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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挤吧

作者:橙汁摇不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平终三两下就将一堆粗壮的木头劈成了整齐的柴火。


    把烧好的热水倒入浴桶,兑好凉水,他用手试了试温度,才对安静坐在一旁的宁戚说:“水好了,温度应该刚好,你去洗吧。”


    宁戚走到屏风后,慢条斯理地褪去衣物。


    踏入温热的水中,手心的伤口碰到水,传来一阵刺痛,他微微蹙眉,抬手搭在浴桶边缘,稍稍得以松弛。


    陈平终对他明显余情未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热切殷勤。


    这很好,正合他意。


    沐浴过后,陈平终立刻用干燥的大布巾将他裹住。


    又取来另一块布巾,仔细地为他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待擦干发尾,陈平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从隔壁家要来的伤药,我给你手上涂点。”


    他拉过宁戚的手,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宁戚的手心。


    药膏初时带来些微刺痛,但很快便化为一片舒适的清凉。


    “好了,”陈平终涂完药,轻轻对着伤口吹了吹气,“饿了吧?我刚刚弄了些炸鸡,还热着,我去端来。”


    他说着,就风风火火地又要转身去厨房。


    “等等。”宁戚忽然开口叫住他。


    “怎么了?”陈平终回头。


    宁戚抿了抿唇,视线微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睫毛轻轻颤了颤,最终才低声道:“你……别走太久。”


    像是害怕被再次抛下。


    陈平终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刮了刮宁戚的鼻尖:“想什么呢?我就去厨房端个菜,几步路的事儿。”


    宁戚白皙的脸颊迅速飞上一抹薄红,羞赧地低下头。


    陈平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花怒放,快步去了厨房,很快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瓷碟子回来。


    一股诱人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


    他将碟子放在宁戚面前,眼神充满期待:“快尝尝。”


    宁戚拿起一块,小口咬下。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


    “……还行。”他咽下口中食物,给出了一个吝啬的评价。


    但这对陈平终来说已经足够。


    他咧嘴笑起来:“你喜欢就好!下次我再给你做别的。”


    这顿饭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


    陈平终的话又多了起来。


    夜里,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分房之事。


    只是宁戚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在黑暗中翻了几次身,还轻轻咳嗽了两声。


    陈平终:“怎么了?冷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宁戚往他这边靠了靠:“有点冷……”


    陈平终将人紧紧拥住,脸贴着脸。


    他的体温很高,瞬间驱散了宁戚周身的寒意。


    “睡吧,我在这儿,不冷了。”陈平终在他耳边轻声保证,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安静了会儿,就在陈平终以为宁戚已经睡着时,怀里的人却迷迷糊糊地开口,带着浓浓鼻音问道:“平终……你今天做的那道菜,叫什么呀?”


    陈平终心里一暖,蹭了蹭他的发顶:“叫炸鸡,喜欢吗?下次我给你弄奶茶喝,好不好呀?”


    宁戚困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陈平终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含糊应道:“好……”


    陈平终来了兴致,开始盘算:“那得准备些材料……茶叶、白糖、还有牛奶,对了,牛奶很有营养的,到时候我在后院养头奶牛,天天给你挤新鲜牛奶喝,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宁戚到了半梦半醒的阶段,听得不甚清楚。


    他背过身,迷迷蒙蒙地抓着陈平终环在他腰间的手,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咕哝着说:“你挤吧……”


    陈平终:“……!”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耳根烫得吓人。


    怀里的人却毫无所觉,呼吸绵长,显然是睡熟了。


    陈平终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感受着掌心下温软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将手挪开一点,只是虚虚环着。


    低声嘀咕:“怎么撩完就跑……”


    ——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堪堪醒来。


    陈平终蹭着宁戚的颈窝和手脚:“宝宝,你以后不要干坏事了好不好?”


    宁戚被他蹭得痒,本能地为自己辩解:“我没干过坏事啊。”


    陈平终抓着他的双肩,摇晃着质问:“那你以前干的什么?苛政重税,劳民伤财,还给我乱扣帽子,搞我刚穿越就一贫如洗……”


    宁戚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几缕发丝凌乱地横脸上。


    他张着小口,微微喘气,努力稳住声音反驳:“我觉得那些不算坏事!都是为了稳固朝纲,充实国库,而且谁让你原来总在朝堂上跟我作对,我教训欺负我、碍我事的人,我有什么错?”


    逻辑自成一体。


    陈平终:“……”


    和对象三观偏差太大怎么办……


    他气哼哼地抱紧宁戚:“反正我以后会管着你!你也不想真落得个被押上断头台的下场吧?以后不许再给我作妖了,知道吗?”


    宁戚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嘟囔:“知道了……”


    他伸脚,踢了踢陈平终的腿:“那群鸡又叫唤了,吵死了,你去喂喂它们。”


    陈平终也是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套上衣服下床。


    他趿拉着鞋走到院里,抓了把玉米粒,懒洋洋地撒进围栏。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外面猛地踹开。


    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一群官差模样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男人穿着官袍,挺着硕大肚腩,眼神傲慢地扫视着简陋的院落。


    他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喝道:“陈平终何在啊?给本官滚出来!”


    陈平终丢开手里剩余的玉米粒,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在这儿呢。”


    文轩上下打量着陈平终,见他一副寻常村夫打扮,却气度沉稳,眼神锐利,心下先虚了三分。


    但想到他背后还有叔叔文佑撑腰,他又挺直了腰板:“陈平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官衙文书,上任村长,而且还是假冒本官的名义!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


    陈平终挑了挑眉,心下了然。


    他这个“村长”的职位,确实是原身的好兄弟,也就是皇帝齐洛的手笔。


    先前齐洛担心他被贬后毫无根基受人欺负,正好前任老村长年事已高有意退下。


    齐洛便暗中操作,命人伪造了一份以镇长文轩名义出具的“举荐文书”。


    让他带给老村长完成了交接。


    毕竟齐洛被宁戚管控着,又是这种小事,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下圣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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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们也是想着文轩就是个不管事的庸官,不会细查,谁想这草包真找上门来了。


    陈平终:“大人,这就有些误会了,我也不知道那文书是假的啊,大不了我不当这个村长了就是了。”


    文轩三角眼一瞪:“大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伪造文书,谋取官职,证据确凿!来人啊,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官差们闻言,虽然有些畏惧陈平终的气势,但仗着人多,还是发一声喊,挥舞着长棍一拥而上,将陈平终团团围住。


    眼见一根棍子朝着他肩膀砸来,陈平终侧身轻松避开,同时探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一拧一送。


    那人顿时惨叫一声,棍子瞬间脱手。


    陈平终顺手接过棍子,只听“噼啪”几声闷响,冲在最前面的几人哎哟叫着,踉跄后退。


    简直不堪一击。


    不过几下,七八个官差便已东倒西歪,再无一人敢上前。


    文轩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软,指着陈平终的手抖个不停:“你、你……你敢殴打官差!反了!反了!”


    屋内,宁戚被外面的动静惊扰。


    他披衣起身,悄悄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往外窥视。


    看到陈平终游刃有余地解决掉那些官差,他心下稍安。


    随即目光落在那吓得瘫坐在地的文轩身上,他“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文轩惊魂未定,闻声扭头望去,只见内里屋子的窗户半开,一个绝色美人正冲他嫣然一笑,乌发如云,肌肤胜雪。


    文轩瞬间呆住了,连害怕都忘了大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谁?


    陈平终的家眷?


    真不愧是从城里来的,竟藏着如此绝色!


    还没等他从美色冲击中回过神来,衣领猛地一紧,整个人像只小鸡崽般被陈平终揪了起来。


    陈平终手臂发力,直接将吓傻了的文轩连同地上那几个勉强爬起来的官差,像扔垃圾一样,一股脑儿全丢出了院门外。


    文轩摔了个七荤八素,官帽都歪了,在手下的搀扶下才勉强爬起来。


    他再不敢多留半刻,连滚爬爬地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门口老槐树茂密的树冠中,柳献一拳头紧握,恨恨地捶了一下身下的树干。


    他原本的设想是,先撺掇文轩来找陈平终麻烦,自己再趁乱伺机救出殿下。


    谁知这文轩如此废物,带来的官差更是酒囊饭袋,一个照面就被陈平终轻松解决。


    忽然,柳献一感到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锁定了自己,他低头望去。


    院中的陈平终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朝向他的藏身之处。


    被发现了!


    柳献一从树冠上滑下,落地后紧追上文轩屁股后头,跟着一同逃窜。


    一路狂奔逃回镇衙门的文轩,和那几个手下瘫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一回头,却见柳献一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文轩吓了一跳,眨巴着小眼睛:“柳、柳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柳献一:“路过,顺便看看,镇长此行……似乎不太顺利?”


    文轩一听,立刻苦着脸抱怨起来:“柳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这陈平终实在狡猾!蛮横无理!待我多调派些精干人手,定能给那厮一个教训!”


    柳献一面上微微颔首:“有劳镇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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