等着,我给你做杯奶茶。” 刚刚张元就想问,为什么不回家,要先来最近的奶茶店,原来是他想亲身给她做杯奶茶。 然后又听见冷天一继续道:“以后你出门给你多配个保镖,上下班我来接你。” 张元一听,立刻摇头:“不用不用,我这生意,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再说了,这次就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了。” 她习惯了独立自主,靠着自己的双手经营这些奶茶店,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不想因为自己,麻烦冷天一太多,更不想靠着他的家世变得特殊。 冷天一早就猜到她会拒绝,也不生气,只是拿出手机,快速敲了几下,然后推到她面前:“保镖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到岗,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守着你,你去哪我去哪,寸步不离。” 张元看着他手机里已经发出去的工作安排,又气又笑,瞪着他:“冷天一,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只对你霸道。”冷天一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的深情再也藏不住,“张元,我很爱你,也不想再把心意藏着掖着了。” 他往前一步,轻轻握住张元没有受伤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我是你老公,只想护你周全,我想做你的靠山,做你枕边人,以后你的奶茶品牌,我帮你守着,你的喜怒哀乐,我都接着,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奶茶香,张元看着他认真又紧张的眼神,心脏砰砰直跳,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懂,每次冷天一说完暧昧的话,她都会偷偷开心,每次他帮她解决麻烦,她都会心里暖暖的,只是她觉得自己身世普通,和家世显赫的他差距太大,一直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 可经历了这次绑架,她才明白,比起那些所谓的差距,她更害怕失去他。 张元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坚定,轻轻点头:“好。” 冷天一先是一愣,随即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把张元拥进怀里,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真的?张元。” “嗯,天一我们回家。”张元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眼泪却又掉了下来,这次是幸福的泪水,“不过,我的奶茶店还是我说了算,你这个股东,只能帮忙,不能插手经营。” “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对。”冷天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轻柔又虔诚。 窗外,晚风轻轻吹过,巷子里的路灯亮着温柔的光,奶茶店里的暖意,将所有的不安都融化。冷天一看着怀里的姑娘,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他都会护着她,让她永远都能做那个无忧无虑、笑着做奶茶的张元,再也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 刚回家没过多久,冷父和冷母也赶了过来,手里拎着热粥和小菜,看到两人之间弥漫的甜蜜氛围,冷母笑着打趣:“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二位了。” 张元瞬间羞红了脸,与冷天一拉开距离,微笑道:“爸妈,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9章 冷天一也走了过来,说道:“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现在都快凌晨了。 冷母把保温桶往餐桌上一放,快步走到张元身边,拉过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细细摩挲着:“可怜见的,这勒痕得多疼啊!那群绑匪真是无法无天,你爸已经跟警方打过招呼了,一定让他们从重处理!” 冷父跟在后面,把手里的补品放在玄关柜上,沉声道:“天一,这次是你护着张元,做得对,但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冷家的人,要护得住人,更要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爸。”冷天一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张元,“这次是我没看好她,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张元看着眼前这对把自己当亲女儿疼的长辈,鼻尖一酸,轻声说:“爸妈,让您们担心了,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 “这怎么没事呀,你看看这手,这脚,真是……”冷母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天一都跟我们说了,是柳丹阳在背后谋划的,她针对的是姜时,怎么把你也绑了去?” 提起柳丹阳,张元就怒气冲天,她转身让冷父冷母坐下,随后道:“爸,妈,一说起那个柳丹阳就来气,她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又跑回平城了?” “哎!好孩子!那个柳丹阳跟漠谦是青梅竹马,又是一线演员,曾经是何等的风光,她怎么可能放手?”说着冷母眼睛都眯成了缝,立刻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快,把粥喝了,我熬了一下午,养胃又补气血,你现在最需要这个。” 冷天一接过粥碗,坐在张元身边,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张嘴,我喂你。” “我自己能喝啦!”张元想抢过碗,却被他按住手,“别动,你手腕疼,我来。” 冷父冷母坐在对面,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相视一笑。冷母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冷父,压低声音:“你看,咱们儿子以前多冷的性子,现在倒成了黏人精。” 冷父端起茶杯,掩去嘴角的笑意:“是张元这孩子好,能让他收心。” 粥喝到一半,冷母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递到张元面前:“这是我和你爸给你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算是补偿你的,是我们冷家没有照顾好你。” 张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温润的和田玉镯,雕着缠枝莲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连忙推回去:“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贵重,这是我们冷家儿媳妇的信物。”冷母按住她的手,语气认真,“以前是我们没早点了解你,让你受了委屈,以后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冷天一也在旁边帮腔:“收下吧,这是爸妈的心意,你就是冷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张元看着眼前温柔的长辈,又看了眼身边眼神坚定的冷天一,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把玉镯收进了盒子里。 等冷父冷母走后,冷天一抱着张元坐在沙发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轻声说:“别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张元蹭了蹭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冷天一,有你在真好。” “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粥香,把这个刚经历过风浪的夜晚,熬成了最安稳的温柔。 …… 车子稳稳停在厉家别墅门口时,姜时还蜷缩在厉漠谦怀里,指尖死死攥着他西装的衣角,指节泛白。 绑架时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黑暗里冰冷的枪口、窒息的束缚感,像梦魇一样缠在她心头,唯有身边人沉稳的心跳,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这次她真是怕了。 如果没有张元,她可能坚持不下来。 厉漠谦垂眸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小姑娘,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到家了,别怕,没人能再伤害你。” 他先下车,随后弯腰将姜时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别墅里灯火通明,佣人们早已等候在门口,个个神色紧张,见两人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却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厉漠谦抱着姜时径直走向二楼卧室,踢开房门,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想松手,姜时却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厉漠谦,别离开我……我在竹林岛的时候,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竹林岛的时候,那短短近两天分离,对姜时来说比酷刑还难熬。 她满脑子里都是厉漠谦,直到再次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眼前,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可恐惧依旧萦绕不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厉漠谦身体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杂着一丝灰尘与野草的味道,让他心头一紧。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又有耐心,和平日里冷漠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在,一直都在。”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全感,“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保证。”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伐果断的厉总,在得知姜时被绑的那一刻,方寸大乱,动用了所有力量疯狂搜寻,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姑娘早已刻进他的骨血里,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姜时埋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也能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痛感——她知道,他为了护她,急火攻心。 她伸手摸索着,摸到他胳膊上僵硬的肌肉,轻轻一碰,厉漠谦便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姜时心头一酸,哽咽着问:“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小伤,不碍事。”厉漠谦不想让她担心,想要遮掩,可姜时却固执地推开他,伸手去解他的西装外套,又慢慢扯开衬衫的扣子。 当看到他胳膊上那块青紫红肿的伤痕,姜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指尖轻轻拂过那些伤痕,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疼他。 这是去竹林岛时,厉漠谦太过心急,踩滑,摔倒时被石头给撞的。 “都怪我,要是我当时大喊,就不会被绑架,你也不会受伤了。”姜时自责不已,声音里满是愧疚。 厉漠谦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瓜,跟你没关系,是柳丹阳早就谋划好的,但能护着你,这点伤不算什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与认真,“姜时,你记住,你比我的命还重要。”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姜时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平日里总是冷漠寡言,很少说这般动情的话,可此刻的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最真切的心意。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交织,让两人都格外珍惜此刻的相拥。 厉漠谦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极尽宠溺。“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好不好?”他柔声询问,生怕惊扰到她。 姜时点点头,却还是不想松开他的手。 厉漠谦无奈又心疼,索性陪着她一起走进浴室,放好热水,亲自帮她试了水温,才转身想要出去,却又被姜时拉住。 “你也一起,你身上也脏了,还有伤,要好好清理。”姜时仰着头,眼神里带着依赖。 厉漠谦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终究是没拒绝。 浴室里雾气氤氲,冲淡了绑架带来的阴霾。 厉漠谦小心翼翼地帮姜时清洗着头发和身体,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呵护,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姜时则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触碰,之前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温暖。 洗完澡,厉漠谦帮姜时擦干头发,抱着她回到床上,盖上柔软的被子。 他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睡吧,我陪着你。”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姜时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声说:“厉漠谦,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厉漠谦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而缱绻:“嗯,我永远都在,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一片静谧温馨。 历经这场生死劫难,两人的心靠得更近,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意,在劫后归家的温情里,悄然蔓延,再也无法掩藏。 彼此的存在,便是这世间最安心的港湾,余生漫漫,唯愿相伴,再无分离。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0章 次日。 天微微亮,厉漠谦早早起床,给齐嫂交代了一些事后,就大步流星地出了别墅。 某警局。 “厉少,你怎么来了?” “她人呢?” “在审讯室,您请移步。” 审讯室里寒气逼人,柳丹阳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可那双眼睛里,依旧燃着偏执又疯狂的爱意,死死盯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是厉漠谦。 他周身裹着凛冽的寒气,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尚未消退的勒痕,俊朗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万年寒冰,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滔天怒意与厌恶,看得柳丹阳心脏狠狠抽痛。 “漠谦……”她声音沙哑,带着委屈与不甘,挣扎着想要靠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了啊!那个姜时,她凭什么留在你身边?我才是陪你长大的人,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她是厉漠谦的青梅竹马,从年少时就将他刻进心底,爱他如命,爱到疯魔。 看着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姜时,看着他对自己避如蛇蝎,她嫉妒得发狂,才铤而走险绑架了姜时,甚至想逼厉漠谦就范,她以为,只要除掉姜时,厉漠谦就会回头看她一眼。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厉漠谦缓步走到她面前,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柳丹阳的心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爱我?你的爱,就是用卑劣的手段绑架我的人,让她陷入恐惧,让她担惊受怕?” 他想起姜时回家后蜷缩在他怀里发抖的模样,想起她眼泪汪汪说怕再也见不到他的样子,想起她摸着他伤口时的自责,心底的怒意便再也压制不住。 “柳丹阳,你我相识二十余年,念在父辈交情,我对你一再忍让,可你不该碰她,半分都不该。”厉漠谦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意,只剩冰冷的决绝,“你爱我如命?那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一切,永远活在绝望里的滋味。” 柳丹阳心头一慌,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漠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太爱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声泪俱下,苦苦哀求,曾经娇纵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只盼着厉漠谦能念及一丝旧情。 可厉漠谦是谁?是杀伐果断、从不容许任何人触碰底线的厉总,姜时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死,青梅竹马的情分,早在她对姜时下手的那一刻,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错了?”厉漠谦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满是嘲讽,“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做的事,必须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特助,声音冷硬如铁:“第一,立刻收回厉家对柳氏集团的所有投资,终止一切合作,动用所有力量,打压柳氏,让柳家在三天之内,彻底从本市商圈消失,还有娱乐圈,雪藏柳丹阳。” 柳丹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柳氏是她家的全部,是她从小衣食无忧的依仗,厉漠谦这是要断了柳家的根基! “不要!厉漠谦,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求你了!”她疯狂地哭喊,挣扎得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厉漠谦仿若未闻,继续下达命令,每一个字都戳中柳丹阳的软肋:“第二,剥夺柳丹阳在所有场合的公开身份,封杀她所有社交资源,让她这辈子都无法再出现在上流社会,无法再靠近我半步。” 这对爱他如命、一心想站在他身边的柳丹阳来说,比杀了她还痛苦。 她这辈子所有的追求,都是厉漠谦,都是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地位,可厉漠谦却要亲手毁了这一切,让她永远失去接近他的资格。 “第三,”厉漠谦垂眸,眼神冰冷地看向柳丹阳,“她因为你受了惊吓,夜夜做噩梦,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把她送到最偏远的惩戒基地,让她为自己的疯狂行为,用余生赎罪。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准出来。”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柳丹阳所有的希望。 她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眼泪无声滑落,嘴里喃喃自语:“我只是爱你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姜时……” 厉漠谦懒得再看她一眼,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冷冷丢下一句:“你的爱,太廉价,也太恶毒,我承受不起,也不屑要,从今往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柳丹阳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求。 厉漠谦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后怕。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此刻他只想立刻回到别墅,回到姜时身边,抱着那个受惊的小姑娘,告诉她,所有伤害她的人,都已经得到了惩罚,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 而柳丹阳,这个爱他如命却偏执成狂的青梅竹马,终究为自己的疯狂与执念,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她用极端的方式去爱,最终换来的,是一无所有,是永无出头之日的绝望,这是厉漠谦给她的惩戒,也是她偏执爱意的最终归宿。 …… 平城也渐渐的开始热了起来,经过这一场绑架事件,厉家别墅又多了十几个保镖,而厉漠谦近两天连公司都没有去,一直守在姜时身边,哄着她,安抚她。 连老夫人打电话来说,想跟瑞瑞来看看姜时的时候,也被姜时拒绝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见自己满身还没好全的伤痕,到时候瑞瑞肯定会哭,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小孩子知道的好,老夫人也觉得有理,就没有硬要过来,只是每天让齐嫂好好的照顾姜时,让她把身体养好。 这一场婚礼闹剧,让厉氏的股票跃了又涨,涨了又跃,但厉漠谦完全不在乎,几个老股东急得蹿上跳下,然而有些人却笑得瘆人,仿佛又有了机会。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1章 厉家别墅的客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满屋凝滞的沉郁。 柳父柳正宏与柳母苏婉端坐于沙发上,一身高定西装与旗袍衬得他们气度矜贵,平日里在商圈与名流圈里呼风唤雨的两人,此刻眉宇间裹着难以掩饰的焦灼,却依旧维持着豪门世家的体面,没有半分失态。 齐嫂奉上清茶后退下,客厅里只剩三人的呼吸声,柳正宏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厚重,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恳切:“厉总,今日冒昧登门,是为小女丹阳的事。” 他指尖轻轻叩着膝盖,目光直视坐在主位上的厉漠谦,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卑微,只是带着为人父的无奈:“丹阳被我们宠坏了,行事骄纵任性,此次犯下大错,冲撞了你,也给你添了诸多麻烦,我夫妇二人,代她向你郑重致歉。” 一旁的苏婉攥着丝质手帕,指甲微微泛白,妆容精致的脸上难掩眼底的疲惫与心疼。 她看向厉漠谦,语气柔缓却字字真诚,贵气温婉中透着护女的急切:“漠谦,我知道你素来行事有原则,丹阳的错,无可辩驳,可她终究是个被我们娇养长大的孩子,一时糊涂迷了心窍,并非本性歹毒。” 柳正宏接过话头,身子微微前倾,放下了身为柳氏集团掌权人的身段,这是他极少有的退让:“厉总,柳家在商界立足多年,向来懂规矩、知进退,丹阳犯下的错,我们愿意倾尽所有弥补,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柳家都尽数应允,绝不讨价还价。” 苏婉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声音多了一丝哽咽:“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长大,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此次之事,若是深究,她的一辈子就毁了,求你,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上,网开一面,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定会严加管教,让她彻底反省,绝不再让她做出半点出格之事,扰你分毫。” 他们终究是养尊处优的权贵,即便求情,也做不出卑躬屈膝的姿态,只是将所有的骄傲与身段,都为了女儿悄悄放下。 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柳正宏与苏婉目光灼灼地看着厉漠谦,满是忐忑与期许,那份藏在矜贵外表下的舐犊情深,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厉漠谦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这对向来高高在上的夫妇,为了女儿放下身段低声恳求,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敲打着两人紧绷的心弦。 他再清楚不过,柳氏集团一直以培养艺人进军娱乐圈为主业,其次才是房产等。 苏婉与自己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手帕之交,所以两家很早就认识,柳丹阳也是凭着柳氏集团,坐拥娱乐圈小公主称号,这么多年来,如鱼得水。 而柳正宏和苏婉这几年很少打理柳氏,而是满世界游玩,看来柳丹阳把所发生的一切,都瞒着二位老人。 只不过这次上了新闻,实在压不下去了。 厉漠谦坐在宽大冰冷的沙发上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听着柳丹阳父母的求情,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没办法。 柳家夫妇见状,只能放下姿态,卑微地弯腰鞠躬,反复恳求他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放过他们不成器的女儿。 可厉漠谦只是抬眼,眸色冷得像寒潭,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犯下的错,本该按规矩处置,谁求情都没用。” 这话一出,柳母当场瘫软在地,柳父也面如死灰。 谁都以为柳丹阳这次在劫难逃,可片刻后,男人却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松了口:“不过,事情不是没有转机,就看二老愿不愿意干了?如果愿意,我便从轻发落。” 没有重罚,没有赶尽杀绝,却也绝无半分情面可讲。 柳家夫妇眼看事情有转机,小心翼翼地问道:“贤侄,你打算怎么做?” 厉漠谦抬眼:“现在柳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就是一个空壳,不如将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卖给我,你们看如何?” 柳父往后退了几步,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凭柳氏集团的人脉,哪怕他厉漠谦再厉害,也不可能切断全部资金链,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他是想吞掉柳氏集团,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奸商。 他思前想后:“那贤侄准备出多少收购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一千万。” “一千万?”柳父不敢置信,就柳氏集团现在这样,也不止一千万就能买下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过时不候,一千万是我看在已故母亲的份上,给出最合理的价格。” “这,这……” “柳丹阳的死活,在你们一念之间。” 意思就是,柳氏集团跟柳丹阳她们只能选一个。 柳父无奈地叹了口气,养不教父之过,他应道:“那就如贤侄所说,找个时间签股权让渡书吧。” “好。” “那丹阳呢?能不能……” “能,去接她回家吧。” 这是厉漠谦独有的方式——拒绝所有人情请求,只按自己的判断,给了柳丹阳最轻的处置,却也彻底断了柳家再攀附他的念头。 …… 惩戒基地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碎了柳丹阳最后一丝神智。 她被人半扶半架着带回来,曾经精心打理的长发枯槁如草,凌乱地贴在苍白消瘦的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那双眼曾经盛满骄纵与算计,此刻却浑浊无光,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污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细碎又沙哑,没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只偶尔能捕捉到“别打我”“我错了”之类破碎的字眼。 有人试图和她说话,她却猛地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曾经那个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柳家大小姐,如今彻底疯了,只剩下一具被恐惧和绝望掏空的躯壳,在人间游荡。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2章 “正宏,我们女儿这是疯了吗?”苏婉看着柳丹阳这幅鬼样子,心痛到无法呼吸,这可是他们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呀。 柳正宏无奈地摇摇头道:“自作孽不可活呀,以后好好养着吧。” “唉,我们柳家造了什么孽?”苏婉心疼地抚摸着柳丹阳。 一路回到柳家,柳丹阳嘴里不停的喊着我错了,柳正宏想着,还是找个心理疏导的机构,让丹阳去那里呆一阵子吧。 “也只能这样了。” 柳家要绝后了。 …… 厉氏集团。 厉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外,乌云压城,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长桌两侧,厉氏元老噤若寒蝉,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死寂。 最近厉氏的股票跌得厉害,有些元老可坐不住,尤其是厉漠谦大伯厉正东和他二叔一家跃跃欲试。 厉漠谦执掌厉氏多年,厉家长辈、他大伯厉正东,早已按捺不住对权柄的贪欲。 这些日子,厉正东暗中勾结集团蛀虫,私挪公款、伪造项目合同,甚至买通人手在厉漠谦的专车刹车系统上动手脚,又在他日常饮用的茶水里暗下致昏药物,三番五次欲置厉漠谦于死地,只为趁乱夺取厉氏控制权。 厉正东虽然很少在公司,但他持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很有话语权。 此刻,厉正东坐在主位旁的客座上,佯装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漠谦!你年轻气盛执掌集团,如今公司接连出纰漏,项目亏损、内部动荡,这都是你能力不足所致!依我看,你该退位让贤,由我暂代董事长之位,稳住厉氏大局!”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心腹立刻附和,叫嚣着要厉漠谦交权,一副势在必得的嚣张模样。 主位上,厉漠谦指尖轻叩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透着冷冽的寒意。 他抬眸,墨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淬了冰的锐利,扫过厉正东虚伪的嘴脸,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利刃:“大伯急着让我退位,是怕我拆穿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厉正东脸色骤变,强装镇定:“漠谦,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厉氏,何来之过?” “为厉氏?”厉漠谦轻笑一声,抬手示意助理。 助理立刻将一叠文件、音频和监控视频投影在大屏幕上——清晰记录着厉正东勾结外人私吞公款的转账记录,与杀手密谋谋害厉漠谦的通话录音,还有他派人篡改车辆零件、调换茶水的监控画面,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毫无辩驳余地。 会议室里瞬间哗然,元老们看向厉正东的眼神从惊愕变成鄙夷。 厉正东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仍想垂死挣扎:“这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 “陷害?”厉漠谦猛地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大伯,你觊觎厉氏家产,谋害亲侄,枉顾亲情,触犯律法,早已不配留在厉氏,更不配做厉家人。” 他迈步走到厉正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从现在起,你被逐出厉氏集团,名下所有厉氏相关股份全部收回,相关违法证据,我会立刻移交司法机关。” “保安!”厉漠谦沉声喝道。 两名黑衣保安立刻推门而入,架起瘫软在椅子上的厉正东。 厉正东彻底崩溃,嘶吼着挣扎:“厉漠谦!我是你大伯!你不能这么对我!” 厉漠谦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再给他,冷声道:“拖出去,永远不许再踏入厉氏半步。” 保安毫不留情地将厉正东拖拽出会议室,他的咒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散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重归寂静,厉漠谦回身坐回主位,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威严:“厉氏从不养蛀虫,更不容背信弃义之人,今后谁若效仿,下场同上。” 一众元老纷纷垂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窗外的乌云似乎也被这股凛冽的气势驱散,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落在厉漠谦冷峻的侧脸上,尽显执掌乾坤的魄力。 元老们话都不敢吱一声,灰溜溜的出了会议室,这尊佛,他们是惹不起。 …… 公司的事告一段落后,厉漠谦就赶紧回别墅,他惦记姜时,怕她一个人在家无聊,又怕她胡思乱想。 夜色渐浓,霓虹璀璨的都市被甩在车后,黑色劳斯莱斯平稳驶入半山别墅的雕花大门,一路顺着青石路停在别墅主楼前。 厉漠谦推门下车,周身还裹着商场上挥散不去的冷冽戾气,下午在会议室里雷霆手段逐出大伯、震慑一众元老的杀伐之气,至今未完全褪去。 他松了松脖颈间的领带,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指尖还残留着签署文件时的微凉,只想尽快卸下一身的紧绷,寻一处安稳之地休憩。 玄关处的暖光灯率先迎了上来,驱散了他周身的寒意。 换鞋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屋内与平日不同,没有了往常的安静,反倒飘来淡淡的甜香,还有孩童软糯的咿呀声,混着温柔的女声,顺着客厅的方向飘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厉漠谦眸底的寒霜微微松动,迈步走进客厅,眼前的画面瞬间软化了他所有的棱角。 客厅的羊绒地毯上,姜时正半蹲着,手里拿着一块卡通拼图,眉眼温柔地看着身前的小男孩。 那是姜时和他的儿子姜航瑞,小家伙才三岁多,穿着一身可爱的小熊连体衣,肉嘟嘟的小手里攥着拼图碎片,小眉头微微皱着,认真地琢磨着怎么拼好,小模样憨态可掬。 而沙发上,坐着他最敬重的阿奶,老人家穿着藏青色的绸缎袄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茶,眉眼弯弯地看着眼前的祖孙三人,脸上满是慈祥和暖意,平日里略显冷清的别墅,因为这三人的存在,瞬间被烟火气填满,温馨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姜时率先回头,看到厉漠谦,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回来了?” 姜航瑞小家伙耳朵尖,瞬间抬起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看到厉漠谦,立刻丢掉手里的拼图,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着他跑过来,小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爸爸抱!” 小家伙一头软软的黑发,跑起来小身子一晃一晃的,像只可爱的小团子。 厉漠谦心头一软,所有的疲惫和冷意瞬间烟消云散,他弯腰伸手,稳稳地将儿子抱进怀里,指尖触碰到孩子温热软嫩的小身子,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他低头,在小家伙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褪去了所有的冷硬,只剩下难得的温柔:“瑞瑞乖,怎么过来了?” “太奶奶带我来找妈妈,陪妈妈等爸爸回家。”姜航瑞伸出小胳膊,紧紧搂住厉漠谦的脖子,小脸蛋蹭了蹭他的脖颈,软糯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烫。 这时,厉老夫人也缓缓起身,朝着厉漠谦走来,脸上带着心疼的神色,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漠谦啊,下午公司的事,我听说了。你办事稳重,阿奶放心,但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别太劳累。知道你忙,阿奶带着瑞瑞过来,陪陪小时,也等你回家,家里热热闹闹的,你回来也能舒心点。” 看着阿奶慈爱的目光,怀里抱着软糯的儿子,身旁站着眉眼温柔的姜时,满室的暖光包裹着他,对比下午会议室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里才是他真正的港湾。 厉漠谦抱着姜航瑞,走到姜时身边,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感受到她的温度,看向阿奶的眼神满是敬重:“阿奶,让您担心了。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3章 姜时抬头看向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宇间残留的一丝疲惫,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所有的默契都藏在这温柔的对视里。 姜航瑞趴在厉漠谦肩头,小手还时不时指着地毯上的拼图,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话,厉老夫人坐在一旁,笑着看着一家三口,时不时叮嘱两句,客厅里暖意融融,原本因商场纷争带来的所有阴霾,都在这阖家相伴的温柔里,彻底消散无踪。 这世间纵有万般权谋纷争,可只要归家有亲人等候,便有了最坚实的底气,最温暖的归宿。 别墅的餐厅里,暖黄色的吊灯柔柔垂落,将原木餐桌映照得温润发亮,佣人轻手轻脚摆上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清炒时蔬、鲜炖鸡汤、糖醋小排,还有特意给姜航瑞做的虾仁蒸蛋,香气袅袅萦绕在空气里,驱散了所有清冷。 厉漠谦早已换下笔挺的西装,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家居服,周身的冷冽戾气彻底消散,眉眼间只剩温和舒展。 他主动拉开主位旁的椅子,扶着厉老夫人慢慢坐下,动作轻柔又恭敬,全然没了下午在会议室里杀伐果断的凌厉模样。 姜时抱着姜航瑞坐在厉漠谦身侧,小家伙被安置在专属的儿童餐椅上,系着可爱的小围兜,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满桌饭菜,小嘴巴微微张着,满是期待。 “快动筷子,漠谦,下午在公司劳心费神,多吃点补补。”厉老夫人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鲜嫩的鸡腿肉,放进厉漠谦碗里,语气满是心疼,“那些糟心事别往心里去,咱们厉家行得正坐得端,有阿奶在,家里永远是你的靠山。” “谢谢阿奶。”厉漠谦颔首,声音温和,转头又给身旁的姜时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细心挑掉鱼刺,再放到她碗中,“你也多吃点,最近受苦了。” 姜时心头一暖,抬眸对他笑了笑,转而拿起小勺子,舀起温热的虾仁蒸蛋,轻轻吹凉,一口一口喂给眼巴巴看着的姜航瑞。 小家伙乖乖张嘴,嚼得香甜,小脸蛋鼓鼓的,吃完还不忘举起小勺子,指着厉漠谦碗里的糖醋小排,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吃肉肉,香!” 童言稚语逗得满桌人都笑了,厉漠谦眸底漾开浅浅笑意,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小排,特意剔掉骨头,放进儿子的小碗里,柔声叮嘱:“慢慢吃,别噎着。” 餐桌上气氛融洽又温馨,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权力纷争的紧绷,只有亲人之间的贴心照料与闲话家常。 厉老夫人时不时给姜时也夹菜,拉着她的手叮嘱几句家常话,语气慈爱,全然把她当成亲孙女一般疼爱;姜时细心照顾着老人和孩子,时不时给厉漠谦盛一碗鲜美的鸡汤,眉眼间满是温婉。 姜航瑞吃得开心,小手里攥着勺子,时不时晃着小短腿,还会把自己碗里的虾仁,颤巍巍地递到厉漠谦嘴边,小声音软软糯糯:“爸爸吃,补充能量,保护我和妈妈,还有太奶奶。” 厉漠谦低头,吃下儿子递来的虾仁,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阿奶,温柔体贴的姜时,还有活泼可爱的儿子,满桌饭菜热气氤氲,耳边是亲人的轻声笑语,这份烟火气十足的温暖,远比商场上的权柄更让他心安。 他端起手边的温水,看向桌前的家人,语气郑重又温柔:“有你们在,真好。” 厉老夫人笑着点头,姜时眉眼弯弯,姜航瑞也跟着举起小水杯,咿咿呀呀地附和,一家人碰杯,欢声笑语融进饭菜香气里,将白日里所有的疲惫与纷争,都化作了最踏实的幸福。 齐嫂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阖家团圆的画面,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偌大的别墅,因为这一家人的围坐相伴,才有了真正家的温度,烟火袅袅,温情脉脉,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光景。 这样的日子其实他三年前就该拥有了,迟了三年呀。 “爸爸,妈妈,外面下雨了。”航瑞甜甜地喊道,小手指着窗外。 …… 雨丝像针,密密斜斜扎在人脸上。 王媛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 李术刚脱下沾了夜雨的风衣,领带还没来得及系好,就被她迎面递来的一杯温水,直接塞在他手上。 “姜时被绑架的那两天,你很急,是吗?” 王媛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薄冰,却砸得李术心头一震。 他愣了愣,抬手擦了把脸,目光避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沉声道:“她是我们的朋友,我的学妹,出了事肯定急,你不也急吗?” “我急?我才不急。”王媛媛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尖锐的涩意,“我看你是在怀念吧?李术,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她?” 李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成了最直白的回应。 多少年了。 从大学校园到职场打拼,李术守着这份对姜时的喜欢,像守着一件易碎的珍品。 他清楚姜时身边有厉漠谦,便只退在远处,借着学长的身份,航瑞的干爹,偶尔关照,这份克制的喜欢,连王媛媛都是费了大力气才捂热的。 可姜时一被绑架,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全碎了。 “你两天两夜没合眼,我没心疼过吗?”王媛媛的眼眶红了,伸手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可你呢?你嘴里喊的每一个‘姜时’,都像针在扎我。我知道你没恶意,可你让我怎么当没看见?你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啊……” 李术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媛媛,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王媛媛猛地提高声音,眼泪掉了下来,“姜时没事,你就觉得一切都翻篇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是你妻子,不是你怀念她时,身边站着的陪衬!”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窗,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 李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又酸又涩。 他伸手想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被她用力挥开。 “李术,我不是姜时,我也不想做姜时的影子。”王媛媛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倔强,“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对着她的照片发呆,也别再在我面前,不经意喊她的名字。不然……” 她顿了顿,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会真的生气。”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4章 李术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怀里的人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抬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压抑的抽噎。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可怀里的温度,却暖得让人心安。 李术知道,有些过去该彻底翻篇了,他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困在这份陈年的在意里面。 王媛媛的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泪水浸透了他胸前的衬衫,抽噎声慢慢变得平缓,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他的衣摆,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被那些挥之不去的过往扯走。 李术能清晰感受到她的不安,那不安像细小的藤蔓,缠得他心口愈发愧疚,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慢而温柔,带着从未有过的耐心,等她彻底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王媛媛才稍稍松开手,微微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红的,睫毛沾着泪珠,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看着既委屈又让人心疼。 李术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没有丝毫闪躲,那里面盛满了愧疚,更有她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独属于她的郑重与温柔。 “媛媛,对不起。”李术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却字字清晰,“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你这几天的不安,更抹不掉我之前的糊涂。我喜欢姜时,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整整七年,从青涩懵懂到步入社会,那是我藏在心底的执念,不是爱,更不是放不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藏了许久的心里话全盘托出:“那时候她耀眼,像天上的星星,我只是远远看着,在国外那三年,我是表白过,也想把她从厉漠谦身边抢走,但从没做过任何越界的事。” 他沉默片刻,又继续道:“后来跟你结了婚,是你一点点拉着我走出那段没结果的单恋,是你陪我熬过加班的深夜,是你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我身边,是你给了我一个家,我早就放下了姜时,真的,只是这次她出事,我作为航瑞干爹,慌了神,忘了顾及你的感受,是我太自私,太迟钝。”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自己沉稳的心跳:“这里面,早就装满你了,王媛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要共度一辈子的人,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谁的影子,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姜时是过去式,你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这次的事,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第一时间顾及的人是你,心里想的人是你,再也不会让你因为这件事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王媛媛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剖白,心里那道堵了许久的墙,终于轰然倒塌。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真的怪他还喜欢姜时,她只是怕自己的付出,抵不过他心底那点白月光般的执念,怕自己永远是替代品。 可现在,他的心跳,他的眼神,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她赢了,赢过了那段虚无的过往。 她吸了吸鼻子,鼻尖微微泛红,轻声问:“你说的是真的?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她,忽略我了?” “真的,比珍珠还真。”李术看着她软下来的神情,心头的闷堵瞬间消散,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带着满满的珍视,“以后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妻子王媛媛。” 王媛媛终于忍不住弯了唇角,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释然与幸福的泪。 她主动伸手,再次抱住他,这一次不再是带着不安的攥紧,而是全身心的依赖与贴近。 李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属于家的味道,是他最该珍惜的温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淅淅沥沥的,敲在玻璃上,成了温馨的背景音。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所有的隔阂与误会,都在这相拥的温情与真挚的道歉里,彻底烟消云散。 李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细数着两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婚的点滴美好,那些甜蜜的瞬间,一点点填满彼此的心。 王媛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温度,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经过这次小矛盾,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变淡,反而褪去了所有隔阂,变得更加深厚、坚定。 往后的日子,再也不会有那些无谓的猜忌,只有彼此珍惜,携手同行的温暖。 几日后。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正在喝下午茶的王媛媛突然感觉口中的咖啡特别恶心,胃里直翻江倒海,她赶紧跑进厕所吐了出来,整个人没精气神。 陪她喝下午茶的姐妹,问道:“媛媛,你这是怎么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能胃有点不舒服。” 姐妹打量了一下她,笑着回应道:“媛媛,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怀孕?”王媛媛震惊,又继续问道:“今天多少号了?” “17号。” “17号了。”她在脑袋里盘算了一下,突然起身道:“我有事,先不陪你了。” “那要不要我陪你呀。” “不用。” …… 傍晚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王媛媛指尖攥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指节微微泛白,心里既忐忑又欢喜,等李术下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她猛地站起身,快步朝楼下跑去,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藏着藏不住的娇羞与紧张。 李术刚换好鞋,抬头便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疑惑,伸手揽住她的腰,温声问道:“怎么了媛媛,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媛媛仰头看着他,眼底波光流转,深吸一口气,才把攥在手里的孕检单轻轻递到他面前,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颤抖:“术哥哥,你看这个。” 李术疑惑地接过,目光落在单据上那清晰的“早孕”字样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笑意还僵在嘴角,随即被巨大的震惊席卷,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反复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遍,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紧接着,狂喜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越扬越高,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双手微微颤抖着,一把将王媛媛轻轻拥进怀里,力道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 “真的?媛媛,我们真的要有宝宝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又高又亮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咧到耳根,震惊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一半是懵然的错愕,一半是极致的欢喜,两种情绪交织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真切。 他轻轻抚摸着王媛媛的小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像是在梦呓一般。 王媛媛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眶微微湿润:“是真的,冷天一说已经六周了。” 这份突如其来的喜讯,让两人沉浸在无尽的幸福里,李术平复了好一会儿激动的心情,握着王媛媛的手,眼神坚定:“这么大的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爸妈,咱们现在就打电话。” 喜欢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请大家收藏:()退婚后,她被厉少养成了娇宝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