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早门一开,门口就蹲着三四个等着签单的人!
可问题也来了。
面团揉不过来、烤箱排不上队、包装纸堆成山……
新进的两台搅拌机刚运到。
还没拆封,库房角落已经摞了十七箱印好LOGO的纸盒。
面缸见底三次,面袋扛进扛出八趟,工人轮班加点还赶不上出货节奏。
忙得飞起,心里却像揣着蜜罐。
陆斯年笑眯眯递来一张排期表。
“姜厂长,眼下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开春了。”
姜云斓咧嘴一笑。
“那就先扎扎实实干完手里的活儿。”
他顺势提醒。
“辣条厂的钱,这回可攒够了。”
她一拍脑门。
“对!我今晚就琢磨辣条怎么调味道!”
灵泉水还在手,味觉还在线,搞个小吃能翻车?
她不信。
他瞄她一眼,慢悠悠补了句。
“王婷婷和王暖暖今天来了,说想当流水线工人,您看……”
姜云斓摇头,干脆利落。
“不行。”
不是气头上的话,是板上钉钉的决定。
放过她们?
等于把刀亲手递回给过去那个被踩在泥里的自己。
她办不到。
陆斯年点点头,没多问。
“行,我心里有数。”
这一问,其实是怕她碍于霍瑾昱的面子,硬把人留下。
不知哪天起,树梢上的叶子悄悄变黄了。
风一吹,扑簌簌往下掉,像一场慢悠悠的告别。
姜云斓站在院门口,愣了会儿神。
刚醒那会儿,还是早春。
枝头全是毛茸茸的小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转眼间,一个整年溜过去了,叶落归根。
“日子跑得太快喽……”
去年踩着落叶回家,她好像啥也没多想。
再想?
想不起来了。
刚掏出钥匙开门,抬眼就瞧见王暖暖姐妹俩在门口晃悠。
王婷婷挺着腰站着,肚子平平的。
可手老往腰后垫,肩膀往前送。
姜云斓瞅着她俩勾肩搭背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又是演哪出?
王暖暖赶紧凑近一步,压低嗓门。
“婷婷现在身子虚,缺营养,我想进厂干活,绝对听话,不添乱!”
姜云斓:“哈?”
目光落在她扶着王婷婷胳膊的手上。
“你俩……”
这事儿怕不是老家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怪事?
嘿,有意思了。
王暖暖低头搅着手指,有点不好意思。
“我怀不上,婷婷答应过我,将来她生了娃,认我当干妈,以后养老也归我管。”
姜云斓当场给王婷婷比了个大拇指。
牛啊!
睡了人家老公,还把人家老婆哄得团团转。
一夫一妻?
她愣是整出了三赢局面。
王婷婷立刻反手攥紧姜云斓的手,眼眶微红。
“你别担心,孩子长大了一定记得你的好。”
可就在那眨眼的工夫,她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傻子才真让你养老呢。
现在嘛,不就是得把你当驴使?
不然谁给她带娃、出钱、撑场面?
“我还以为你们早搭一块儿了呢。”
姜云斓笑得人畜无害。
王暖暖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话音刚落,霍瑾昱走过来。
他脚步沉稳,目光扫过在场三人,随即垂落,落在姜云斓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
见她们聊得热闹,他没插嘴,就安安静静地站到老婆背后。
肩膀一靠,手自然地扶在她腰上。
姜云斓眼神一沉。
“这下,你算是如愿了吧?”
王婷婷嘴角一扬。
“嗯,成了。”
她抬手将耳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
王暖暖却突然岔开话。
“还没到时候。”
这孩子要是想正经落户、上户口本,就得挂她名下生下来。
不然,连出生证明都难办,更别说上学、看病、考学了。
新生儿疫苗接种记录要绑定监护人身份证号。
公立学校报名必须提供户口本原件。
这事卡在她手里,霍瑾昱和王婷婷只能听她的。
他们无法绕过她单独办理任一环节。
姜云斓扫一眼这个,再盯一眼那个。
她视线先掠过王婷婷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又滑向王暖暖垂在身侧。
最后停驻在霍瑾昱扶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上。
好家伙,一个愿挨,一个愿打,演得比真金还真。
王婷婷低头垂眸,眼睫颤动频率恰到好处。
王暖暖呼吸平稳,喉结未动。
连仇人都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乖乖替她生孩子。
霍瑾昱签过七份保密协议,销毁过十二段监控录像。
这种人,心是铁打的,脑子是冰做的。
她从不靠情绪驱动决策,所有行动都有明确时间表、风险预案。
“所以,一个想拖到孩子落地再稳稳抱回家,一个想着趁机把别人的崽变成自家的宝?”
姜云斓轻轻敲了敲桌沿,笑眯眯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算盘打得挺响。”
王婷婷立马装傻,眨巴着眼睛一脸懵。
她歪了下头,睫毛快速扇动三次。
王暖暖却猛地变了脸色,几步凑近霍瑾昱。
“你咋就能断定,她肚里那个,真是你的种?”
挑拨?
谁不会?
谎话说十遍有人信,说一百遍,傻子都起疑。
更别说,姜云斓自己也不是干净人。
她压根不信,世上真有谁能对背叛一笔勾销。
哪怕事情没成,心里那根刺,早扎进肉里拔不出来了。
霍瑾昱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很淡。
“怎么,婷婷生的娃,不是你想要的,你打算弄死?”
“只要是她生的,我就当亲生的养。”
“而且,我信那是我的。”
王暖暖怔住,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这人……脑袋是不是缺根弦?
王婷婷见她贴那么近嘀咕,怕生变故,赶紧上前挽住王暖暖胳膊,笑着拉人走。
“咱去那边聊聊?”
有些话,两个人悄悄讲,气氛一烘,容易迷糊。
但一旦被旁人点破,脑子立马就清醒了。
她姜云斓?
哪来的清白立牌坊资格?
转眼,就剩他俩了。
霍瑾昱干脆不想再提私奔俩字了。
两人刚踏进院门,姜云斓就抄起扫帚开始忙活。
她眼角一斜。
“你真的一点都不膈应?”
霍瑾昱伸手接过扫帚。
“真不膈应。”
他顿了顿,手指攥紧扫帚柄,指节泛白。
“留不住她,是自己没本事。”
“我不想骗你。”
“最早提离婚,压根儿不是因为你跟人跑了,我是琢磨着,你那么烦我,干脆松手,让你去奔你心里盼着的日子。”
霍瑾昱清楚得很。
当年给的彩礼厚得晃眼,婚事办得体面又大方。
“是我太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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