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从港口Mafia大楼的豪华程度也能看出这个组织雄厚的实力,再加之其拥有众多成员,坂田银时清楚地明白这个组织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
他只是不忍看一个才14岁的少年眼里透出死意,又恰好得知了森鸥外的暗杀计划,不想太宰治一步踏错,坠入难以脱身的泥沼,这才一时冲动决定阻止森鸥外的计划,把太宰治带了出来。
但一码归一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孑然一身,既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钱财。身上除了一把洞爷湖以外,就剩一本不值钱的jump漫画。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带上太宰治的。
换句话说,他做不到让一个小孩跟着居无定所的他流浪。
坂田银时心里这么想,但语气故意放得刻薄又轻佻:“喂喂小鬼,你该不会是想跟着我混吧?你想想清楚,跟我混没饭吃、没薪水、也没有固定业务。”
“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每天就是帮阿婆找走丢的蠢猫,到商店看店,去人妖酒馆假扮人妖跳舞。别看万事屋什么委托都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赚的钱还不够我吃一杯草莓芭菲的。”
“还有啊,阿银我重度糖分依赖,还爱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扒着路灯呕吐,喜欢玩小钢珠,总是恶劣欠缴房租,存折常年都是零。”坂田银时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贬低自己的话,“还有睡觉打呼、磨牙、说梦话......”
太宰治:“......”
坂田银时冥思苦想:“呃、还有经常便秘!”
太宰治:“?”
便秘在这个对话里的意义是......?
坂田银时看到了太宰治越来越一言难尽的表情,内心大喜,觉得劝退有望,连忙趁热打铁道:“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跟着我既没有前途,也没有钱途,只会觉得人生无望。所以你就别在我这里浪费人生的大好时光了。我会把你安全送到这里的警察屯所,你好好长大。”
坂田银时舔了舔干燥的嘴皮,他说得喉咙都发干了。
他心想: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稍微懂点眼色的也都该明白我的意思放弃了吧!
太宰治一本正经地沉吟片刻,满脸纯良地偏了偏脑袋,用仿佛是在谈论明天下不下雨似的轻松语气道:“我知道不少赚钱的路子。杀人越货、走/私、贩卖/人口,来钱都很快,你想选哪一个?”
坂田银时大为震撼:“停停停!”
“我说你倒是读一下空气啊混蛋!不要一脸平静自然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太宰治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似乎把坂田银时的吐槽听进耳朵里了。
他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摆出一副十分凝重的模样,凑近坂田银时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不少赚钱的路子。杀人越货、走——”
坂田银时:“喂!!——不是让你换个表情再重复一遍啊!”
太宰治用眼神谴责坂田银时:你好麻烦。
坂田银时:“......”有点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阿治君,刚刚那些赚钱的方法都是犯罪,是不对的喔。”坂田银时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柔,一双死鱼眼强行挤出一点笑颜,瞧上去反而显得满脸奸诈,“我平时虽然不干正经事,但也还是想做个好人的。”
太宰治瞅着坂田银时此刻的表情,真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坂田银时一直在忍着流血的伤口,失血过多令他眼前出现了模糊的黑块。他看了看四周:“我先送你去警察屯所吧。”
太宰治:“前几天港口Mafia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警署投放了炸弹。”
坂田银时:“然后失败被捕了?”
太宰治无情打破他的期待:“成功了,警署死伤惨重。”
坂田银时:“......”
“你组织的老板下手可真狠啊,来帮那群税金小偷提前退休吗混蛋!倒是让他们多为市民出力干活啊!本来警察屯所就废,这下是真的跟我的存折一样一蹶不振了啊。”他听得两眼发黑,生无可恋,真想就这样倒头就昏过去。
太宰治纠正道:“现在应该是前组织的老板了。”
坂田银时一口气哽在嗓子里差点上不来。
太宰治抢过主动权,说:“不如先去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吧,再不处理你的血都要流干了。”
坂田银时无奈,只好暂时先放下话题。
......
太宰治待在港口Mafia的时候认识几个黑市的人。
他带着坂田银时来到一个隐秘又混乱的老旧街道,坂田银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自从踏入这条街道,他就感受到有数道打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些视线如同不见天日的地下一般潮湿和阴暗。
他暗自绷紧肌肉,提高警惕。
太宰治走进一条光线黯淡的小巷,见怪不怪道:“别担心,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不会做什么的,他们不会自找麻烦。”
至少现在是。
他推开藏在角落的一扇门走了进去,坂田银时眯眼打量,不细看的话压根发现不了这个地方还藏着一扇门。
门后是现代化的装潢、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器具,和外头破旧的街道大相径庭。
太宰治跟人打了个招呼,让坂田银时到里面坐好,坂田银时竖起耳朵听两个人简短地说了两句话,那人戴着口罩,说的话都含糊在口罩下,他听得并不清楚。
不一会儿那人去拿了医药箱回来。
黑市的医生不会没眼色地打听来这里治伤病的患者的事情,毕竟患者都来黑市了,身上多少都会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医生在这里也不靠贩卖情报吃饭,知道的秘密越少反而越安全。
黑市的人做事唯一原则就是钱。只要钱给到位,不论什么问题都不算问题。
处理刀伤枪伤对于黑市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得心应手。
医生只粗略扫了一眼,就知道伤情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严重。这倒是让他多瞧了一眼坂田银时,语气带上几分欣赏:“你身手很好啊,有两道伤口稍微深一点,但都避开了致命点,其他伤口都是擦伤的程度。”
坂田银时不以为意地敷衍:“可能今天狗屎运不错吧。”
医生给坂田银时的伤口做了清创,仔细包扎好,结束后,裸露在口罩外的眼睛不住地在坂田银时的上半身上转悠。
看得坂田银时心里直发毛:“是有什么问题吗?”
“唔?哦,没有问题。”医生回得心不在焉,一双眼睛仿佛粘在了坂田银时的身上,“这副身体练得真不错,肌肉匀称分布,没有一丝赘肉,就是疤痕有点多,但问题不大。”
“谢谢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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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但阿银我可不卖身体喔。”坂田银时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被黑市医生夸赞身体不错,只有两个可能。医生自己喜欢,或者货物的成色很好。
这两个他都敬谢不敏!
对于坂田银时的话,医生不以为意地笑笑,意味深长道:“那也不好说,谁都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坂田银时被这话听得头皮都要炸开,忙不迭扯过衣服赶快穿好。
医生收拾好药品和器材,走出去对太宰治道:“一千万日元,现金还是刷卡?”
太宰治笑:“医生说笑了,一千万日元如果是现金,显眼又不好携带,恐怕在踏入这条街道的时候就会被洗劫一空。”
医生也笑:“哈哈,是我忘了,这里可不像外面有治安保障。”
坂田银时走出来,医生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移动,客气开口:“那么你们......谁付钱?”
坂田银时:“......”
他兜里没有一分钱,你说谁付钱?
坂田银时看向太宰治,太宰治双手插兜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坂田银时强笑道:“请问多少钱呢?”
医生微笑:“一千万。”
坂田银时难以置信:“哈???一千万?!黑店吗!”
医生微笑挑眉:“客人是拿不出这笔钱吗?”
坂田银时感受到了笑容下的强烈杀气,内心深切意识到,如果此刻他回答没钱,那么下一刻一定会被恐怖的杀气片成肉片。
坂田银时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对医生露出一个稍显谄媚的笑脸:“那个医生......我这里有一本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jump周刊,绝无仅有!绝对(收藏)价值连城!”
太宰治不高兴,抗议道:“你把它送我了,那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去去。”坂田银时随手打发太宰治,转向医生,“不好意思啊,孩子不太懂事。”
医生微笑地看着坂田银时不说话。
坂田银时搓手笑道:“您看是不是可以抵押......”
刹那间医生脸上的微笑不复存在,目露凶光,他从白大褂下利索地掏出枪。
坂田银时退到太宰治身边,口中快速道:“等等等等!有话好商量!”
“商量?”医生冷笑一声,“倒也不是不行,我评估客人的身体倒是可以值这个价。”
坂田银时勃然大怒:“评估得太便宜了吧!怎么也得两千万啊,小瞧我吗混蛋!”
医生:“......”
太宰治跟茬举起手喊道:“出价三千万!”
“......”医生脑门上青筋跳动,忍无可忍,“你们够了!当这里是拍卖会吗!”
医生胸膛剧烈起伏两下,他平复刚刚被气到失态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从来没人能从我这里赊账离开,掏不出钱就留下命来!”
子弹上膛的咔哒声令坂田银时脑海中警铃大作,他转身就要叫太宰治快跑,结果回头时震惊地发现前一秒还站在身后的少年早就没了影子。
眨眼间,太宰治已经窜到了几米外,甚至还有余裕回头催他:“快快快!”
坂田银时:“喂!!你这混蛋,跑路的时候倒是叫上我啊!”
“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