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扉间在战场上消失后,柱间便整日精神恍惚,痛苦到近乎失语。千手一族也迅速与我们休战,举全族之力四处搜寻扉间的下落。
我看着柱间悲痛欲绝的模样,心里也跟着隐隐发闷。
为了帮他,我陪着他一起翻山越岭寻寻觅觅,可千手扉间这个人就好像从未在这世界存在过一样,他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最后一次,我们在雷之国依旧无功而返,柱间他终于精神崩溃了,那么坚强、开朗的人竟然在我面前落泪。
“斑,我永远失去我的弟弟了,我最后一个弟弟。”
柱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一串接着一串的砸到地上,连续两日高强度的搜寻,早已耗尽了柱间全部精力,他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眼底布满狰狞的红血丝。
我设身处地想,若是换成失踪的人是泉奈,恐怕我心里的慌乱与悲拗只会比柱间更甚。
望着眼前萎靡的柱间,我一字一顿,沉声道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我发誓。”
柱间却苦笑了一声,摇着头抹去泪水:“不用了,你族里还有那么多事要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都到如今这般境地了,这个大傻瓜还要自己逞强到什么时候!
我双手稳稳按住柱间的肩膀,尽量放缓语气:“这段时间泉奈会帮我处理族内事务,现在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扉间是你的兄弟,其实我...”
我本想说,我也是你的兄弟!可当注意到柱间眼神空洞,活脱脱失了魂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深深的叹了口气:“放心,我会想办法,一定找到他。”
“谢谢你,斑。”柱间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的笑意,我的心脏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抽疼得厉害。
回到族地,泉奈快步迎上来:“哥哥,怎么样?”
“还是一无所获。”我捏着发胀的眉心,这简直是鬼故事,一个人上一秒还好端端站在战场上斗志昂扬的要和泉奈一决生死,下一秒就凭空消失了!
“泉奈,当时你和他离得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寄希望于细心谨慎的泉奈,或许他能发现什么被忽略的细节。
“哥,你知道的,我对千手一族没什么好感,尤其是那个千手扉间。”泉奈面容僵硬,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知道,一直以来和他战斗都辛苦你了。”
“只是柱间他现在真的是要疯了,我看着他,心里总会去想,如果那天失踪的是你,我会怎么办?或许,我会比柱间还要疯狂,甚至会痛苦到难以为继,”
讲到这里,我真能共情到柱间的感受,语气也不自觉得激动起来:“做哥哥的,宁愿自己代替弟弟去死,也绝不希望弟弟出现什么意外。”
泉奈陷入沉默,随即脸上复杂的情绪悉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轻笑:“我知道了。”
他抬手支着下巴,努力回想着那天战斗的细节。
“起初和往常一样,他拔刀向我劈来,我用写轮眼提前躲开,反手施了个火遁,他正准备用水遁回击我时...”
说到这里,泉奈像是想到什么,锤了下手心:“如果说一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在他施术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女性的哭声。”
我皱起眉头,两族交战向来选在荒无人烟、空旷宽敞的场地,周围根本不可能有民居,莫非是战场上的女忍者为同伴哭吗?
这也不太可能,能踏上战场的忍者,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即便亲眼目睹亲友战死,也只会继续浴血奋战复仇,或是收敛遗体、清理战场,怎么可能会失声痛哭。
“那哭声断断续续的,我也听不是很真切。只知道哭声过去,那家伙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泉奈是绝不会听错的,难不成真的是什么鬼怪把扉间带走了?
我再次来到那片战场,地面上还残留着两族激战过后的痕迹。
自扉间失踪后,柱间和我在这里反复探查过数次,可以确定这个地方没什么问题。
所以重要的还是哭声。
等一下...泉奈说他是开着写轮眼施展火遁的瞬间,扉间消失不见了。即便泉奈火遁再强,也不可能把人烧的灰飞烟灭吧?
所以关键是写轮眼和火遁?
我调动起查克拉,开启写轮眼,对着空地吐出豪火球之术,然而还是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正在我预备施展其他火遁时,我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一股强劲的吸力从脚下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待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然置身于一处陌生庭院。
这个地方透着说不上来的诡异,草木、微风、阳光一应俱全,却偏偏没有鸟啼虫鸣,安静得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我试探着询问这里有没有人。
话音落下,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着,地面上浮现出复杂的花纹光圈。紧接着眨眼的功夫,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花纹中央。
是扉间,他身旁多了个娇小的女人,那女人见到我时,猛地瞪大了眼睛,但她的眼神有好奇、兴趣、警惕,偏偏毫无惧意。
脑海里浮现出柱间那痛彻心扉、失魂破落的可怜模样,再看看眼前活蹦乱跳、张牙舞爪的扉间,我一时气极。
这小子是不知道自己失踪会给柱间带来多大痛苦吗?越想越气,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一句:“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倒是很舒服。”
女人却上前一步,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说是什么要攒够积分才能出去。
什么积分,所以他们是被迫关在这里的?
我本想帮忙,可扉间又抢嘴,语气里满是抵触,说什么‘无需我费心,让我多考虑自己,看看能不能凭本事离开这里’
说到底还不是他本事不济,才被辖制在这里,我也实在懒得再和这家伙废话,开始四处探索,反正我是帮柱间的忙!
这座庭院被高山环绕,而山的另一侧,是静止的海。奇怪的是,这片大海的时间永久被定格在夜晚。
茫茫大海毫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尽头。我尝试用忍术破坏这个地方,可所有攻击如泥牛入海,没有半分用处。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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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地方有自己的运行规则,是无法用力量打破的,怪不得扉间这家伙总是阴阳怪气的,他早就知道无法强行离开。
我回到原地,恰好撞到这两人抱在一块。那女人一见我,立刻往扉间身边缩了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对这二人的感情生活没兴趣,只想弄清楚到底该怎么出去。
正暗自思忖着,一段文字凭空浮现在地上。我粗略扫过那段文字,总算明白他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的原因。
不过按照千手扉间的个性,虽然不至于勉强对方,但应该进展很快了吧,毕竟刚才两个人还搂搂抱抱的。
谁料我随口问一句,扉间夹枪带棒地怼了回来,说自己没有那个强迫女性的习惯。
我瞬间火气上涌,这家伙真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耐性!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想尽早离开这里!难道我也要跟他们一起困在这个鬼地方不成?那泉奈怎么办?柱间又该怎么办?
女人在旁边劝和,我强压下心口的怒火,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缓缓冒出一行文字,告诉我只需在此呆满十二个时辰,就可以出去。
所以这个地方只针对这两个人,和我没什么关系。
堵在胸口的闷气顷刻间散开,只不过我实在不想继续面对扉间那张冷硬的脸,索性独自走到廊下坐着。
这十二个时辰,泉奈在外面一定很担心我,这几天我忙着帮柱间的忙,族中大小事几乎都托付给了他,他也实在是太辛苦了。
正想着,眼前突然多了一杯白水,是那个女人递给我的。
怎么,这是撵我走?
我抬起眼,可对方眼神清澈,脸上毫无恶意,应该是真心实意地只是给我一杯水喝。
扉间应该是被她的举动惊到了,给她支走后,竟破天荒的替对方描补,说是她不是忍界的人,不通礼法。
其实他不必多说,我早就察觉出对方并无恶意,这点看人识人的眼力,我还是有的。
只不过这里的情况,我必须如实告诉柱间,毕竟那家伙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自己失踪的弟弟。
一提到柱间,扉间终于恢复了正常,不仅跟我道谢,还坦言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一份关乎柱间梦想的重要情报。
柱间的梦想,是在南贺之川的那个约定吗?
“斑,我们来建一个村子吧。把孩子们集中在一个地方,不让他们再随便死在战场上。建立一个能保护大家的据点,结束乱世。”
记忆里那个西瓜头少年,曾信誓旦旦地向我如此保证。
一想到那个时不时阴沉的大傻瓜,原来还一直在为我们的约定努力奋斗着,一股温热的暖意在心底蔓延。
随即,我开口替柱间追问起这两个人的感情进展。
扉间沉默良久,才答复道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所以扉间喜欢她,想娶她,可对方还在犹豫,不过按照这个地方的规则,两个人喜结连理是迟早的事。
看来,我回去要恭喜柱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