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 第90章 吻脚 在祁刃那里吃过一次亏后,白皎皎已经深刻明白了这个世界雄性们的发情期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后来的上网冲浪又教会了她另一件事—— 女性的生理期气息,对于雄性而言是极为高效的发情期诱导剂,其效果几乎堪比春药。 因此,大部分女性在生理期时会采取两种措施,要么自己注射气息抑制剂,要么让周围所有能接触到的雄性注射发情期抑制剂。 她自觉她都懂这个常识,这个冒牌货没道理不懂。 可现在看他面色绯红还浑然不觉,甚至不认识生理期血迹的蠢样,白皎皎敏锐意识到,他似乎真的没有相关常识。 不能继续这么下去。 不然汤姆昨天偷偷塞给她的东西,怕是立刻就要用上。 她一把将男人的手从床单上的血迹上拍开,动作又急又快,“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只脚直接蹬上男人肩膀,将他蹬开,努力跟他拉开距离,同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 “汤姆!汤姆!去取发情期抑制剂——!” 可门口迟迟没动静,她怀疑汤姆又被这个冒牌货赶走了。 反倒是被她蹬着肩膀的男人做出了反应—— 他直接一手攥住了她的脚。 微凉的触感让白皎皎吃了一惊。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可那只大手牢牢握着她的脚,不肯松手。 更糟糕的是,他的指尖正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足底,带起一阵阵难捱的痒。 脚底一直是白皎皎痒痒肉的重灾区。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挣扎,双腿乱蹬,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 这一挣扎,那股热流更加汹涌,空气中的甜腥气息越发浓重。浓重到白皎皎自己都能嗅到,更别提嗅觉比人类灵敏数倍的祁耀。 祁耀此刻大脑昏昏沉沉,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目光从女孩光洁细腻的足背,缓缓流转到那一颗颗如珍珠般莹润的可爱脚趾上。 女孩的脚触感细腻,几乎如同最好的玉石,却又比玉石更加温润柔和。它此刻就在他掌心挣扎,他却不知为何不愿意放手。 鬼使神差地。 他微微低下头。 唇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滑腻的足背。 这一个动作之后,那只小脚僵住了。 他也僵住了。 混沌的脑子终于照进了一道光——他到底在做什么? 贸然亲吻一个人类小雌性的脚? 与此同时,耳边朦朦胧胧的声音终于凝实,女孩的尖叫声清晰传来: “滚啊变态!自己去找发情期抑制剂——!” 同一时刻,那只脚从他手中顺利挣脱,狠狠一脚蹬在了他的脸上。 * 十五分钟后。 白皎皎终于从姗姗来迟的佣人手中得到了卫生棉条。她迫不及待地冲进卫生间处理好一切,顺便换下了染血的睡衣。 待她出来时,床单被褥已经换成了全新的,洁白平整,一丝褶皱都没有。房间内窗户大开,晨风灌进来,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腥气息吹得干干净净。 空气焕然一新。 同时焕然一新的,还有刚刚那个亲吻她脚背的变态冒牌货。 男人被她那一脚蹬出了鼻血,短暂的疼痛令他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捂着鼻子狼狈出门找到了管家。 管家比起这位不通俗世的神官,显得从容得多,很快就准备好了生理期女性需要的一应物资。 给她送来物资的同时,也为他处理好了鼻血,并注射了发情期抑制剂。 此刻他站在窗边,鼻梁上贴着一小片肤色创可贴,面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白皎皎在卫生间门口,冷眼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的脚似乎又开始痒痒了。 她怒哼一声,下令:“滚出去。” 祁耀立在原地没动。 注射完抑制剂后,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炸毛的小家伙,他心中也明白自己刚刚的举动确实荒诞,大约是吓到了她。 有必要好好道个歉。 于是他开口,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自然的低哑: “抱歉。” 白皎皎瞪着他,不为所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那双金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 “以后亲吻你之前,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 白皎皎:…………………… 她盯着面前大言不惭的男人,胸口起伏许久,最后气笑了。 “征求意见?”她冷笑。 “那我也征求你的意见,你能跪下让我抽你一巴掌吗?”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跪下? 听到这个近乎大胆的要求,祁耀眉头微动。 下跪。 他垂下眼,看着面前那张仰起的小脸。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赌气的挑衅,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说“我看你敢不敢”。 他心中下意识开始思索这件事情是否可行。 小人类似乎格外喜欢扇巴掌,甚至要求他下跪。 这件事情从实际伤害上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在人格尊严的层面上是一种严重的冒犯。 大多位高权重的雄性对此十分敏感,除了自己的妻主之外,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发起这样的挑衅。 而白皎皎,名义上只是他的宠物,并不是妻主。 理论上来说,他不能容许她对他做出这样失礼的举动。 可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些他通宵看完的教程里,有一句话记得格外清楚—— 爱一个人,想得到她的信任,不光得靠脸,还得靠不要脸。 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他记得那一页的边角被他翻得卷了起来。 想要得到白皎皎的爱,就不能在意自己的自尊。 他缓慢吁出一口气,陷入了纠结。 书房里的沉默拉得很长。窗外有鸟雀扑棱棱飞过,在窗台上落了一瞬,又飞走了。 他抿了抿唇,缓缓上前几步,走到白皎皎身前,定住。 白皎皎仰头看着他。 男人的身量极高,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将头顶的灯光遮去大半。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淡模样,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着。 他真的要跪? 白皎皎有些惊疑。 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纯粹是被他亲脚背的事情气昏了头,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说完其实就有点后悔了。 让一个神官下跪,这要是传出去,她怕是要被整个联邦的贵族追着骂。 她没打算把人调教成M啊! 眼看着男人真的在她面前缓缓屈膝,她不动声色后退一步,跟男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凝滞。 恰在此时——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贯的恭敬和急切:“神官,您在吗?” 屋内凝滞的气氛被这一声询问打破。 白皎皎狠狠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膀悄悄松下来。 祁耀也从那种怔忪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垂着眼,看着自己已经微微弯曲的膝盖,顿了一瞬,然后直起身。 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些许,重新想起来当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他瞥了一眼女孩无意识揉着小腹的手。 那只手很小,白白的,搭在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比平时白了些,显然正在经历生理期的不适。 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转而变成一句:“好好休息。需要的东西我会安排人送过来。” 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合上。 走廊里,助理正抱着一个文件袋等候。他的神情有些凝重,一见他出来,立刻将文件袋递上,同时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汇报: “神官,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人类保护协会那边有些动静。” 祁耀接过文件袋,手指搭在封口处。 “说是拿到了神官虐待人类的证据。”助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要举报,剥夺您的养育人类资格。” 祁耀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份伤情报告。照片上,白皎皎的小腿和膝盖上的伤痕被拍得格外清晰—— 青紫的痕迹,渗血的绷带,触目惊心。拍摄角度选得很刁钻,每一张都让伤势看起来比实际上严重数倍。 按照联邦的人类保护法,家中饲养的小人类身上出现这样的伤痕,极大概率是要被剥夺资格的。 但此刻,这份照片和报告能出现在他手中,就说明这件事已经被他的势力拦截下来,不会有进一步的水花。 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要对此做些准备。 他将文件袋重新递给助理:“处理掉。” 助理双手接过。 “那个提交照片的人类医生,”祁耀缓声说,“以后不要再让他有接触白皎皎的机会。” 助理点头。 “四天后就是人类保护协会的宴会。” 祁耀顿了顿,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晨光从那里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道明亮的光带,“不要让这场宴会出现任何意外。” 助理神情一凛,低声应是:“是。” 四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由于生理期的意外造访,白皎皎有了理由理直气壮地拒绝祁耀的陪寝。 “万一你半夜又发情怎么办?”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 一句话将人堵了回去。 祁耀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团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上次是意外,想说抑制剂已经备好了,想说不会再有那样的事—— 可她那双眼睛实在太亮了,亮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此后几天,他白天要去神谕司和议会大厦处理公务,唯一可以和白皎皎单独交流的时刻就是夜晚。 可这几日她总是睡得很早。不等他回家,就已经陷入沉睡。 他每每推门进去,只能看到女孩安睡的小脸。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不忍扰醒她。 每次便只默然站立片刻,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离开。 夜复一夜。 ? ?感谢小宝们的推荐票~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宴会前的准备 没了祁耀的骚扰,白皎皎这两天的睡眠越发安稳。 日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被窝里还残留着暖融融的温度,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枕边。 她气色都好了不少,脸颊重新有了红润的血色,眼下那点因为焦虑而泛出的青黑也消退了。 只是反观祁耀,就没那么滋润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离开白皎皎后,他的夜晚再度变得漫长难捱。 没有她在身边,没有那浅浅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甜香,安稳的睡眠一去不复返。 他又恢复成了以前那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纷乱如麻,没有安神茶就无法安寝的窘境。 不过他的困境,白皎皎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别说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她也只会幸灾乐祸罢了。 不仅如此,没了男人的骚扰,她每天可以腾出更多时间悄悄完善自己的计划——针对两天后那场宴会的计划。 这两天,她一直在私下里和「人类懂哥」联系。 她以一个兽人贵族的身份,不动声色地给这傻孩子洗脑,告诉他“新来的小人类白皎皎”喜欢什么样的兽人: 喜欢阳光开朗的,喜欢笑起来有小虎牙的,喜欢红头发的,喜欢年纪相仿的…… 小红毛听得心花怒放,一连发了一长串感嚎叫的表情包,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好好打扮,绝不辜负“哥”的指点。 白皎皎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文字,唇角微微翘起。这样,在宴会上她选中他,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不仅如此,以防这个傻气的小红毛在宴会上抢不过冒牌货,她还偷偷将自己腿上的伤口照片发给了他。 照片上,青紫的痕迹和渗血的绷带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任谁看了都会皱起眉头。 她声称这些照片是自己“通过一些人脉渠道拿到的证据”,可以证明小人类在神官家中并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到时候如果场面陷入僵局,可以作为一张王牌。 小红毛看着她腿上的伤口,久久没说话。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却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那三个字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反反复复。 直到当天晚上白皎皎准备入睡时,才见到他的回复。 回复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这个小人类,我一定会带走。」 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包,和平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傻小子判若两人。 白皎皎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关掉了光脑。 有他这句话,她也就放心了。 宴会前的最后一晚,她早早钻进了被窝。 被褥蓬松柔软,带着皂角的清香。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想着明天的计划,紧张得心率都比平时快上一些。 她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这样明天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应付各种可能的突发情况。 明天的宴会,注定不会平静。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思绪。那些纷乱的念头——冒牌货、白嘉木、小红毛、祁刃——像一团乱麻缠绕在脑海里,她一根一根地捋,又一根一根地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变得朦胧。身体沉进柔软的床垫里,像是被什么托着往下坠。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思绪也开始断断续续,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画,色彩和线条都模糊了。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手心突然一阵灼热。 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烧起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里某个东西已经开始异动,像是一股能量缓缓汇聚,全部向着她的手心冲撞。 那感觉并不美妙。 甚至有些惊悚。 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拼命想要钻出来。那力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她下意识甩手,将那股能量甩了出去。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是小藤蔓醒了。 这几天它一直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体里,没有一点动静。她忙着应付冒牌货、忙着策划逃跑、忙着和小红毛周旋,几乎都忘了它的存在。 现在倒是醒了。 白皎皎一惊,赶忙从床上坐起,看向自己甩脱的方向。被子滑落下来,堆在腰际。她的心跳还在砰砰砰地加速,指尖残留着那股灼热的余温。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铺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然而—— 令她震惊的是,柔软的地毯上,并没有看见那条熟悉的藤蔓。 而蜷缩着的朦胧身影,似乎是一个……人? 白皎皎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那道身影依旧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小藤蔓化形 夜晚静谧。 窗外,冷银的月光透过窗户静静洒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镀上一层幽凉的清辉。 华贵的波斯地毯上,花纹在月光中若隐若现,将那道趴伏的身影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白皎皎看着那身影,愣了好半晌,大脑也没转动出个所以然。 她几乎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的藤蔓哪去了?地上凭空出来的人又是谁? 她怔愣着,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 很疼。不是梦。 她哆嗦了一下,指尖都有些发麻。 地上那人离她太近。 近到她能看见他肩胛骨的轮廓,能看见他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在地毯上铺开的弧度。 她没敢大声呼救,害怕激怒对方,这大半夜的,谁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路?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她本能地在心底呼唤起藤蔓,试图将那根熟悉的小东西召唤出来,作为暂时的御前护卫。 呼唤了两声。 身体里没有回应。 那种熟悉的暖融融的能量涌动感消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片寂静。 她有些慌了。 指尖不动声色地触上光脑,试图悄悄发送一些紧急求助信息。屏幕的微光在被子底下亮了一瞬,她正要按键—— 地上的人影动了一下。 缓缓抬起了头。 恰在此时,窗外遮挡月亮的云层缓缓飘开。更加明亮的月光温柔地洒进屋内,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也将那张脸映照得更加明亮生辉。 白皎皎倒吸了一口凉气。 触碰在光脑上的指尖都顿住了,僵在半空中,忘了收回。 她很难形容那是怎样一张脸。 冷青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肩头,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衬得他过分白皙的肤色近乎透明。 那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近乎玉质,带着微微光泽的白。 一双墨绿的眼。 不像宝石,宝石太硬,太锐利。倒像是宽广深邃的湖,其间波光流动,安静地盛在那里,不知深浅。又像是初春融雪后最纯净的泉水,从地底深处涌出来,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 只是眼神是游离的。 那双漂亮的绿眸微微涣散着,像是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的亮度,对眼前的一切都有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 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目光从地毯滑到床柱,从床柱滑到窗帘,又从窗帘滑到天花板上垂落的水晶灯。 每一件东西都让他看很久,像是在辨认,又像是在记忆。 不过片刻。 那散漫的眼神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精准地凝向她。 下一刻,白皎皎感觉心头骤然响起一道声音。 清绝,澄澈,像是一滴水落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主人,你在呼唤我?」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 是从心里。 是那种她和藤蔓之间独有的,无需语言的直接意识连接。 白皎皎很熟悉这种感觉。 每一次藤蔓缠上她的手指、蹭过她的掌心时,那种奇特的感觉感觉,和此刻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缓缓睁大。 一股奇异的直觉自心头升起,清晰得不容置疑—— 眼前的苍白青年,就是她的藤蔓。 那个拇指粗细,缠在她手腕上蹭来蹭去,喝了她血之后晕晕乎乎的小东西。 它变成人了?! 但她想不通藤蔓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于是她利索应当地召唤了系统,语气急促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系统!系统!这怎么回事!” 系统没有立刻回应,但白皎皎几乎能感觉到它在飞速运转、检索、比对,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嗡嗡作响。 过了几息,系统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消化完的震惊: 【宿主,小藤蔓它……修成人型了。】 白皎皎悚然。 她记得清清楚楚,系统之前说过,这是个灵气枯竭的时代,即便她有极品木灵根,也难以养出化型的植物。这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 “你之前不是说——” 【我知道。】 系统打断她,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一边解释一边自己也在理清思路。 【但或许是因为这藤蔓跟那棵藤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然便与其他植株不同。也或许是因为你前几天喂给它的那些血——木灵根滋养过的血液对它来说是大补中的大补,催化了它的进化。】 它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能够化型的植株在战力上已经得到了质的飞跃,现在它的战力甚至可能不亚于那棵古老的藤树。】 白皎皎咽了下口水,有些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而半晌没等到她回应的藤蔓,却是没了耐心继续等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歪了歪头。 青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那脖颈细瘦,线条流畅,像一截新生的枝干。 他眨了眨眼,那双墨绿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困惑,像是不理解自己的主人为何无视了自己。 月光下,他缓缓起身。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初生者特有的笨拙,像是还不完全熟悉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关节、每一块肌肉。 他撑着地毯站起来,膝盖微微颤了颤,又稳住了。 然后一步步走向床上茫然坐着的少女。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青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月光在他身上流淌,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须臾片刻间,他已经走到了女孩床边。 他身上穿着一层奇异的薄纱。那薄纱在月光下微微闪着磷光,像是清晨叶片上凝结的露珠被织成了布。 看着很薄,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完美体面地将他的身体包裹,只在行走间勾勒出些许优美而不夸张的胸腹部肌肉轮廓。 白皎皎注意到,那些薄纱的边缘并不整齐,像是自然生长出来的,而不是被裁剪缝制的。 他站在女孩面前,微微垂着头。 墨绿的深邃瞳孔里,倒映着女孩跪坐的身影——小小的,蜷缩在被子里,仰着脸看他。 她似乎在惊慌。 他看见她的肩膀微微绷紧,看见她的手指攥着被角,看见她磨蹭着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他又有些不解。 为什么主人要与他拉开距离?她以前从不这样的。 以前她会把它缠在手指上,会揉它的叶子,会把它丢进浴缸里一起泡澡,会在害怕的时候把它紧紧攥在手心。 她从不躲着它。 他这样想着,俯身,伸出了自己的两根藤蔓分支……哦不,现在应当叫胳膊了。 缓缓地,缠上了他心心念念的主人。 ? ?感谢小宝们的推荐票~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拥抱 白皎皎愣住了。 高挑修长的青年突然伸出胳膊,将她圈住,动作生涩却不容拒绝。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指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轻轻收拢。 她有些猝不及防,又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回抱,就那么僵着,像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猫。 青年修长的手臂缓缓收紧。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拒绝。见她没有挣扎,他才安心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那张精致旖丽的脸庞缓缓埋入她的颈窝。 冷青色的发丝蹭过她的下颌和耳廓,带着一股奇异的草木清香,不像是任何香水或皂角的气味,倒像是雨后山林的气息,清新而幽远。 他深深嗅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鼻尖轻轻蹭过她颈侧的皮肤,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 可白皎皎完全放松不下来。 这样肌肤相贴的距离下,她能清晰感应到,对方身上完全没有人类该有的温暖。 他的皮肤凉凉的,像清晨的露水,像深秋的溪流。拥抱的力道明明很轻,却让她无端想起藤蔓缠绕树干时的姿态,安静,牢固,不疾不徐。 那种无法忽视的非人感,从每一寸与她相贴的皮肤上渗过来,渗进她的毛孔,渗进她的呼吸。 她感到些许恐惧。 即便知道这是小藤蔓的化型,即便它在意识里依旧温暖熟悉,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拥抱它。她的肌肉始终绷着,昭示着她的戒备和抗拒。 僵硬持续了片刻。 那道清绝澄澈的声音再次在她心头响起,比方才多了一丝餍足的慵懒: 「主人好香。喜欢。」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青年的姿势也变了变。 他似乎不甘心只是这样拥抱她。长臂轻轻一带,动作流畅得像是藤蔓在风中舒展。 白皎皎在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掌心下那层薄纱凉丝丝的,底下的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坚硬,像是一株被风吹弯又弹直的青竹。 与此同时,精致苍白的脸颊从她颈窝中抬起。 他开始如同小狗一般嗅闻着探索什么。 高挺的鼻梁缓缓划过她的锁骨,那凉意隔着薄薄的睡衣透过来,激起细小的战栗。又划过她的下巴,蹭过她的脸颊…… 最后蹭了蹭她的鼻子。 定格于此。 这个位置下,两人的唇瓣距离几乎不超过两厘米。 白皎皎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浓密,微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愣愣的,像一只被灯光定住的飞蛾。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微凉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唇瓣,带着草木的清冽。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终于回过神来。 也是在这时她才注意到——青年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渴望。 像是一株向着阳光生长的植物,本能地朝着最温暖、最明亮的方向伸展枝叶。 他微微倾身,有贴过来的趋势。 那道声音又在她心头响起,依旧清清澈澈的,没有半分杂念: 「主人这里最香。好喜欢。」 白皎皎一惊。 愕然地意识到,他竟然瞄上了她的嘴唇! 她想也不想就挣开这个怀抱。手掌抵上他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那触感凉凉的,薄纱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却没有反抗,任由她拉开了距离。 她的手已经扬起来了。条件反射般地,就要一巴掌挥过去。 在边境时她就是这样对付祁刃的。后来对着冒牌货,这一招也屡试不爽。此刻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然而,比巴掌的清脆声更先响起的,是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白皎皎屏息凝神,就听见冒牌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贯的清冷: “皎皎,睡了吗?” 她神情一凛。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扬起来的手僵在半空,呼吸骤然收紧,心跳却像是被按了加速键,砰砰砰砰地撞着胸腔。 她顾不上别的了。 一把将面前的青年扯过来,动作之快,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能有这样的速度。 她拽着他的手腕,将人乱七八糟地塞进自己被窝里。 “别出声。”她在心里说,语气急促又紧张。 青年眨了眨眼,乖乖蜷进被子里。那具修长的身躯在被褥下折成一个有些委屈的弧度,青色发丝从被沿散落出来,铺在枕头上。 白皎皎又把被子往他身上堆了堆,用力按了按那可疑的凸起。 然后她散开厚厚的床帘——那帘子是从天花板垂下来的,平日里只为了装饰,此刻被她一股脑全放了下来,将整张床围得严严实实。 帘子落下的瞬间,她瞥了一眼。 那凸起……还是能看出来。 被子里多了一个人,怎么藏都藏不住。那具身体虽然清瘦,却也是成年男子的身量,缩在她的单人床上,轮廓透过被面和帘子若隐若现。 她来不及再调整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痕。 祁耀站在门口,逆着光。 白袍如雪,身形修长,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从空荡荡的梳妆台到合拢的窗帘,从床头柜上那杯凉透的红糖水到床上严严实实的床帘。 最后落在那微微晃动的帘幔上。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夜谈 祁耀缓步走进房间,在床幔前约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床幔并不厚重。 银丝纱质地,在夜色中更像是一层粼粼的水上波光,随着窗外透进来的晚风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纱幔起伏间,背后的景象若隐若现,什么都看不真切,却又什么都勾着一个朦胧的轮廓。 但隔着这样一层波光,祁耀依旧看不清床幔后方女孩的神色。 只能瞧见一道朦朦胧胧的模糊身影——她似乎盘坐在被褥中,宽大的被子因此在她身侧堆出一团不规则的凸起。 他的目光在那凸起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他开口,声音比平日轻缓些许。 白皎皎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被子,将那一团凸起盖得更严实了些。 被子下的腿悄悄蹬了蹬贴着她卧躺的青年——那具凉凉的身体乖乖蜷着,青色发丝蹭过她的脚踝,痒痒的。 她在心里严厉警告:不准乱动,更不准发出声音。 青年的呼吸拂过她的腰侧,像是在回应。 她压着嗓子回应帘幔外的冒牌货:“我已经睡着了,刚刚又被你吵醒了而已。” 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尾音拖得懒懒的,听起来倒真像是刚从睡梦中被扰醒、还带着些起床气一般。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想继续睡觉了。” 女孩略有些不耐的语气中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抵触。祁耀默了片刻,没有回应。 他的指尖轻轻搭上了帘幔,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层薄纱,指节微微泛白。 “屋内有些闷。”他的声音温温的,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还是将帘幔拉开通通风比较好。”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帘幔被拉开一道细缝,银色的月光从缝隙里挤进去—— “不要!” 帘幔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比方才尖促了些,慌乱了些,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的指尖顿住了。 帘幔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软了许多,带着一丝尴尬的意味:“我……我没穿睡衣。不方便见你。” 空气凝滞了片刻。 祁耀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指尖从帘幔上弹开,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惶然。 那层薄纱在他指间晃了晃,重新落回原处,将那道模糊的身影重新遮掩起来。 但他的人没有离开。 白皎皎透过帘幔的缝隙,看着他在床边的软椅上坐了下来。 那椅子是她平时晒太阳时坐的那把,对他来说太小了些。他的膝盖微微曲着,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姿态不太舒服,却没有要换一把的意思。 他在帘幔外坐下,缓声说起了另一个话题:“今晚过来,是想跟你说说关于明天宴会的事。” 看着他这即将开始长篇大论的架势,白皎皎有些慌。 因为她清楚地感知到,身旁躺着的青年开始有些躁动了。 那具凉凉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翻了个身,青色发丝蹭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冷玉般的手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她的腰——那手指修长,指节分明,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凉凉的温度,像是被一片初秋的叶子贴住了皮肤。 她哆嗦了一下。 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五指收紧,将他牢牢扣在掌心。另一只手则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一直拉到下巴,生怕帘幔外的人看出什么端倪。 幸运的是,冒牌货并没有察觉到这几不可查的轻微窸窣声。 他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已经缓缓开始了讲述。 “明天的宴会,我会陪你去。” 他的声音从帘幔外传来,清清淡淡的,像是夜色本身在说话,“但可能无法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人类之间需要自己的社交空间,我不方便涉足。” 他顿了顿。 “但大多时刻我都会陪着你。所以你可以放宽心,不必紧张。” 白皎皎一边不动声色地发力控制着被窝里的青年。 那只被她扣住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挣了挣,又乖顺地停下,只是指尖不安分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一边思索着冒牌货的话。 内心暗自腹诽。 才不用他陪。到时候他消失得远远的才好呢,这样她在宴会上的计划才能顺利展开。 但嘴上,她依旧乖巧地“嗯”了几声,只求尽快将人打发走。 “知道了。”“嗯。”“好。” 敷衍得毫不掩饰。 然而奇怪的是,这件事情说完后,冒牌货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就那么坐在软椅上,不动了。 白皎皎透过帘幔的缝隙看过去—— 他侧对着她,姿态闲散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扶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 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么,月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冷白的轮廓。 她有些急。 身旁的藤蔓已经越发蠢蠢欲动了。那只被她扣住的手虽然不动了,可他的另一只手又悄悄探了过来,凉凉的指尖搭上她的小臂,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的温度。 他的脸也从被子里微微探出,青色发丝散落在枕上,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盈盈地望着她,像是在问:他什么时候走? 这个冒牌货在这里多待一秒钟,被发现的风险就大一分。 她直截了当开口:“还有别的事吗?” 问题抛出去,半天没反应。 要不是隔着帘幔还能清晰看到冒牌货坐在床边的轮廓,白皎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帘幔外安静极了。连他手指敲击扶手的细微声响都停了。 就在她有些不耐烦、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 冒牌货的声音低低传来。 语气比起刚刚多了一丝犹豫和不确定性,像是自己也没完全想好要不要说这句话。 但说出口的,却是一个陈述句。 “今晚。” 他顿了顿。 “我陪你一起睡。” 白皎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我陪你睡 话音落下,白皎皎僵住了。 她十分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缓缓扭头,隔着帘幔和这个莫名其妙的狗男人对视。 哈。 占她便宜还占上瘾了?! 她的手下意识攥紧,被角在掌心拧成一团。当即就要拒绝这个要求——谁要你陪?谁要你等?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 下一刻,她又听到冒牌货说: “最近,你似乎一直在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从帘幔外传来,比方才低了些,像是在斟酌什么。 “这样的冷战让我有些不好的直觉,总觉得像是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白皎皎微微张开的嘴重新抿了回去。 她谨慎地看向帘幔外的男人,大脑中飞快思索着他这话是不是某种试探。 什么情况?难道她为宴会准备好的计划暴露了? 她的目光从他的轮廓上扫过——他坐在软椅上,姿态依旧闲散,一只手搭着扶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那节奏不紧不慢,看不出什么异常。 可那句话却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她最心虚的地方。 她拿不准这冒牌货的意思。 只好干笑两声,试图将这件事情敷衍过去:“是错觉吧。” 她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松,“我没有生你的气,也不存在什么冷战。” 然而这回答反倒刚好给了冒牌货可乘之机。 他很快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松了口气般的轻快:“既然如此,我洗完澡就过来陪你。” 说着,他就从椅子上起身。 软椅发出一声轻响,他的轮廓在帘幔上晃动了一下,朝门口的方向移去。 白皎皎惊了。 这狗男人还真是能顺杆往上爬啊! 不过,还不等她对此做出反应…… 身旁的藤蔓似乎比她情绪更激烈。 那只被她扣住的手猛地一挣,力道之大,她整条手臂都被带得一颤。 紧接着,那具凉凉的身体在被子里剧烈地动了一下,竟是一个用力想要从被子中坐起! 白皎皎一只胳膊都压不住! 她整个人扑上去,另一只手也按上去,死死压住他的肩膀。 可那看似清瘦的身躯此刻却像是一株破土而出的新笋,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向上的蛮力。 眼睁睁看着被子被掀起一瞬。 一角被面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和几缕散落的青色发丝,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这一刻,什么惊讶、懊恼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惊悚—— 老天奶!这藤蔓作什么妖! 这要是被冒牌货看见了,她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与此同时,被子激烈涌动的窸窣声终于引起了祁耀的注意。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拉开门。那声响传来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眉头一拧,他重新侧眸看向帘幔内部。目光穿过那层薄薄的银纱,在那些起伏不定的褶皱上逡巡,迸射出些许凌厉的光。 白皎皎再顾不得别的。 她当即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小藤蔓身上,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住这个不老实的家伙。 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腰侧,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扯那滑落的被角,想要把那片惹眼的青色发丝重新盖住。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同一时间—— 帘幔被被子带起的风掀开一角。 很小的一角,不过巴掌宽。可就是这一角,得以让祁耀从外面窥见些许情景—— 女孩似乎在被子中翻了个身。此刻背对着他,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肩颈的线条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 她整个人的轮廓将被子撑起一个弧度,只是那被子…… 似乎过于鼓起了? 他的脚步调转。 一步一步,重新靠近床铺。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皎皎的心尖上。 他在帘幔外站定。 “皎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近在咫尺,“你不舒服吗?” 白皎皎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她的脊背僵成一张弓,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身下的青年还在微微挣动,被她用全身的力气死死压住。他的呼吸凉凉地拂过她的锁骨,带着草木的清冽,却让她更加心惊胆战。 她当即一咬牙。 “我在被窝里换个衣服罢了。”她的声音从帘幔后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而不耐烦的娇嗔,“你快去洗澡,别让我等太久。”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白皎皎内心流泪。 她在说什么啊……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只能安慰自己,大女人能屈能伸,不能在临门一脚出岔子!先把这冒牌货哄走再说! 帘幔外沉默了一瞬。 那沉默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白皎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帘幔上,隔着那层薄纱,像是实质般压在她身上。 身下的青年终于不动了。他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紧张,乖乖地蜷在她身下,只是手指还攥着她的衣角,攥得死紧。 然后—— “好。” 祁耀的声音从帘幔外传来,比方才轻了些,带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意味。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真的往门口走了。 门被拉开。 “我很快。”他说。 然后门被轻轻合上。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喂食 眼看着冒牌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白皎皎终于松了口气。 紧绷的心神重新投注到被自己牢牢压着的身影上。 此刻她正一只手捂在那张脸上。她的手不大,可仍旧遮住了青年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的桃花眼,正坦荡而茫然地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羞赧,甚至没有困惑,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注视,像是在看天边的云,看檐角的月,看这世间一切美好而无用的事物。 白皎皎被那纯净如清泉般的眼神击中一瞬。恍然间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势是多么奇怪—— 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捂着他的脸,膝盖抵着他的腰侧,活像一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她一时有些脸热,讪讪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背对着他慌张整理自己凌乱的发丝,顺便冷静片刻,思考着目前的情况。 片刻后,青年也顺势坐起。 他的动作很流畅,像一株植物在阳光下舒展枝叶,自然而然,毫不刻意。他伸出手臂,从身后圈住了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动作间带着一种纯然的依恋。 他的声音再次在白皎皎心头响起,清清澈澈的,像是山涧里淌过的泉水: 「主人,不和他睡。和我睡。」 白皎皎一阵头大,回头给了他一肘子。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恼火,“刚刚要不是你不听话折腾出那些动静,我早就把他打发走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 她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对方依旧以那样坦然清澈的眼神回应她,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笃定。心声再次响起,比方才更理直气壮了些: 「主人,我的。跟我睡觉。」 白皎皎噎了一下。 她意识到,跟这位刚刚化型、心智不全的小藤蔓,一时半会儿是说不通道理的。 他听不懂什么叫“尴尬”,也听不懂什么叫“境地”,他只知道主人是他的,他不想让主人和别人睡。 当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让他变回本体,重新回到她身体里。不然等会儿冒牌货回来,看到他,可就麻烦了。 她抓着青年的手,命令他:“立刻变回去。” 青年只是歪了歪脑袋。那双桃花眼眨了眨,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被她握着的手上,又滑回来。 他反手捧起她的手,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动作里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 心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委屈: 「好累。变不回去。要能量。」 白皎皎有些懵。 不太明白变回本体怎么还需要能量。她紧急戳了戳系统。 系统立刻调阅资料,片刻后给出回复,语气比平时正经了几分: 【宿主,初次化型确实要消耗植株很多能量。化型后的十二小时内是虚弱期,如果得不到及时的能量补充,确实很难重新变回本体。】 白皎皎连忙追问:“那该怎么给小藤蔓提供能量?” 系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在白皎皎脑海里转了好几个弯,见她是真的焦头烂额,才犹犹豫豫说出了办法: 【很简单。拥有木灵根的你,再提供一些体液给小藤蔓就好。】 白皎皎愣了一下。 体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的伤口早就好了,白嫩的皮肤上只剩下几道淡淡的粉色痕迹。看来她得重新弄点血来给小藤蔓吸食了。 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想法,系统支支吾吾地提示: 【其实……也不用伤害自己。别的体液也可以。】 【比如……宿主可以亲亲小藤蔓。】 白皎皎在脑海里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过了两秒,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系统的意思——原来它说的是口水。 她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小藤蔓会想要亲她。原来是本能地想要获取她的体液,以恢复能量。 她看着面前那双清澈如稚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对她的依赖和信任,没有一丝杂念。 她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严厉否决了系统的提议: “这怎么行呢!”她在心里说,语气坚决得像是在扞卫什么重要的原则,“作为小藤蔓的主人,我必须以身作则,给他树立正确的人类社会常识和情感模式。”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是在说服自己。 “接吻这种私密的事情,只有伴侣才能做。我不能在他懵懂无知的时候,默许这种逾矩的行为。” 想到这里,她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角处一个略微尖锐的碎晶装饰上。那是床头灯底座上的一颗装饰水晶,边角不算太锋利,但足够划破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碎晶使劲一划。 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看着那细小的伤口里迅速渗出大颗大颗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忍着疼,赶忙将指尖塞进青年口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血将他略微苍白的唇齿染出一点点猩红,像是白雪上落了一瓣红梅。 小藤蔓在最初的怔忪后,从善如流地捧着她的指尖开始吮吸。那动作是纯然的、本能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他的舌尖轻轻拂过她的指腹,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和酥麻感,像是被一片柔软的叶子蹭过。 白皎皎感受着那奇异的触感,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她盯着窗帘上那些繁复的花纹,盯着窗外那轮安静的月亮,盯着任何可以让她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约莫过了两分钟。 出血渐渐止住了。 青年意犹未尽地最后轻轻舔舐了她的指尖,舌尖从指腹滑到指尖,又从指尖滑回指腹,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美味。然后他松开手,那双桃花眼里多了几分餍足的慵懒。 白皎皎重新抬眸看他,发现他的面颊恢复了些许红润,不再是方才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眸也更加明亮,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叶子,绿得发亮。 她松了口气,立刻催着他:“变回去。” 小藤蔓最初还有些不愿意。他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青色发丝散落在她肩头,像一片柔软的苔藓。 「不想变回去。」那道声音在她心里响起,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想和主人在一起。」 白皎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他抬起头来。 那双桃花眼委屈地看着她,像是被风吹弯了腰的小苗。 她瞪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几息之后,青年终于委委屈屈地变了回去。他的身体在月光下逐渐变得透明,轮廓一点一点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青色发丝最先消散,然后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最后是那具修长的身躯—— 一道绿光闪过。 他重新化为一团小小的光团,在她掌心上方晃了晃,慢吞吞地没入她的皮肤。 熟悉的暖意重新回到身体里,像是一株被移栽的小苗终于回到了土壤。 白皎皎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几乎就在小藤蔓回去没多久—— “咚咚咚。” 房门被再度扣响。 ? ?感谢宝们的推荐票~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特殊服务 祁耀一开始来找白皎皎,其实原本只是想来告诉她,明天的宴会不要紧张。 这句话他在心里酝酿了一整个晚上。 从神谕司回来的路上在想,在走廊里踱步的时候在想,站在她门口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也在想。 他甚至还斟酌了一下语气——不能太冷淡,会让她觉得他不在意;也不能太热切,会让她觉得他奇怪。 然而他一进到她的房间,所有的斟酌就全部失去了意义。 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 不是她身上那种甜馥的香,而是一种更幽微的、更难以名状的东西,像是月光被揉碎了洒在空气里,又像是深冬的温泉在雪地中蒸腾出的暖雾。 它无声无息地将他笼罩,将他包裹,将他那紧绷疲倦了好几天的神经,一根一根地、轻柔地解开。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那张软椅上坐了下来。 他甚至有些不舍得离开。 于是他近乎失控地提出了那样荒谬的要求——要陪着她睡觉。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明明今天晚上他已经做好了要通宵处理工作的准备,文件堆在书房的桌上,助理还在等着他的回复,星盘的记录也还没有整理完。 可他就是不想走。 从白皎皎房间离开后,他站在走廊里,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帘幔的触感。银丝纱,薄薄的,凉凉的,像一捧水从指缝间漏走。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光脑,给等候在书房的助理发送了一条消息: 「今天晚上的工作安排取消。」 助理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好的,神官。既然如此,今晚我会给您房间点上些安神香。虽然没有您之前喝的安神茶好用,但终归能稍微助眠些。您这两天都没怎么睡,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祁耀看着那行消息,犹豫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像是在斟酌什么。 然后他回复道: 「不需要。我今晚去陪白皎皎睡觉。」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半晌没有回复。 对话框上方那个“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反反复复,像是在经历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祁耀盯着那几个字,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心虚。 那种情绪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察觉不到。但偏偏在他心尖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立刻言辞正色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明天就是宴会,我需要尝试在这之前尽可能试探出皎皎身上的秘密,这件事情已经耽搁了许多天。」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仅此而已。」 又过了半晌。 助理的消息终于回过来了。措辞恭恭敬敬,但字里行间的语气总让祁耀感觉有些不对劲: 「嗯嗯嗯,对对对,您满心公务,绝对不掺杂任何私心。不是因为想念皎皎小姐,也绝对不是因为只有在皎皎小姐身边才睡得香。我懂,我懂的。」 祁耀的眉心跳了一下。 「不过皎皎小姐生理期刚过,神官您还是要稍微照顾她一下,别让她太不舒服……神官您……您懂我的意思吧?」 祁耀先是松了口气,因为助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可随后他看着那条消息,陷入了沉思。 生理期的照顾?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汽氤氲中,他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家居服,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潮意。 回到卧室后,他在自己床头那摞书里翻找了一阵,抽出一本。 《雌性人类生理习性及照料指南》。 这本书的前半部分他已经翻过很多遍了。书页的边角微微卷起,有几页还贴着他做的标记。但生理期这一章节他还没来得及仔细阅读。 他翻到“生理期抚慰”那一章,重新快速翻阅起来—— 书上说,生理期时,部分雌性会有严重程度不等的腹痛症状,最好以药膳进行调节。 这点他做到了。他记得膳厅这几天每餐都会给白皎皎准备相应的餐食。 红枣枸杞汤、当归红糖水、温补的炖品,一道都没落下。 管家每天都会把菜单发给他过目,他每一道都看过,确认没有问题才批下去。 书上还说,大部分雌性会出现情绪不稳定症状,多表现为易怒、焦虑、忧郁、感伤等等。需要周围的人悉心安抚,保持耐心和温柔,多倾听,接住这些情绪。 这点他或许有待提升。 祁耀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刚刚白皎皎跟他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不耐烦,虽然隔着帘幔看不清表情,但那股子嫌弃是藏不住的。想来是他的沟通还是不够细腻,惹她不悦了。 他继续往下翻。 书页沙沙作响,他的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工整的印刷字。然后他的手指顿住了—— 书上还说,部分雌性在生理期时由于激素波动,会有明显的生理需求的提升。 生理需求? 祁耀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助理说的,是指这个吗? 他定了定神,继续往后看。 关于这一部分,书上给了十分详细的指南。详细到让他这个神谕司首席都有些措手不及。 书页上密密麻麻地论述着面对女士们的这些生理需求,亲密者应当如何给予抚慰和…… 服侍。 是的,服侍。书上用的就是这个词。 由于生理期限制颇多,女士们常常难以通过正常的流程和方式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因此,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服务”。 而对于这些特殊的“服务”,书上的教程坦诚直白到近乎放荡。 祁耀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半天没有移开。 他的呼吸悄然变得粗重些许,耳廓慢慢泛上一层薄红,像是被书页上的字句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要合上书,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却迟迟没有动作。 那些字句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行一行地钻进他的眼睛,钻进他的脑子,怎么都赶不走。 他盯着那些段落和图片看了许久。 ? ?快月末了,宝们施舍我两张月票吧嘤嘤……(撒泼打滚)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不太正经的教学 祁耀垂眸看着书上的教学图解,在脑海中构思着哪些服务可以提供给白皎皎,揣测着那个娇气的小家伙对此又是否会满意。 她从未触碰过他的嘴唇,想来是不喜欢用嘴巴服务的部分。 那么手指呢?她似乎不排斥他的手指,还夸过他的手十分修长有力。 那双手,她曾在昏黄的灯光下握着,翻来覆去地看过,说“你的手真好看”。或许,他可以从这个开始。 思绪浮动间,他突然感到空气有些燥热。 很像是那种夏日午后被阳光炙烤的燥热,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无处发泄的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烧着,烘得他口干舌燥。 喉结滚动了片刻,他蹭地起身,走到窗边,将那扇雕花木窗推开。 夜风裹着花园里草木的湿气涌进来,拂过他的面颊和衣领。凉凉的,却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怎么也渗不进皮肤里。 他又来到茶台前,接了一杯冰水,仰头灌进腹中。冷冽的水流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聚成一团凉意,却依旧冲不散胸口那团莫名其妙的燥热。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摊开的书前,静静等待着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消失。 可奇怪的是,他等了许久。久到他将所有内容都翻阅完毕,久到那厚厚的章节被他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那股不太舒服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反倒是耳朵也不知不觉地开始发烫,像是有人拿了一根极细的蜡烛在耳后慢慢地烤。 他拧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白皎皎似乎困得厉害,方才隔着帘幔都能听出她声音里那层浓重的倦意。他不希望她等太久。 于是他起身,重新走进浴室。 衣服一件件褪下,堆在洗手台上。他打开淋浴花洒,水流哗啦啦地倾泻下来,落在他的肩膀和后背上。 往日温热舒适的水流此刻在他看来也变得十分燥热,那热气像是黏在皮肤上,怎么冲都冲不掉。 他抿着唇,眉头不悦地蹙着,盯着温度表盘上那个熟悉的数字看了片刻,直接伸手将温度调低。一直调,一直调,直到指针停在了彻彻底底的冷水区。 冷水浇下来的那一瞬,他的呼吸收紧,脊背绷成一条直线。那冷冽的水流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扎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可那股从身体深处蒸腾上来的热意,终于被这彻骨的凉意冲散了些许。小腹处的肌肉也终于不再紧绷,缓缓松下来。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站在冷水里,他垂下眼,看着水流从自己的下颌滑过喉结,沿着胸腹线条和根据祁刃身上一模一样伪造的疤痕一路往下。水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碎银子滚落在皮肤上。 他想,他今晚大概是太累了。 当祁耀洗完澡、换完睡衣,重新站在白皎皎房间门口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他的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潮意,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的系带也整整齐齐。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手,指尖搭在门板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紧张。 他顿了顿,试图去辨认这紧张的来源。 是怕她不悦于他的姗姗来迟? 或者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还是怕那些从书上看来的,他从未实践过的“服务”,会让她觉得不适? 他说不清。 或许,他想,或许仅仅是因为第一次“服务”女性的不熟悉所致。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教程和图文他都已经看过了,以他的学习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实践的。 他这样想着,指尖微微用力,叩响了门板。 就在他神思浮动时,门内传来一声软哝的“进”。 那声音小小的,带着些含糊的尾音,像是女孩在半梦半醒中嘟囔出的呓语,又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字与字之间黏黏糊糊地连在一起,听不真切,却莫名地让人心尖发痒。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声回应。 可祁耀愕然发现,刚刚放松片刻的小腹,竟然又有了紧绷的迹象。 他的手指僵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撞着耳膜,比方才快了许多,也重了许多。 他几乎有种掉头离开、重新冲个冷水澡的冲动。 转身就能走,几步路的事,冲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晚的事情可以解释为公务繁忙,明日再见时依旧是那个清冷从容的神官—— 可他看了一眼腕表。 已经很晚了。 她明天还要参加宴会。她需要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方才更暗了些,大约是那盏床头灯又被调低了几档。只有最幽微的一点暖黄色光晕,堪堪照亮床幔边缘那一小片地毯。 白皎皎的房间一直有种奇异的幽暖气息。 那香气并非什么香薰或是花朵可以熏陶而出,更像是她身上本身的体香——甜馥的,柔软的,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糕点,又像是一捧被阳光晒透的棉絮。 祁耀每每嗅到这股气息,都会觉得紧绷的神思安宁下来,就如同半小时前,他也是这种感觉,因此才会提出那个冒昧的陪寝建议。 可此刻。 他再嗅到这股气息,却觉得那神奇的安神功能似乎消失了。 它不再让他安宁,不再让他放松,反倒像是一把细碎的火星子,被风一吹,簌簌地落在他方才刚刚压下去的那团燥热上,重新点燃了什么。 他蹙起眉头,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 奇怪。 他今晚究竟是怎么了。 床边的帘幔依旧在随着晚风轻轻飘荡,银丝纱的质地在水波般的晃动中折射着细碎的微光。 那道小身影在帘幔后面若隐若现,她似乎又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肩头的轮廓,和几缕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祁耀强行压下心神。 他不再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燥热和紧绷,不再去想方才在浴室里冲了多久的冷水,也不再去想那本被压回书堆底层的指南里那些直白的图文。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步走向床边,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帘幔在他面前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指尖搭上那层薄纱。 ? ?这两天写点刺激的嘿嘿嘿~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用手帮你 白皎皎缩在被子里,对身后的动静爱搭不理。 她自顾自地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又归于平静。 她并不打算搭理这个冒昧的冒牌货。 最后一晚上了,努力装睡撑过去就好了。她要养足精神,明天借着宴会,一举摆脱这个该死的冒牌货。 身后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帘幔被掀开时带起一小阵风,银丝纱的流苏轻轻晃了晃,拂过她的枕边。床铺微微下陷,那重量从床沿一点点移过来,不急不缓,像是什么大型动物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感觉到了男人身上残余的些许水汽,还有沐浴露的香气。 冷冽的,像是雪松和薄荷的混合物,和之前闻到的冷香不太一样。以及,似乎有些惊人的热量。 白皎皎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冒牌货的身体虽然不像小藤蔓那样冰冰凉,但大多时刻最多称得上温热。 今晚这样的热度,像是被什么从内部烘过一遍,从皮肤底下源源不断地蒸腾上来,连带着那层薄薄的睡衣都挡不住。 莫非是发烧了? 白皎皎心中一喜,幸灾乐祸地想着:那就烧吧,温度再高一点,最好烧糊涂了才好。 可她恶劣的小心思刚刚诞生一个萌芽—— 一条有力的胳膊就悄悄缠上了她的腰。 那只胳膊轻轻一拉,她的后背就撞上了男人的胸膛。 那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是一面被太阳晒暖的墙,又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石头,烫得她后背一激灵。 她有些懵。 就听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助理说,你的生理期刚刚结束,还需要些细致的照顾。” 他顿了顿。 “是这样吗?皎皎。” 话语间带着些微暖暖的气流喷洒在她的耳廓,那地方本就敏感,被这气流一激,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肩膀缩了缩。 大脑懵了几秒后,她反应过来——助理这是在捞她。 借着生理期这个借口,让她免遭冒牌货的毒手! 虽然这个借口笨拙了些,但好歹是个借口。她顾不上挣脱这个怀抱,立刻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回应晚了这家伙就会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祁耀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动着,圆溜溜的后脑勺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和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肯定之情溢于言表。 这有些让他吃惊。 原来助理说的真的没错。这些天白皎皎一直这么需要他的抚慰和服务,而他却没注意到她的需求。 那些夜晚他独自在书房里翻来覆去的时候,她或许也在忍耐着什么。 他实在是个糟糕至极的主人。 怪不得小家伙刚刚跟他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他想。 但是没关系,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他回忆了一下书上的教程。那几页他已经翻了很多遍,图文都记得很清楚。 第一步是预热,用轻柔的按揉让女士放松身体。然后是更细致的抚慰,用手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用手帮你,好吗?” 白皎皎反应了一会儿。 手?指的是帮她揉肚子?他说的生理期的照顾,原来是指这个。 揉就揉吧。 她再次点点头。 紧接着就听见男人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的认真: “嗯,我去洗手。” 白皎皎惊了一下。 只是揉个肚子,还要洗手?她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 但她也没阻止,默许了冒牌货的决策,反正折腾的不是她。 祁耀起身的动作很轻,床铺微微弹起又落下。他的脚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皎皎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头顶的床幔发了一会儿呆。月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银丝纱上画出细碎的光斑,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碎银。 她又闭上了眼睛。 她其实已经很困了。每次生理期时,她都会变得困倦疲惫,晕晕乎乎,睡眠都格外沉。 今天撑到这么晚,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 卫生间的门轻轻合上。 祁耀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面色如常,神情清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是来之前就修剪过的,边缘磨得圆润光滑,不会刮伤什么。 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片指甲都足够短、足够平滑。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挤了一泵香皂在掌心,细细地揉搓。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过手背、手腕、每一根手指的缝隙。他洗得很认真,比平日里任何一次洗手都要认真。 水流将泡沫冲走,他关掉水龙头,又拿起那瓶酒精喷雾,仔仔细细地给手指消了毒。喷雾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又被通风系统吸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一步消毒工作进行得过于细致,以至于耽误了些许时间。 当他重新躺回女孩身边时,发现小家伙已经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 祁耀不想惊扰她的睡眠。 于是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手指搭上她睡裙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掀起一角—— 只掀起能够让他手掌探入的幅度,其余部分依旧妥帖地盖在她身上。 晚风从帘幔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他的手腕,凉凉的。 他将手掌缓缓贴上了女孩的小腹。 掌心触及的皮肤温热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找到她小腹中央的位置,开始轻轻按蹂。 书上说,这一步叫做预热。可以在真正的抚慰之前让女士们放松身体,避免后续过程中肌肉下意识对外来的服务进行抗拒。 事实上,这一步流程确实给白皎皎带来了较为舒适的体验。 男人的大手温温热热,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感到暖洋洋的。 那热度从掌心渗透进来,像是一块被捂热的绒布,又像是冬日里灌了热水的汤婆子,将那一小片皮肤烘得酥酥麻麻。 他的力道也十分适中。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指腹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从中心扩散到边缘,又从边缘收拢回中心。像是一阵温柔的风拂过湖面,涟漪荡开又合拢。 在这样的按揉之下,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睡裙被掀起的部分并不算多,只是堪堪露出小腹那一小块皮肤,其余部分依旧好好地盖在身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只大手似有魔力,每一下按揉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胀的地方,将那点残余的不适一点一点地揉散、揉碎、揉成粉末,被夜风吹走。 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沉甸甸地陷进床垫里。 在这样的舒适中,她也就没有计较男人擅自将手伸进她睡裙里的失礼行径。 那只手像是一个暖炉,安静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度。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深,意识像是一片羽毛,被风托着,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祁耀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均匀的起伏。 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手背,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甜馥的香气。 她的睫毛不再颤动了。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动物,睡得毫无防备。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揉了多少圈。只记得她的皮肤从最初的微凉变得温热,呼吸从浅促变得绵长,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 像是被他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捂热了,捂化了,捂成了一滩暖融融的水。 他慢慢收回了手。 动作极轻,极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手指从她的小腹上离开时,带起一小片被捂热的空气,凉意立刻填补了那片空缺。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扭了扭腰,往他身旁靠近了些,嘴唇轻轻咂动两下,继续沉沉地睡。 祁耀躺在她身边,手臂还维持着方才环着她腰的姿势,没有收回。 ? ?啊啊啊我好激动!希望下章不要被锁!祈祷祈祷!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看着女孩均匀的呼吸和逐渐舒展的眉眼,祁耀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她彻底睡着了。 小腹上那点残余的紧绷感已经完全消散,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像一块被捂化了的黄油。 他对那本书上的教程又信任了三分,也对自己接下来的举措有了更多底气。 书上的流程,他已经烂熟于心。预热之后,便是更为细致的抚慰。 他支起身,端肃地坐于女孩身侧。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清她的脸。 她的眉眼舒展着,呼吸绵长。月光从帘幔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面颊上,将那层细软的绒毛照得微微发亮。 原本按揉小腹的那只手缓缓移动。 而睡梦中的女孩也嘤咛一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她的眸光却是失焦的。 那双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那雾气氤氲到她的睫毛,就将她的睫毛也结成了湿漉漉的一绺一绺。 她看着他,却不像是在看他—— 她的目光穿过了他的脸,穿过了这间昏暗的房间,穿过了层层叠叠的帘幔和月光,落在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她显然不太清醒。 看向他的眼神是那样迷离而困惑,像是一只刚从窝里被抱出来的小猫,还没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或者说,她更像是在做梦。 殷红饱满的嘴唇轻轻撅起,像是受到了万般委屈一般,嘟囔着: “祁刃……” 祁耀的动作骤然停住。 “我好久没梦到你了……” 她说着,软乎乎地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那两条细细的胳膊朝他伸过来,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抓了抓,像是在捞什么够不着的东西。 她的怀抱是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像一朵花在夜色里悄然绽开。 她对着他,又说: “你又在做什么坏事?” 那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睡梦中的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一根被拉长的麦芽糖,软得能拉出丝来。 “要抱抱。” 听到“祁刃”这个名字的那一瞬,祁耀只觉得什么东西蓦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那触感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像是一根极细的针,从胸腔的缝隙里钻进去,扎在一个他从未察觉过的柔软的地方。闷闷的,滞涩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 可是……为什么? 白皎皎将他当成祁刃,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他假扮成祁刃的模样,忍受她的巴掌和脾气,忍受她将他当成另一个人来使唤和依赖……这不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吗? 他为什么会觉得像是有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那凉水不是浇在皮肤上的,而是浇在心里的。将他方才那些燥热、那些紧绷、那些从书本上学来的小心翼翼的“服务”,全部浇了个透心凉。 他不解。 而此刻也没有时间让他慢慢理清自己的思绪,因为面色绯红的女孩对于他迟迟不回应她的拥抱产生了不满的情绪。 她娇气地嘟起嘴,眉头蹙着,那两瓣殷红的唇瓣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祁刃,你为什么还不抱我?” 祁耀看着那双朦胧的眼睛,看着她朝他张开的怀抱,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纯然的、只属于另一个人的依赖。 默然片刻。 他僵硬地俯下身,埋进女孩馨香的颈窝间。 她的怀抱很软,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 那两条细嫩却带有微微肉感的胳膊立刻缠上了他的脖颈,将他圈住,收拢,紧紧箍住,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带着些许潮气。 他任由这个柔软的怀抱将他包裹。 白皎皎不管这些。 半梦半醒的她没什么理智,抱到了思念许久的人之后,整个人都满足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蹭了蹭,嘿嘿傻笑了许久,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然后她贴在他耳畔,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意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你刚刚做了什么呀?我好舒服……”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 “祁刃,我还要~”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耳廓上,又顺着耳道一路滑进去,滑进他方才刚刚被浇透的心里,又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祁耀的手臂无声收紧。 ? ?我们皎皎终于被服务了!!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用嘴巴,好吗 【上一章做的饭被删掉了,这章的很可能也放不出来】 困倦又迷糊的白皎皎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笑嘻嘻地缠上男人,两条细瘦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颈,把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娇嗔: “祁刃,我还要刚刚的……刚刚的奖励。好舒服~” 话音落下。 她只觉得收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突然箍得更紧。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勒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臂上贲张的肌肉,还有皮肤底下那急促的、滚烫的血流。 紧接着,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隐忍的、几乎要碎裂的质感: “真的很想要吗……皎皎?” 面对这个多此一举的问题,白皎皎有些着急, 她都说了要了,他还在问什么?梦里的祁刃怎么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 她立刻点点头。 “还要还要。” 男人难耐地喘息了一声。 那喘息声很重,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即将决堤的危险。 他的面色变得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就那样凝视着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她读不懂的情绪,久久没有动静。 白皎皎急了。 她直接捧住男人的脸,十根手指贴着他的面颊,将他的脸固定住。然后—— “啵”的一声。 她往对方滚烫的嘴唇上盖了个章,以此作为酬劳,催促他快点行动。 男人怔怔地愣在原地,依旧没动。 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瞳孔收缩又扩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白皎皎见这招也不管用,皱着眉想了想。 她又回忆着分别的最后一晚上祁刃对她的亲亲。 那晚,营帐外风声萧瑟,营帐内暖意融融,他抱着她,吻她,那触感她到现在还记得。 她再次贴上男人的嘴巴,这一次不再只是盖个章了。 她笨拙地咬了咬他的唇瓣,那唇瓣滚烫,柔软,和她记忆里的一样。 然后她又按照记忆中那样,生涩又气势汹汹地探入他的领地,笨拙地描摹着对方整齐白皙的牙齿,像是在探索什么陌生的领域。 她不太会。 上一次也是他主导的,她只需要回应就好。可这一次他不动了,她只好自己来,动作磕磕绊绊的,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跑。 腰间的手臂越发收紧。 那力道已经不只是“勒”了,简直是要将她拦腰折断。勒得她呼吸困难,肋骨生疼,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一寸一寸地挤出去。 她松开嘴巴,有些不满地控诉:“你怎么总是勒我啊,祁——” 那个名字还没有完全出口。 男人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固定住。然后他低下头,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堵住了她即将脱口的那个名字。 白皎皎懵懵地睁着眼。 她忘了闭眼,就那么睁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垂下的睫毛。 几分钟后。 “祁刃,都给你亲了……你快奖励我~”她气喘吁吁地提醒着。 祁耀努力压抑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激荡。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节泛白,掌心滚烫。 他低下头,轻轻啄吻她光洁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像是不舍得用力,又像是在借此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然后他低声询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手指脏了。” 白皎皎才不关心用什么。 手指也好,嘴巴也好,只要能让她开心就行。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挠到了下巴的猫,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只剩下那点本能的贪婪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点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里面盛满了期待和信任。 祁耀避开那亮晶晶的双眼。 他不敢看。 他轻轻拍了拍她绷紧的腰侧,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的肌肉。 “放松,皎皎。” 白皎皎听话地照做。她深吸一口气,将绷紧的身体沉进被褥里,软绵绵的,像一块被阳光晒透的年糕。 她顺便闭上了眼,睫毛轻轻覆在眼睑上,安静地等待着。 片刻后。 她感到一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双手的掌心滚烫,指节修长,将她的两只脚踝左右分开,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那触感很奇怪。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却不僵硬,踩上去像是踩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石头上。 细腻的蕾丝花边,被轻轻掀起一个角。 白皎皎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尖叫出声。 ? ?呜呜呜我的饭啊……做饭的时候激情四射,结果发现大家根本看不到……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品尝 【上一章被审核了宝宝们,所以剧情有点衔接不上】 脚在不自觉的乱动中似乎划伤了男人……她感觉到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沙哑。 可她什么都顾不上,只是失声尖叫,声音尖锐而短促, 最终她呜呜哭出了声。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洇湿了一小片枕头。那哭泣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一耸一耸地抽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陷在被褥里。 祁耀轻轻擦拭脸上浇满的泪水。 那泪水温热,黏腻,带着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气息。 他放在口边尝了尝……很奇怪,并不苦涩,是甜的,一种更幽微的、更难以形容的甜,像是花蜜被晨露稀释过,又像是初春的雨水落在新发的嫩芽上。 带着馥郁幽香的腥甜味,在舌尖上慢慢地化开。 他的眸中此刻的失神并不比白皎皎少。 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涣散着,瞳孔放大又收缩,像是被什么击中了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深处。 但他只是喘息着,将有些烫手的女孩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皮肤滚烫。他从床头抽了纸巾,一点点帮她擦干眼泪——从眼角擦到鬓边,从鬓边擦到耳后,又从耳后擦到下颌。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瓷器。 他轻声安抚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 “怎么哭了?” 白皎皎说不出话。 她刚刚从灭顶般的快乐中回过神,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四肢百骸像是灌了铅。 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连抬一根手指都成了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眼皮沉得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睁不开。 但她还是强撑着忏悔: “对不起啊祁刃……我刚刚好像……” 声音小小的,闷闷的,带着一种做错事后的心虚和羞耻。 祁耀哑然失笑。 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连带着眼尾的红晕也轻轻动了动。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 可看着她困倦的双眼,看着那已经快要阖上的眼皮,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太困了。 她需要休息。 他只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小孩: “睡吧,皎皎。我来清理一切。” 得到这句承诺,白皎皎终于放心地阖上眼睛。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被褥里。睫毛微微颤了颤,终于安静下来。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面色还残留着方才那阵潮红,嘴唇微微嘟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她迅速失去了意识。 * 翌日清晨。 暖融融的阳光洒进屋内,温柔地镀在地毯上、书桌上、茶台上,也跃进轻盈的帘幔,抚在白皎皎脸上。 那些细碎的光斑在她眼皮上跳动着,暖暖的,痒痒的,白皎皎睫毛颤了颤,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的床幔看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拢起焦距。 扭过头看向身边,床铺已经空了,不知道那个冒牌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准备起床。 刚一动作,小腹突然一阵酸胀袭来。 她一顿。 这酸胀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她懵懵的大脑中飞快闪过一道画面—— 祁刃跪在她脚边,低着头…… 那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几乎能记起他垂下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的阴影,能记起他指尖触碰她时的温度和力度,能记起—— 她被这画面惊得一个哆嗦,只觉得又隐隐约约传来梦中那股难以形容的感受。 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激得她头皮发麻。 ……天啊! 她昨晚到底都在做什么萌啊啊啊啊! 刚苏醒的困倦一扫而空,白皎皎惊恐地捧住发烫的脸。 脸颊滚烫,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在心中哀嚎。 她怎么会变成这种大馋丫头!!竟然在梦里**祁刃!! 她生无可恋地把脑袋栽进枕头里,脸埋进羽绒中,恨不得把自己闷死在里面。 可那些梦中的场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争先恐后地涌入大脑,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闸门—— 她捧着他的脸,“啵”的一声亲上去。 她笨拙地咬他的嘴唇,气势汹汹地探入他的领地。 他扣着她的后脑,强势地堵住了她的话语。 还有那些更羞耻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她拽着他的发丝,失声尖叫,呜呜哭着,而他的脸埋在裙摆之下…… 嗯?!尖叫?! 白皎皎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枕头里弹起来。 她心惊胆战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应该,没说梦话吧? 昨晚冒牌货可就睡在她身边。 兽人的听觉比人类灵敏不知道多少倍,她翻个身他都能听见,更何况是说话?万一她梦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白皎皎开始抠脚了。 她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咬着嘴唇焦虑了片刻,她打定主意。 不管冒牌货听没听见她的梦话,这个梦只能烂在她自己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她一骨碌翻身起床,脚踩进拖鞋里,急吼吼地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试图用温暖的水流将这个带颜色的梦从脑袋里冲走。 热水浇下来,雾气弥漫。 她站在水流下,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温热的水珠从头顶浇到脚尖。 洗完澡出来时,她的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裹在浴袍里,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像是被热水熏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正拿着毛巾擦头发,门板被叩响了。 ? ?大家抓紧看啊!!看晚了可能就又是删减版了!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失神 汤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温和有礼。 “皎皎小姐,造型团队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可以进来帮您设计造型吗?” 白皎皎深呼吸一口,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压到脑海最深处,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浩浩荡荡一群人。 她恍然想起管家前几天的介绍,这个造型团队是提前半个月就约好的,专门服务一些一二线影视明星的顶尖团队。 此刻他们就站在走廊里,成员们一个个对她笑得热切,每个人手中都拎着一个硕大的箱子,似乎摩拳擦掌地准备在她身上大显身手。 那时,管家不遗余力地替那冒牌货刷着好感—— ‘皎皎小姐,神官特意吩咐过,要用最好的团队、最好的产品。整个联邦拥有这样待遇的人类屈指可数,可神官坚持要为您准备最好的一切。他真的十分在意您呢。’ 白皎皎撇撇嘴。 她心下冷笑,面上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然后便被这群人引着走向了庄园内的专用化妆间。 走廊很长,阳光从两侧的窗户里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 她跟着汤姆走在前面,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造型团队,箱子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她垂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脑子里还在想那些梦。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再次压下去。 今天就是她期待已久的人类保护协会举办的宴会。她不能分心。她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今晚的计划上。 她需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静,保持—— “皎皎小姐,这边请。” 汤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发现已经走到了化妆间门口。 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镜子、梳妆台、衣架、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一应俱全。 她点点头,走了进去,在镜子前坐下。 这时,一个气质时髦而阴柔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他是团队的首席造型师伊夏。 “别紧张,亲爱的。”他轻轻抬起白皎皎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五官,眼神里露出专业而真诚的欣赏。 “您的骨相真是难得,柔和又饱满,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说实话,我服务过太多棱角分明的超模,您这种东方瓷娃娃般的长相,才是真正的老天赏饭吃。” 他转头吩咐化妆师:“底妆用最轻薄的养肤粉底,她的皮肤状态很好,不需要厚重遮盖。” “眼妆要淡,”伊夏站在一旁指导,“她的眼睛又圆又亮,像小鹿一样,画太重反而遮住了灵气。用蜜桃色轻轻扫一下就行,重点是睫毛。 化妆师这边忙活着,发型师也走上前来,轻轻摆弄着她的发丝。 “您的头发像丝绸一样,是天生带光泽的吗?” 她点点头,发型师便夸张地捂住胸口。 “哦,上帝不公平!我见过太多需要大量发胶和假发片来营造蓬松感的客人,而您,只需要一点点波浪,就能拥有公主般的发量。” 白皎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说,这团队的情绪价值给得真是足足的。 理发师在她身后,一边用电卷棒为她做出慵懒的大波浪,一边故意叹气: “您知道吗?神官提前两周就发来了您的照片和所有细节要求。他特意强调‘不要给她做太夸张的造型,舒适为主’我做了二十年发型,第一次见到这样贴心的主……男士。” 白皎皎有些无语,那个冒牌货才不会关注这种小事,这件事情八成是助理出面沟通的。 这时,团队的另一名成员推着一个精致的衣架走来,衣架上挂着七八条精美的裙子。 “美丽的小姐,这里的每一件礼服都是根据您的身体数据定做的,您看看,喜欢哪一件?” 另有其人推来一个跟她等高等体型的人体模型,似乎也是按照她的身材数据定做的。 紧接着白皎皎就看见这两人耐心又细致地将一件件高定礼服裙套在那模型身上,供她参考上身效果。 这一举措极大程度上免去了她频繁试衣服的麻烦和狼狈,她心中感慨,真是奢侈啊。 她最终在一众过于华美繁复的礼服中选择了一件款式相对简约的月白色礼服长裙,裙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换好了礼服后,伊夏上前亲自为她挑选佩戴首饰。 成色极好的圆润珍珠耳环、极细的铂金锁骨链,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绚丽火彩。 “这也是神官的嘱咐。”伊夏一边在她编好的公主头上固定着可爱的珍珠发夹,一边笑吟吟道,“神官叮嘱不要给您佩戴过于繁重的首饰,要以低奢轻巧为主。” 伊夏不遗余力地赞美着那位伟大又贴心的神官,柔和的声音在屋内舒缓的乐声和馥郁的花茶香气中显得格外真诚。 有那么一瞬间,白皎皎切切实实恍惚了一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假扮成她最信任的人来欺骗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无法将这样恶劣的行径和伊夏口中那个美好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抿着唇不再说话,安静地任由几双手在自己的裙摆、发丝、妆容上摆弄着。 一个小时悄然过去。 此刻的祁耀也已经换好了礼服,做好了发型,亲自来到白皎皎化妆室的休息室等候。 休息室和化妆区间隔着宽大的屏风,出于绅士的礼仪,他悄无声息地进来,并未催促,因此也就没人发现他的到来。 他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并未贸然绕过屏风,担心娇气的女孩在更衣,他不想让白皎皎感到冒犯。 虽然……虽然他们数个小时前已经有了那样亲昵的交流。 他耳廓发烫,不动声色地端起一杯花茶抿了一口,压下上涌的那股热意。 但依旧不难看出他心情颇好,比平日更红的唇片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又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伊夏大声赞美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大功告成!老天,快看看,多么完美的缪斯!” 祁耀这才起身,缓缓踱步到屏风另一层。 明亮的镜子完完整整映照着少女的美丽—— 卷发柔软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轻盈地拂过脸颊。 月光白的裙身如云雾般包裹着她,山茶花在腰间静静绽放。 珍珠耳钉在发间若隐若现,那颗粉色的水滴坠在心口,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看起来还是她自己,只是那股潜藏的美丽终于毫无保留释放了出来。 隔着镜子对上那双莹润的黑眸,祁耀微微失神。 他又想起了昨夜,女孩雾气朦胧的眼。 心跳,似乎停滞了一瞬。 ? ?今天三更!!宝贝们夸我!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成为最亲密的人 坐上前往宴会的悬浮车时,已经临近中午。 白皎皎坐在充斥着顶级皮革与木制香氛气息混合的宽大车厢内,好奇地观察着这辆车。 车身比普通轿车长出近一米,后排车窗采用了不透明的隐私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车内的空间比她预想的更宽阔。两张独立座椅之间隔着一个宽大的中央扶手,扶手上嵌着触控屏和杯架。 座椅是真皮的,皮质温润细腻,坐上去时整个人会微微陷进去,又被恰到好处地托住。贴心的加热功能已经开启,温暖从背部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凉意。 环绕式的氛围灯调成了极浅的香槟色,光线从门板和仪表台的缝隙中透出,不刺眼,只是温柔地勾勒出内饰的线条。 脚垫是厚实的羊绒,白皎皎的高跟鞋踩上去,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后排与前排之间有一道电动升降的隐私隔断,此刻正缓缓升起,将作为司机的助理以及后座的乘客隔绝成两个世界。 隔断完全闭合后,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完美的声盾将窗外的城市喧嚣和前座的些许动静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白皎皎观察完毕,下意识撩起金贵礼服裙摆,伸展自己的双腿,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坐姿。 好在车内空间足够大,丝毫不显局促。 她穿越前也只能算是中产小康家庭,这种顶奢的待遇从未体验过,在化妆团队前绷了那么久,她被累得够呛。 只是,不等她放松多久,身旁的座椅传来一声轻咳。 白皎皎正在舒展的脊背一僵,骤然想起,冒牌货也在车上! 都怪这座椅太宽大,让她生出后座只有自己一人的错觉! 一旁的祁耀目光轻轻瞥过女孩裙摆下光洁白皙的小腿,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视线。 他还记得攥握时那细腻的触感……像是一块温暖的羊脂白玉,滑腻的,温热的,在他掌心微微颤栗。 看着女孩急急忙忙放下裙摆,他的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两下。 想了想,他温声开口:“在我面前怎样都没关系。只是在宴会上要乖一点,不可以随意把裙摆撩起。” 向来清冷的语气此刻几乎称得上温和,循循善诱,像是引导懵懂稚童一般。 白皎皎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她放下了裙摆,闷闷“嗯”了一声。 祁耀观察着她的动作和神色。 有些很敷衍,像是不想跟他多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只留给他一个侧脸,那侧脸上,睫毛微微垂着,唇角没有弧度,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的眸光黯淡了片刻。 但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 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实质的进展,他想。 昨夜那些事情,那些他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隐秘的、亲昵的事情,已经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他有必要将这件事情点明,然后询问白皎皎对于接下来的相处模式有什么意见。 昨夜他破天荒地在白皎皎身旁失眠了。 做完那些抚慰后,他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胸中仿佛激荡着一股岩浆,烧得他大脑都有些昏沉。 他躺在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怎么都睡不着。 在这陌生的煎熬中,他不得不打开自己的终端,开始检索相关信息—— 【为何抚慰雌性小人类后心跳激增】 【为什么生理期的小人类如此可爱】 【非常喜欢抚慰小人类的感觉正常吗?】 【对于抚慰小人类有些上瘾怎么办?】 【不想让别人抚慰自己的小人类怎么办?】 …… 每一条搜索结果他都点开看了,逐字逐句地阅读,,那些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说是本能反应,有的说是激素影响,有的说是雄性兽人的天性使然…… 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完全满意。 在他高密度的检索中,他很快进入了一个风格微妙的论坛。 论坛里许多人都在倾诉着类似的困惑,那些帖子的标题一个比一个直白,一个比一个热切,看得他耳根发烫。 他熬夜看完了那个论坛,逐条翻阅那些帖子。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没关系,这是爱。 得出结论后,他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爱。 看来,他十分成功地献出了自己的爱。 那些书本没有骗他,那些教程没有骗他,论坛上那些和他有着同样困惑的人也没有骗他。 只要按照正确的方式去付出,爱就会自然而然地生长出来。 那么下一步,他只要继续这样执行下去,给白皎皎更多的爱,就一定能换来她的信任。从而得到她身上的秘密。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一步,是要给彼此换一个相处的身份模式。 那个论坛中说,产生了爱意之后,就会希望永远和对方在一起,变成彼此最亲密的人。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孩。 她依旧看着窗外,城市的建筑在玻璃上飞速后退,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祁耀想了想。 他确实不排斥永远和白皎皎在一起。 这个念头从昨夜开始就在他脑海里生了根,像一粒被春风拂过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土壤深处。 他试着去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夜晚。 那些漫长的、辗转难眠的、需要靠安神茶才能勉强合眼的夜晚。 然后他发现,他不太愿意继续想下去了。 不过,“最为亲密的人”,这似乎和他们目前的情况不太相符。 在他看来,最亲密的关系不外乎血缘关系。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斩断,从出生就注定好的联结。 可他无法与白皎皎产生血缘上的关联,他总不能成为她的父亲。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又很快抿平。 冥思苦想许久后,他想,或许成为夫妻也是不错的选择。 夫妻。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 夫妻之间可以共同孕育血脉,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 ? ?皎皎:只是呼吸。 ? 祁耀:我们是最亲密的人~ ? 此男就这样自我攻略,还不知道宝马上要飞了哈哈哈哈哈哈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宴会 那些他看过的书里,那些古老的典籍和传记中,夫妻总是被描述为“共度余生之人”。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所以,他要询问白皎皎,是否愿意和他成为恋人。 她已经主动亲吻了他。他们也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 理所应当,他们应该成为最亲密的人。 至于女孩昨晚呼唤的是谁的名字…… 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不知什么时候扎进了他的思绪里。他不愿深思。 每次思绪滑向那个方向,他就会不着痕迹地把它拨开,像拨开一株挡在路上的杂草。 他知道这个举动无疑是背刺了祁刃。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的弟弟。 而他正在做的事情,无异于从他手中夺走他最为珍视的东西。 但……没关系。 他总会想到办法补偿他的。 等他得到白皎皎身上的秘密,等他对联邦有了交代,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想办法补偿祁刃的。 即便是最糟糕的状况…… 他垂下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大不了他后退一步,与祁刃一同成为白皎皎的恋人。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把它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调整了心情,重新开口。 “皎皎。” 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和,“我想跟你谈谈,关于昨晚——” “哎呀!”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女孩打断了。 “我突然有点口渴!”白皎皎的声音比他大了许多,像是要盖住什么似的,“你、你帮我拿瓶水!” 他一愣。 女孩面色涨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件礼服的领口里。 她一张小脸煞有其事地紧绷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扬起,看起来十分理直气壮。 可那双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清亮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四处乱飘。 祁耀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点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从身旁的车载保温箱里取出一瓶温水。 瓶盖是已经拧松过的,他记得她不喜欢拧瓶盖。 他将水瓶递过去,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手。 “给。” 白皎皎飞快地接过去,捧着瓶子,小口小口地啜着。 车厢里安静下来。 祁耀靠回座椅,目光落在前方的隐私隔断上,没有再看她。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各种书籍上的内容。 那些关于人类雌性习性的、关于情感关系的、关于亲密接触后心理变化的…… 最终得出结论。 或许是害羞吧。 书上说,部分人类小雌性性情腼腆内敛,初次和亲密对象进行亲密接触后会感到害羞,需要时间来适应。 她们会回避话题,会顾左右而言他,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正常的反应,需要耐心,需要等待。 或许,可以今天晚上宴会结束后再询问她的意见。 他这样想着,紧绷的肩线微微松了松。 白皎皎捧着水瓶,小口啜着温水,悄悄松了口气。 可她的内心依旧在流泪。 刚刚祁耀提起“昨晚”时,她心脏都停滞了一瞬。 她什么都顾不上,只能赶紧打断他,用最拙劣的借口。 果然啊!! 她昨晚应该还是说了梦话!! 就是不知道说到了什么程度。 是只喊了名字?还是说了更过分的话?她咬着嘴唇回忆,越想越红温,最终只能在心底默默期待。 别太露骨,千万别太露骨!!! 车厢内,两人心中皆是满腹心事。 谁也没有再继续开口。 隔断那一边,助理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后视镜里只能看到那扇升起的隐私隔断,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车厢里那股微妙黏稠,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沉默。 他默默把车速提了一点。 早点到吧。他想。 * 一小时后,悬浮车抵达了此次宴会举办的地点—— 由王室和议会共同审批下来的一座历史悠久的庄园。 专供人类保护协会每月为人类们举办宴会所用,也用于人类们日常的一些自由聚会,向人保协会申请即可排期使用。 这座庄园坐落于联邦中心城区中最繁华的一处地段。 庄园内部保留了一处天然湖泊,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几只白天鹅悠闲地划过水面,身后拖出长长的扇形波纹。 庄园周边被郁郁葱葱的人造树木和花海包围着,豪横而霸道地将专属于繁华中心地段的嘈杂隔绝在外,硬生生将整座庄园打造成了一处令人惊叹的世外桃源。 那些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交织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外面的车流声、人声、城市的心跳声全部过滤成一种遥远模糊的背景音。 祁耀到得不晚,也不算早。 庄园内已经停了近百辆车,各种型号色系皆有,从低调沉稳的深色商务车到张扬耀眼的限量跑车,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清一色的顶奢豪车。 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身份宣言。 庄园四周还有数百名配备枪支武器的专业警司巡逻守卫,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的配枪在阳光下偶尔闪一下,步伐整齐,目光警惕。 车子刚一落地,就有一名主管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三名仆人热情迎上前来,像是已经在主堡大门处等待了许久。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燕尾服,领结系得一丝不苟,笑容恰到好处地恭敬而不谄媚。 一名仆人主动去泊车,动作娴熟地将悬浮车驶向庄园侧面的停车场。主管则微微躬身,引着祁耀和白皎皎往主堡内走去。 一进到建筑内部,白皎皎就被这奢华程度震撼了一下。 大理石台阶上铺着深红色地毯,那地毯厚实柔软,踩上去时脚底会微微陷进去,像是踩在苔藓上。 厚重的橡木大门敞开着,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散发着历史的气息。 内里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海,成千上万颗切割完美的水晶在穹顶下轻轻旋转,将阳光拆解成无数细碎的彩虹,洒在每一寸空间里。 大厅中央盘旋而上的弧形楼梯是白皎皎有生以来亲眼见到的最宏伟的楼梯之一。 ? ?有点晚啦,今天依旧是三章~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回访 成百上千的香氛蜡烛静静在大厅内的各个角落点缀着,烛火在透明的玻璃器皿中轻轻摇曳,使得空气里浮动着晚香玉和檀木的气息。 那气味不浓烈,却无处不在,像一层薄薄的纱,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慵懒而矜贵的氛围里。 明明是科技极度发达的星际社会,可这里却处处透露着一种古典而低调的文艺复兴风格的奢华。 那些拱形的窗、那些石膏的浮雕、那些悬挂在墙壁上的巨幅油画……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件摆设都价值不菲。 白皎皎看得有些回不过神,目光从吊灯移到楼梯,从楼梯移到壁画,又从壁画移到那些穿梭于大厅之中的、衣着华丽的宾客们身上。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了这一刻心底还是有些打鼓。 那些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着香槟杯低声交谈。他们的目光时不时从她身上掠过,好奇的、审视的、评估的…… 她下意识往冒牌货身后缩了缩。 祁耀听着引路的工作人员介绍着今天宴会的安排,心神却全部都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她的脚步比方才慢了些,呼吸也浅了些,肩膀微微绷着——他在注意到白皎皎的小动作后,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他的掌心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拇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没有用力,只是覆着。 他微微侧低着头,声音放得很轻:“别害怕。我不在的时候,有任何人让你不舒服,都无需忍耐。” 他顿了顿。 “我会为你撑腰。” 白皎皎看着那张和祁刃一模一样的脸说出这句话,忽然就心颤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个梦作祟,再度看到这张脸,竟然让她有些烦躁。 这个冒牌货,凭什么要顶着祁刃的脸对她献殷勤?让她连憎恨这种情绪中都掺杂着难以忽视的酸楚。 她垂眸避开男人关切的视线,不愿在或明或暗的无数道视线中暴露太多情绪。什么也没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片刻后,两人被引着走上二楼。 二楼像是宴会的主场,人比大厅多了不少。长长的餐桌沿着墙壁一字排开,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和酒水。 衣着华丽的宾客们穿梭其间,笑声和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 带路的小主管看着白皎皎,笑意恭敬:“神官可以自由行动,而皎皎小姐需要跟随我一起前往三楼的私密休息室,接受人保协会的观察回访。” 祁耀点头,知道这是小人类们刚开始被领养后的每个月固定流程,并不奇怪。 他只垂眸看着略显紧张的白皎皎,声音比方才又柔了几分:“别紧张,只是想要看看你这一个月过得好不好。等回访结束后,我会来接你。” 他话音落下,小主管立刻表示:“无需神官忧心,回访结束后,我会安排侍者亲自将这位皎皎小姐送回您身边。” 祁耀微微颔首。 他看着女孩十分乖巧地跟着侍者上了三楼,纤细的身影在楼梯转角处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又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然后她继续往上走,直到彻底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他这才回过身,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杯,应付起那些端着杯子,笑容矜持地走过来寒暄的权贵们。 * 白皎皎跟着侍者一路穿过明亮带有一扇扇落地拱形窗的长廊。 阳光从拱窗倾泻进来,将走廊照得通透而温暖。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小尺寸的油画,画着花卉、水果、静物,色彩柔和而饱满。 侍者最终停在一扇暖白色的门前。 门板上没有名牌,只有一个小小的烫金编号。他微微俯身替她拉开门,侧身让出通道。 白皎皎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 下一刻,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合上。 屋内是十分温暖的粉白色基调。空间不算十分宽敞,但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像是一个豪华治愈版的心理咨询室。 靠窗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三个中年人,一女两男。 女士坐在中间,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藕粉色套装,头发盘成低低的髻,笑容温和。 两位男士分坐两侧,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另一位头发花白,面颊红润,像是个好脾气的长辈。 此刻他们正笑吟吟地看着白皎皎,像是熟悉的朋友一般,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皎皎是吧?来,坐这儿。给你倒了水,渴了吧?” 白皎皎配合地坐在几人对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上一次,那位来家里的人医已经拍了她的伤情照片。 如果顺利的话,人保协会的人早就该干预了。可等了这么多天都没动静,她就有些不确定——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收到照片?又或者说,不确定他们是否被那个冒牌货的权势压住了水花。 正沉思间,对面的女士开口了。 “皎皎你好,我们是人保协会的回访专员。” 她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跟一个小朋友聊天。 “邀请你过来坐坐,只是想知道你这一个月在祁神官家中生活得怎么样?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呢?” 白皎皎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带着一丝柠檬的清香。借着这个动作,她的余光快速瞥过几人的神情。 那位女士笑容真挚,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等待她的回答。戴眼镜的男士已经打开了文件夹,手里握着一支笔,但并没有急于记录的意思。头发花白的那位只是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温和。 几人的笑容里都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暖,却又不显得虚假。身上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善意,很容易令人下意识便心生好感。 白皎皎慢吞吞放下水杯,心中却飞快权衡利弊。 她需要判断这几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帮她。 如果不是的话,她就不能贸然流露出任何对那冒牌货的不满,否则很可能会打草惊蛇,给今天主要的计划造成影响。 几秒后。 她决定小小地试探一下。 喜欢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请大家收藏:()穿成宠物后,大佬们把我疼坏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