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有些懵。
还有,这个赵成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太皇太后竟然评价如此之低。
几句话的工夫,就让公主打消嫁给赵成礼的念头。
如此直白,又不留余地。
赵成礼和太皇太后人际距离太远,不可能有什么过节。
难不成是赵家和太皇太后之间有过节?
不然,一个样貌出众,品行也没有显得过于不端的人,没有必要如此排斥。
难道是身份?赵成礼的出身,她还真不知道。
太皇太后走后,正厅里就剩她和公主两人跪着思过。
公主被太皇太后拒绝以后,整个人像蔫了的向日葵,耷拉着脑袋。
沈玉秋内心动容,看来公主是真的很喜欢赵成礼,可她不是天天嚷着子鹤哥哥好吗?
干跪着有些无聊。
沈玉秋问道,“你不是喜欢子鹤哥哥吗?怎么又喜欢上了成礼?”
公主低着的头微微动了动,依旧没有抬起来,没头没脑来了句,“全完了。”
“也不至于吧,太皇太后也就是说说,到时候你可以去求皇上啊。”
公主依旧没有抬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父皇不会忤逆皇祖母的意思。”
百善孝为先,皇家更是注重礼制。
沈玉秋膝盖疼,她斜着身子,撤掉一些左腿上的力道,继续劝道,“试试再说。”
“不过,陆子鹤和赵成礼,你总要选一个,也不能都要,那也太离谱了。”
公主这才慢慢转头看向她,她一转头就对上公主恶狠狠的一双眼睛,“要你管。”
沈玉秋:.........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公主。
又是一阵沉默,沈玉秋没话找话,“不如你和我说说两人背景,我帮你分析分析哪个更适合你?”
公主一脸嫌弃地问,“然后呢?剩下一个给你吗?”
沈玉秋无奈挑眉,她才不要别人捡剩的。
公主冷哼一声,“可惜,你的计划要落空了。”
沈玉秋可是来气了,“那可不一定,毕竟现在太皇太后根本不让你嫁给赵成礼,那我就有机会!”
公主嗤笑,“痴人说梦,你都被退婚了,还哪来的机会?”
沈玉秋不以为意,“退了陆子鹤,正好换赵成礼。”
公主冷笑,一脸看好戏,“懒得理你。”
沈玉秋可没那么容易糊弄,“真无聊,说说赵成礼吧,我真得挺感兴趣。不行,我就自己问他。”
公主火大了,“沈玉秋,你少在这里给我拱火!真以为我不敢惩罚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就算惩罚你了,父皇也只能事后才知道,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大臣儿女,重罚自己的公主吗?”
沈玉秋抿唇沉默一瞬,宫里果然像地狱。
话不能说,夜生活没有,公主还一天三顿找事情,想出宫,不能够。
沈玉秋闭着眼,脑袋里呼唤,系统,系统,系统大人?
并没有系统任务。
成日里闭着眼睛到天明也不是个事啊,没有体统任务,她可以自己给自己安排任务。
比如,尽快出宫。走出这个牢笼,那第一步就是要摆脱公主。
虽然她一直也是这么做的,就是咩~成功,丧气!
还是要再想想办法。
沈玉秋再次靠近公主,“如果太皇太后真得把夫子换了,可怎么办?”
公主惊觉地抬起来头,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脑袋似乎一片空白。
“要不要听听我的办法?”
公主总算是正眼看她了,眼神依旧带着怀疑和防备,“你又有什么馊主意?”
原本兴致高昂的沈玉秋,立刻假装泄气地坐回地上,“随你,反正哪个夫子上课,对我来说都一样。”
接着又斜眼看过去,“看来公主也无所谓。”
公主咬了咬牙,“快说!”
沈玉秋一副无心搭理的状态,“求人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本公主命令你,快说!”
沈玉秋腹诽:.......论刁蛮,公主一骑绝尘。
“那你先告诉我,赵成礼到底是什么来头,太后为何如此厌弃于他吧。”
公主上下打量她两眼,转回头,“我也不清楚,我也奇怪呢,父皇特别满意,皇祖母却极其不喜。哦,就在对赵成礼的态度上,父皇没有听从皇祖母的话,一直对他偏爱有加。成礼哥哥确实很优秀。”
沈玉秋摊手,“这不就行了,找父皇,不是,找皇上啊,只要皇上坚持,一切不都解决了。”
“只是不担任夫子,又不是让父皇不重要于他,这点小事,父皇怎么会忤逆皇祖母呢?”
“对啊,学规矩这件小事,何必换夫子呢?”
公主眼神闪了闪,由疑惑到动摇到坚定,大喊,“芸珠,快去告诉父皇,皇祖母要换了我的夫子.......”
沈玉秋跪得膝盖疼,她晃了晃身子,揉腿,“赵成礼现在在宫中当值?”
公主看了一眼她的膝盖,已经洇出血渍了,无视般一扭头,“不知道,他刚也才来见我,见父皇的时候我又不在,哪里知道他们怎么安排的。”
转而又回过头来,“你对他倒是很感兴趣嘛?”
沈玉秋疼得龇牙咧嘴,摆了摆手,“是公主喜欢的人,我哪里敢肖想。”
又想到另一个人,“公主既然喜欢夫子,那能不能把状元郎留给我?”
公主又打量了她的膝盖一眼,咽了咽,“你还真喜欢那个呆头呆脑的状元郎?”
沈玉秋换了一边的膝盖跪好,无奈叹息,“我不是喜欢,只是他最合适。你想我被退婚,一般的皇亲贵胄看到我都是心里打鼓。还有,我不成婚,我家中还有许多姐妹,婚事免不了都会被人非议。”
“就是有人看在我父亲和家势的面子上,勉强成婚,姐妹嫁过去,日子估计也不好过,说不定会酿成什么悲剧呢,所以,我的婚事很重要。”
公主沉默一瞬,忽然上手推了她一把,沈玉秋一个没跪稳,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疑惑地看向公主,公主的眼神扫在她的腿上,转而立刻傲娇地转开了头。
“坐着就好,皇祖母又不会回来,干嘛跪得那么规矩。”
沈玉秋拍了拍支撑身体的手,会心一笑,不无赞同道,“也是。”
公主昂着下巴,“万一回来了,那也是你自己不守规矩,和我无关。”
沈玉秋勾起嘴角,耍贫嘴,“也和我无关,是膝盖自己跪不住,不是我不想跪啊。”
公主歪着头不看她,沈玉秋却看到公主在憋笑。
等了好一阵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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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芸珠回来,公主又让翠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次,翠珠很快就回来了。
皇上和大臣在议论国事,芸珠一直没能见到人,差事没办完,她就一直等在那里。
翠珠机灵,询问了门外的太监,又和芸珠交代一二以后,自己便先回来复命。
这会儿,公主也不跪了,瘫坐在地上。
“也不知道成礼哥哥自己什么态度?万一很忙,会不会顺水推舟地把这件事情推了?”
刚才翠珠回来告诉两人,赵成礼刚巧也被叫进去了,从侧门进的。
似乎也在等皇帝议论完朝事,才能见到。
恰巧,翠珠遇上了赵成礼,便希望他帮忙代问一二。
“西南又有叛乱,宁王不是一直守卫的很好吗?”公主质疑。
沈玉秋了解一些历史,这种边境骚乱,历朝历代都有发生,不过就是一些小国不甘屈居人下,非要打一场,被打残了,才会老实,否则年年骚扰不断。
沈玉秋对战事不感兴趣,她比较想知道夫子是谁,不是陆子鹤就好,什么时候能出宫,这些切身问题。
“你应该先搞清楚,赵成礼到底在忙些什么?如果真得很忙,那可说不定真会被推了。”
沈玉秋有些担心,试探地问道,“不会把陆子鹤请来吧?”
公主盯着她看来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玉秋更加担心了,不会吧。
“还有其他合适的夫子吗?赵成礼不来也别让陆子鹤来吧。”沈玉秋焦虑。
公主叹息一声,绝望地看着前方,“没有秘密的人可真幸福。”
沈玉秋不解,“什么意思?”
公主深吸一口气,又叹息道,“没事,心里堵得慌。”
沈玉秋哭丧着脸,“我也堵得慌。”
公主淡淡道,“你不用,没必要。”
沈玉秋咬了咬牙,果然是刁蛮公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可不想等了,“翠珠,再去一趟福宁殿,让赵成礼务必过来一趟延福宫。”
公主立刻坐直了,一摊手,“让他来看我们这么狼狈吗?”
翠珠眼神看向公主,等公主发话,沈玉秋不理会,再次催促,“快去。”
翠珠见公主没有明反对,福了福身子,立刻奔着出去。
此刻的赵成礼还在后殿等着皇帝谈朝事。
闲着无事,在大殿里悠闲地走来走去,见到翠珠便走了出来。
留了一张字条,便跟着翠珠去了延福宫。
公主还在一个劲地责怪沈玉秋不应该让赵成礼过来,来了,两个人也只能跪着和对方说话,场面也太过于尴尬。
沈玉秋可不想见到陆子鹤,她虽然好奇,可是,和自己讨厌的人相处几个月,谁能受得了。
想来,出了宫,有的是机会见到那个讨厌的人。
就在这时,赵成礼忍着笑意,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确实该好好学学规矩了,三天一打,两天一跪。可真不像是贵女和公主。”
公主冲着沈玉秋翻了个白眼,看你做得好事,遂叹气,“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取笑我们了。”
赵成礼抿唇憋笑,“你们这么闹腾我可教不了,我看还是让陆子鹤来吧。他可是斩杀过千万敌人的大将,管你们两个淘气鬼,我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