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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云雨巫山

作者:擢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妙真是将君照临捆着带进妖殿中的。


    青旒尚未化作人形,钻进妙真怀中向外探着头。


    “妙真,你这次历劫好生气派!竟然是一妖殿的妖王!”


    若当真是有实权的妖王也就作罢,妙真抬头看着阶梯,那喻厌现如今就在她屋中。


    喻厌受了重伤,这妖殿中的妖,至少有一半都直接听命于他,妙真也想气派,只是她究竟该如何抢回这权力呢?


    君照临跟着妙真一同走上阶梯,还未走近那屋前,便听到有人在禀报什么。


    他心中了然,看向一旁的妙真。


    “你可先将我关入妖殿牢狱。”


    这样,妙真俘获逍遥宗最擅符咒的弟子的消息便会传入他耳。威望大增,何愁夺不会原本属于她的权力?


    妙真微微怔愣,她来到此处后,只待在那屋中和前殿,并不知道牢狱在何处。


    “无碍,在我屋内最为安全。”本意是想将君照临留在屋内,这样有个人在旁边出谋划策,她也不至于晕头转向。


    只见君照临倏然一笑,“你如今成为妖王,可真正用过你的妖王之力?”


    妙真疑惑,难道她刚才所筑的保护层,不算么?


    君照临抬头看了眼,“妖王之力不容小觑,想必你屋中那人也是这般想的。”他顿了下,又道:“那人是个忠心的属下。”


    他说起忠心二字时,咬字格外重,妙真看他一眼,只见他紧紧盯着那屋门。


    青旒左右看看,“啊?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屋中那人?”


    妙真带着人走至门前,还未敲,便被喻厌从里面打了开来。


    他一眼便看到妙真拽着绳索的一头,而另一头,缠绕在君照临的脖子上。


    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君照临冷眼瞥他一眼,随即跟着妙真走进屋内。


    “你的伤可好些了?”妙真安置好君照临,将绳索的一段系在了自己床头,她回头问喻厌。


    喻厌不解,指着君照临问:“殿下,为何不将此人关入牢狱?”


    妙真:“这般相貌俊美的男子,我如何能忍心让他受牢狱之灾?”


    君照临:“……”


    喻厌:“可他是逍遥宗的人!”


    妙真眯了眯眼,斜睨着他道:“喻厌,你逾矩了。”


    “还请殿下恕罪!”喻厌眸中的焦急显而易见,他委婉劝道:“逍遥宗宣阳真人闭关多年,如今您将他的弟子掳来……”


    说到此,妙真讶异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君照临。


    后者无所谓耸耸肩,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个闭关的师傅?这师傅听起来,还是个有本事的?


    “那便更不能将他关入牢狱了!”妙真一拍手,若是宣阳真人当真找上了门,我没虐待他的亲传弟子,也能说得过去啊!”


    喻厌没说话,垂下了眸子,眼底晦暗不明,终是离开了这屋内。


    “这般长相俊美的男子?原来在妙真眼里,我竟是如此?”君照临故意调侃她。


    妙真有些尴尬红了脸,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说喻厌是个忠心之人,为何忽地说了这话,这跟我没尝试用自己妖力有何关联?”


    青旒冒出了脑袋,她沉吟片刻,随即替君照临解释道:“妙真你应当知道我是清心域中的妖,那夜你们共同对付守护兽前,你应当看到了我燥狂的样子。”


    妙真点了点头,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妖力难以控制,所以,家中长辈自小便会教我们一套控制妖力的术法。妙真你从未修习过妖术,这妖王之力自然控制不住。”


    “所以,喻厌替我掌管妖族事务,便是忠心于我?”妙真托着下巴,沉思道。


    “可现在看来,他不仅如此。”君照临冷声道。


    “何以见得?”


    “他对你有别样的心思。”


    几乎是肯定,君照临站起身,拍了下衣角的灰,随即躺在了床榻上。


    “什么别样的心思?”妙真蹲至榻前,仔细看着君照临的侧脸,却觉得他越来越好看。


    忽地,窸窣声音传来,君照临侧过身,与她四目相对。


    只不过他的眼中,藏着一抹未能被看清的含义。


    青旒闭上了眼,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若是她现今是人形,定然会走出门外,关上屋门,绝不在此处当发亮的烛火。


    妙真心下一动,正当她想后退离开时,却被君照临一双大手抵住后脑勺往前一推。


    一双有力臂膀将她揽上床榻,天旋地转间,她卧入床榻里侧,君照临的怀中。


    “你……你做什么?”妙真有些紧张,虽然她是要攻略君照临,是要与他成婚,可在这样的环境中,她如何能安心?


    “我定然不能长时间待在此处,定迟早会被逍遥宗找回,妙真你会跟喻厌日渐熟悉么?”


    妙真眨了眨眼,他这问的是什么话?


    喻厌是她的属下,她还得带着寒霄妖殿完成任务呢!


    她突然便想起,系统在她刚过来时布置下的任务。


    抢夺灵药圣昙。


    她没正面回答君照临的话,只是手指轻点着他的胸口,问他:“你可知圣昙是何物?”


    君照临抓住了妙真的手指。


    “别胡闹。”他话语一出,嗓音已哑然。


    “我忽然想到一办法!”她始终是需要离开寒霄妖殿进行支线任务的,不如将寒霄妖殿交予喻厌,自己假意被君照临制服?


    当她将自己想跟着他离开妖殿这一想法说给他听时,却见君照临勾起唇角。


    “你笑什么?”


    “我忽地想到,你若跟我去了逍遥宗,我可不会像你今日待我这般待你。”


    “哦?你要如何待我?”


    妙真挑了下眉,任他再怎么说出花来,也不过是威逼利诱那一套。


    “自然是囚起来,每日与你……云雨巫山。”最后那四个字,他是凑在妙真耳边说的。


    明明是一句荤话,如今从君照临口中说出来,倒很是正经,


    只是说者无意,而听者有。


    妙真红透了脸颊,连忙站起身来离那床榻远远的。


    她没想到,君照临是这样一个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


    君照临闭上了眼,任妙真再怎样动作,他都看不见。只是暗处的那一抹笑意,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屋外,喻厌重又折返,只是这次再来,要禀报的却是正经事。


    妙真怀中抱着兔子,示意喻厌去前殿议事。她下了阶梯坐上前殿那一把水晶制成的冰椅,那把冰椅透出丝丝灵气,将整个人映得肌肤如雪,恍若下凡的仙子般。


    “殿下,我成功找到了使殿下恢复妖力的圣昙。”


    妙真看着毕恭毕敬的喻厌,她无法使出全部妖力,被他保护在那屋中,原来全都源自于自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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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受损。至于如何受损,她却不得而知。


    “在哪儿?”


    “今日来过此地的逍遥宗首徒,凌音手中。不过她还尚未得到,听说各大仙宗会召开赏花宴,若谁人能与青衍宗首徒结为仙侣,那朵圣昙便属于谁。”


    ???


    妙真很是疑惑,像这种有奖励的宴会,不应当是比武、比剑又或者说斗来斗去的么?这青衍宗怎的这般奇葩?


    “逍遥宗与青衍宗向来交好,凌音与那青衍宗弟子又同为彼此幼时玩伴……”


    所以,凌音能得到圣昙,自然如喝水般简单。


    妙真不禁想抱怨几句,为什么这些任务都要与凌音有关系?


    她努力想要得到正派青睐,那样便不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却偏偏事与愿违。


    看来,这便是专属于炮灰的宿命了。


    “我会为殿下铺路。”喻厌垂首,信誓旦旦道。


    “你要如何为殿下铺路?”青旒一双红色眼镜盯着那臣服在地上的鸟妖。


    “去往宴会的令牌,与青衍宗首徒相识的途径,我会为殿下安排好。”


    妙真不由得高看这喻厌一眼,他虽掌控者寒霄妖殿半数权力,可他至此,没有要害自己的心思。


    再说,这喻厌那么轻易便受了伤,看起来也不是能打得过自己的模样。


    “你为何要帮我?”妙真口中喃喃呓语,走下座椅,单指抬起他的下巴问。


    喻厌只悄悄一眼,他耳尖微红,闭了闭眼道:“属下幼时为殿下所救,属下这一生,只为殿下!”


    妙真退了半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对于属下,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来有喻厌做副手,她抢夺圣昙也有些把握。


    “多谢阿喻。”


    只见喻厌惊讶抬起了眸子,他是第一次听妖王这般唤他,欣喜之色溢于眉间。


    可是那抹喜色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堂堂妖王,何时会对属下这般亲昵?


    喻厌退了几步,拱身退下。


    ……


    另一处,凌音带着百姓回到了安宁村,刚将人安置好,一种人等便御剑飞回了逍遥宗。


    宣阳真人闭关多年,恰逢这个关头,自己的徒弟却被妖抓起来当了人质。


    凌音跪在逍遥宗正殿,抬头看着刚闭关出来的宣阳真人,临危不惧道:“照临师弟是被那寒霄妖殿的妖王所俘。不过……”


    “不过什么?”宣阳真人厉声质问。


    “不过那妖看起来不会伤害师弟性命。”凌音实话实说。


    宣阳真人皱了皱眉,“凌音,你作为逍遥宗首徒,自然知晓妖对于我们来说,是恶、是必须消除的存在。堂堂妖王抓了我逍遥宗弟子,不会伤害他?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那妖王贪恋美色……师弟长相俊美,他短时间内不会出事。”


    “呵,你的意思是,与青衍宗的赏花宴比较重要?你拿到圣昙比较重要?”


    凌音蹙了下眉,她并无这个意思,只是现下,她又该如何解释才能消除宣阳真人的误会?


    “宣阳,适可而止。”正殿外,传来一阵苍老如钟的沉闷声,凌音一阵欣喜,她低下头,等待那门外之人为自己主持公道。


    “师兄,许久不见,你也是糊涂了。”


    正殿内外,剑拔弩张,就在此时,一声嚎啕啼哭传来,打破了两人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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