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52章 北海之围(求追读,求月票)

作者:落花时节不见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却说司马俱眼见赵云白马银枪,风驰电掣般杀透重围,直逼中军而来。


    不由肝胆俱裂。


    本欲上马退走,然赵云马快,转瞬已至面前。


    那一杆银枪如白龙出渊,寒光一闪,直取咽喉。


    司马俱惊骇欲绝,急举刀格挡。


    怎奈赵云枪法精绝,这一枪看似直刺,半途却微微一颤。


    枪尖陡然转向,自刀下斜穿而入,“噗”的一声,正中咽喉。


    司马俱整个人被枪尖挑得离鞍,重重摔落尘埃,气绝身亡。


    赵云一枪刺死司马俱,收枪勒马。


    黄巾众军见渠帅已毙,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四散奔逃。


    赵云手中银枪一抖,朗声喝道:


    “司马俱已死,尔等尚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这一声喝,若雷霆乍惊,震得黄巾士卒两股皆战。


    有胆怯者,当场弃刀枪,伏地乞命。


    有胆壮者,亦只顾抱头鼠窜,恨不两肋生翼。


    中军帐四周,霎时溃不成军。


    孙羽率五百骑后至,正见赵云立马于司马俱尸身之侧。


    乃纵马近前,拱手笑道:


    “子龙兄神威,一枪刺死贼渠,真万人敌也!”


    “羽观天下英雄,能及子龙者,鲜矣。”


    赵云被孙羽夸得面红,谦虚道:


    “县尉过誉矣。”


    “此乃县尉运筹帷幄,诸将协力之功,云何敢独居其功?”


    孙羽摇首笑道:


    “子龙兄休得推让。”


    “料敌在先,不若杀敌于瞬息。”


    “羽特纸上谈兵耳,子龙兄方为真刀真枪取人性命之英雄。”


    言罢翻身下马,自腰间拔短刀,趋至司马俱尸身前。


    俯身视之,那司马俱面目狰狞,双目未瞑。


    孙羽无丝毫怯色,伸手揪其发髻,提首级起,短刀自颈间划过。


    一刀干净利落,不数息,首级已落。


    高举朗声呼道:


    “司马俱已授首!尔等黄巾士卒,还不早降!”


    左右骑兵齐声高呼:“司马俱死矣!降者免死!”


    黄巾溃兵本已士气尽丧,闻渠帅已死,更无战意,纷纷弃械请降。


    不半时辰,五万大军土崩瓦解。


    降者逾万,余众星散。


    平原之围遂解。


    ……


    话分两头。


    却说张饶自遣司马俱攻平原后,自率二十万众。


    浩浩荡荡,围困北海。


    旌旗蔽日,鼓角相闻,声势浩大。


    沿途郡县望风而降,不旬日,北海国大半已入黄巾之手。


    时北海相孔融,正坐镇剧县。


    孔融字文举,鲁国人也,孔子二十世孙。


    少有异才,十岁时谒河南尹李膺。


    以“先君孔子与君先人老子有师资之尊”为由,得入内就坐,一时传为佳话。


    而孔融之所以会到北海,乃是董卓所遣。


    因为此时青州黄巾贼泛滥,董卓忌惮孔融名望,欲借黄巾之手杀之。


    一日,孔融升堂理事,忽闻城外鼓角震天,斥候飞报:


    “黄巾贼张饶率二十万众来犯,前锋已至城外三十里!”


    满堂官吏闻言,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孔融神色自若,拂须笑曰:


    “黄巾乌合之众,何足道哉?”


    “昔张角兄弟拥众百万,尚且覆灭,况张饶乎?”


    拍案而起,下令道:


    “传令三军,明日出城逆击,破此贼众!”


    逆击就是主动出击的意思。


    孔融非但没有惧怕张饶人多,反而认定其是乌合之众,决定主动出击。


    虽然此前分析过,黄巾军确实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打他一定要勇敢才能打赢。


    但你若只有勇敢没有武力,也是不行的。


    历史上的孔融在军事方面就是又菜又爱玩,对自己迷之自信。


    最典型的就是袁谭打北海。


    城内都已经短兵相接了,孔融的反应却是,“隐几读书,谈笑自若。”


    bro以为自己是周瑜诸葛亮,能够谈笑间使敌人灰飞烟灭。


    但史书下一句就是,“城夜陷,乃奔东山,妻、子为谭所虏。”


    上一秒跟手下装逼,下一秒就被打得丢妻弃子,可谓节目效果拉满。


    很快,在孔融组织下,率领本郡精锐主动出击。


    此役,孔融军本不过数千人,又久未经战阵。


    见二十万黄巾铺天盖地而来,早吓得魂不附体。


    未及交锋,阵脚已乱。


    孔融急令擂鼓进军,然士卒两股战栗,莫敢前。


    张饶麾下一员骁将,率数千精兵直冲中军。


    孔融军一触即溃,全军大乱。


    孔融车驾为溃兵所冲,幸左右亲兵拼死护卫,方得脱身。


    跌跌撞撞攀上一马,伏于马背,狼狈奔逃。


    身后黄巾追兵喊杀震天,箭矢如雨。


    孔融冠冕坠地,锦袍破碎,狼狈不可名状。


    这一战,孔融五千兵马折损大半。


    溃卒四散,器械辎重尽失。


    一路狂奔,不敢稍停。


    直至退入朱虚县城,惊魂方定。


    入城清点残兵,不过千余,且多带伤,士气低落已极。


    孔融登城,望见城外黄巾大军如黑云压城。


    旌旗相连,营帐连绵,将朱虚围得水泄不通。


    不由面色惨然,长叹一声,顾左右道:


    “吾不听诸君之言,以至今日之败。”


    “今贼众围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


    “吾死不足惜,然累及满城百姓,吾之罪也。”


    言罢,潸然泪下。


    左右吏民见之,无不伤感。


    有老者安慰道:


    “明府不必过忧。”


    “朱虚城虽小,墙垣尚坚。”


    “贼众虽多,攻城非其所长。”


    “坚守旬月,或有转机。”


    孔融摇首叹道:


    “贼众二十万,我兵不满二千,何以守之?”


    “况粮草不继,旬月之后,城中必绝食。”


    “到那时,不待贼攻,我自溃矣。”


    稍顿,又道:


    “为今之计,惟遣使求援于他郡。”


    “然贼围甚密,城中又无猛将可使突围,此路亦不通。”


    “吾真束手无策矣。”


    话落,不由仰天长叹,双目凄然:


    “吾一生,以名节自许,不料今日困于此地,坐以待毙。”


    “此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然累及诸君,吾心何安?”


    言罢,掩面而泣。


    满堂官吏,面面相觑,皆束手无策。


    一时城楼上愁云惨淡,哀声不绝。


    却说东莱黄县有一人,姓太史,名慈,字子义。


    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猿臂善射。


    弦不虚发,当世之神射手也。


    少时好学,仕于郡县。


    后避祸辽东,辗转归来,隐于乡里。


    北海相孔融虽与慈素未谋面,然闻其名,常遣人问候其母。


    奉送粮米布帛,殷勤备至。


    其母感念孔融恩遇,常谓慈曰:


    “孔北海仁德之士也,吾儿当铭记于心。”


    “他日若有机会,理应报答。”


    太史慈唯唯受命,心中常念此事。


    一日,太史慈在村中习射。


    忽闻孔融被围于朱虚,黄巾二十万众围城,危在旦夕。


    匆匆归家,以事禀母。


    其母闻言,面色凝重,默然良久。


    徐启口,语重心长道:


    “子义,汝虽与孔北海未尝相见。”


    “然自汝出行辽东之后,北海每遣人至吾家,赡恤殷勤。”


    “比起故人旧亲,有过之无不及。“


    “今彼为贼所困,危在旦夕。”


    “汝当赴身相助,不可迟疑。”


    太史慈闻言,拜伏于地,叩首道:


    “母训在口,儿铭记于心。”


    “孔北海之恩,儿当以死报之。”


    “儿去之后,愿母善自珍重。”


    其母颔首,目送慈出门。


    眼中虽有忧色,而无挽留之意。


    太史慈收拾弓箭,挎长枪,牵出战马。


    翻身上鞍,头也不回,纵马向北而去。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