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桌案上......
朱安提笔蘸墨,在特制的羊皮卷上快速书写着。
他正在给平欣和平雁回信。
除了安抚与嘉奖,信中更是下达了极其严厉的军令。
他命平欣和平雁立刻抽调精锐,驻守澎湖列岛。
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
......
同时,他批复了派驻两万精锐兵力的调令。
这两万大军驻扎澎湖,有着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
一来,可以作为前哨,抵御海上神出鬼没的倭寇。
二来,更是为了防范大明水师可能的突袭。
朱安的笔锋一转,墨迹变得更加凌厉。
他下达了第二道不容置疑的指令。
即刻筹备兵马,务必拿下琉球群岛!
琉球群岛一旦被攻克,便能与澎湖列岛形成完美的犄角之势。
两者相互呼应,彻底合围。
这样一来,便能为东藩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海上防线。
此战,势在必得!
写完密信,朱安将其封入火漆竹筒,交给暗卫传出。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悬挂的巨大海图前。
目光顺着海岸线一路向外延伸。
他开始在脑海中,细细盘点着自己如今的庞大家底。
领地方面,他已实际掌控了东藩与澎湖列岛。
而琉球群岛,也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只待大军压境。
人口方面,东藩与澎湖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与吸纳,总人口已超四十六万。
在这乱世之中,人口便是最大的资源。
军力方面,他手握十万百战精兵。
暗处,还有实力深不可测的黄级暗卫伺机而动。
水面上,先进的战舰战船已经初具规模。
后方,各类军械生产线日夜赶工,武器装备极其充足。
而在家庭方面,他更是子孙满堂。
坐拥五十六名如花似玉的妻妾,膝下已有三十二位子嗣。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为骄傲的财富。
再看他自身。
武道实力已达世人难以企及的陆地神仙境。
拥有长达两百三十年的悠久寿命。
手里还握着高产粮种,以及多项超越这个时代的顶尖技艺。
除此之外,他那无与伦比的商业天赋,早已让星辰商会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
商会的财富,稳固如山,为他的霸业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血液。
短短四五年的时间。
他便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积攒下了如此雄厚的资本。
朱安的眼中闪烁着雄心勃勃的光芒。
现在,只待东藩主城建设完毕。
他便可正式扯起大旗,进军争霸那广阔无垠的海洋。
思绪飘飞间,朱安走回了卧房。
他开门的细微动静,惊醒了正在熟睡的冯曼。
“夫君,你起得这么早?”
冯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朱安走近,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腰身。那绝美的面容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媚,眼神中满是欢喜与依赖。
朱安顺势坐在床边,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
“在想以后我们的孩子,该取个什么名字。”
冯曼一听,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夫君惯会取笑人......这都还没影的事呢......”
她轻轻捶了一下朱安的胸口,眼角眉梢却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已经开始偷偷憧憬起未来的美好画面。
房间内的氛围,显得格外的亲昵与温馨。
而就在朱安享受着温香软玉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明朝堂,却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
次日,太子朱标奉旨南下。
他此行的目的,是亲自督办沿海各地的防洪守则。
这套极其详尽且行之有效的防洪守则,正是朱安此前暗中献上的计策。
消息一出,瞬间轰动了天下。
沿海各省的百姓,深受水患之苦已久。
如今听闻有如此神妙的防洪之法,且由当朝太子亲力亲为地督办。
百姓们无不感恩戴德。
无数百姓在街头巷尾焚香叩拜。
他们感念那个在背后献策的神秘高人朱安。
也感念太子朱标的仁厚与亲历亲为。
一时间,天下间纷纷高呼祈福之声,朱标与朱安的名望在民间达到了一个顶峰。
......
与此同时,青州沿海。
海风呼啸,战旗猎猎作响。
正在此地率军剿倭的老将汤和,也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大帐之中,汤和看着手中的密报,眼神复杂。
他不仅知道了防洪守则的事,更收到了女儿汤雨竹的来信。
信中,汤雨竹表明了想要前往泉州投奔朱安的心意。
汤和沉默良久,最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女大不中留啊......”
汤和随手将密信放在案几上,走到大帐门口,望着茫茫大海。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对于朱安这个年轻人,他始终看不透,但直觉告诉他,女儿跟了此人,或许并非坏事。
他终究还是默许了女儿的决定。
收起心思,汤和的目光再次变得冷厉起来。
他回到帅案前,看着海图上的几个红圈。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苦苦搜寻着宿敌——倭寇首领太田的踪迹。
这个狡猾的海盗,屡次在他的围剿下逃脱,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可是,汤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他苦苦寻找的太田,此刻根本就不在这片海域。
那个不可一世的倭寇首领,早已被朱安麾下的势力生擒。
如今,正被死死地关押在东藩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受尽折磨,濒临死亡。
汤和更未料到的是。
如今整个东藩海域的倭寇,早已被清剿得干干净净。
这一切,太田的覆灭,倭寇的绝迹,皆是朱安在幕后一手操办。
甚至,在汤和没有察觉到的黑暗角落。
朱安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步,隐隐已经有了裂土割据的庞大势头。
而这位大明的老将。
却依然在原地空等着那根本不会出现的敌人。
对这惊天骇地的真相,仍旧一无所知。