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靠近,祁南歌错愕地看着男人把链子在自己脚上带好,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让那个闪着贝壳色彩光的银杏叶形吊坠刚好垂在她的脚踝一侧。
银色的细链串联着几颗浅蓝宝石,松松的坠在漂亮的脚踝上,贝壳白的吊坠搭配的相得益彰,将素白的脚腕点缀的流光溢彩。
好漂亮啊...
祁南歌一看对方系好了,马上收回脚,站起来道谢。
“谢谢。”
“不客气,很漂亮!”对方眼睛亮晶晶,真诚的夸赞。
靠近了才发现,他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年轻。
不知道他说的“漂亮”指的具体是什么,但对方的眼神实在太过真诚,祁南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个似乎有点冒犯的发言,于是只是笑笑,“你今晚要在这边吃饭吗?你的饭钱我来付好了,算是感谢。”
他的湿发还在往下滴水,轮廓分明的胸膛上细小的水珠闪闪发光,听到这话,他随意的摆摆手,咧开白牙笑得灿烂,回了句“不用”就跑走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似乎真的只是做了件举手之劳,祁南歌心里被贸然接近的不适感被冲掉了大半。
还是换个地方看月亮吧,祁南歌拉着白荔荔走到游艇另一边,白荔荔才收起脸上的惊叹表情,悄悄问祁南歌:“这算不算艳遇?”
正在仰头喝酒的祁南歌差点被一口酒呛死。
那个男生没走出去几步就开始回身倒着走,看着祁南歌的背影,月光逆光洒下,黑发白肤的她美得像个精灵,可惜她好像对自己没印象。
站在原地,目送着祁南歌的身影消失在游船转角,男生才开始继续往岸边走,小腿有些气恼的踢起水花。
亏自己上次在水世界还一个劲在她身边游泳打转,故意大声跟同伴扑腾戏水,搞得好多女孩眼睛直往这边瞟,搞了半天人家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
他再次回头,眼眸水润,仿佛里面洒了散碎星辰。
第二次偶遇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一定要再见啊。
吹了会海风,月亮升到高处,星星也出来了,手中的酒杯见底。祁南歌怕再吹下去两人会感冒,于是拉着恋恋不舍的白荔荔,离开静谧的月下海景,穿过还热闹着的篝火和人群,先回了酒店。
明天要早起去海钓,两人挑出合适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准备好放在玄关。
确定行程的时候,陆衍有特意问需不需要一起去,说他可以帮忙挑选钓具以及在船上烹饪,如果在深海区能钓到大鱼,可以直接现钓现吃。
祁南歌本来不打算出去玩还要管家跟着的,但看陆衍说起海钓兴致盎然的样子,猜他是自己想去玩,就同意了陆衍跟他们一起出发,不过特意说明了不需要他上班,只是搭伙去玩就好。
租船和钓具的挑选都由陆衍搞定了,两人只需要去钓具老板那里大概认一下这些钓具哪些互相配套,以及基础的挂饵、甩钩等手法。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祁南歌和白荔荔就在深蓝色的天光里摸到了码头。
海钓的船停在码头最边上,白色的船身,蓝色的防撞条,船尾挂着一台黑色的马达,在海浪里轻轻晃着。
陆衍已经等在码头边向她们招手了,今天没穿西装,一身短袖白T的陆衍头发蓬松,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
正在跟陆衍交谈的船长对着手里的对讲机说了几句,就大步迎上来。
“两位美女,今天天气好,风小浪平,鱼应该好开口,”他示意两人先上船,“咱们人齐了,马上就开船。”
海钓的船本就不大,她们直接包了船,一条船上配一个船长、一个鱼探、一个导钓。
踩着轻轻晃荡的木板上了船,两人裹紧外套,哈欠连天地在马达声里看着船慢慢驶离海岸。
向海中央开了没一会,天光就亮起来,青绿的天空和深蓝的海相连,祁南歌压着头顶的帽子,挡住海风吹来的细小的水雾。
船身破开海面,卷出白色的浪花,天色渐亮,两人醒了神,兴致也渐长起来。
“你们吃早餐了吗?”陆衍见她们精神了,探过身子问。
“没有,”祁南歌摇摇头,“起太早了,酒店也没开餐呢。”
陆衍拎过一个双层白色保温箱,打开上层,递给两人一人一份打包好的早餐。
“哇!谢谢陆管家。”祁南歌和白荔荔惊喜的接过,还热着呢。
“叫我陆衍就好,都是酒店的早餐,我让他们提前送来的,凑合吃点吧。”
祁南歌仔细看了陆衍几眼,这才发现哪里不对,陆衍今天没带眼镜,怪不得她觉得怪怪的。
“怎么了吗?”陆衍抬眼,见祁南歌有些奇怪的盯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问。
“没什么,只是看你脸上比平时少了样东西,刚刚在想是哪里跟平时不一样。”
白荔荔已经拿出个烧麦开吃了,看起来是酒店早餐的面点小吃和甜品各装了一些,种类很丰富,听到祁南歌的话,白荔荔又没控制住自己的抽象之魂,接话道,“反正没有少了帅气,对吧?”
正在喝海鲜粥的祁南歌听到这话,被噎得都咽不下粥了,白荔荔则被自己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上午的口是最好的!最容易钓起来,钓点马上就到了,咱们可以先把钓具拿出来了。”快到鱼点了,站在船头看位置的鱼探提醒。
熄了马达,船慢慢停了下来,就在海面上随着海浪轻轻晃。
三人排排坐,握着鱼竿,跟着导钓学怎么握竿、怎么放线、怎么感觉到鱼咬钩的时候往上提。
随着比他们手还大的轮子转起来,线哗啦啦地往水里钻,剩下的就是罚坐时间了,几人支好竿,眼巴巴地等鱼上钩。
祁南歌原本以为陆衍或许是个钓鱼老手,所以才对海钓这么有兴趣,但今天看他的表现,似乎也是个新兵蛋子。
这应该不算上班吧?今天的出游需要给他算工时吗?不会从自己的会费里扣吧?
祁南歌偷偷观察,虽然暴富了,但涉及到钱包的事情依然需要谨慎。
而陆衍则是一心玩乐,忘了自己曾经要取得她信任然后借机推销的豪言壮语。
本来接这个旅行管家就是想着顺便玩玩度个假的,工作什么的,再说再说吧!
眼前只有开阔的海面和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几人在逐渐强烈起来的日光下,戴着墨镜,惬意地等鱼上钩。
这就是海钓的魅力啊。
突然,白荔荔面前的竿尖抖了,一直在关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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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导钓第一时间提醒:“上鱼了!”
白荔荔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手忙脚乱地摇轮收线,拽着沉甸甸的力道一圈又一圈。线收上来了,一条通体橘红色,形状特别的鱼在钩上甩着尾巴,被拖了上来。
“哇!”
“有鱼了有鱼了!”
“诶,我这里也上钩了!”
祁南歌也开始收线,她的钓竿也动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鱼都不大的关系,祁南歌没费什么力气,就也把鱼拖了上来,是一条蝴蝶型、有着蓝黄色带的热带鱼。
“哇,你的鱼也好漂亮!”
导钓一边吆喝着不要自己取鱼,有些鱼有刺或者有毒,一边动作利落地帮她们理好线,等两人举着线拍好照后,把鱼取下来扔进鱼篓里。
“这是什么鱼呀?好好看,这些鱼能吃吗?”白荔荔还在性质勃勃地看鱼,她手里的钓竿就又动了。
“啊啊啊啊又上钩啦!”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扯上来一只通体亮蓝的中等大小鱼。
导钓用手里的仪器给她们查着鱼的名字,笑着说这些鱼都比较小,才巴掌大,一会换个钓点,那边的鱼比较好吃。
正说着,祁南歌的竿又动了。
这边的鱼似乎真的很多,这么一会轮番上鱼,才钓了40分钟,两个鱼篓就都满了。
“才40分钟吗?”祁南歌觉得似乎已经钓了4个小时了,整个人一直在不断上鱼的快乐里。
她收回之前的话,干等着算什么魅力,这才是海钓的魅力啊!
虽然基本不是能吃的鱼,但第一次钓鱼就体会到不停上鱼的快乐,体验感简直拉满,两人钓了个爽,越钓越上瘾。
除了陆衍。
整整40分钟,陆衍只钓上来一只小小小的银色鱼,既不好看又小的可怜,最可怜的是,那鱼没有完全含进鱼钩,刚被拉出水面就掉回了水里。
所以在祁南歌和白荔荔拿到18:16好成绩的情况下,陆衍的战绩是0。
可恶啊!
陆衍看着自己面前空空荡荡的鱼篓,很想从她们那边倒点鱼给自己。
反正鱼长得千奇百怪,她们认不出来,也没怎么看自己,应该不知道自己钓了0条鱼,偷几条过来也不会穿帮。
“你们这个鱼拍完照片就可以把它们倒回海里了,我看你们鱼篓都盛不下了。”坐在另一侧的导钓友善提醒道。
“有道理诶。”祁南歌和白荔荔最后给两人的鱼篓拍照留了个念,然后伸长手臂努力靠近海面,小心的把鱼都倒回了海里。
计划无望实现的陆衍自我安慰,这样也好,大家又在同一起跑线了。
白荔荔小跳步过来,“陆管家,你的鱼要不要也放生呀?又不能吃。”
陆衍来不及掩饰自己空空的鱼篓,白荔荔就瞪大眼:“你的鱼呢?已经吃了吗?”
白荔荔还逻辑严密地左右看看,“刚刚没人放生呀,那你的鱼呢?”
陆衍:谁吃鱼?我吗?吃生鱼?
问话太过离谱,以致于陆衍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大脑比三折叠的屏幕还光滑的白荔荔已经忘了自己随口胡说的话,一脸同情的安慰陆衍。
“没事的,咱们再钓会,总能钓到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