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自己是块宝?
“哟,您还懂文盲这词儿?”
刘芳嘴角一扯,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我穿校服背书包那会儿,您在哪儿蹲着呢?”
“在给您守大门。”
姜云斓抬眼,目光亮得扎人。
“行吧行吧,跟你掰扯这个干啥。”
俩不识字的。
姜云斓懒得多瞧她一眼,手一勾,拽着霍瑾昱转身就走。
闲杂人等,多瞅一秒都浪费眼神。
刘芳气得手指发颤,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打小就是别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可今天这两口子,一个不搭理她,一个当面呛她。
一看见刘芳,姜云斓脑里立马蹦出王软软。
两人回到家。
门一关,霍瑾昱反手把门锁好,顺手按下防盗链。
霍瑾昱先端来一杯温水,看她气色正常,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
他刚想出门上班,被雷霆一把拦在门口。
“嘿!你抢我活儿?我这把老骨头还在岗呢!”
“老婆怀孕,你不好好陪在身边,非跑单位晃悠?真闲得慌?去社区学按摩都比你坐那儿强!孕妇腰酸腿肿,你知道有多遭罪?”
霍瑾昱:“……”
可我老婆也在上班啊。
雷霆摆摆手。
“赶紧走赶紧走!别杵这儿碍事!老头子找份差事容易吗?”
霍瑾昱靠在门框边,安静看着她。
她在他不熟悉的地方,照样又稳又飒,像夜里突然亮起的灯塔。
等陆斯年一走。
姜云斓笑着拉住他的手,凑过去亲了下他手背。
“等急啦?”
霍瑾昱摇头。
“不急。看你忙,比我自己忙还带劲。”
有她在,哪儿都是安心的地儿。
“霍瑾昱。”
姜云斓差点笑出声。
可这屋四面全是玻璃墙,外头人来人往,连窗帘都拉不严实。
哪有什么隐蔽可言?
她偏不听,又贴上去,吻得更深一点。
霍瑾昱呼吸一紧,耳朵尖瞬间红透,眼神总往门口瞟。
“别……人来了。”
这事搁他心里,属于不想让外人撞破的私密事。
本来只是打算蜻蜓点水亲一口。
她原本只想试试他反应,没想真惹他乱了分寸。
结果一沾上就停不下,吻了一遍又一遍。
她眼睛弯成月牙,笑嘻嘻问:“尝着咋样?”
霍瑾昱绷着脸。
“不咋样。”
霍瑾昱垂着眼皮,嗓音有点闷:“嗯,不好吃。”
气死人了!
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倔。
“你越这样,越让人想逗你。”
她拇指按了按他耳后突起的骨头,声音压得更低。
“霍总,你心跳声太大了。”
霍瑾昱在外面可是出了名的一本正经。
可只要被她轻轻撩一下,脸立马涨得像熟透的番茄。
偏偏这种反差,最招人稀罕。
旁人只当他是个冷硬规矩的军人,做事雷厉风行,话不多,表情更少。
可到了她面前,那层壳就一点点剥开。
旁人见不到这一面,只有她知道。
挠得她心尖直颤。
她手指悄悄攥紧衣角,呼吸微微发紧。
不是羞,是被那种毫无保留的坦荡劲儿撞了一下。
他猛地坐直身子,往后挪了老远。
姜云斓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越扬越高。
“我想……要你。”
她直白地说。
霍瑾昱站起来,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关严实。
门板晃了几下,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点走廊的光。
“真听话。”
她慢悠悠补了一句。
霍瑾昱压根没听清这句,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
他顿都没顿,继续大步往前走,背影绷得更紧了。
姜云斓:“哈哈哈——”
这时陆斯年推门进来,瞅了眼霍瑾昱疾步远去的背影,又飞快扫了姜云斓一眼。
“请的专家已经到了。你正好在厂里,咱一道去大门口接一下,显得有诚意。”
姜云斓点头答应。
这位专家是来帮厂子提升效率的。
听说既懂技术,又通经济,还是国家一级研究员。
姜云斓以前从没见过这个人。
但心里挺期待。
那时候的专家,分量是真的足。
她盼着能给厂子来次全面体检。
最好还能再往上冲一冲,迈个大台阶。
可等走到厂区大门,她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早该想到,人和人的重逢,哪有那么多巧合?
有些是天意,有些纯属老天爷故意给你找不痛快。
比如,刘芳刚还在笑着跟人寒暄,一抬眼看见姜云斓,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这位是?”
她语气明显不对劲。
陆斯年愣了一下。
咋一见面就摆脸色?
还是按规矩介绍。
“这是我们姜厂长。”
他站得离姜云斓半步远,姿态端正,语气平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他侧身示意了一下刘芳的方向。
“这位是特地请来的专家,刘芳同志。”
姜云斓笑容明朗,大大方方伸出手。
“刘同志远道而来,辛苦啦!”
刘芳:……
昨天碰见时,她还以为霍团的媳妇是个只会逛百货大楼的阔太太呢。
结果人家才二十出头,自己当家做主管着一个厂。
真不是盖的。
那她昨天那副高高在上的劲儿,就特别尴尬。
怪不得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乱蹦跶的小猫。
刘芳其实早就打听过姜云斓的底细,这下吃了个现成的瘪。
“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情绪上头,说话欠妥,还请您多包涵!”
她就是服厉害的人。
她一见厉害的人,不分男女,眼睛就发亮。
眼下瞅着姜云斓,心里直嘀咕。
这姑娘又白净又利索,霍团那大老粗,真是捡着宝了。
说白了,男人嘛,糙惯了,哪懂这些门道。
姜云斓弯着嘴角,声音轻快。
“没事啦!俗话说,不打不成交,咱俩这算撞上缘份了。”
刘芳赶紧附和。
“对对对!”
仨人一块儿往车间里走。
刘芳真不是瞎吹,机器、管线、排布,样样心里有数。
她左右打量几眼,忍不住点头:
“这厂子的活儿,干得挺清爽。”
心里头对姜云斓,又高看了两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乎。
陆斯年:……
这刘芳怎么老凑姜云斓跟前晃悠?
他直接插进中间,胳膊一横,把俩人隔开。
“厂长,您歇会儿吧,回办公室喝口水。”
姜云斓早摸清刘芳几斤几两,也确实有点乏,便顺势点头。
“刘同志,不好意思啊,我这……”
刘芳立马摆手。
“哎哟,瞧我!光顾着说,忘了你正怀着呢,身子金贵着。”
喜欢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请大家收藏:()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