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晓紧张抬眸,对上徐常上淡然的视线,心中不禁打起鼓。
是艺考的事有着落了?
压着心底的期待岛晓迈步走出教室。
徐常上看她面色着急地离开,步伐却走得并不快,不知出于何种念想,他竟想就这么跟上去。
于是他便也这样做了。
徐常上静静跟在岛晓身后,看着她动作匆忙地往办公室赶,可即便再匆忙,也不如前几天时她正常的速度。
他想起岛晓那天说过的训练,也看得出岛晓这几天一直在保持她口中所说训练,可究竟是什么训练,竟要让她花费这样的时间与精力?
要付出身体上难以承受的疲惫和疼痛去坚持?
即便月考在即,也断然不放弃。
徐常上望着她忍痛加快的步伐,知晓她这样做只是害怕上课迟到,心里不免又生出一股怜惜与心痛。
这突如其来的汹涌震得他心脏发颤,仿佛承受了剜心之痛。
岛晓走过一处僻静之路后才发现身后竟是跟了人。
她朝身后那人望去时,对方竟是毫无察觉,只等她停下来后,对方才恍然惊醒。
岛晓就这么被对方用一双满是她看不懂其中情绪的眼眸深望着,她一时愣住,不知该作何表现。
几息指尖,两人都未言语,岛晓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缓解气氛,“你,你也去办公室啊?”
少年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片刻后,才移开视线回道:“嗯。”
默了默,又补充道:“我找老师问点事。”
岛晓继续干巴巴回道:“哦、哦。”
话闭,两人都没动,片刻后,岛晓坚持不下去了,她放手一搏道:“你走前面吗?”
岛晓说话的声音很虚,不知是害怕,还是没力气。
徐常上瞄了她一眼,自觉抬步走向前,见此,岛晓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忙跟在他的身后,少年身形高挑优越,不知为何,每次走在他身后总是莫名感到安心。
不过一瞬,岛晓理智重占上风,蓦然蹙起眉,努力将这怪异的感觉压下,将心思放到了别的地方。
她这几天每晚训练都控制在凌晨两点左右,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不会再出现第一天那种走不动路的情况了,只是身体的酸痛仍旧难消。
她忍着四肢被撕裂过的酸痛跟上徐常上的步伐,心中不间断地祈祷,希望过会儿会是个好消息。
**
许牵正忙着准备月考的复习题,听见敲门声后,头都没抬,直接喊了声进。
见来的是两人,他还有些诧异,“徐常上?你有什么事吗?”
“时间紧张,先说岛晓的吧。”徐常上垂眸站在一旁,似是要当个站桩。
许牵将目光移向岛晓,对她道:“舞蹈老师回过我了,说是等月考结束后让你去试试,如果基础不太好,她不建议你走艺考。”
徐常上在听到许牵说话的一瞬,瞳眸微颤,眼底掩不住的震惊,近几天的疑惑全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岛晓向许老师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许牵又看向徐常上,询问对方来找他有什么事。
徐常上眼眸还有片刻失神,他随意问道:“老师,我们的座次表排出来了吗?”
“还没有呢。”许牵一脸菜色,疲倦地抓了抓头。
说到这个他就头疼,这群学生真是难伺候。
徐常上问的问题吸引了岛晓的注意,她目光犹疑,纠结一瞬,还是跟问道;“老师,座次表是按什么排的?”
许牵推了推眼镜道:“按成绩吧,还有身高什么的,怎么了?你有要求?”
岛晓垂着头,手心紧张地冒出细密冷汗,“……我不太想靠着徐常上同学了。”
徐常上面向岛晓的神色一瞬间变得难看,他眸色中满是不解与震惊,连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不甘。
“哦,对,我记得你之前提过,放心,按成绩排的话,你们应该没那么容易坐在一起。”
“不过,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你心态还没调整好?”许牵很是不解中透着几分担忧。
“不是!”岛晓急忙否认,她可不想再听老师把她误解后再教育一遍了。
“只是……只是徐同学太冷淡了,我坐在他身边总感觉有些渗人。”
岛晓快速编了个理由,完全忘记了站在她一旁的正主。
许牵听后,不免感到好笑,他笑着调侃站在岛晓身后被完全忽略的徐常上。
“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你成天摆着张臭脸,被嫌弃了吧!”
霎时,岛晓陡然想起她与徐常上是一同进入的办公室!
完、完了!
岛晓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眼中已满是止不住的慌乱,指尖绞紧衣袖,手心冒出更多细密的汗液,只不过这次有些温热。
徐常上盯着岛晓僵直的背影出神,眸中不甘强烈到要凝成实质,化为波涛汹涌而出,片刻后,他轻浅勾起唇角,一副气得无可奈何的模样。
待老师笑够了,才放他们走,岛晓顾不得身上训练过后的酸痛,想忍着四肢散架的撕扯感快速溜回教室,可刚跑出办公室门口,就被徐常上逮住了。
“跑什么?身上不疼吗?”
声音传至耳边时,岛晓像是被点了定穴,全身僵住,温热的气息自头顶处传来,湿润与温凉的风一同袭向后颈,引起她一阵颤栗。
清冷的雪松香探过岛晓鼻尖,随后将她紧紧纠缠。
徐常上感受到岛晓身体的僵硬,掌心丝滑质感的衣料还未捂热,便率先松开了握住岛晓肩的手,站立于她身后。
两人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那不规律的心跳,一时之间都没有动,几息后,徐常上微微欠身,凑到岛晓耳旁,低沉着嗓音道:“走啊,岛晓同学,要不然我背你?”
湿润的气息扫过岛晓耳尖,横冲直撞往深处去,原本烫得发懵的大脑顿时一激灵,同手同脚大步往前迈。
这副模样逗得徐常上笑弯了腰,岛晓走了几步就回头朝徐常上望去,对方倚着墙,笑靥如花,肩膀颤得厉害。
她脸噌地一下便涨红了,不用问,也知道刚刚是出了丑。
她满是怨气的眼眸瞪他时,徐常上却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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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笑。
他讶异地挑过眉,声音似有几分傲,“不怕我了?”
岛晓白了他一眼,带着满腹怒气转身离开,徐常上快步跟上。
“不是你说我对你太冷淡?怎么热情起来反而生气了呢?”
徐常上语调从容,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岛晓不答,只一味地加快速度。
徐常上眼疾手快地拉住岛晓,“别走那么快,你的身体会疼。”
岛晓简言意骇说:“会迟到。”
徐常上确认对方不会一溜烟儿跑了后,就松开了手,“这节是生物课,迟到了就让老师多给你加张卷子。”
他扭过头,对她道:“我帮你做。”
岛晓:……
“你想自己做也行,有不会的问我。”
岛晓扭头离开,“我会翻课本。”
**
天光昏暗,四下无人,岛晓刚离开校门,朝小吃街方向走去,为了省出更多的训练时间,她这几天都是从小吃街上买饭再打车回家。
岛晓在北门走了这么长时间,除她之外就没见过第二个人,十三中是贵族学校,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大多非富即贵,北门附近只允许徒步,那些由私家车接送的小姐少爷们自然不从这边走。
这也就导致北门十分萧瑟。
可即便如此,其荒凉的程度也令她忍不住咋舌。
怎么穷到坐公交的只有她一个人?
算了,她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属异类,更别提区区一所学校。
岛晓走得不快,即便身体的酸痛经过白天一天的消磨,已经得到了有效地缓解。
她这几天每晚训练过后的痛楚,都需要第二天来到学校后才能将其慢慢消化。
课堂上,老师严厉紧迫的教学,成了她夜晚大汗淋漓的喘息之地。
而此刻,更是她全天之中,最为不可多得的放松时刻,岛晓迈着轻快的步子,穿过长街摆得满满当当的各式小摊,冲向她早就惦念已久的川香米线。
藏在街角处的几个粗糙硬汉,在岛晓闪过时留驻的微风中嗅过一道清浅的雏菊甜,眸中闪过贪婪,嘴角忍不住地勾起一抹□□。
几人在一瞬之间交换过眼神,而后迅速藏匿于人群之中。
**
【你跟这么远有个屁用啊,岛宝看不见你,怎么知道你在关爱她,她都不知道你在关爱,又怎么可能感受到关爱?感受不到,你这几天所做的努力一切都算白费哦。】
【你听没听见,喂。】
【这我可不给你算能量的昂。】
【奇怪,这人尔多隆吗?】
徐常上坐在一摊位处,静静地盯着一家离此处有约百米远的店铺门口,见岛晓提着一包装袋从店铺走出来时,正打算就此转身离去。
只是在与一身黑装的中年男人擦肩而过后,他离开的脚步蓦然顿住。
徐常上眉心蹙起,回过头想紧盯着那男人离去的方向时,对方却早已隐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警报!!!警报!!!】
【任务目标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已宿主规划路线,请宿主即刻前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