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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1章

作者:山花对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深秋的下午,本该凉爽宜人,危清雨却感觉很热,热得浑身发燥,像是有一把火在心里烧,烧得她嘴巴发干,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嘴唇,一下不够,又舔一下。


    她在舔嘴唇的时候,微微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容沉,眼神怯怯的,清澈又懵懂,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可能是真的太热了,她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额前细软的绒毛被汗水打湿,软哒哒湿漉漉地贴在白皙光洁的头皮上。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副模样对容沉来说杀伤力有多大,香汗淋漓,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舔唇瓣,几乎要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摧毁。


    偏偏小姑娘诱而不自知,还张着嘴轻轻喘气。


    细柔娇颤的喘音,像是一盆热油倒入欲燃不燃的柴火堆,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男人眼神很暗,暗得发沉,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看着眼前这两瓣水润娇嫩的红唇,容沉再难克制,大手扣住她后脑勺,猛然低头压下。


    危清雨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觉嘴唇一麻,已经被容沉强势地吻住了。


    “小雨。”突然花园里响起赵晴的声音。


    危清雨吓得心跳都差点停了,眼睛瞪到最大,双手抵住容沉坚硬炙热的胸膛,激烈地挣扎。


    容沉没松手,将她按在了怀里,用西装外套遮住她的头。


    赵晴已经走进了花园,危清雨不敢出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屏气凝神地缩在容沉怀里。


    她心跳得很快,跳得心脏隐隐作痛,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赵晴走进花园没看到危清雨,只看到疑似容沉的背影。


    “是容沉吗?”赵晴不确定地问。


    容沉正要说话,胸膛被危清雨咬了下。


    危清雨真不是故意的,她实在太紧张了,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脑子一片乱麻,等她反应过来咬了容沉时,又悔又羞,恨不得原地爆炸。


    一声闷哼自喉间溢出,容沉眸色暗了暗,垂眸看向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大手环抱住她身体,在她身前重重地捏了一把。


    危清雨被捏得差点叫出声,又气又羞又怕,暗骂了句狗男人。


    容沉好心情地翘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下,随即淡定地回道:“嫂子,小雨已经走了。”


    听到这声“嫂子”,危清雨仿佛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心里那点燥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并为自己的荒唐念头感到羞耻。


    这可是容沉啊,是容轩的小叔,是和她爸同辈的男人,她怎么能对他有那种想法呢?


    一年前在游轮上荒唐一夜,还能勉强算意外,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她这样做,以后还怎么面对容爷爷?


    危清雨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容沉的西装外套,满脸痛苦。


    赵晴见容沉怀里似乎抱着一个人,因为隔得远,再加上容沉身形高大挺拔,将那人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抱的是谁,只能看出抱了个人,大概是他女朋友吧。


    见到这一幕,赵晴没再往前走,笑了笑,转身离开。


    听着赵晴的脚步声远去后,危清雨急忙从容沉怀里退开,看都不看他一眼,拔腿就跑。


    她跑得飞快,生怕容沉追她,直到跑出花园,确定容沉没追,她才停下来喘气。


    喘匀气后,她快速走向酒店大门,准备去跟容老爷子打招呼,要走也得打声招呼才能走,不打招呼就走不礼貌。


    然而她刚走到酒店门口,手机响了,是赵晴打来的。


    危清雨深吸一口气,接听电话:“喂,妈妈。”


    赵晴:“小雨,你回学校了吗?”


    危清雨:“还没呢,我马上就回。”


    赵晴:“我刚才去花园找你,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危清雨心虚地回道:“我在花园随便转了转,现在在酒店门口,正要去跟容爷爷打招呼。”


    赵晴:“你是要去打声招呼,总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不管怎样,咱们礼数要尽到,你毕竟是晚辈。”


    危清雨:“嗯,我知道。”


    赵晴:“妈妈过几天再回南城,到时候带你出去玩两天。”


    危清雨笑了笑:“没事的妈妈,您忙您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想去哪儿玩自己就能去,不用您再陪着我。”


    赵晴:“那行吧。”


    危清雨:“妈妈我挂了,拜拜。”


    赵晴:“钱还够用吗?不够妈妈再给你转五千。”


    危清雨:“够了,你上个月给的还没用完,还有两千。”


    赵晴:“我再给你转五千,你买身新衣服,放假了和同学出去玩一下。”


    危清雨:“谢谢妈妈。”


    赵晴:“傻孩子,妈妈挣钱就是为了让你过上好生活。好了,我挂了,你自己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危清雨:“嗯,拜拜。”


    挂了电话,危清雨正要进酒店,一抬头就看到容轩站在酒店大门旁。


    “你身上就剩两千块了?”容轩皱眉问。


    危清雨:“你怎么偷听我打电话?”


    容轩:“我一直在这里站着,是你自己没看到我。”


    危清雨没理他,径直走进酒店。


    叮一声,手机响了下,危清雨拿起来看,是容轩发来的转账消息,五千块。


    “你干嘛?”危清雨转头看着他。


    容轩勾唇一笑:“给你转的零花钱。”


    危清雨:“我不要你的钱,你别给我。而且你自己都还是学生,用的都是你家里的钱。”


    容轩语气霸道地说:“你安心收着,我给你的是我自己的钱。去年我和容临他们合伙开了一间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


    危清雨知道,但她仍旧没收容轩的钱。


    “你妈和你爷爷呢?”她问容轩。


    容轩:“我妈在三楼按摩,爷爷在茶室跟朋友聊天,你找他们干嘛?”


    危清雨没回他的话,转身走向茶室。


    容轩跟在她后面,然而刚走了两步,他手机就响了,是容临打来的,跟他说投资的事。


    昨天晚上他一回来,容临就跟他说了,但那时候都凌晨一点了,他困得只想睡觉,再加上对项目压根不了解,就没有答应。


    宴会结束,容临又说起了投资的事,容轩急着找危清雨,也就没搭理他。


    容临:“轩哥,快点过来,我们继续商量投资的事。你别整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当舔狗,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穷鬼,等你有钱了,自会有女人主动上赶着舔你。”


    容临的爷爷和容轩的爷爷是亲兄弟,两人的父亲是堂兄弟,他们两个属于从堂兄弟,说亲算不上很亲,但是说远也不算远,毕竟是同一个曾爷爷。


    彼此都有钱,走动近,就算是从堂兄弟也亲得跟亲兄弟似的。


    容临和容轩同年生,比容轩小三个月,在本地读大学,和危清雨同一所学校,南城大学。


    容轩原本也想考南城大学,被他小叔强行送进了国防军校。


    他看着危清雨纤姿柔美的背影,挣钱的欲望陡然增强。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上去。”


    挂了电话,容轩快速追上危清雨,拉住她胳膊,对她说:“我在三楼明月厅,你一会儿到那儿去找我。”


    危清雨没说她要回学校,她怕说了容轩不让她走。


    “嗯嗯。”她敷衍地应了声。


    容轩揉了揉她头:“快点过来,我在明月厅等你。”


    危清雨转身走进茶室,笑盈盈地看着几位老人,挨个喊爷爷,笑着对容老爷子说:“爷爷,我回学校了。”


    容老爷子:“你都放假了,回学校干什么?”


    危清雨笑着说:“我马上要考六级了,还有很多题没做,我得回去看书做题。”


    容老爷子疑惑地问:“你不是考古专业吗?怎么还要考六级?”


    危清雨笑着回:“技多不压身嘛,万一以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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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国外考古呢。”


    容老爷子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咱们中华上下五千年历史,还不够你考的?你野心倒是不小,还想着跑去国外,你一个小姑娘去国外干嘛,那国外多乱啊。”


    危清雨听到这种传统古板的话,却并不生气,仍旧笑得温柔乖巧:“爷爷,就算不去国外,考了六级也没害处,我以后如果从事丝绸之路考古,也需要考英语六级。”


    容老爷子对这些不懂,但是听到“考试”、“丝绸之路”这样的词儿,满意地点点头:“好好好,你好好学,好好考,将来当了考古家,把咱们的文明历史发扬光大!”


    危清雨站得笔直笔直的,入党宣誓般,表情郑重地说道:“爷爷您放心!等有一天我当了考古家,一定将咱们的中华文明传遍全世界!不,全宇宙!我要让外星人都知道中华文明的存在!”


    一屋子的老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站在茶室门外的容沉,也翘起嘴角淡淡笑了下。


    周老爷子笑着说:“你可别去参加田野考古,女孩子在田间地头跑,风吹日晒,辛苦得很。”


    朱书记饮了口茶,笑道:“只怕小雨想辛苦,她容爷爷都舍不得让她吃苦。”


    危清雨腼腆地笑了笑:“爷爷,我走了。”


    容老爷子说:“你急什么,先坐会儿,我让小赵安排司机送你。”


    容老爷子话音刚落,容沉走进茶室,淡淡说道:“我送她。”


    危清雨看了眼气场强大的男人,心里一紧,慌忙低下头。


    容老爷子:“说什么醉话,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送,赶紧去楼上休息。”


    容沉却仿佛没听到容老爷子的话,转脸看向危清雨:“还不走?”


    危清雨不敢拒绝,怯怯地走到他旁边。


    容沉拉住她胳膊,拉着她走了出去。


    走出茶室,危清雨挣了挣,轻声说:“您放开,我自己会走。”


    容沉就像是没听到,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电梯前才松开手。


    危清雨抬起头看他一眼,声音软糯地说:“您别送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容沉低头压下,眼眸又冷又黑,声音冷冽低沉:“危清雨,你觉得你能拒绝我吗?”


    危清雨眨了眨眼,震惊又迷茫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能拒绝他吗?


    她怎么就不能拒绝他?


    她凭什么不能拒绝他?


    难道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电梯到了,容沉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拽着危清雨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仍旧拽着危清雨的胳膊,语气凉薄地说:“闹就闹,让他们闹,伤几个无所谓,别闹出人命就行。”


    电梯到达负一层,他拉着危清雨走出电梯。


    危清雨懵懵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仰起头,清澈的大眼看着他。


    她现在可以百分百肯定,容沉一直记得那夜的事,记得那夜的人就是她,否则他不会对她做出这种荒唐的举动。


    “容沉。”她直接叫了他名字,“你承诺过,那件事你不会对任何人说。”


    容沉低头贴近她脸,反问:“现在有第三人知道吗?”


    危清雨:“反正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容沉:“那就只有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人知道。”


    危清雨红着脸质问:“那你……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还……你刚刚还亲我!”


    容沉嘴角一提,清冷寡淡地笑了下:“那夜是谁往我怀里钻?是谁胡乱亲我、咬我,强行扒我的衣服,还……”


    危清雨双手捂住耳朵:“你别说了!别说了!”


    黑历史被当面翻出来,她真的想死!


    容沉拿开她的手,歪着头将嘴凑到她耳边,对着她耳朵说:“你有需要的时候,我帮过你。现在我有需要,你该不该还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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