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见自己被如此无视,灰袍执事怒极反笑。
然而。
铛!
一声金属碰撞之声响起。
这条中品法器,在抽中小萝莉手掌时,非但没让她受伤,反而像抽在一块玄铁上。
火星四溅,小萝莉顺势一握,锁链瞬间绷的笔直!
“怎么回事?”
灰袍执事脸色骤变。
催动真元,他想要取回,却发现自己的灵链好像焊死在小萝莉身上,纹丝不动。
“老东西,巨力峰是不是虐待老人,没给你饭吃啊?”
小萝莉抬头,冲着半空中的灰袍执事咧嘴一笑,露出一对虎牙。
紧接着。
她体内那股霸道的气血显露。
众目之下,只听一声透着稚嫩的轻喝。
随后,她白嫩小手臂一扯。
“给本姑娘下来!”
“轰!”
一股不讲道理的恐怖拉力,顺着锁链倒卷而上。
这位堂堂筑基后期的灰袍执事甚至连撒手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如断线的风筝,被从小半空中硬生生拽下来!
砰。
一声闷响!
灰袍执事脸朝下,重重砸在坚硬的广场上,当场将石板砸出一个深坑。
他满脸是血,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太弱了!”
撇撇嘴,小萝莉右脚一蹬,地面瞬间塌陷。
她那小巧的身子一转,眨眼间便欺身到另一名还没回过神来的灰袍执事面前。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简单粗暴的一记上勾拳。
咔嚓!
伴随骨碎裂的脆响,第二名灰袍执事满口牙齿混着鲜血喷出。
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几圈,最终才“吧嗒”一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安静。
偌大的主峰广场,落针可闻。
一个小丫头片子,连法诀都没捏,三拳两脚就把两名筑基后期的内门执事像丢麻袋一样打晕了?
直到这时,内门众人才反应过来。
这个穿着小黄裙的姑娘,是丹堂那个小怪物!
“【荒古蛮灵体】,据说是天生的银脏境,不刻意锤炼肉身,都可增长境界......”
“什么,这也太逆天了!”
......
“真没劲。”
小萝莉拍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冲着许天喊道:
“大骗子,剩下那个交给你了。”
“别失手打死了,大傻个的事还得靠他们去查呢。”
见状,许天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也是听其他解释,他才明白体质这东西有多逆天。
天生银脏境......
她的起点,可能是很多人的终点。
但,那又如何。
他缓缓转过头,灰白眸子平静地看向半空中孤立无援的紫袍大执事。
他踩着满地碎玉,一步步往前走。
“你......你想干什么?”
紫袍大执事看着逼近的许天,脸色隐隐发白,声厉内荏地喝道:
“这里是内门!”
“你敢动我,执法堂绝不会放过你!”
“徐长青耍了点聪明,想借你们的手除掉我。”
许天语气平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徐红山在断罪台上被穿琵琶骨,打得不成人形的时候,你们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现在被我打上门,你开始跟我讲内门的规矩了?”
“一派胡言!”
大执事脸色铁青,被一个外门弟子当众揭短,让他心中杀意暴涨:
“徐长青乃我徐家子弟,轮得到你来定论?受死!”
轰!
一柄通体紫光萦绕的紫金重锤破体而出,迎风暴涨至如小山头般大小。
带着足以砸塌山岳的恐怖气压,径直朝许天面门狂轰而下!
威力之大,所到之处,带起阵阵音爆。
“灵宝!大执事这是动怒了,竟是用下品灵宝!”
“这黑袍人这次估计惨了,灵宝祭出,奈何他肉身再如何强又能如何。”
不少弟子摇头,心中胜负已分。
然而,面对这当头砸落的下品灵宝,许天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他确实没有再托大用肉身去硬撼。
面对灵宝,一味逞强不是他的做派。
手腕翻转,一抹深邃的幽光自掌心乍现。
这是一柄通体布满暗鳞的长剑。
墨鳞。
这柄跟随他时间最久的法器,在经历过场场大战,早就布满伤痕。
好在有寻剑山上的那柄断剑,两者融合,经过黑鼎熔炼后,早已褪去凡胎。
刚一现世,周遭空气便被一股剑气割裂,发出阵阵低鸣。
“拿你试剑。”
低语一声,许天体内蛰伏的筑基真元与铁骨境气血交汇,顺着手臂狂涌入墨鳞剑身。
他手腕一抖,剑势不退反进,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第二式,断流!
与第一式的崩山相比,这一招显得低调许多。
只有一道内敛剑光,斩在紫金重锤坠落的轨迹上!
“可笑!如此威力的剑招,能起什么作用!”
“给老夫死!”
大执事见状,不禁哈哈大笑。
下一秒。
他却笑不出来了。
当!
一声沉闷的交击声响起。
在紫袍大执事笑容僵硬之际,这道剑光犹如跗骨之蛆,顺着紫金重锤的阵法纹路蔓延!
嗡。
重锤上原本璀璨夺目的紫色灵光,竟在半空中一滞,随后熄灭!
断流之意,封禁灵气。
不过眨眼功夫,威势滔天的下品灵宝,便被斩断与大执事之间的心神联系,内部灵力流转停滞,变成一大块沉重的凡铁!
“我的灵宝!你做了什么!”
大执事惊骇失声,本命法宝被强行封禁反噬,他当即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
失去灵力加持的重锤,被许天随手一剑轻描淡写地挑飞。
下一息。
他欺身而上。
一脚带起一阵风压,干脆踹在大执事的胸口上。
砰!
一声轻响。
紫袍大执事轰然砸落地面,将一尊足有三层楼高的异兽撞碎,掀起漫天烟尘。
身形一闪,许天衣角不染一尘,稳稳落在废墟之上。
手中墨鳞剑斜指地面,幽冷的剑锋倒映着大执事满是血污的脸颊。
“去把徐长青提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查清楚那瓶地灵淬体乳到底在哪。”
许天的声音依旧很轻,却透着一股冷意。
大执事咬着牙,满眼怨毒地瞪着他:
“你做梦……”
叮。
剑意拔地而起。
“我这人怕麻烦,但徐红山是我兄弟。”
看着因为剧痛而浑身抽搐的大执事,许天居高临下:
“要么你们自己查。”
“要么,我今天就废了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