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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元宵灯会

作者:古风茗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元宵节到了,晋阳公主坐在食?前,云袖跪坐在李明达面前喂食公主吃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桂花糕,有时还会喂公主吃一小勺桃花羹,还有杏仁烙。公主闭着眼睛依靠在隐囊上,由灵溪跪坐在身后细细为公主按揉着肩膀。看样子很是享受,云溪边按边说“公主,今天是元宵节啊!”  李明达好像不感兴趣,说道“元宵节怎么了?”  灵溪说着换了个方向为公主捏手,接着说“元宵节民间的灯会没有宵禁,而且比平时漂亮数倍,热闹非凡,有捏泥人的,画糖画的、打铁花的特别绚烂多彩,奴在家的时候,娘常带我和妹妹去看”  李明达说“阿耶在以前元宵节也带我在城楼上看过,真的好看!”  灵溪给李明达喂了一口水,继续为李明达跪坐轻轻捶腿边说道“在城楼上看,和亲身到下面的灯会里面去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到下面去看才知道有多漂亮!”  李明达被她越说越兴奋,立即站起身说“我要去找父皇带我去”  灵袖双手扶着公主的肩膀说“公主,先吃完,好不好”  李明达边跑边说“我现在就去说”  。跑到两仪殿李明达便兴奋的跑向李世民,见李世民正埋首批奏折,先在案前福了福身:“儿妾参见父皇。”接着说“父皇,灵溪说宫外的元宵灯会特别好玩,比平时灯会还要好玩数倍,父皇可不可以带我去?”  李世民看着女儿这么兴奋便说“想去,可以,等父皇把这些批完,还有不许乱跑”  李明达眼里冒光,点点头。很自然的转到李世民身后为李世民按揉肩膀说“明达给父皇按按肩,父皇辛苦了”  李世民欣慰的拍拍李明达的手说“明达孝顺,可你吃完点心了吗?先回去吃完,不然不带你去!”李明达瘪嘴行了一礼说“是”,就回去吃了!回去自己拿起碗和勺就吃了起来!云袖说“公主慢点吃,让奴来喂吧!”  李明达摇摇头说“不,我自己快点吃,父皇说吃完才带我去!”李明达吃完,不一会李世民就身着民间服饰进来,不过片刻,李明达便吃完了点心,刚拭了嘴,便见殿外内侍通传陛下驾临。云袖、灵溪当即领着殿内一众小宫女齐齐侧身,敛衽屈膝福身垂首,李明达也忙整了整衣摆,在榻前规规矩矩福身相迎,待李世民身着一身素色民间锦袍踏入殿中,众人齐声温婉道:“奴婢等/儿妾参见陛下/父皇,恭请陛下圣躬康泰。”李世民命人带来一套普通小女孩的衣服。说“兕子,快去换吧!”  李明达很兴奋自己拿起衣服就去了寝殿,灵溪和云袖赶快跟去给公主换了衣服出来,李明达拉着李世民的手说着“快走”  李世民说“第一次见你如此兴奋,父皇小时候长于民间,常逛灯会,出去不许叫父皇,要叫阿耶,不许提宫里,只许说家里,我们出门不能声张!”并吩咐李胜说,备辆普通马车,只叫暗卫跟着,不许有任何仪仗,李胜回答“是”。到了元宵灯会,李明达看到这一切满是新奇,果然比上一次还热闹!她拉着李世民说“阿耶,灵溪真没骗我,真的比平时热闹数倍!”  李世民宠溺这看着女儿说“兕子,你若喜欢,我们以后每年都来!”  李明达听后更是开心说“谢阿耶!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拉着李世民到一个买珠钗的前面说“阿耶,给我买个珠钗吧!你帮我选一个”  李世民摸着李明达的头说道“你要喜欢这些珠钗,我全都买了送给你!”  李明达摇摇头说“我不全都要,一个就行,你就帮我挑一个嘛!”  李世民摸了摸李明达的头说“好好好!”就拿着珠钗在李明达头上比划,说着这个好看,这个也好,要这俩吧!转头对李胜说道“付钱”,李胜立马掏出银两够买十个珠钗的了,递给商贩说“不用找了”  商贩看此还是找了应找的钱!李胜收好珠钗。李世民看着李明达说道“你五姐姐小时候也像你这般喜欢珠钗首饰,那时候阿耶常带她在外面逛,比现在自由的多,我小时候更自由,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什么都干了!” 李明达很是震惊说道“想不道阿耶,小时候竟这样调皮捣蛋!”  说着李明达拉着李世民的手走向前去说“阿耶,我们快去看,有打铁花的,好热闹,”  李世民跟着李明达走的,父女两人挤到人群,看着铁花漂亮,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李明达还在说“阿耶,你看没白来吧”。转头一看四周,没有阿耶,也没有李胜,顿时慌了,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不见踪影。李世民此时回头一看兕子不见了,立马问李胜,“公主呢?”  李胜也慌了说“臣,没看见”  李世民大怒,扬起脚踹上李胜说“你怎么能没看见, 还不快找,叫暗卫去找”周围人的目光看向他们,不知她们是什么人啊!找那里的公主?  李世民也在人群中找着,可找了好久没见踪影。


    李胜连滚带爬地起来,忙摸出银哨要吹,却被李世民猛地攥住手腕。李世民此刻已红了眼,却偏在极致的慌乱里,扯回了帝王的理智——暗卫人少,灯市人多,乱找只是徒劳。他反手扯开锦袍内侧的暗袋,摸出一枚鎏金金龙鱼符,符身刻着盘龙纹,在花灯下闪着冷光,那是见符如见君的帝王信物。


    他将鱼符狠狠拍在李胜掌心,指节抵着符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雷霆威权,一字一顿,震得李胜耳膜发颤:“持此符,速传金吾卫、京兆府、武侯铺!即刻封锁东西两市及周遭十八坊,闭长安九门,凡上元灯市在场人等,皆不得擅离!街巷设卡,逐坊逐摊排查,凡见粉绫袄十岁女童,即刻禀报!违令者,斩!”


    “臣遵旨!”李胜攥着鱼符,连胸口的疼都忘了,踉跄着拔腿就往最近的金吾卫坊铺奔。李胜攥着鱼符转身的刹那,那枚鎏金盘龙鱼符在花灯下晃出的冷光,早已被周遭眼尖的百姓瞧了去。有人先认出那是天家专属的鱼符,喉间倒抽一口冷气,颤着声低喊:“那是……金龙鱼符!见符如见君!”


    这话像惊雷炸在人群里,方才还窃窃私语的游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惊疑尽数化作惶恐,先前还敢偷瞄的目光全埋了下去,不管手里攥着花灯、提着食盒,全忙不迭地噗通跪地,青砖地被砸得咚咚响,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人们扯着小辈的后领摁跪,孩童的哭喊声刚起便被父母死死捂住嘴,指尖掐进孩子脸颊,生怕半分声响触了龙颜。摩肩接踵的长街,不过数息便跪得密密麻麻,连挑着货担的小贩都丢了担子跪倒,货筐翻倒,花灯、糖糕滚了一地,竟无一人敢抬头去捡。


    有人伏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心里惊悸不已——方才那盛怒踹人的贵人,竟是当今天子!口称的“公主”,必是金枝玉叶,竟在灯市走失了!


    一时间,偌大的灯市静得只剩铁花落地的轻响,还有百姓们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人人伏首贴地,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觉那股帝王盛怒的戾气,顺着青砖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禁军传令的号角声,刺破这死寂,在长街上回荡,更衬得人心惶惶。


    金吾卫校尉见鱼符便知天家有急,厉声喝止打铁花的匠人:“止乐!停演!”匠人手中刚扬起的铁水还未泼出,便忙收势落地,通红的铁水溅在石台上滋滋作响,最后一簇金红铁花堪堪坠地,余温未散,打铁花的铜锣声、熔铁的叮咣声竟戛然而止。


    偌大的灯市,瞬间静得只剩铁花余烬落地的轻响,还有百姓们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人人伏首贴地,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觉那股帝王盛怒的戾气,顺着青砖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未等众人心绪稍定,金吾卫的号角声已刺破死寂,从东西南北四方街巷接连响起。玄甲禁军衔枚疾行,踏过青石板的脚步声整齐沉厚,如擂鼓般在长街回荡,他们手持长刀、肩抵盾牌,顷刻间便在各条主街巷口布下层层人墙,盾牌相抵成阵,冷硬的甲片在残存的花灯影里泛着寒光,将灯市与外坊彻底隔离开来。


    武侯铺的差役则手持铜锣与令牌,沿街快步奔走,每至一处便高声喝令:“陛下有旨,封城封路!在场人等就地肃立,不得擅动、不得交谈,逐坊逐摊排查未毕,一概不许离去!违令者,以谋逆论处!”喝令声一遍遍落下,震得街巷嗡嗡作响。


    原本张灯结彩的长街,此刻已变了模样。挂在檐角的花灯依旧亮着,却照得满街死寂——跪地的百姓连身子都不敢挪,偶有孩童因憋闷轻哼,便被父母以口捂嘴,只剩鼻翼的轻颤;翻倒的货担横在路边,蜜浆流在青砖上凝住,糖画、花灯被踩得稀烂,却无一人敢俯身收拾;各坊的坊正、里正已被禁军传唤,手持名册挨排点验人数,脚步声轻得像猫,连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扰了盛怒的帝王。


    禁军的排查队伍已分作数路,一队沿主街逐摊翻查,掀开花灯摊的竹架,连桌底、檐下的角落都不肯放过;一队守在各巷口,对跪地的百姓逐人打量,目光扫过每一个孩童,指尖偶会轻抬孩童的发顶、翻看衣衫,动作利落却不粗暴,却更让人心头发紧;还有暗卫化作的黑影,贴着墙根、攀上屋檐,查探着临街的楼阁与巷尾的死角,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整条灯市街,唯有禁军的脚步声、差役的点名声,还有偶尔的令牌相击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荡。花灯的暖光映着玄甲的冷色,映着百姓伏首的脊背,映着李世民立在铁花台旁那道沉凝的身影。李世民立在原地,目光扫过满街跪伏的百姓,老弱妇孺挤在一处,孩童被捂得小脸涨红,连大气都不敢喘。心头的焦灼翻涌,却终究压下了帝王的戾气,他对着身侧的金吾卫校尉沉声道:“令众人起身,就地肃立便可,皆可寻干净处坐,毋须跪伏。”


    校尉躬身领旨,即刻传令下去。百姓闻言,皆是一愣,半晌才敢慢慢抬首,扶着老人、牵着孩子缓缓起身,不敢高声,亦不敢随意挪动,只寻着街边的台阶、石墩小心落座,孩童被护在怀中,依旧噤声,却悄悄抬眼,怯怯地望向铁花台旁那道身影。长街上虽依旧死寂,却少了几分逼人的压抑,唯有禁军排查的脚步,依旧急促。四下里静得可怕,却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连风掠过檐角花灯的轻响,都显得格外清晰。李世民站在铁花台旁,目光扫过层层禁军,指尖攥得发白,每一声禁军的禀报“未寻见公主”,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亲自抬脚,顺着方才与兕子走的路排查,脚步沉重,眼底的焦灼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不信,他的兕子,会从他的天罗地网里消失。


    可他不知道,那对拐走李明达的人牙婆夫妻,早已算准了禁军的搜捕路数,借着市井的烟火气,把这张天罗地网钻得滴水不漏。


    王婆与王夫,本就是长安市井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油条,专做拐骗的龌龊营生,最懂官府的行事规矩,也最熟灯市的每一条巷陌。方才见李世民衣着不凡,又瞥见李明达腕间的宫造贡玉,便知是贵人之女,一时贪念起,趁乱拐走了人,却没料到帝王竟动了雷霆手段,封城封路的号角声,隔着几条巷都能听见。


    王婆半扶半抱着昏沉的李明达,躲在货栈的竹架后,听着外面的号角声,脸色发白,却偏在慌乱里稳了心神,对着王夫压低声音:“别慌!金吾卫封路,必先封主街、大巷,偏巷、暗渠他们查得慢,咱走灯市后的阴沟巷,那巷通西坊的后墙,墙下有狗洞,能绕出封锁圈!”


    王夫也知此刻慌不得,他探出头,借着竹架的缝隙看出去,见禁军正沿着主街逐摊排查,武侯铺的差役则守着巷口,却唯独没留意货栈旁这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阴沟巷——巷子里堆着垃圾,气味难闻,官府的人素来嫌脏,绝不会先查这里,这是他们混迹市井多年,摸透的官府通病。


    “把她的粉绫袄翻过来穿!”王夫扯下腰间的粗布帕子,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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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王婆,又快速解下自己的外褂,套在李明达身上,“贡玉别摘,藏在袄子里,别露出来,就说这是咱闺女,发烧了,带她去寻郎中医病,撞见封城,想从后巷回娘家!”


    二人手脚麻利,瞬间便把李明达的粉绫袄翻了过来,素色的里子沾了点灰尘,再套上粗布外褂,遮住了精致的衣料,又用帕子裹住她的头,只露半张脸,昏沉的模样,倒真像个发烧的寻常女童。


    收拾妥当,王夫先探身出去,见巷口的武侯差役正呵斥着几个想挪动的游人,无暇旁顾,便朝王婆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昏沉的李明达,猫着腰钻进阴沟巷。巷子里恶臭扑鼻,碎石子硌着脚,二人却不敢慢,扶着李明达快步往前走,不多时,便到了西坊的后墙下。


    那墙不高,墙根处有个被狗刨开的洞,刚好能容一个孩子和一个大人钻过,是二人早前踩点时发现的,本是留着拐了孩童后应急的退路,今日竟真派上了用场。


    王夫先钻出去,在外头接应,王婆则抱着李明达,费力地从狗洞钻过,落地时,还不忘把李明达的帕子再裹紧些。墙外是一片菜地,种着青菜、萝卜,四下无人,只有远处的犬吠,离灯市的封锁圈,不过百步之遥,却已是另一番天地。


    金吾卫的禁军还在灯市的主街、大巷里逐坊排查,武侯差役还在翻着街边的花灯摊,他们绝不会想到,有人敢带着拐走的孩子,从最脏、最偏的阴沟巷,钻狗洞逃出了封锁圈——官府的人,讲规矩、重体面,可他们是市井里的蝼蚁,为了活命,什么脏的、偏的路,都敢走。


    逃出封锁圈后,王夫早备着一辆破板车在菜地旁,车上堆着一筐青菜,看着像个卖菜的农户。二人把李明达放进板车,用青菜半掩着,王婆坐在车旁,装作哄孩子的模样,王夫则推着板车,慢悠悠地往西郊走,脚步不快,神色平静,与寻常的农户夫妻别无二致。


    沿途偶有武侯铺的卡哨,见是卖菜的农户,又带着个发烧的孩子,只扫了一眼板车的青菜,便挥挥手让他们走了——谁能想到,帝王不惜封城也要找的公主,竟被藏在一筐青菜底下,跟着两个卖菜的农户,慢悠悠地走出了长安的内城。


    而灯市之中,李世民还在亲自排查,禁军已把灯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点李明达的踪迹都没找到。铁花还在漫天绽放,金红的光落在禁军的玄甲上,落在李世民的暗色锦袍上,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心底。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似空了一块,疼得他几乎站不稳,眼底的焦灼,早已化作滔天的寒意——他知道,他的兕子,被人从他的天罗地网里,带走了。


    过了许久,李世民望着满街虽安坐却依旧惶然的百姓,知晓这般僵持排查,既扰了无辜民众,也难有新的线索,沉凝着对李胜沉声道:“撤去灯市围守,令众人归家,回宫!”


    车驾一路疾驰回宫,李世民坐在辇中,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着,闷痛得喘不过气。一想到兕子小小的身影陷在陌生险境,怕是正惶恐哭喊着找阿耶,他便坐立难安,指腹反复摩挲着掌心,恨不得即刻亲自再冲遍长安的每一条街巷。


    “陛下,回宫了。”


    李胜在外轻声回禀,声音抖得厉害,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世民掀帘而下,脚步又急又重,龙靴踏在宫阶上,撞出沉闷的声响,一进太极宫便厉声扬旨:


    “传朕令!全城封控再添严防,九门守御加派三倍禁军,凡出入者逐人盘查,无朕手谕一概不许出城! 禁军、暗卫、武侯铺全数出动,分坊分片排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晋阳公主找出来!凡有线索报官者,赏百金、授九品官身;敢藏匿公主、私通拐匪者,诛连全家!”


    殿内宫人、内侍吓得纷纷跪倒,头埋得极低,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刻意压着。


    李胜连忙叩首应声:“臣这就去办!”


    “等等。”


    李世民叫住他,声音里压着滔天怒意,更藏着难以言说的后怕,字字如淬冰:


    “悬赏告示誊写千张,大街小巷、城坊市集,凡长安地界,尽数贴满!朕要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朕在找朕的兕子——晋阳公主。谁敢伤她一根头发,朕便灭他九族,绝不姑息!”


    “臣遵旨!”李胜连滚带爬退下,不敢有半分耽搁。


    殿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偌大的殿宇静得可怕,唯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梁柱间回荡。他缓步走到殿中,望着案上那只兕子昨日还把玩过的玉兔摆件,心头的悔意与恐慌层层翻涌,猛地一拳砸在案上,青瓷茶盏应声落地,碎瓷四溅,声响震彻殿内。


    “朕明明就在她身边……不过一瞬,怎么会丢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自责,指尖抚过案上的冰凉,脑海里全是兕子笑着喊“阿耶”的模样,心口的疼,竟比当年沙场中箭更甚。


    宫外,已是一片风声鹤唳。


    先前灯市的围守虽撤,可长安全城的封控却更显森严,禁军沿街逐户排查,暗卫如影穿梭在街巷角落、偏僻巷陌,一张张印着晋阳公主模样、写着重赏与严罚的告示,顷刻间便贴满了长安的城墙、坊门、市集。


    百姓们归家后议论纷纷,这才惊觉——


    白日上元灯市中那个盛怒失态的贵人,竟是当今天子李世民;而帝王不惜以全城封控、重赏严罚找寻的,是他最疼爱的掌上明珠,晋阳公主李明达。


    注:(银哨是李胜召唤随驾暗卫的专属讯号——李世民微服出行,明面上只有李胜和十名玄甲军,实则暗卫扮成游商、脚夫散在灯市各处,银哨声尖锐独特,能穿透灯会的喧闹,暗卫闻声便知帝王有急,会立刻现身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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