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刃那里吃过一次亏后,白皎皎已经深刻明白了这个世界雄性们的发情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后来的上网冲浪又教会了她另一件事——
女性的生理期气息,对于雄性而言是极为高效的发情期诱导剂,其效果几乎堪比春药。
因此,大部分女性在生理期时会采取两种措施,要么自己注射气息抑制剂,要么让周围所有能接触到的雄性注射发情期抑制剂。
她自觉她都懂这个常识,这个冒牌货没道理不懂。
可现在看他面色绯红还浑然不觉,甚至不认识生理期血迹的蠢样,白皎皎敏锐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有相关常识。
不能继续这么下去。
不然汤姆昨天偷偷塞给她的东西,怕是立刻就要用上。
她一把将男人的手从床单上的血迹上拍开,动作又急又快,“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只脚直接蹬上男人肩膀,将他蹬开,努力跟他拉开距离,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汤姆!汤姆!去取发情期抑制剂——!”
可门口迟迟没动静,她怀疑汤姆又被这个冒牌货赶走了。
反倒是被她蹬着肩膀的男人做出了反应——
他直接一手攥住了她的脚。
微凉的触感让白皎皎吃了一惊。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可那只大手牢牢握着她的脚,不肯松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指尖正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足底,带起一阵阵难捱的痒。
脚底一直是白皎皎痒痒肉的重灾区。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挣扎,双腿乱蹬,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
这一挣扎,那股热流更加汹涌,空气中的甜腥气息越发浓重。浓重到白皎皎自己都能嗅到,更别提嗅觉比人类灵敏数倍的祁耀。
祁耀此刻大脑昏昏沉沉,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目光从女孩光洁细腻的足背,缓缓流转到那一颗颗如珍珠般莹润的可爱脚趾上。
女孩的脚触感细腻,几乎如同最好的玉石,却又比玉石更加温润柔和。它此刻就在他掌心挣扎,他却不知为何不愿意放手。
鬼使神差地。
他微微低下头。
唇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滑腻的足背。
这一个动作之后,那只小脚僵住了。
他也僵住了。
混沌的脑子终于照进了一道光——他到底在做什么?
贸然亲吻一个人类小雌性的脚?
与此同时,耳边朦朦胧胧的声音终于凝实,女孩的尖叫声清晰传来:
“滚啊变态!自己去找发情期抑制剂——!”
同一时刻,那只脚从他手中顺利挣脱,狠狠一脚蹬在了他的脸上。
*
十五分钟后。
白皎皎终于从姗姗来迟的佣人手中得到了卫生棉条。她迫不及待地冲进卫生间处理好一切,顺便换下了染血的睡衣。
待她出来时,床单被褥已经换成了全新的,洁白平整,一丝褶皱都没有。房间内窗户大开,晨风灌进来,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腥气息吹得干干净净。
空气焕然一新。
同时焕然一新的,还有刚刚那个亲吻她脚背的变态冒牌货。
男人被她那一脚蹬出了鼻血,短暂的疼痛令他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捂着鼻子狼狈出门找到了管家。
管家比起这位不通俗世的神官,显得从容得多,很快就准备好了生理期女性需要的一应物资。
给她送来物资的同时,也为他处理好了鼻血,并注射了发情期抑制剂。
此刻他站在窗边,鼻梁上贴着一小片肤色创可贴,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白皎皎在卫生间门口,冷眼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的脚似乎又开始痒痒了。
她怒哼一声,下令:“滚出去。”
祁耀立在原地没动。
注射完抑制剂后,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炸毛的小家伙,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刚刚的举动确实荒诞,大约是吓到了她。
有必要好好道个歉。
于是他开口,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自然的低哑:
“抱歉。”
白皎皎瞪着他,不为所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那双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
“以后亲吻你之前,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
白皎皎:……………………
她盯着面前大言不惭的男人,胸口起伏许久,最后气笑了。
“征求意见?”她冷笑。
“那我也征求你的意见,你能跪下让我抽你一巴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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