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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于阗议和,西域半归

作者:沙间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阿烈率一千步卒南下于阗,却并未急于攻城。


    于阗王都依河而建,城高墙厚,城内有守军八千,粮草可支一年。阿烈深知强攻无益,便在城外三里处扎营,一面派人截断于阗的粮道与商路,一面让巴图尔的安抚使入城,劝降于阗王。


    “于阗王,龟兹已降,楼兰归盟,沙海商盟铁骑已至城下。”巴图尔立于王宫大殿,语气平静,“降,则保你王位,于阗入盟,商税减半;战,则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于阗王却心存侥幸:“我于阗有河为险,有粮为基,沙海步卒不善水战,岂能奈我何?”


    他不仅拒绝了劝降,还下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甚至派人向西域另一强国——乌孙求援,妄图借外力顽抗。


    阿烈得知后,怒目圆睁:“这老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就带人攻城,踏平他的王宫!”


    “不可。”叶清禾恰好押送粮草抵达,拦住阿烈,“于阗河是西域命脉,若强行攻城,河水必被血污,百姓遭殃,商路也会受阻。王上要的是西域归心,不是一片焦土。”


    她转身对阿烈道:“你带步卒在城外列阵,每日擂鼓,让于阗王以为我们要大举攻城;我带商运司的人,在城外设市,以盐铁、布匹换于阗的玉石、香料,让百姓知道,商盟带来的是活路,不是战火。”


    阿烈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其中道理,点头领命。


    次日,于阗城外,商市开了。


    沙海商队运来的盐铁、布匹、药材,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与于阗百姓交易。百姓们起初还心存疑虑,见商队守规矩、不欺人,便纷纷拿出家中的玉石、香料,前来换购。


    消息传入城内,于阗王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本想困死商军,却没想到,商盟竟在城外开了市,百姓们宁愿出城交易,也不愿守在城内挨饿受困。


    更让他心惊的是,乌孙的援军迟迟未到——凌澜早已派暗卫渗透乌孙,散布“于阗王暗通北狄”的谣言,乌孙王信以为真,不仅拒绝出兵,还扣押了于阗的使者。


    内外交困,于阗王终于坐不住了。


    三日后,他派心腹出城,求见阿烈与叶清禾:“我王愿与沙海商盟议和,只要商盟退兵,于阗愿年年纳贡,永不叛盟。”


    “年年纳贡?”阿烈冷笑,“龟兹降了,楼兰归了,你于阗还想做藩属?晚了。”


    叶清禾却按住阿烈,对来使道:“议和可以,但有三个条件:其一,于阗纳入沙海商盟,王位由商盟认可的宗室继承;其二,于阗河的渡口与商道,由商运司统一管理;其三,于阗出三千青壮,编入西落步卒营,随军征战。”


    来使脸色发白,回城禀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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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阗王沉默了一夜,终是咬着牙,答应了所有条件。


    又过三日,于阗王开城投降,亲自捧着降书与玉玺,来到商军营前。


    阿烈按刀而立,叶清禾接过降书,盖上“沙海商盟”的印信。


    至此,龟兹、于阗、楼兰三国,尽数纳入西落版图,西域半壁江山,尽归苏落掌控。


    捷报传回楼兰王城,苏落立于盟政院的舆图前,指尖点向乌孙与高昌:“西域还有两国,乌孙与高昌。乌孙强在骑兵,高昌富在粮道,拿下这两国,西域便再无敌手。”


    凌澜单膝跪地,呈上暗卫营的密报:“王上,乌孙王病重,诸子争位,国内大乱;高昌王则暗中与中原边军勾结,欲借中原之力,对抗商盟。”


    苏落眸色微冷:“乌孙内乱,正是我们的机会;高昌通敌,正好师出有名。传我令——凌澜率铁骑营三千,北击乌孙,扶亲商盟的王子继位;阿烈率步卒营两千,东进高昌,清剿通敌官员,掌控粮道。”


    “臣(末将)遵旨!”


    两人齐声应诺,转身离去。


    苏落望着舆图上的西域全境,腕间银线轻轻震颤。


    西域半归,只是争霸天下的第一步。


    河西、中原、天下……


    她的目光,早已越过西域的黄沙,望向了更辽阔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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