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脚步声从书房内传来,很快来到小龙身边,宽大手掌托住龙的肚腹和后爪,将他轻轻抱了起来。
白岁委屈地啾了一声,放松身体,依偎殷野烫热的身躯。
殷野顿了顿,脚步加快,回到案几后盘腿坐下,并将小龙放在腿上,随手摘了那厚重的铁项圈。
“啾!”白岁抬头,正想把项圈抢回来,却被殷野宽阔臂膀圈住,随后,脖子覆上了一条轻飘飘的带子。
什么东西?
白岁欲将脑袋整个儿转过来,不料被殷野轻轻拍了一下。
“别动。”殷野说着,双手在白岁脖子前面动作起来。他一双握兵器的手实在算不上灵巧,指甲极短,指腹有茧,指节宽大,做些精细事时,看着实在笨拙。
白岁被他以胸膛拢着,像火炉暖洋洋地烤,舒服地眯起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殷野几乎要出汗,才搞定了松了手。
白岁低头瞧,余光里似乎有一抹红,闪着光。他又将上半身竖起,整个儿扭成弯面条,背过去看,还是看不着……
殷野给他系了个什么!
“等等。”殷野将他放在案几上,起身去靠墙架子上翻了翻,找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递给白岁。
白岁拿尾巴接了,凑近瞧,这才看清楚,不禁啾了一声。
殷野又给他弄了个项圈儿来!
新项圈却不是厚重的铁块,而是轻飘飘的布料。
它一个指节宽,染了正红色,不知匠人做了什么工艺,表面并不光滑,而是沙沙绒绒的质感。内面更缝了一层皮绒,擦过鳞片时只觉得软软的,很舒服。
交叠的皮料两端,以一颗钉扣相连。扣帽半透明,竟像一颗宝石,变换角度看着,便时不时觉得亮亮的,好似会发光。
白岁惊讶极了,照着铜镜左看右看,脑袋昂起来低下去……转着圈儿看!
殷野见他喜欢,不动声色地放松了一些,指指那颗钉扣。
“你若想解开,拉绒布前端,不要直接拽扣子。”殷野伸手,让他看着镜子,演示一番:“这样——就拉开了。向里摁,又能扣回去。”
“啾啾!”白岁抬爪,拨开他的手,嫌他挡着镜子了……殷野便默默回到桌案后,又翻了一本折子。
看了两页,小龙就又游了回来,顺着他的大腿爬上他的手臂,最后盘踞在他头顶,垂下半边身体,对着他的脸颊,啾地亲了一口。
殷野:“……”
“啾啾!”白色小龙眼睛弯弯,以尾巴尖儿,隔着衣服,在他背上写字。
——这个我喜欢,但铁的我也要收着!
殷野:“…………”
***
白岁琢磨着要干坏事,以为旁人都看不出来。
是的,他要干坏事,要干大坏事!
他要搭乘那位孟氏女的顺风车,出宫!
冥冥之中,白岁总觉得他该有此行,这一定能给他带来一些好处。他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依据,于是便并不与人说。
虽然每日的饱饭确实让身体有所恢复,可这样也太慢了。
宫里等得及,皇城等得及,中州甚至也等得及……可是再外头呢?像绿衫宫女他们的家乡呢?
总归有人在着急的。
今日朝中休沐,殷野不知干什么去了。白岁睡了个饱饱的觉,随意吃了块糕饼,便一头往外冲。
到门口刚拐了个弯儿,就与张大伴撞个正着,啾一声急刹车,还是拿龙角杵了人小腿一下。
“哎哟,小祖宗喂!”老太监张大伴差点踩着神龙大人,吓得寿终正寝了一会儿,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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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不住喘气。
“啾…………”白岁赶紧拿尾巴拍他背:“啾啾啾?叽叽,啾?”
“老奴没事,老奴好着呢……糕糕大人这是做什么去?”张大伴问。
白岁眼珠一转,掏出板子来,唰唰写。
——殷野让你回来了么?
——那日我犯了错,膳房的哥哥姐姐们如何了?
张大伴一张老脸满是褶子,笑起来更是沟沟壑壑,宛如迷宫一般,还挺有趣。
他道:“请糕糕大人放心,皇上没重罚他们。减了些俸,管教几天,换到西宫膳房去了。要是表现好,兴许还能调回来呢。”
白岁满意了,朝张大伴点头致谢,又写道。
——那皇上重罚你了么?
张大伴神色愈发慈爱,忍不住冒犯地摸了摸白岁的龙角。
要不是这条神龙地位过于崇高,张大伴真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好好亲香一番,实在是太过惹人怜爱了。
“糕糕大人放心,皇上连陌生的宫人都不会随意打杀,何况是老奴呢?宫里宫外,太多人误解他……当初实在也是没办法,才传出这暴戾名声……”张大伴喃喃几句,猛然收口,歉意道:“老奴真是年纪大了,总说些有的没的。糕糕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白岁可不能告诉张大伴自己要干什么,左看右看,就是不肯在板板上写字。
张大伴笑呵呵,倒也没催促:“这宫里倒是没什么您不能去的地方,可你得带些人,不仅安全,也方便些。说起来,赫连将军呢?”
白岁望天。
那天他到处乱跑,因为天赋异禀,把赫连羽甩丢在了西宫,也不知道他后来都去了哪儿。
事后,赫连羽又被霍广义狠狠骂了一顿,听说殷野罚他去南郊校场带兵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