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霄这样想着,又往乐宁那边挪了一步,乐宁不明所以,只当他是嫌人多挤挤挨挨所以才朝她这边靠,眼看左边还有些空位,于是朝左迈了一步。
御霄见状,心就像一块飞进水里的石头,“噗通”一声就直直往下坠。
她在躲我吗?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往她身边靠拢,所以她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失策了!恩师教诲说要保持高冷、保持神秘,我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没有按照恩师教的做果然马上出岔子,恩师果真非同凡响!
为了避免再次被她嫌弃,我必须谨遵恩师的话,沉住气,在两个绿茶面前表现出非凡的肚量,千万不能和他们斤斤计较、这会显得我小肚鸡肠,引她讨厌,我一定要把体谅宽容做到极致!
但是转念一想,光忍耐可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只要我抢在她前面,把所有话题都接过来,让他们根本没机会和她搭话。既能显得我大度,又能断绝他们和她的来往,真是一举两得。
实在是聪明,天不助我,我自助我!
御霄想着,心中暗喜,面上却一片板正,道:“二位可知众仙门因何相聚此地?”
谢然摇了摇头:“我们也是刚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不清楚。”
谢修远说:“二位前辈若是想知道详情,可愿随我们去见师父?师父知道内情。”
御霄道:“有劳引路。”
谢修远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二人往人群最前面走去。
御霄走在谢修远和谢然身后,乐宁身前,把乐宁和谢家俩兄弟隔开,谢然几次想凑到乐宁身边说话,都被御霄有意无意地挡住了。
御霄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纹丝不动,依旧冷峻从容。
乐宁跟在后面,望着御霄大步流星往前走的背影,心里不禁感慨:这人一提到任务就兴致勃勃,走得那么快,难道走慢一点任务就会失败吗?方才送花给他的时候还温温吞吞的,这会儿倒像换了个人。
四人走到最前面,白发苍苍的老者正背对着他们,负手望着远处的岐鸣山。
谢修远上前一步,恭声道:“师父,我们遇到了除掉岐鸣山中邪魔的乐前辈和予前辈,他们想了解山中的情况,我们将他们带来见您了。”
谢清风转过身来,他面容清瘦,双眸清亮,皱纹深深浅浅地刻在脸上。
他看向乐宁和御霄,视线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这便是除掉山中邪魔的豪杰吗?
居然是两个看起来不过弱冠的年轻人。
他从谢修远和谢然口中得知此事时,只当出手的是两位修为精深的中年修士。毕竟能一击灭魔的人物,也该沉浮仙道数十年了。
他从未想过,对方能年轻成这样。
谢清风活了八十年,各大家族的骄子哪个没见过?可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在二十来岁取得如此造诣的。
更奇怪的是,这样的人物,居然名不见经传。中州大陆上但凡有些名气的修士,他就算不认识也至少听过名号。
可眼前这两位,他搜遍记忆也想不起来是谁。
这不合常理。
谢清风心中有了几分猜测,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天神下凡了。
他拱手,恭谨道:“老朽汀州谢氏谢清风,见过二位。听闻岐鸣山上的魔物,是二位出手除去的?老朽代谢氏满门,谢过二位的大恩。”
御霄还礼道:“长老客气了,除邪卫道是修仙人分内之事。不过,还真有一事想请教长老,为何山下聚了这么多仙门同道?”
谢清风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道:“说来话长。岐鸣山人面桃花作祟之后,谢氏曾派弟子入山除魔,奈何修为不济,无功而返。老朽便进京将此事禀报陛下。陛下极为重视,命国内仙门百家齐聚都城,共赴岐鸣山除魔。
“各家仙门来岐鸣山的途中收到了我家小辈传回的消息,得知山中的魔物已被二位除去,二位还在山中设下了结界。各家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就打算折返,哪知今日结界破了。
“老朽不敢擅专,便通知了尚未离去的仙门同道,聚在此处商议进山之事。”
御霄道:“长老,山中情况不明,进去的人越多,越难顾及周全。此事不妨交由我二人处置,诸位连日奔波辛劳,不如先折返歇息。”
乐宁附议:“对,你们先回去吧,我俩进山查就好。”
谢清风摇了摇头,神色坚定:“二位的好意老朽心领了。只是陛下已经下旨,仙门百家奉旨除魔,若是就此折返,于陛下的威严有损,于我们各家的信誉也有亏。况且……”
他看向谢然和谢修远,目光深沉,顿了顿说:“这些孩子将来都要担起除魔卫道的责任,这样的历练机会难得。若是每次出了事都由前辈兜底,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乐宁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仙门确实需要这样的机会来磨砺晚辈,若事事都由神仙代劳,凡界的仙门只会一代不如一代。
“好吧,有道理。”乐宁说。
谢清风道:“二位放心,这里都是各大仙门的翘楚,不会拖二位后腿。”
御霄听到“翘楚”二字,忍不住扫了一眼谢然和谢修远,忍俊不禁,嘴角抽出一个笑:“翘楚?”
谢然和谢修远闻言都有些羞窘地垂下了眼睛。
谢清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却不恼,只是笑了笑:“小辈们确实还要需要磨砺,此次进山老朽会亲自将他们带在身边,严加教导保护,绝不让他们给二位添麻烦。”
乐宁看了看谢然,冲动且沉不住气;又看了看谢清风,两鬓花白,修为虽然不错,但毕竟年迈。
若是山中真有什么凶险,谢清风一个人顾得过来吗?
乐宁心弦微动。
“长老,你既要统筹全局,又要照看弟子,怕是分身乏术。不如让谢然和谢修远跟着我们,也好替你分担些。”乐宁道。
“真的吗!”此言一出,谢然的眼睛刷地亮起来,“乐前辈,我们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吗!”
谢修远笑起来:“多谢乐前辈!”
谢清风看了看两个徒孙,又看了看乐宁,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孩子跟在乐宁和御霄身边,比跟在他身边安全。
谢清风没有客套,郑重地行了一礼:“那就劳烦二位了。”
御霄脑子里“隆——”的一声,好似被五雷轰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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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心急如焚。
什么?
要这两个绿茶跟着他们,坏他好事?
他不同意!
御霄正欲开口拒绝,突然想起恩师的教诲,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包容,绝对不能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才将将把不甘咽下去。
“跟着我们……放心。”他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扭过头去,不愿再看那两张让他心烦的脸。
谢清风看了看天色,道:“再有一刻钟,便是各家约好进山的时辰。二位看……”
“按原计划行事。”乐宁道。
谢清风点头,转身去安排各家仙门。
谢然和谢修远识趣地跟在谢清风身后帮忙传话,和乐宁、御霄约好一刻钟后见。
御霄看着谢家兄弟欢快的背影,心里急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不行不行,十万火急!
得赶紧向恩师请教对策!
“我有些公务要回复。”御霄对乐宁说。
“好,去吧。”乐宁心里暗忖,可真够忙的,都出来办差事了,依旧一堆杂事脱不开身。
御霄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棵树后面,从怀里拿出灵犀宝鉴,镜面亮起,飞快点进“缘来是你,仙界脱单群”。
【凄凄惨惨等爱中】:“急急急急急。绿茶男又回来了。怎么办?”
【凄凄惨惨等爱中】:“急急急急急。绿茶男又回来了。怎么办?”
【凄凄惨惨等爱中】:“急急急急急。绿茶男又回来了。怎么办?”
【一枚帅仙】:“哈哈哈哈哈哈,这么离奇?”
【心平气和】:“你的爱情真是腥风血雨、争斗不休……”
【一枚帅仙】:“绿茶太坏了!我奉劝那些绿茶向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瑶池一枝花】:“……你一天到晚就会幸灾乐祸看乐子。”
【瑶池一枝花】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好弟弟,你别急,事缓则圆。”
【恋爱不如炼丹】:“又在讨论什么绿茶?这次的绿茶可以炼丹吗?”
【一枚帅仙】回复【恋爱不如炼丹】:“我觉得【凄凄惨惨等爱中】应该比你更希望这个绿茶能用来炼丹。至少炼成丹还能吃,不会跟他抢仙子。”
【恋爱不如炼丹】:“……不能炼丹的绿茶不是好绿茶,我没兴趣。”
【一枚帅仙】:“我就知道,仙子这么好的人,那些绿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初离开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时机到了再打个回马枪,杀个猝不及防!”
【一枚帅仙】:“呜呼,茫茫爱情路,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绿茶堵,苦苦苦。”
【瑶池一枝花】:“行了行了别贫了。你别理他,说清楚什么情况?”
【凄凄惨惨等爱中】:“之前那两个绿茶回来和我们一起做任务。”
【一枚帅仙】:“一起做任务???那不是朝夕相处???”
【瑶池一枝花】:“麻烦了,小心仙子对他们日久生情。”
御霄看到这一行字,背后冒出一层冷汗,手指在镜面上飞快地敲打。
【凄凄惨惨等爱中】回复【爱情大师,欢迎咨询】:“恩师救命恩师救命,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